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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想见)-第5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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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苏美人这会儿,非要顶真,不但问他“祝谁生日快乐”,最后还吐出一句,只有薛老三在床上作弄、威逼她时,才肯叫出的“老公”,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逼他雪老三的宫。
  霎那间,薛老三脑神经以每小时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飞驰,赶紧道:“当然是祝你节日快乐啦,对了,小意和小晚还好吧,中午你们吃得什么啊,大伯不是说晚上回来,到底有没有准信儿啊……”
  薛老三急中生乱,本来想问别的问题,转移苏美人的注意力,可哪知道一紧张,却一连问出七八个问题。
  这问一个问题,是潜移默化地转移注意力,可七八个问题一起放出,这转移注意力的用意,就昭然若揭了。
  果然,苏美人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鼓着美丽的腮帮子,呼呼直喘气,良久,方对着电话,哼道:“好,好,好你个薛老三,你去找别人做你老婆吧,就知道你心里没我,你,你……”
  一会儿功夫,那边便哭得梨花带雨了。
  
  第三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
  
  薛老三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光,却又不得不先顾那边洪水决堤的苏美人,赶紧大篇大篇说着好话。
  可那边的苏美人真伤了心,怎么劝也不见好,实在无奈,薛老三只好道:“我一会儿坐飞机回来,总行了吧!”
  那边的苏美人只是纠结薛老三心中还藏着一个人,倒不是不识大体,她哪里不知道小家伙明天得上学,又怎会让薛向现在回来呢。
  不过,见薛向如此紧张自己,她心头怒火微微熄灭,恨声道:“用不着!”便自挂了电话。
  薛老三是人精,知道这是火气熄灭的征兆,赶紧要拨了个电话回去,那边却是无人接听。
  他又颠颠儿再拨了一个,还是无人接,他仍旧不放弃,直到第三个拨出,方响了一声,电话便被提了起来。
  薛老三知道自家的俏媳妇儿的小性子,终于使完了。
  果然,但听苏美人抱怨道:“老打什么打,烦不烦人!”
  “您这儿不是还不痛快嘛,我怎么敢挂!”
  薛老三顺杆儿爬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苏美人道:“哼,算你识相,薛老三,算了,我也不管你了,但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时,不准想她,听见没!”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想别人,看你这小心眼儿劲儿,难道哪次会战,没让你舒服!”
  “咿呀,说什么呢!”
  噗通,苏美人嘤咛一声,便把电话撂了。
  薛老三似乎能透过电话看见自己俏媳妇儿,那满脸的红晕。
  却说,苏美人撂了电话,薛老三也是长长舒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两个女人互问他对方的情况,虽然他和两女单独相处时,心中却是极少念及另一位,可他到底不是段正淳,做不到见一个爱一个,且还爱得全心全意。
  可偏偏他又是男人,天生喜欢美女,更有独占欲,要他放手谁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方才苏美人问起柳莺儿时,薛老三心中已在直呼“老天爷”了,生怕话题再继续下去,他一准儿得被逼崩溃!
  也亏得他脑子灵,及时道出了苏美人最羞涩的闺中房事,这才迫得苏美人先撂了电话,要不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薛向刚挂了电话,小家伙便拖着个大书包,步了过来,未几,将书包倾倒,在沙发上倒出一摞书来,苦着小脸,“检查吧!”
  薛向瞅见这一堆,七八本书,惊道:“这些都是寒假作业?”
  小家伙道:“是呢,累死人呢,大家伙,你能不能跟管学生作业的人说一声啊,少弄点作业嘛,害得我天天熬夜,我打电话问同学,许多人都没写完呢!”
  薛向心想:难怪小烦人精这些天都没过来跟自己挤被窝,就是自己被审问的那几天,她小人儿也没见着急询问,原来是被这题山书海缠住了。
  想想小丫头还真可怜,这一堆书,别说小孩子了,就是他薛老三看了也头大,“这样吧,以后作业再繁重,不重要的科目,你就不用写了,我会和你们老师沟通的!”
  薛老三说出这番话,倒不是他特权思想严重,利用权力教小家伙偏科。
  实在是,前世的他,也是从小家伙这个时代过来的,知道这年月什么都学,什么都抓,可真等到考试时,用的也就那几门。从功利的角度出发,他自然不愿让小家伙多在无用的科目上费功夫,类似自然,地理的科目,只须了解,知道即可!
  因为他认为小孩子的知识面,不是在课堂上扩宽的,而是在课外读物上。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小人儿累得趴下,也抓不住重点呢!
  小家伙一听薛向如是说,高兴得跳了起来,啪嗒,亲了薛向一口,亲完,自己的小脸儿先红了,颠颠儿先溜回房间去。
  薛向瞧得一呆,心中募地腾起一句“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确,小家伙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检查完小家伙作业,帮着批改了几处错漏,待小家伙改正后,薛向抬手瞧表,已近四点半了。
  距离小妮子的飞机抵达,不过个把小时,当下,他便叫了小家伙,一道登车出发。
  五点四十分的时候,两人接着了小妮子,六点二十分,抵达薛家小院。
  眼见着就是晚饭时分,又逢元宵佳节,三人便热热闹闹地置办起了晚餐。
  薛向掌灶,小妮子掌刀,小家伙洗菜,三人各司其职,倒也忙得热热闹闹。
  时近七点,一桌丰盛的晚宴终于上桌了,小家伙特意熄了灯,堂间炭火汹汹,桌上红烛摇影,暗暗灯火下,丽人艳增三分,佳肴袅袅生烟。
  还没吃几筷子,薛老三便觉自己醉了。
  一餐饭吃了四十多分钟,吃罢,来不及收碗,小家伙便急吼吼地拉扯薛向上车,要去人民广场上,看焰火和花灯。
  薛向本想抱着小妮子好好说会儿话的,奈何耗不过烦人精,只好出门驾了车,往人民广场去了。
  车还没到广场前方一百米,薛向便知道今次是来对了。
  但见广场上,早已人潮如海,熙熙攘攘,灯火满天。
  辛稼轩《元夕》词曰: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眼前的景色,真是再契合这首词不过了。
  薛老三寻了空隙,停了车,三人便下得车来,朝广场中心行去。
  一步入广场,他们便再不是看热闹的人,而成了这热闹本身。
  广场中心布置的烟花堆,此刻刚启动,霎那间,成百上千朵烟花,在天空炸响,如星散雨,芳华霎那!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小妮子和薛老三,触景生情,竟同时吟哦出了这一句。
  两人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各自伸出一只手来,双手交叠,紧紧相扣。
  小家伙瞧见这大热闹,早没精神注意身边的俩大人玩儿什么心有灵犀,甩脱了薛向的大手,抱了小白跑开了,好在薛向眼力惊人,小家伙倒也脱不出他视线去,就放她自去。
  小妮子方扣住薛向的大手,忽然想起此处是明珠,且在大庭广众,若是让人瞧见他们这幅模样,对薛向不好,便轻轻挣着指头,似要脱开。
  熟料,薛老三知她所想,反倒越发扣紧了指头,小妮子回眸看来,薛老三伸手一拉,将她拉进怀里,鼻尖轻嗅着她那满是芬芳的秀发,轻含她晶莹剔透的耳垂,温声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小妮子心中一荡,再不挣扎,靠着他的肩头,任他牵引着,朝着小家伙行进的方向追去,沿途观赏着花灯。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瞧一瞧,看一看啊,新制的灯谜,猜中了,免费送灯,保您一年好福气,好运气,做官的官运亨通,做生意的财通四海,上学的金榜题名,来来来……”
  薛向和小妮子正徜徉在这灯海人潮中,享受着这片刻温情,小人儿不知从哪儿又钻了出来,拉着薛向袖子,就指着左边不远处正吆喝得响亮的花灯摊,嚷嚷着要花灯。
  难得元宵佳节,猜猜灯谜,自是乐事,薛老三自无不应,便牵着大小美妞,朝那处寻去。
  那摊子似是新起的,却因主家一张翘嘴,八面玲珑,一会儿功夫,便在摊前,聚拢了一堆人。
  三人到得近前,但听那摊主吆喝道:“五毛钱一猜,五毛钱一猜,猜中了,花灯白送,祝您团团圆圆;猜不中,这五毛钱就算您赏我的,愿您广有余财。”
  这人会讨巧,正说反说,听着都喜兴,他这一张嘴,霎时间,便有不少人掏出钱来,朝自己相中的灯谜进发。
  薛向瞅了片刻,却发现这灯谜,普遍偏难,不是一般水准,果然,转瞬十数个交罢钱的,却无一个中的。
  摊主得意洋洋道:“尽管猜,尽管想,猜不中你也莫恼,实话跟各位说,这是本村前清老秀才出的谜,能猜他出的谜,本身就是福气啊!”
  摊主这话不假,若真是老秀才出的字谜,那确实精贵!
  不说别的,单论年龄,这老秀才能活到今个儿,就算少年登科,如今少说也得九十岁了,而这秀才既擦官的边儿,又沾高级知识分子的沿儿,本身就是个好彩头。
  这会儿,摊主如是一说,果然,没猜中的众人,也熄了火气,继续朝灯谜进攻。
  一边的小家伙见人家开动了,早急了眼,扯着薛向拼命,往前挤,冲摊主大声嚷嚷道:“我要最高头的那个飞机,这是五块钱,猜十次!”
  “好嘞,看小妹妹长得如此漂亮可爱,保准你旗开得胜!”
  难得碰上豪客,摊主大喜过望,伸杆取下最上方的飞机模样的花灯,小心冲薛向撩开灯谜,待薛向看好后,便又合上,以便薛向猜不中,下次再售。
  摊主生怕薛向没看清,掐着嗓子报了一遍,“泪,泪痕的泪,打一成语,同志,您慢慢猜,可以写十个成语,只要撞对,这花灯就是您的了。”
  
  第四章 虫二 风月无边
  
  薛老三两世为人,连大学都上了两回,更兼主编过京大刊物,研究过谋略,可谓博古通今,再加上,国术大成,思维无碍,而猜字谜,无非是取巧小道,靠的无非是脑筋和知识面,此时,这人谜面方出,薛向心中已经了然,不过小妮子在侧,他自然得谦让一番。
  好在柳总裁倒是实诚人,一时未得,便缓缓摇头,薛向莞尔,提袖取笔,蘸墨,在纸上落下四字,小妮子送目瞧去,正是:颠三倒四。
  此四字一出,小妮子立时知晓爱郎猜对了,泪,左侧三点水,正是巅三,右边目字,则为倒四,合在一处,恰好是颠三倒四,这谜面看似简单,没有巧思,一时间,哪里去得。
  薛向猜对了谜底,那摊主却是未觉,盯着薛向落在白纸上的四字,喃喃自语:颜筋柳骨,瑰拔峭丽,这可真是好字,好字啊!
  薛老三虽未勤学过书法,可国术大成,法御万物,写起字来,自然掌御由心,如今,无非缺些神髓温养,假以时日,自是书家大师。
  这摊主平素也是喜好舞文弄墨的,这会儿,见了这笔好字,立时走神,竟连谜底也顾不上了。
  “大叔,我大哥猜对了吧,猜对了,就把飞机给我呀!”
  小家伙早急得不行,瞅见摊主愣神半晌,便忍不住出言来催。
  那摊主吃了一惊,这才朝字意瞧去,惊道:“真是猜对了,这位同志,好才思!”
  一声赞罢,他倒也不耍赖,便将那灯笼递与小家伙,接道:“小朋友,你方才给了我五元,只猜了一次,还有九次,看你还欢喜哪些花灯,不如一并赢了去。”
  这摊主是个做老了生意的,这花灯是他自制不假,可不算手工,光论成本,也冒过了五毛,更不提这一摊花灯,可是他费了俩月功夫,连春节都没过好,盼的就是今天大发利市。
  如今,在小家伙处折了本钱,他自然想捞回来,毕竟他深信薛向方才不过是走狗屎运,老秀才的灯谜,可没那么好猜。
  薛向正嫌此处太过喧闹,有意告退,熟料小家伙抢先道:“我还要那个大头娃娃!”
  摊主大喜,不待薛向发言,便用撑杆将那大头娃娃的花灯取了下来,撩开谜帘,掐着声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虫二,虫子的,一二三四的二,还是打一成语!”告完谜面,摊主便又去忙活另外几位的生意,远远便听他喊:不对,不对,缴钱再猜。
  十数人无一人命中,立时,便有人起哄,说摊主作假,非要看答案,要不然遑论怎么猜,摊主都能说不对,这还怎么玩下去。
  那摊主倒也机灵,立时指着小家伙,说,看见没,人家早猜得了,怎么就我作假呢,是各位的才智还未发挥出来。
  摊主如是一说,众人便自无言,便有怀疑薛向三人是托的,细细瞧去,男的丰神,女的如玉,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便有交了钱,开始猜谜。
  而薛向这回,倒也没急忙写出答案,而是让小家伙和小妮子费脑筋,奈何这个字谜有个关窍,乃是涉及繁体字,早超脱了小家伙的能力,她胡乱说了几个不中,便苦脸不言。
  小妮子也颦眉,似在神思,奈何这个字谜,机巧太深,一时间,她也不得,薛向笑着在她耳边,轻声提示一句:和风景有关,又和男女情事相关,尤其是,你摊在床上,一轮明月,照在你明明晃晃浑圆玉柱上,再和这个词契合不过了。
  小妮子娇嗔一声,轻轻推了他一下,脑子里已然有了答案,提笔在纸上落下四字:风月无边!
  风字,小妮子特意用繁体字写了,里面正好是个虫字,此四字一出,不用提示,小家伙便拍手道:“对了,对了,把第一个字,和第二月字的框框去了,就是虫二,可不是无边嘛!”
  她不识得繁体字,尽管只叫出个风字,那边正收着钱的摊主,眉头一跳,立时就知道坏了,又让人家猜着了。
  俩灯入手,薛向兴尽,小家伙意满,三人便待告辞,忽地,听左近娃娃啼哭声,原来,自家家长半晌猜谜不得,看得着的花灯,却拿不到,反让小家伙一举得俩,这帮娃娃立时受不了了,就鼓噪开来。
  小家伙心善,扯着薛向衣袖,拉低他,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薛老三哈哈大笑,揉揉她的小脑袋,冲摊主道:“方才不是猜了两次么,还剩八次,你再提八个灯笼来吧!”
  那摊主正为薛向这边连连告捷着急,生怕放走这只肥羊,这时听说这位要一次性消费剩余的四元,他大喜过望,当下便送过一筐花灯,他可不信薛向还有这等好运。
  毕竟猜谜不是做题,这玩意儿纯粹需要灵感,因为谜面所营造的意向,往往风牛马不相及,而要把这风牛马拉在一处,可不只是够聪明就行的,这还得要运气!
  摊主不信薛向有这种运气,当下便接连揭开八道谜面,熟料,薛老三竟不假思索,抬笔就来,转瞬就在纸张落下了八个谜底。
  他这边的动作,早惊着了旁边的观者,先前见他连连猜中,人家已经开始注意他了,这会儿,见他如此猜谜,哪有还不过看热闹的道理。
  再加上,他们屡猜不中,早就气馁了,若非自家孩子在边上,抹不开面子,早闪人了,这会儿,见薛向挥毫,他们立时涌来,就是想看看这位聪明人到底写得什么。
  而这一眼瞧去,立时便有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喊出来。
  “原来是这样!”
  “我怎么就没想到了!”
  “……”
  原来,薛向猜得灯谜,就是这帮人先前所遇,而灯谜往往就是说破不值钱,此时薛向一写出答案,众人再拿谜底与谜面相合,哪里不知道纸上的答案,乃是对了。
  见薛向一连中了八个,那摊主立时苦了脸,他做这灯笼不易,央求老秀才出谜更不易,就指着这每个灯笼套回大笔钱钞,便是方才许多家长出高价购买,他也婉拒。
  谁成想,出师不利,遇上了薛向这个七窍玲珑心,立时就折了老本。
  他终究是光棍性子,大庭广众,也容不得他反悔,当下,便将灯笼往薛向处送来,还连连抱拳作揖,说着客气话,意思无非是希望薛向手下留情,赏他口饭吃。
  不待薛向答话,小家伙早抱了灯笼挨个儿发了下去,一众早等得哇哇叫的娃娃,立时欢呼起来。
  薛向自也知道今晚做得不当,便悄悄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那摊主手中,那家伙执意不收,嘴里叨叨着什么“君子固穷”,薛老三却管不得那许多,将钱拍在摊上,牵着大,小俩美妞先去了。
  离开花灯摊后,三人便在广场上闲逛起来,或看灯火,或看杂技表演,或到一角的露天小台,看了会儿电影,未几,远处又响起了摇滚乐,他便带着小妮子去听了会儿,看着三个披头散发,破衣乱服的小子,抱一把木柄吉他,边扭边嚎,薛老三却莫名的有感觉,就好像台上是崔健在嘶吼着《一无所有》。
  小妮子和小家伙却极受不得这个,早早地拉着薛向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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