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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君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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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着我干嘛?”秦肃看他要走,马上拦住。
  “没有。”念安心里无奈:大皇子,你要不要这么无聊啊,天天拿我取乐。
  “你很怕我吗?”说着,秦肃掰起念安的脸,满带笑意的说。
  “没有。”念安开始挣脱,秦肃趁机抓住念安的手,惹的念安红了脸,念安实在想挣脱
  可是秦肃毕竟也是有功底的人,念安这么瘦弱又怎么会抵得过他呢。
  过了一会秦肃才松开他,“我觉得你很特别。”
  念安瞪眼,“一宫里都是太监,我肯定特别!”
  “哈哈哈,不是这样的特别,是你的人。”说着往后靠了靠,笑看念安。
  念安翻了个白眼,想要走开,秦肃伸手拽住他的衣服,“别走啊。”
  念安无奈,伸手拉住他,往前走去,“我想我们要好好谈谈了!”
  秦肃秒变一脸严肃,认真坐下,道:“好,你说!”
  念安直直瞪着秦肃,“你是不是太无聊了?”
  秦肃伸手往前想要摸念安的手,“没有,我是看上你了。”
  “你!无事生非。”
  念安低头说了一句,“我没时间陪你瞎玩,大皇子自重。”便告退起身走了。
  秦肃在后头应声道,“我可没瞎玩!”
  念安出了亭子,看到秦曦,问了声好便离开了。念安走后,秦曦这才跨步走进亭子,眼睛冷若冰霜。
  “堂堂一个大皇子怎么有此闲心和一个书童纠缠?”
  “我觉得小安他,很可爱。”秦肃说话一种对刚刚的事情意犹未尽的感觉,虽然脸上挂着笑,但是两只眼睛却射着寒光。
  秦曦自然不会有所松懈,身上放射的寒气足以使千里冰封。良久,才转身快步跟上念安的脚步。
  离开一段路途,虚竹说道,“主子,我看大皇子怕是有意跟苏公子纠缠。”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我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祝主子尽早能够与苏公子心意相通。”
  虚竹是知道自家主子对苏念安的感情的,也很清楚这感情已经由来已久了。


第五章 中毒
  这边秦曦刚踏入晰心院,便听到秦尊的声音。
  “念安你看这个字写得怎么样?”秦尊看念安从外面走进来,示意念安看自己新写的字。
  念安走过来看了一眼,念道,“冉冉秋光留不住,满阶红叶暮。又是过重阳,台榭登临处,茱萸香坠。紫菊气,飘庭户,晚烟笼细雨。雍雍新雁咽寒声,愁恨年年长相似。”
  又认真端看那些笔画的神韵。“嗯,四皇子的字越发有体了,很是壮气,只是该软的地方不够柔软。”
  “等等念安,没人的时候就别叫我四皇子吧,你怎么看这首词。”
  念安思索了一下才说:“好。”又接着说,“这阙词的断句上下片不同,不易分上下。起句言说秋光留不住,即定下悲秋的基调。特点的话,是移情换景,以景见情,通篇的描写皆是秋意最浓的物象,有如红叶,茱萸和紫菊。点睛之笔应是后文所述的寒雁留声,甚是凄凉。”
  秦尊大喜,“这诺大晰心院中,唯你懂我!”
  念安也自己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咋一看宛若惊鸿,翩若游龙,实看又柔中带刚,百转千回。看起来尤其精神,神韵也十分刚美,念安从小便练得一手好字,对这方面也甚是喜欢,这时,秦曦才走进来。
  “四弟,练字?”
  “二哥,是呢。”秦尊只抬头看了眼秦曦就继续认真地写字,
  “二皇子好。”念安默默行礼。
  “四弟什么时候写的字这么有神韵了?”秦曦看着纸上的字,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二哥你见笑了,这是念安写的。”秦尊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哦?念安的字练得这么好看。”秦曦看着字,淡淡地说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怎么想到这首诗的?”
  念安看着窗外,望眼欲穿,秦曦也顺着念安的目光往外看,院外夏季刚过,秋季刚至,夏季的花魁皆已落败,此刻正是黄昏落幕,院外一支广玉兰正掉落着花瓣,微风带过,一阵清香直卷人鼻,沁人心脾。
  “早上看到院里的那广玉兰的落花,有此感叹罢了。二皇子可别取笑念安了,二皇子喝的惯什么茶?院中尚有雨前龙井,铁观音。”
  念安转回思绪,转而看向秦尊写字的毛笔,秦曦也收了目光,淡淡地回答道:“雨前龙井吧。”
  “好,您稍等,念安这就去。”
  很快念安端着泡好的茶,不料没有抬高脚被门槛拉倒,往一边摔去。
  秦曦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念安的腰,但手里的茶杯却顺势掉了出去。
  虚竹惊呼,忙伸手要过去帮忙,“主子!”
  “二哥!念安!”
  “小事罢了,你有没有受伤?”秦曦站稳,平淡地看着念安问道。
  “没事。”念安忙站好。
  “那就好。”秦曦放心地在一边。念安收拾地板上残余的碎片的时候,不慎手被碎片划破一道口子,秦尊见状细心的把念安扶起来。
  “没事吧?”秦尊担心地问道。
  “没事的,我去拿水冲一下。”说完,念安就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了。
  天色渐暗,念安到司膳房拿准备好给两位皇子的晚膳,放在桌子上以后,转身准备出门,觉得胸口一痛,随之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眼前一片黑暗,接着脚下一软。
  腰际被熟悉的感觉围住,耳边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吼:“传太医。”便失去知觉。
  念安醒来的时候,只看到秦尊坐在自己的床边,很是担心地看着自己,“念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尊看着念安醒来,赶忙把念安扶起。
  “我没事,怎么会在这里。”念安头疼地揉揉头,这里是秦尊的卧房。
  “你刚刚昏迷了,二哥就顺势把你抱在这了。”见念安要起来,秦尊忙说,“还是躺着吧,太医说你是中毒了,现在已经是晌午了,你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没有,我什么都没吃。”
  “太医说你这毒没什么,若是常人只会容易被验出来,但是对人没什么伤害,许是你体质比较弱才晕倒了,我跟二哥也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秦尊觉得肯定是有人要跟念安过不去,才用这种小伎俩。
  “嘶。”念安的手碰在床边,传出一阵酸麻,念安却不做声。
  秦尊着急道,“怎么了?”说完还站起身来要出去传碧清叫太医。
  念安摇摇头,“没事,二皇子还在这里吗?”
  “嗯,二哥前面刚来的,看你没什么事,现在还在书房里。”
  “这样,那小尊你先去陪着二皇子吧,我想再躺躺。”念安说完,转身躺下。
  “好,我去看看二哥。”秦尊看着念安躺下,轻轻地走出去,带上了门。
  “嗯。”
  见秦尊走出去带好了门,念安这才悄然拉开了那受伤遮住的衣袖,果然被割的地方已经变黑了,也疼得厉害,念安叹了叹气。
  念安躺下来,却毫无睡意,睡了这么久,再睡下去是不可能的。这茶的毒并不深,而且太医也说了容易被验出来,更何况对人没什么大害,如果有人刻意要伤害秦尊或者秦曦不会这么傻,而自己沾了那么久不会也还救得回来,事后却并无大恙,说明下毒的人并不是为了毒人。
  那么想起来也就不难了,如果二皇子亦或者四皇子喝了那杯茶而出现中毒现象,第一个出事的人绝对是奉茶的那个人,也就是自己。
  下毒在宫中是大禁,只怕会被屈打成招。但那个人怎么也不能想到,念安在皇子们喝茶之前,不小心打翻了茶而且割伤了自己,这样就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下的毒了。这大概是天意吧,只是是谁会如此机关算尽只是因为小小的嫉妒呢。
  念安向来感觉灵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蹊跷,见秦尊睡下了,就想着一个人去外面散散步。
  月光依旧那么美,纯洁的如同白玉,毫无瑕疵,九年前,也是在这个花园中,念安被人推入湖中,虽然那时还小,但是却从那以后对水产生了很大的恐惧感,多少次在梦中被惊醒,也是因为那晚的恐慌。
  当年的事情已经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当时是被一个宫里的小少年喊人救起来的,而推自己入水的人也是自己父亲在官场上的仇人。
  九年前。
  那日正是中秋赏月宴,秦正天大摆筵席,款待朝中位高权重的各位大臣,念安随同他的父亲一同入宫。
  那是他记忆中第一次进宫,宫里很不一样,最大的感受就是比家里严肃。
  到处都是宫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却一点也不吵闹,甚是安静。跟随着他的父亲向那个被叫做皇上的人请过安后,他跟他的父亲就一同入席,坐在父亲的旁边。
  但是整场夜宴对他来说都很无聊,虽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可那些对他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唯一的吸引力大概就是坐在他侧上角的一个少年,正盯着他看。
  那少年长得很好看,他自小被人称作长得秀气,但他却觉得对面的少年跟铜镜里的很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那个少年就直直地看着他,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于是他只能抬头看看天空,又低头吃点水果,可是那少年就像挪不开眼睛一样,仍是盯着他看,吓得他忙拽父亲的衣角,低声问他父亲,“父亲父亲,你觉得今天的安儿好看吗?”
  苏敬言正和别人聊着,冷不防被拽了一下,回过头来,“好看,安儿每天都很好看。怎么了吗?”
  念安摇摇头,表示没事,就继续吃着水果和那一块极大的月饼。
  最后,他终于受不了那少年炙热的目光了,又伸手拉拽父亲,“父亲,安儿觉得闷,想出去走走。”
  苏敬言刚应声道,“好。”想让身边的侍从跟上念安,念安就已经欢快地跑出去了,那侍从赶出来,连个背影都没见着。
  念安也是聪明,悄悄躲在外面一根柱子边,等那侍从以为他往前走了以后,就悄无声息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让人跟着什么的最烦了,这个又不能做,那里又不能去。
  夜里也黑,他只能朝着灯光较亮的地方走,后来感觉灯光亮的地方人声太吵,又转头往人少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就到了宫里的御花园莲花池。现在外面正在举行宴会,大部分宫人都不在此,穿过一道幽静小路,便看到一座石碑,上面刻着濯清池。
  “濯清池,好名字,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说着就一人独自登上那刻有香远桥字样的圆桥。
  “这座桥倒是像模像样,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看着月光下的莲池萤光闪动,没来由觉得陶醉,不禁感叹道,“露湿晴花春殿香,月明歌吹在昭阳。”
  刚感受到后面有人,突然,念安觉得后力一覆,坠入湖中。


第六章 儿时
  刚感受到后面有人,突然,念安觉得后力一覆,坠入湖中。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眼前的正是刚刚那个在夜宴上盯着他看的少年。
  “怎么,是你?”
  眼前的少年只是把他拉起来,跟他全身一样湿。
  “你也掉进去了吗?”
  那少年也不说话,倒是他旁边的少年说:“我们……”
  “我把你救起来的。”
  “谢……谢……啊秋!”
  “这衣服你披着。”说着,就脱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旁边的人忙说,“二……”
  少年直接打断,“没事。”
  念安却摇摇头,“不了,谢谢哥哥,你也冷,我得回去了。”
  “嗯。”见那少年点头,念安站起身来往前走去,想了想狠狠拽下腰间的一块玉佩,转身到那个望着他的少年面前,不好意思地拉起少年的手,硬是把玉佩塞到那少年的手上,“谢谢你!”然后一路狂奔顺着原先的路回了夜宴之上。
  少年僵硬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还是没变,很特别。”
  父亲见他一身湿透,问清了缘由,请了皇上的旨意,提前离宫。
  今日同样是初秋时节,莲花仍然盛放,萤火虫在漫夜中闪耀星光。漫天都是花香,天空中的一轮明月使照在水面的月光更加荡漾,时不时有蜻蜓在湖水上轻点,留下一圈圈的涟漪,这个湖也大概被翻修了几次,早已不复当年场景。
  突然。念安觉得后力一覆,再一次坠入湖中。
  湖中的水十分的凉,透过衣裳就好像刺在皮肤上,好凉,窒息的感觉围绕着念安,他透不过气了。比起那凉气和窒息的气息,最可怕的是对这湖底的恐惧,和童年留下的心理阴影。
  我是,要死了吗?好冷……
  慢慢地,有灼热的物体紧紧抱着念安,念安也只能紧紧的抱着,噬取任意一丝的温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一段黑暗,念安很怕,他再次抱紧了眼前的物体,嘴里喃喃的说着:“不要走,不要。”
  秦曦抱着眼前的人儿,偷偷地而又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唇,往里面吹着自己的热气,想要畅通他的气息,看着差不多回过气了,才说道,“不走,乖,不走。”
  梦里的念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怎么哄都不放手。
  秦曦笑了笑,要是平日里有这般可人就好了,于是便顺着抱紧念安裹在被子里,这个时候不能惊动任何人,否则念安只会更加遭人怨恨。
  昨夜,他在外面散步,正巧看见念安一个人独自出行,便跟在后面看着,看着念安陶醉在月光之中,他也陶醉在他的目光里。
  直到看见有人推了念安,他离得远,拦不住,当他飞奔过去的,念安已经坠入湖中,秦曦不做二想跳入水中,他也害怕几年前的事情重演。
  九年前。
  那时的秦曦也是一同参加中秋赏月宴的二皇子,与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母妃并没有一同前往,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小母亲就不跟父亲亲近,甚至一面也不肯见。
  那日的中秋夜宴跟每年的都一样,毫无新意,连那奏乐都是去年一般的秋水悠悠。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眼前那个少年。
  他是儿时那个有跟自己一同玩过的少年,他跟所有的孩子都不一样,有喜欢的,好的东西会拿来,喊着“哥哥。”“给你。”
  遇到害怕的东西,虽然害怕却不会说,只会小心翼翼地拽住他的衣角,然后往后退一退,嘟着小嘴。
  他稚气未脱,小小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他的意思,能听得懂他的话,就好像有心灵感应。
  他不爱哭,自己想要恶意欺负一下他,他也不哭,就是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你,好不委屈,却不肯掉一滴眼泪。
  “怎么不哭?”
  “安儿哭了,母亲,母亲也会哭。我不,不喜方。”秦曦听懂了,就跟人道歉,“是哥哥不好,哥哥错了,不要生哥哥气好不好?”
  那人伸手擦了擦眼睛,“哥哥,好,安儿,不气。”
  只是玩了一段时间,母妃再也不同意他进宫来陪自己,也不让自己出去陪他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很难过,但是他没办法忤逆母妃的意思。
  如今再一次看见他去,秦曦很惊喜,像是不想再错过,就直盯盯地看着他,但是他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他很单纯,时不时得看看天空,又时不时地低头吃些水果糕点,有时也会注意到自己在看着他,然后会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秦曦也是盯着,想要用眼神告诉他,“我是哥哥。”
  那小少年却根本看不懂。
  只见那少年跟他父亲说了什么,悄无声息地就往旁边跑去,见父皇正专心看舞,秦曦也悄悄地跟了上去,带着的,是虚竹。
  那少年看着濯清池和香远桥还能读出周敦颐的爱莲说的典故,低头想着诗句的样子可爱极了,说来也巧,那年天气异常地炎热,莲池的莲花迟迟不谢,要是放在往年,再来此,见到的不过一池衰败的景象。
  他正看着那人念着李益描写月亮的一句凄凉的诗句,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就跟在了他的身后,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虚竹大惊:“二皇子!他!”
  秦曦没有多说什么,冲过去便也跳入湖中,那时的秦曦,不过十一岁。
  等到将人打捞起来,那小少年失了意识,却冷得直抖,秦曦把人放好以后,按压他的胸腔,想要把他肺中的积水弄出来。
  见水按压出来不少,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虚竹问道:“二皇子,这……怎么办?”
  “先把他弄醒。”说完,低下头就给人吹气。
  念安口中进入一些热气,这才顺畅了气体的游动,渐渐醒了过来,一醒来就是冷不丁的一句:“怎么,是你?”
  秦曦也知道他的意思是,刚刚自己在宴席之上盯着他看,也没多说什么。
  等到看着小人往他手里送了那块玉佩,离去以后,秦曦小心地把玉佩收到腰间。
  “二皇子,刚刚那人是?”虚竹问的是那个推念安下水的人。
  “兵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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