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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君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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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走一段路便可到白虎门,正门三道宫门是以四大神兽命名。第一道防御门由白虎坐镇,源于上古星宿崇拜。白虎作为上古神兽,具有避邪、禳灾、祈丰及惩恶扬善、发财致富、喜结良缘等多种神力。《风俗通义》云:“虎者,阳物,百兽之长也,能执搏挫锐,噬食鬼魅。”故将白虎放置于皇城之前第一道门,方位为西,可吞噬魑魅魍魉,保皇城安定。
  第二道守宫门由青龙守护,也源于上古星宿崇拜,青龙则是守护东方的东方之神,属于上古时代的神,每到冬春之交的傍晚,苍龙显现,象征着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寓意皇城生机勃勃。因宫门上有青龙石刻,也取龙镇守皇城的蕴意,所以青龙门也为白虎之后的一道防御门,方位为东,可震慑千里,保皇城无忧。
  第三道内廷门是朱雀看管,同源于上古星宿的崇拜,朱雀尚火,颜色为朱赤,代表南方七宿。取朱雀作为最后一道宫门内廷门也是因整座皇城坐南朝北的位置,朱雀有摧残万物之力,也可保护皇城内廷一切,内廷的宫门赤红一片,也象征着火焰生生不息。朱雀门位于内廷的正前方,方位主南,可照耀一方,保皇城长存。
  除了三道宫门,皇城后面另设一门,镇宫门,用处不大,镇守的是四大神兽的另一神兽,玄武。从先秦时代开始它就是代表颛顼与北方七宿的神兽。龟和蛇在中国古代认为是灵兽,象征万寿无疆,取其作为第一道门也是取其的长寿寓意,象征皇城长寿永生。玄武位于内廷的正后方,方位主北,可镇守全城,保皇城无战。
  由此一来,一城四大门,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招摇在上,从事於下。天之四灵,以正四方,王者制宫阙殿阁取法焉。
  秦曦看着眼前的白虎门白光闪烁,未到子时,便先行入宫,随后也无一人阻拦,虚竹小心地扶着秦曦回了清心殿,拿了万毒散,秦曦倒是干脆,一下子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愣是一声没吭,虚竹对着伤口小心地把药粉撒了上去。
  “主子好了,我帮您包扎一下。”虚竹拿了干净的布条,小心地把秦曦的伤口包扎起来,秦曦点点头,想了想又吩咐道:“明日秦颜会入宫,只说我病了不能见就是了。”秦曦此举就是希望给秦颜足够的时间想清楚要怎么应对,到最后秦颜会发现没有应对的方法,只能妥协于秦曦。
  “那若是念安公子来了?”
  秦曦躺到了床上,“瞒不住也要瞒,不管我是出宫还是面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虚竹在心里无奈,怎么骗人的事情居然要他来干,万一哪天苏公子知道了怪他怎么办,嘴上却只能应着:“是。”
  “另外,如果到了卯时我未能醒来,便去告知王存一声。”
  虚竹点头,又想到今天的日子,“是,另外,今日是初一,按例该去向兰妃娘娘请安。”
  “顺便去幽兰殿中告知母妃一声,无法前往。”
  “是。”
  秦曦已经闭上了眼睛,“还有其他事吗?”
  虚竹拉下帘帐,“没有了。”说完,虚竹拉好帘帐,又唤了颜卿进来剪掉了烛火,带上门,这一日的事才算完了,能好好歇息一下了。
  这边的秦颜等在驸马府中,听着回报的侍卫首领说:“我们一路追着那血迹到了白虎门外,子时将到,我们还带着佩刀佩剑,无法入内查看刺客。”
  秦颜听完一声冷笑,“果然是他。”


第四十一章 试探
  秦颜细细听完侍卫首领的描述,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他。”
  那个刻意留下血迹,让她追到宫门外的人,除了她那个诸多算计的二弟秦曦,不会有别人了。
  林左仁坐不住,在旁边反复来回地踱步,“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林左仁是文人出身,却一心贪图荣华富贵,这个抢走他账本的人,算是挡了他的财路,官路,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他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人不能接触权力,自他接触权力以后,就变得这样不择手段了。
  秦颜喝了一口浓茶,瞪着眼睛。秦曦,那个心狠手辣,十岁就亲口下令打死了一个太监的她的二弟,“二皇子,秦曦。”
  林左仁本想好好处罚那人,一听到秦曦的名字,心脏像是承受了重击,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那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秦曦前些日子刚把钱勋英都处死了,钱勋英好赖是他的人,他都能如此心狠,更何况是我。”
  秦颜看着林左仁的怂样,心里就一股脑的火升起来,“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干什么出去?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商量?你以为秦曦为什么要致他于死地,不过是因为钱勋英表里不一,跟秦肃暗中有通信,还吃里扒外。你可别忘了,你虽只是个户部尚书,可我却还是当朝长公主。”
  秦颜当真对户部尚书的职位看不上,毕竟自己是堂堂一品长公主,眼界比一般的人要高,林左仁马上握着秦颜的手,“但是娘子,此事你看要怎么办?”
  秦颜瞪了林左仁一眼,然后说道:“明日是初一,我会回宫给母妃请安,顺便去试探一下秦曦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林左仁这才放下心来,在他心里,秦颜的手段一向比他高明,他虽为户部尚书,但这官职却全靠着秦颜的公主福气得来的。
  平日里户部的大事,他拿不定主意的,还总得问着秦颜,才能保证处理得好,他这次贪赃枉法,不过是想攒些银两,日后可以在城郊或者什么地方建一座行宫,如果能瞒得住秦颜,那就在里面养上一两个妾,等有了身孕再接回驸马府,他到底是他林家的唯一男丁,这子嗣香火不能不延续啊。
  “那你一定要把这事处理好来,我贪得这些钱,在城郊建了一座行宫,本是想等你再下个月十五的生辰那日给你一个惊喜的。”
  听完林左仁的这一番话,秦颜的脸色都温和了许多,“当真?你记得我的生辰?”
  林左仁把秦颜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正色道:“娘子,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辰呢,我林左仁这一世只爱你一人,还会记不住吗?”
  秦颜把头靠在林左仁德肩膀上,“夫君,你不怪我嫁入林家三年都未有子嗣吗?”
  林左仁亲了亲秦颜的侧脸,大无畏地说:“子嗣一事实属无奈,许是缘分未到,上天还没有将孩子给我们。”
  秦颜脸上都是忧色,“虽是如此说,但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公公婆婆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也是很希望要一个孩子的。”
  林左仁把秦颜的脸扶起来,看着她说:“可是我只要你就够了。”林左仁对秦颜是确有感情,他跟秦颜相识于国子监。他的父亲林居是国子监的大学士,他自幼便也在国子监中学习,那时的秦颜还是一个小女子,却才华横溢。
  秦颜什么都好,女子的相貌,女子的音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有一样是比人差的。唯独让他觉得难以接受的就是秦颜是长公主的出身,眼界高,心性也高,没有一般女子的乖顺可人,不能满足他的大男子心理,甚至有时在能干的秦颜面前,他还觉得抬不起头来。
  不过,秦颜听了这话很是感动,难得主动地亲了亲林左仁德嘴角,林左仁把人抱起来,抱到床上,“娘子,前夜的云雨之欢,还未结束……”
  子时过半,红烛燃尽,罗帐落下,芙蓉帐暖,自是不在话下。
  次日清晨,到了卯时,秦曦仍昏睡不醒,虚竹前往钦安殿向王存说明了秦曦昨夜更深露重,不慎感了风寒,用过药此刻昏睡仍未醒,今日怕是上不了朝。
  王存替秦曦向内刚醒的秦正天通报,这些年来秦曦上朝最是认真刻苦,无事从不告假,即便是告假也会亲自来禀了,准了方才回殿。今日的异常秦正天也发觉了,只当是草药嗜睡,确实没有醒过来,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同样,因是当月的朔日,即初一,秦颜借此回宫向她的生母德妃请安,一大早便进了宫。向她母妃说明了情况,向德妃征求意见。
  “母妃,您看这事要怎么办?”
  德妃卿樊落雍容华贵,是卿守卿将军的长姐,卿守是秦正天亲封的大将军,手中也握着镇守西疆的西兵符,家族势力也是十分强大。
  自她入宫以来,直接便封做了嫔,一怀有长公主秦颜,秦正天夸她温柔娴淑,德才兼备,赐封号德妃,还赐了如今的勤德殿。
  卿樊落虽然看起来温柔娴淑,却并非善类,宫里除了几个妃子,她暗地里弄死了好几个夫人,却没有让人得知,可知其毒辣皆于暗处,面如美人,心如蛇蝎。贴身的侍女叫做紫姬,是德妃从家中带来的陪嫁侍女,也是她的得力助手。
  紫姬是一个极其毒辣的人,那些阴狠法子大多出自她的口中,替德妃铲除了许多异己,也因此德妃十分喜欢她。
  德妃虽生下秦颜,但此后便不再有子嗣,自秦颜长大,又嫁给了林左仁,她也深居宫中,不常外出。
  今日的德妃刚去往皇后的椒房殿请完安回到勤德殿中仍是一身锦衣玉服,头戴的是紫薇珍珠步摇,梳着高发髻又如蝴蝶展翅,向左突出,紫薇步摇微微左倾,垂下一边的珠坠。
  一身相配的紫薇花落长衫,衣领处是紫红相衬,显得人的皮肤更加光亮,眉心画有一个红色花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年近四十的妇人。
  听完秦颜的描述,德妃卿樊落皱了皱眉头问:“确是秦曦所为?”
  秦颜想了想昨夜的情景道:“能在子时,从白虎门往宫里而来的,只能是宫里的皇子公主,秦肃近日远出去处理赈灾的事情,且秦曦是直接负责处理此事的人,以秦曦的聪明才智,此事应是秦曦所为无错。”
  卿樊落思虑了一下,道:“紫姬这些日子先跟着你,如果需要的话她知道要怎么做。”
  那个名叫紫姬的侍女行了行礼,弯了弯膝盖,轻轻下蹲道:“是,有事尽听长公主吩咐。”卿樊落又说:“早知林左仁是这样的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嫁给他,如今连这样的事情都需要你来操心。”
  秦颜往卿樊落的身边坐了坐,握着卿樊落的手,“母妃,女儿不后悔,夫君他对我真心一片,日月可鉴,我们定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同结连理,白首到老。”
  卿樊落笑了,“你啊,真是跟我一样的,认定了是谁,就是谁了。以前,我也认定了你的父皇,只是我不过是一个妃嫔,无法阻拦他的三妻四妾。你的命比我好,你是尊贵的长公主,量他林家也不敢当着我们皇家的面三妻四妾,你是我的女儿,有西施沉鱼的容貌,这世上哪有不喜欢你的男人。”
  秦颜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娇羞道:“哎呀!母妃!”秦颜虽然羞涩,但是确实也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的。
  “哈哈哈,颜儿啊。你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卿樊落说道了秦颜的痛处,秦颜一脸的绝望,“各处的药方都吃过了,也常去城北的那家送子观音庙中拜观音,只是他就是迟迟没有动静。”
  卿樊落摸了摸秦颜的肚子,一脸的坚定安慰道:“放心,你是皇命圣女,定然可以怀上孩子的。”
  秦颜看着窗外,“我也希望,如果这两年当真没有孩子,我只能准允了夫君去纳妾。毕竟,子嗣对他林家仍是重要的。”
  卿樊落道:“对了,前些日子你父皇来我殿中,说是很久没有见你了,想你呢,你晚些去钦安殿里看看他,你是他的长女,一定要利用好你长公主的身份和尊容。”
  秦颜明白卿樊落的意思,卿樊落是想要她在秦正天面前讨喜些,让秦正天不要忘了她这个已经出嫁的女儿,才能永享尊贵,向来皇上都是疼公主的。
  “是,女儿明白。”卿樊落想了想,还是不对,又问道:“你可有问清驸马拿了那些钱干什么去了?”
  秦颜想起林左仁对他所说的话,脸又变得绯红,“母妃不必担心,女儿已经问清楚了,不过是花天酒地了一些,没捅出什么大的篓子我也不好说他。”
  卿樊落见秦颜一脸的绯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罢了,只要你在他府中别受了委屈,我这做母妃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便让皇上抄了他的驸马府。”
  秦颜笑着往卿樊落的肩膀处躺去,“女儿知道,母妃一向最疼女儿。但是女儿现在已经是驸马府的人了,事事也应当为驸马府考虑。”
  卿樊落颔首,“有时间多回宫里陪着母妃,母妃一人呆在这宫中,甚是无聊,平日里总是想你过得好不好。今晚便留在勤德殿陪母亲说说体己话吧。”
  秦颜也是蛮想留下来的,但是一想起林左仁还在等着她出宫告诉他消息如何,事情该如何处理,当下只好说道:“女儿还得出宫跟夫君好好盘算,下次再回宫中陪伴母妃。”
  卿樊落很是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表面很强,但是心里也有女子的娇柔和思念,怎么可能留着她不让她走,“紫姬,把我前些日子做的披风拿来。”紫姬闻声前去拿披风,“母妃想着天气快要转凉了,给你绣了一件披风,让紫姬跟着你带回去,你有什么事也好跟母妃说。”
  秦颜从紫姬手中接过披风,“谢母妃。”
  秦颜跟卿樊落没聊多久,心中也是记挂着林左仁的那档子事,在勤德殿中没待多久就往清心殿去。卿樊落也知道秦颜心里记挂着这事,让紫姬随着去,就没有多留留。
  秦颜带着自己的侍女椿笙,连同紫姬一同到了清心殿,虚竹出来见了秦颜,毕恭毕敬,没有多的表情道:“参见长公主,我家主子今日不见客。”


第四十二章 血帕
  秦颜带着自己的侍女椿笙,椿笙原本是勤德殿侍奉秦颜的一个小丫鬟,卿樊落得知秦颜对林左仁德心意以后,看着椿笙也算讨喜,机灵乖巧,也就让紫姬带在身边,学些东西,椿笙跟在紫姬身边,学得越发的机灵,多少有了些紫姬的模样,随后便同秦颜一同嫁到了林府,也就是如今的驸马府。
  今日两人连同紫姬一同到了清心殿,虚竹出来见了秦颜,毕恭毕敬,没有多的表情道:“参见长公主!我家主子今日不见客。”
  秦颜怒气已起,还未说话,紫姬便先开口:“长公主好不容易回宫一趟,为何二皇子居然避而不见。”
  虚竹无视紫姬,对着秦颜说道:“并非我家主子避而不见长公主,而是昨夜更深露中,主子不慎受了寒气,昨日喝了太医开的草药,说是嗜睡,没想到这一睡便没醒了。”
  见紫姬还想说话,秦颜伸手放在紫姬的手上,紫姬乖乖闭了嘴,秦颜才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打扰,烦你传一句话,明人不说暗话,驸马府随时恭候。”然后低声道,“我们走。”
  虚竹看着秦颜离去的背影,道:“恭送长公主。”
  离开清心殿,椿笙便沉不住气了,“他秦曦就算是个二皇子,也不能不把我们公主放在眼里,再怎么说,我们公主也是长公主,他不过是一个庶出的,摆什么谱。既然一心引我们来了清心殿,为何却又不见。”
  秦颜一边婀娜多姿地走着,一边把手伸出去,示意椿笙扶着,含笑说:“秦曦有他的打算,他想让我想清楚,那本账本的重要性,也想让我好好想想以后跟他的利益关系。”
  紫姬一脸的阴冷,“那公主打算如何?”
  秦颜道,“若是他只是想要从户部分一杯羹,这买卖做得,他要是想左右我秦颜,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秦颜从不受人威胁。”
  这边是秦颜的心性,打小她就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她见证了所有的皇子公主的成长,因为她就是这样的长公主,目空一切,不愿甘为他人的垫脚石。
  椿笙问道:“那如果是驸马府上下的性命呢?”
  秦颜听了这话显然犹豫了,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用一个驸马府抵上她的傲气,现在的她,确实有了牵绊了。
  紫姬看了秦颜的神色,心里笑长公主为情所困,不够果断,道:“那便先静待二皇子的下一步了。”
  这边,虚竹回了正殿,走进内殿,秦曦已经坐在床边了。
  “主子,你醒了。”
  秦曦从床上站了起来,虚竹把秦曦外衣拿来,“刚刚是秦颜来了?”
  虚竹替秦曦穿上外衣,碰到肩膀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是,和预料中的一样,长公主她很沉得住气。”
  在此之前,秦曦曾跟虚竹说过,秦颜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今日来定然会沉得住气,因为秦颜一样是一个攻于心计,比她母妃更甚的人。
  秦曦低声说,“她越是沉得住气,这出戏才越好看,她越是不想受人摆布,就越是要受人摆布。”
  如果秦颜可以不顾驸马府一府上下上千人的性命,那这场赌局秦颜便能略胜一筹。但是,今日她如此沉得住气,就说明她心里对驸马府的一切都是有所顾忌的,她的软肋是驸马府,而秦曦的软肋,是念安,他知道她的,在她不知道他的情况下,秦曦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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