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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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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欣慰的同时,赵母也觉察到儿子身上的些许异常,不过她是个粗心且心大的妇人,没放心上。
  宗学的假日很少,难得一天放假,以往的由晟,没等厨娘做好早饭,就已不见踪影,今日,他和家人一起吃过饭后,还待在家中。
  赵母拿钱给吴信,让他上街买些东西,她从房里出来,见由晟在院中摆弄一把弩机,由磬还就站在他跟前,吓得她连忙过去。由晟把箭羽拿给母亲看,箭头磨平,没开锋,他说:“射不伤人。”
  “怎得突然又想起玩弩,娘都快忘记,你父还有这么张大弩在家中。”赵母觉得两个孩子都喜欢玩耍兵器,全怪老赵。
  “母亲放心,只在院落里耍,打打那棵树。”赵由晟将弩机指向前方的一棵大树,树干上用草席包裹好几圈,用于保护树身。树长在墙角,没人打这儿经过,箭羽又是钝的,安全。
  赵母在旁看大儿子将弩机竖地,用脚□□机,手拉弩弦蹶张,而后举弩看视,用望山瞄准目标,释放箭羽,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赵母一时恍惚,仿佛看到了老赵当年玩弩的身影,把头摇了摇,听弩机“咔”地一声,箭羽飞向树干,赵母皱眉问:“近来怎不见小郁来家里玩?”
  陈郁就文静多了,比她两个孩子都乖,细想起来,确实好久不见他,不免有点念想。
  赵由晟走到树下,拾取箭羽,弩机的力气太大,虽然树干有草席子缓冲,箭杆还是崩裂,看来得再调试下弩弦。由磬跟在由晟屁股后头,激动说阿兄,我也要玩,要抢老哥的弩机。
  由晟用手一挡,问他:“功课做了吗?课文都会背了?”
  由磬懊恼地抱胸怒瞪,觉得哥哥以前虽然会动手揍他,但还没这么讨厌。
  赵母将由磬叫走,让他去做功课,她离开前,叮嘱由晟:“别玩太久,一会去陈家看看小郁。”
  那孩子没娘,爹平日繁忙,不常着家,对他好的姐姐去年又嫁人了。上次听由晟说他生病在家休养,却不知现在怎样了。
  待母亲拉走弟弟,赵由晟执弩伫立,听着院中风声,已经是冬日,西寺的银杏树叶掉落将尽,寒风再不曾卷着寺中枯叶飞来赵家院。
  赵由晟继续蹶张弩机,继续射击,弩机的后座力撞击肩部,一下又一下。上一世,他死于兵器之下,他身边的许多许多人都是。
  **
  戚部领的弟弟戚贺就住在城里,前些日子,因有事到陈宅来,从陈端礼那儿听说想让他侄子适昌到陈宅来住,陪陈郁读书。戚贺心里相当高兴,但说得回乡问问嫂子吕氏。
  没两天,戚贺就将换了身新衣裳,收拾一番的戚适昌给送到陈宅来。
  适昌今年十六岁,是个生龙活虎的小子,陈端礼以前见过他,挺赏识,当即让两个孩子来他跟前认识,告诉他们好好相处,今后一起上学。
  适昌本来听说要来陪陈家小郎君读书,有点犯愁,等见到陈郁,目光在他身上落脚生根般。他见过不少富贵人家的子弟,却都不似陈郁。
  陈郁生得好看不说,穿戴的衣物又极精美,身上还带有好闻的气息,连他脸上笑容都觉得分外亲切。
  其实两人小时候见过面,只是小时候的陈郁,没给适昌留下这么深刻印象。
  见面时的拘谨很快消失,陈端礼看得出两个孩子相处和睦,便与戚贺聊起他们大人的事,近来朝廷漕输频繁,地方财力吃紧,民间多有怨声。
  戚贺是位在漕司吃饭的低级武官,上头有时也差遣他去押运官纲。戚家兄弟,都谙熟水性,武艺高强,不同的是,戚贺吃官粮,而戚部领在陈端礼的海船上当职。官粮没那么容易吃,上回押运官纲,输途中遗失物资,戚贺被转运判官治罪,得亏陈端礼说情,给从轻处置。
  “早知当年跟在陈纲首船上,与我兄长一同出海,哪会落得如今屁股疼,骑虎难下。”
  戚贺杖疮养好没多久,屁股还疼着呢。
  “北边战事正急,需要时时输运钱粮,你一时还真脱不了身。”陈端礼虽有同情,不过也知他只是抱怨。好歹戚贺也是个军大将,不可能辞掉不做,去当个穷水手,将性命系在鲸波上。
  当日,戚贺走了,戚适昌留下,管家潘顺在陈郁住的院子里,让人收拾个房间给适昌住。宅中的仆人,见到适昌,喊他戚三郎,当陈家的客人看待。
  陈郁在家休养几日,又去上学,当然,不只陈郁去书馆读书,适昌也跟去。
  戚部将是陈端礼的得力助手,陈端礼让适昌到陈宅来住,不只是让他陪伴陈郁成长,也是想栽培他。
  陈郁和戚适昌一同上学,董宛仍跟随,虽然小主人有了新伙伴,但他书童的位置相当牢稳。不过,对这位从天而降,来跟他“争宠”的乡下人,董宛起先是有些不喜欢的。
  适昌的爹在海船当部领,家境过得去,不过他来自乡下,穿着打扮比城里差,魏先生书馆里就读的学生,又都是商贾儿子,讲究气派,见到适昌难免看轻他。
  秦氏兄弟历来爱生事,尤其秦二,遇着适昌要进书馆,竟将他拦在门外,嘲笑:打哪里来的乡下汉,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来?
  “适昌是戚部领的儿子,怎么不能来,你让开。”陈郁上前纠正秦二的说法,众多学生都围在一旁看热闹。
  秦二拿手推陈郁,横道:“我就不让开,你怎么着!”
  他凭借自己手劲大,连推陈郁两下,把他身子推得摇晃。
  “怎么着,看打!”
  适昌本还忍耐,见秦二那么大力推陈郁,顿时怒起,一把揪住秦二,拳头抡起。他长得浓眉大眼,又是个练家子,唬得秦二惊愕不已。
  董宛在旁偷笑,他向来被秦二欺负,觉得真解气,心中默念:好汉,揍他!
  陈郁怕真在书馆里打起来,让适昌把人放开,适昌这才松手,秦二仗着有个哥,挽起袖子,装腔作势,讥诮:“穷鬼,朝这儿打,看爷爷我打不死你!”
  这时,学生中有人拉劝秦二,秦大冷眼旁观,将适昌仔细打量。
  适昌平日在乡里只有他欺负人,哪有人敢招惹他,不过进城前答应叔父和母亲不惹事,他拳头捏紧,没接话茬。
  不想秦二作死,抬脚要踹适昌,反被适昌扳住手臂,脸啪地按在书桌上。也是大快人心,苏宜和越成新等一众常被他欺负的学生,抚掌偷乐。
  秦二涨红脸,正要发作,被秦大阴着脸拦住,这时有蹲在门口的学生喊:“快都坐下,先生来啦!”
  学生们纷纷往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书本,笔纸,装模作样起来。
  适昌的座位,在陈郁身边,前日陈端礼就让管家去跟魏夫子安排座次。陈郁落座后,苏宜在后面扯陈郁衣服,对适昌比拇指,崇拜地说:“阿郁从哪里找来的好汉,真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导演:陈郁和由晟下一章相见。
  院中树:为什么打我。
  写功课的由磬: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由晟(掐指一算,惊):按剧本戚适昌该上线了,不行,我得去看看我老婆。


第14章 花廊相伴
  陈端礼白日不常着家,午时他在家会客,送走客人,转身往东院去,他走在长廊,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说:“陈纲首,晚辈又来扰叨。”陈端礼回头一看来者,把他手臂,说:“由晟,来得正好,郁儿在院里。”
  陈端礼跟由晟的祖父有交情,也见过由晟年幼时的模样,再说小儿子又与他亲昵,因此多几分亲近。赵由晟在城西有顽劣传闻,不过陈端礼知他是个不错的后生。
  两人结伴往院中走,一年长一青少,宅中仆人见他们交谈的模样,也知他们一个赏识,一个敬佩,倒有几分父子的错觉。
  东院里,戚适昌拿根竹竿在勾挂在树梢的风筝,树下围着陈郁、墨玉,还有另两个南院的女婢。
  两个女婢本在说笑,见陈端礼来,忙退到一旁,低头不敢言语。毕竟,如此清闲,把风筝放到隔壁来,要被主人责问。
  陈端礼径自走到树下,问适昌是怎么回事,适昌说风大刮断风筝线,飘来东院,他帮忙取风筝。此时,陈郁心思哪还在树上的风筝,他看见赵由晟,一脸喜色。
  陈郁走到由晟身边,惊喜道:“阿剩,怎么和我父亲同来?”
  赵由晟看适昌和陈端礼说话,而适昌刚好也朝他瞧去,四目相处,由晟目光冷漠,转头对陈郁说:“我与令尊在廊上相遇。”由晟不笑时,给人面冷难亲近之感,但他和陈郁说话,眉眼明显温和许多,似乎有双无形的手,将他的菱菱角角抚平。
  “今日宗学放假,我正想午后放学去找你。”陈郁心里的开心都写在脸上,笑得眉眼弯弯。
  他看来数着日子,竟如此清楚赵由晟几时放假。
  “我不是来了。”赵由晟这一句,说得云淡风轻般,仔细品味,又似有宠纵在里边意味。
  他们两人走在一旁交谈,似乎周边的事物都与他们无关,翠绿的湘妃竹衬着他们年少的身影,两人一个稍微低首,一个微微抬头,一个紫袍,一个朱衣,分外顺眼。
  陈端礼离去,两位女婢面有愧色带着风筝回去,戚适昌独自在树下,他拿眼瞅那个跟陈郁特别亲昵的贵家子弟,想这人是谁?
  适昌胆大,故意走到陈郁身旁,陈郁介绍他和赵由晟认识。适昌听说又是位住在当地的皇族子弟,心里难免惊讶,前天他才见到陈郁一位圆脸的小伙伴,据说也是个皇族子弟呢。
  不过眼前这人给他的感觉,让他不大舒服,看他的眼神很冷,仿佛自己曾得罪过他。
  赵由晟当然认识戚适昌,上一世,这人一直跟在陈郁身边,陈家对他有恩,却不想他最终恩将仇报。
  由晟没料想戚适昌这么快便就到陈宅来,记忆里他似乎到明年夏时才来,也怪自己上一世忽视他,没留心。
  若不是经由岁月沉淀,赵由晟性子沉稳,按他年少时的那股刚戾劲,保不准将什么也还没做的戚适昌按地暴揍一顿。
  戚适昌跟随陈郁,而赵由晟一直在往长廊的方向走去,陈郁当然紧随由晟,戚适昌渐觉两人间,似乎插不进外人,他无趣留步,看他俩并肩走向长廊。
  东院的长廊,围绕一个水池,水池夏日会开荷花,木构的长廊顶棚,攀爬紫藤,到冬日,这些美景都不见,但对两个行走其间的人而言,仿佛周身到处是盛景。
  如果喜悦会在长廊上绽放出莲花,那么陈郁大概要步步生莲。
  秃秃的水池,鱼儿静止不动,待在水中,仿佛睡去,陈郁和由晟坐在木栏上,互相讲述这些日子里的事。年少的时光,最是惬意无忧,无需为成长焦躁,不必担负家人的期望,而且时局还稳定,让他们像水池中的两尾鱼儿,自在而舒适地过活。
  “爹说番医是三佛齐国人,我听他说话,有几句能听懂,阿剩,我母亲会不会是三佛齐那儿的人?”
  陈郁有些想法不跟别人说,包括他亲近的父亲,但会跟赵由晟说。
  “应当不是,汉人和三佛齐国人生的孩子肤色要黑许多,而且眉目依稀有番人样。”赵由晟幼年在广州生活,他是祖父疼爱的孙子,常跟随祖父拜访番坊居住的番人。不说赵由晟熟悉番人的习俗,对他们也见怪不怪,就是番语,他也能说上几句。
  赵由晟的目光在陈郁脸庞上游走,从眉到眼睛,眼睛到鼻子,鼻子到嘴巴,如此近看陈郁的脸庞,他气息略为不稳,隐隐又似揪心,他抚平情愫,如寻常那般口吻说:“你长得白皙,样貌和我们无异。小郁的母亲,或许是位侨民的女儿。”
  所谓侨民,指居住在番国夷岛的华人,可能本来身份是渔民,是海商,甚至可能是逃户。
  听到赵由晟唤他“小郁”,陈郁才想起,他似乎好些时日没这么唤他,不过这段日子,两人莫名地很疏远,像被什么阻隔,予他相见不容易的错觉。
  陈郁看映在水中的自己,也去看赵由晟的倒影,其实对方的轮廓,眉眼唇鼻,都印在他心中。他对赵由晟最初的记忆,是他牵着自己的手,笑着奔跑过公廨长长的庑屋,那是广州市舶司的官廨,一群官员忙碌不已,只有两个快活的小孩儿。那年陈郁七岁,赵由晟九岁。
  远渡大洋,跟随父亲回国,来到陌生的地方,语言不通,那种孤独感,非常地深刻,在很多年后都相伴着陈郁。
  “手脚还会发凉吗?”
  赵由晟看向陈郁搁在朱栏上白皙的手臂,他没有去碰触,只是问。
  陈郁抬起头来,嘴角扬起,眸子亮晶晶,他拿手掌去贴赵由晟的脸颊,本带着孩子气,不想在手指碰触到由晟的脸时,见他的脸色遽变,像似被凌冬冻住那般,唇线紧抿,眸子放大幽深不见底。
  陈郁不由地心中微颤,那是种不明原由的心悸,他忙缩回手,眼睑垂下,仿佛犯了错误那般。少顷,听他嚅嗫:“近来不凉了。”
  赵由晟的手抓住木栏,使了力气,指骨迸显,扣去上一世在南溪和陈郁的最后拥抱外,他们已许久没有过这般亲昵举止。
  “庄蝶说你脚酸发软,在吃香药丸,脚好些了吗?”
  赵由晟言语平静,他其实知道陈郁不是生病,而是体质的缘故。
  两人毕竟亲昵,很快适才那份异样感就被抹去,陈郁缩起两条脚,轻轻荡动,带着笑意道:“好啦!不过爹说还要吃药,免得复发,可是香药丸苦涩难食。”
  陈郁对那苦涩的味道,常常吃过既忘,他这年纪真是无忧,心常开怀。
  赵由晟看着陈郁的笑脸,想起上一世,随着年岁增加,陈郁脸上的笑容逐渐失去,甚至心中苦楚,而自己,怕正是他痛苦的来源。
  “庄蝶邀请过几日去他舅家的田庄玩,小郁能去吗?”赵由晟想带陈郁外出,终日关家里反倒对他身体不好。庄蝶老舅是位土财主,有处大田庄,陈郁以前也去过。
  陈郁突然从木栏下来,惊喜道:“能去,阿剩,我们一起骑马去!”
  他也实在是关怕了,性子再静,毕竟是个少年,总想去野外,无拘地游玩。
  在陈郁下来那瞬,赵由晟伸出双臂想护他,又悄无声息收回。见陈郁如此高兴,赵由晟也笑了,说:“等约好日子,我来接你。”
  “要再等一旬吗?”陈郁想起宗学十日才有一次放假,他好想早些去。
  赵由晟回道:“不用,有时宗学教授也好说话,可以告假。”
  陈郁开心不已,和赵由晟说话的声音也大,他说得正欢,突然董宛着急跑来,喊道:“小郎君让我好找,快迟到啦!”
  魏先生的书馆午时有一个时辰休息,给学生回家吃饭,这一个时辰都已耗去,过得飞快。陈郁不舍和赵由晟分别,道:“董宛,你跟先生说我病了吧。”
  董宛一动没动,之前陈郁请假,都是陈父做主。
  赵由晟劝道:“去吧,过几日我来找你。”
  陈郁依依不舍,但只能跟着董宛离开,在长廊上还回过头,见赵由晟对他挥了下手。
  等陈郁远去,赵由晟也离开,他走在寂寥的长廊上,回想起春时一廊的花卉。上一世,他和陈郁无数次并肩行走在这条长廊,并在后来渐行渐远……
  赵由晟背手,踽踽独行,他的脚步沉稳,刚健。
  重来一世,自有重来一世的活法。
  墨玉追赶南院的花狸,小跑至长廊,正好见赵由晟离去的身影,她伫足看,心想赵郎君真俊,这才十六岁,等长到十八九岁,可怎了得。
  不过,小主人也俊呢,两人在一起令人悦目,两个感情也好,想来长大后也是这般亲好呢。
  花狸身上缠绕墨玉的绣线,越跑缠裹得越紧,行动不再轻盈,终被墨玉抓住。墨玉坐在木栏旁帮它解线,边解边说:“南院的风筝跑来是风大,小花狸怎么也总跑来捣乱。”
  陈繁这个陈家大郎,别看他常板着脸,一向放任院中奴仆不管,而且他经常不着家。南院的女婢放风筝,养花狸,相当逍遥自在。不过,今日摘风筝的事教陈端礼看见,他家风严谨,想是会说说大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陈繁(拎起花狸):我在家时,个个危行侧视,振动悼慄,我不在就胡闹,是该惩罚。
  韩九郎(抢走花狸):你这人真没爱心!


第15章 林家田庄
  赵由晟一早起来,让吴信备马,说要外出,赵由磬听到,忙问:“阿兄要去哪里玩?我也要去。”
  “你在家等你蝶兄,我去邀小郁。”赵由晟拍老弟的头,让他乖乖在家待着。
  赵由磬小脑瓜很聪明,猜测兄长是要和友人出游。他心里很开心,蝶兄最讲义气了,兄长要是不肯带他去,蝶兄也会捎上他的。
  吴信备好马,牵到院中,赵由晟很快出来,他已经换上马靴,一边袍摆掀起,扎在腰间,袍里边还穿着一件彩绣的三襜;相当讲究。
  他新靴新风袍,一身光鲜,跨马策鞭而去,那背影,看着英武不凡。
  从赵由晟家到陈郁家,骑马不过是一会儿的事,很快,他就站在陈家门前。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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