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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矿[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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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征醒后,床边已经空了。
  他记得许时今天考试,也不知道许时用了什么法子,每次都能在闹钟响起那刻将其按掉,从不吵醒许征。
  要是他们没有冷战。
  许征今天就能送许时去学校了。
  也不知道许时考得如何。
  迁丰一中,十号考场。
  考场是按成绩排的,总共十一个考场,许时是这个考场的最后一名。
  卷子发下来不到半小时,许时脸上的表情生变,用手捂着肚子。
  考试不允许中途离开考场,要离开得交卷。
  许时一边看题目一边咬着牙,强撑着在试卷上写字,写到最后,脑子和手都分离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大冬天的,许时硬是冒了一身冷汗。
  许征在家有许翡翠作陪。
  今天一大早,许敬言的老同学从外地过来,约他出去吃饭,许敬言这才没带上他的宝贝鹦鹉出门溜达。
  许翡翠鲜少遭到冷落,在笼子里上蹿下跳,挥舞着翅膀试图引起许征注意,好让许征带它出去。
  许征看了它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许征,许征。”许翡翠唤他。
  许征惊奇,这鹦鹉成精了?
  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见许征望过来,许翡翠叫得越发起劲:“许征。”
  许征朝他走了两步,许翡翠更加激动,声情并茂地喊了声:“哥!”
  鹦鹉学舌,它只会学别人对他说过的话。
  许征终于知道,在许翡翠面前念叨他的是谁了。
  许时。
  许时向来嫌弃许翡翠,许翡翠智商不高,学东西比别的鸟慢。
  可就是这么一只傻鸟,都能叫出他的名字。
  可见许时在它面前,念了多少次。


第七十二章 
  期末考后; 许时正式进入寒假,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因为目前的特殊状况; 使得这份喜悦变得左右为难。
  没放假前许时白天去上课; 晚上回家后在书桌前埋头做作业; 做到深夜睡觉; 第二天如此循环。
  少了在学校的七个小时; 许时白天不得不在家里和许征待在一块。
  许时没什么朋友,魏言想约他出去也被许时找机会推了。
  许征能出门的机会很多,去看看公司或者去隔壁省找尤志; 一走就能好几天不回来。
  他偏不。
  许征选择在家面对那个时刻躲着他的许时。
  看许时能躲到什么时候。
  许时就像是难得敞开心扉的刺猬; 只对他一人露出柔软的肚皮; 现在受到刺激又把自己缩成一团; 还得离许征远远的; 以免身上的刺扎到他。
  共处一室的两人反倒成了这个家距离最远的两个人。
  许征只要一靠近许时,许时就转移阵地; 从书桌转移到客厅,最终转移到床上。
  那个冰冷的上铺; 属于许时自己的床。
  就好像前世一样; 许征高三离开家之前的那个暑假; 许时也是这样把自己完全封闭,独自一人闷在床上; 除了洗漱吃饭; 拒绝交流。
  许征敲敲床边的柱子; 手臂搭在护栏上说道:“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想不想去关乐玩儿?”
  “许时,你睡了吗?”
  “小时?”
  许时把被子拉得很高,盖过头顶,许征无法得知许时是睡着还是刻意不理他,想着许时或许是睡了,把被子往下扯:“盖这么严不透气。”
  一拽,没拽动。
  许征得知许时是醒着的,还在被窝底下用手拽着被子。
  “你没睡啊。”许征呢喃着,继续刚才的问话,“想出门吗?”
  天天闷在家里,迟早得闷坏。
  纹丝不动的棉被自动下滑,露出许时的一双眼睛,疑惑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许征想都没想,顺从心里最直接的感受。
  就算知道许时对自己抱有不该有的心思后,或许连许时都不会相信,许征对待许时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
  对许时好成了一种本能,算时间内难以更改。
  许时是唯一一个和他有亲密肢体接触的人,且不排斥。
  许征对于许时对他的亲近,是从纵容到享受的。
  无疑,他吃这一套。
  这些天许时避着他,许征反倒不适应。
  他怀念许时那份在他面前卸下一切的柔软,很乖很软很听话,他知道那只是许时的一部分,可就是这么部分模样,将他吃得死死的。
  许征想要的弟弟,就是这样。
  “你还喜欢我吗?”许征紧张地只睁开一只眼,等待审判。
  许征心跳得厉害,鬼使神差答道:“喜欢。”
  “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弟弟。”许征又加了句。
  一瓢凉水当头泼下,许时焉得头都抬不起来,小声而固执地说道:“可是我不想当你弟弟。”
  “你想当什么?”许征明知故问。
  许时脸很红,多余的热气似乎只能从眼眶中散发出来,眨眼的频率不由变快,说出那句大胆的话:“我想当你男朋友。”
  许征突然欢喜得很。
  连他自己都被这莫名的情绪吓了一跳。
  他在干什么?
  是不是疯了。
  “你胆子够大的。”许征用力掐了下自己,从喜悦中抽离,板着张脸评价道。
  许时垂下眼,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这么啪嗒一下散了,难过地想将被子拉回去,自己埋在里面闷会儿。
  许征放缓了语气,抓着栏杆的手微微用力:“让我想想。”
  许征的一句话阻止了许时的动作,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回自闭的人不再是许时,变成了许征。
  许征在纸上列出了两种选择。
  要么拒绝许时,说开后的两人继续当兄弟,许时同他刻意疏远,有了隔阂的他们在日后的相处变了滋味,再回不去曾经的亲密。
  许时还有可能像前世那样,被魏言拐跑,下场惨烈。
  要么接受。
  谈一场惊世骇俗的恋爱,踏入许征从未尝试的领域,注定不被任何人祝福,一旦被发现王业萍能打断他们的腿。
  许时会很开心。
  许征把纸撕了,空白的纸上就写了两个数字,一和二。
  纸被撕得粉碎,细小的碎片如雪花一般飘进垃圾桶。
  许征心中的天平无限倾斜。
  最后一点,把他所顾虑的一切全部推翻。
  许时会很开心,意味着他也会很开心。
  再多的坚持,诸多的阻挠,都比不上发自内心的渴望。
  许征从未意识到,这种倾向,是多么强烈。
  许征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许时对他来说,比自己想得更加重要。
  突然有某样情绪一闪而过,许征没能抓住。
  床上的许时闷不做声,高高隆起的被子筑建起一个保护层,将许时从他的世界隔绝。
  许征向来果断,生意场上,当断则断。
  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就会为此不断努力,无论绕几个弯,遇见多少挫折,都为了达成那个最初的目的。
  感情的事他没经历,却也一样。
  许征隐约知道,他迟表态一秒,对于许时来说都是煎熬。
  “你的期末考成绩什么时候出?”许征问。
  许时转过身,掰着手指数道:“三天以后。”
  许征用平稳的语调说道:“这回考进全班前十,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许时疑惑地应了声:“嗯?”
  “听不懂算了。”许征嘴角含笑。


第七十三章 
  三秒后,许时从床上猛地坐起; 急着下楼梯不料一脚踩空; 许时闭上了眼; 等待重重摔落在地。
  没想到却摔进了许征的怀抱。
  许征就站他旁边,亲眼见证许时的踩空; 许征只来得及在身后将人接着; 等于许时整个人的重力压在了他身上。
  长久未接触的两人刚说开就是这般亲昵姿态; 许时被许征抱在怀里浑身僵硬。
  许征只觉得浑身五脏六腑都在烧; 许时一撞,撞到了他的肋骨; 疼得许征声音都变了:“你好重。”
  许时本人毫发无伤; 他转过身对上许征; 关切道:“你还好吧; 有没有事?”
  许征倒吸一口凉气:“骨头断了。”
  “啊?”许时慌乱地扶许征去床上躺好,小心地摸了摸他胸口的位置; “要不要去医院?”
  许征抓着许时的手; 轻声道:“骗你的; 没事。”
  “哦。”许时应道。
  许征只觉许时的手又温又软,一时舍不得放开; 许时也没动,呆坐一旁。
  或许; 他抓住了曾经错过的东西。
  许征觉得这样的感觉并不赖。
  他挂念的人不多; 除父母外; 许时算一个; 对许时的关注甚至比任何人来得都多。
  他盼望许时过得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许征只想着让许时能够远离魏言,至于许时要找怎样的人,许征还未曾想过。
  理想中许时的另一半应该是能包容他、理解他,两人平平稳稳的过一辈子。
  似乎找谁都让他不放心。
  那又是谁规定,那个人,不可以是他?
  许征是喜欢许时的。
  他清楚的知道,前世活了近三十年,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使得许征对他的情感超越许时。
  许征从二十五岁后就被家里催婚。
  父母想方设法给他介绍对象,今天是赵阿姨家的姑娘,明天又是陈阿姨家的侄女。许征不胜其烦,连家都不愿意回,天天往外跑。
  他一想到要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组建家庭就无比排斥。
  如果那个人换成许时。
  他想他不难接受。
  许征纳了闷了,他前世怎么没发觉自己有些不正常?
  房门突然间被打开,王业萍刚从外面回来:“给你俩带了小吃,快出来。”
  有动静的那刻,两人下意识把手松开,许征双手握拳放在被子上,许时把手背在身后。
  王业萍觉得奇怪,揪着许时问:“你哥怎么了,大白天的躺床上?”
  许时结结巴巴应对:“啊?我、我哥他……”
  “头疼。”许征一口咬定,“昨天没睡够,躺一会就好了。”
  “那行吧,你好好躺着,我给你倒杯水。”王业萍这才放心。
  “我去倒。”许时表现得比谁都积极,逃似的逃进了厨房,躲开这窒息的氛围。
  王业萍嘀咕着:“奇了怪了,这小兔崽子今天这么勤快。”
  许征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这还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感觉像偷情一样?
  王业萍刚走,许时探头探脑地出现在房间门口,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扣在门框上的手指早已将他暴露。
  “水呢?”许征问他。
  “忘了,我现在去倒。”许时一惊。
  许征开口拦道:“算了,我不渴。”
  许时也没再折回厨房,坐到许征身边,两人相视一笑。
  完了,怎么觉得他弟,变得傻乎乎的。
  说开之后许时果然不再闹别扭,两人的相处一如既往,许时毫不掩饰对他的依赖,甚至还变本加厉、理直气壮。
  以前,许时立场不够充分,但是现在够了。
  他,在三天后,必定马上即将成为许征的男朋友。
  不合法唯一伴侣。
  许征对此倒没多大反应,劝许时悠着点,别太得意,万一把王业萍招来了,非得把他们俩的腿打断。
  这几天,许征第一次知道,喜欢这种情绪可以变得如此充实纯粹。
  看见他的时候,许时眼里都在发光。
  许征总是手痒,忍不住把许时捞过来摸摸抱抱。
  许敬言还在餐桌上同王业萍提及:“小孩子之间吵架就是快啊,没两天又好得跟什么似的,许时都快黏在他哥身上了。”
  王业萍不屑,嘲讽道:“小屁孩。”
  许时当没听见,低头扒饭,许征给他夹了块排骨。
  好歹是他的准男朋友,总不能受了委屈。
  三天后,许时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信誓旦旦地准备出发去学校领他的成绩单。
  许征问许时要不要自己陪他去,
  许时霸气回绝,让许征在家好好等着,等待他带回来好消息。
  “等会。”许征叫住了即将出门的许时,把搭在椅子上的围巾严严实实裹着许时脖子绕了好几圈,“脖子这么空,把围巾带上。”
  “我不冷。”许时不知将这三个字说了多少遍。
  “听话。”许征皱眉。
  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做你妈/哥觉得你冷。
  许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激起了反骨:“我不听。”
  “我是你哥。”许征拿身份压他。
  “你很快就不是了。”许时瞪圆了眼,“三小时,不,两小时以后,你就不是了!”
  许征还把多余的围巾塞进他脖子里:“我现在还是。”
  许时反抗无果,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穿得十分厚重,行走不便。
  天气虽冷,许时心中的熊熊战火却在燃烧。
  许征嘲笑许时的天真,他以为换了个身份,自己就不能管他了吗?
  他能管得更严。
  许征在家一等等了四小时。
  许时回家后,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去砸了那家早餐店!”
  许征惊讶,拿起许时丢弃在桌上的成绩单。
  全班第十一名。


第七十四章 
  十一名; 卡在合格线的最外围。
  许征看了具体成绩; 其它都考得不错; 除了语文78分; 满分一百五。
  “语文怎么这么差?”许征还有心情调侃他。
  许时不甘; 一口咬定:“这次是意外!”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是饿一天也不会去那家每天早上都去的早餐店。
  谁知道那天店老板抽了什么风,偏偏他就中招了。
  许征故作惋惜地摇摇头:“就差一点啊。”
  许时气得脸都红了; 试图寻找补救方案:“要不下次?”
  “不行。”许征一本正经地拒绝。
  这几天好不容易飘起来的许时顿时坠落谷底,失望却又意料之中。
  他就知道; 他哥从一开始就是哄他的。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
  “下次出成绩得两个月以后。”许征估算了下日期; “我可等不及。”
  处于懵圈状态的许时被许征遮住了双眼,许征的声音在他耳边漾开:“虽然没了提要求的机会; 不代表我们不能在一起。”
  把许时的目光盖上,许征才能无负担地说出心中所想。
  没什么好犹豫的; 震惊过; 思考过; 纠结过; 想清楚将来的一切可能; 就这么去做了,顺应当下的想法。
  不后悔。
  许时的手搭在他手臂上,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当即表态道:“我还要考虑呢。”
  许征的笑容僵在脸上; 目光隐隐透露出不善。
  许时一怂; 飞快摇了摇头; 小声答道:“不考虑了。”
  许征被他招得有些手痒。
  忍无可忍在许时脸上极其克制地揉了一把。
  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年关将至,最近一段时间一家人都变得忙碌,大包小包的年货往家里提,打扫卫生,大大小小的屋子从里到外都得擦干净。
  王业萍丢了他们一人一块抹布,让他俩把自己屋收拾清楚,晚上她检查,不能发现半点灰。
  许征刚放假回来不久,屋里基本上都是许时的东西,许征把许时手里的布拿过来,分配道:“你把桌上东西收拾清楚,剩下的交给我。”
  许时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不爱动弹,更不用提让他打扫。
  再怎么说也是新晋男友,许征刚好能发挥他的洁癖,把他俩的居住空间彻彻底底清扫一番。
  书桌看着乱,实则乱得很有规律。
  许时花十几分钟就收拾完了。
  没活干的许时捡起擦得满是灰的抹布:“我帮你去洗洗。”
  许征让他放下:“我就是怕你手冷你还想去洗抹布?”
  “对我这么好呀?”许时笑嘻嘻道。
  许征淡淡反问:“以前对你不好吗?”
  从之前到现在,许征的态度一如既往。
  不会特意地因为他们的关系而产生改变。
  许时仔细回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三分钟后,许时又溜达回来:“你放心,我烧了壶水,不冷的。”
  许征赞赏地瞥了他一眼。
  还挺机灵。
  除夕晚,电视开着放每年必备节目,年夜饭看着丰盛,实则吃不了几口就饱了,鸡鸭鱼肉什么好吃的都往桌上摆,连个素菜都难见。
  一大盆卤蛋每人碗里发两个,还必须得吃完。
  年夜饭不在于吃多少,而在于吃得久。
  许征吃饱后没急着离桌,而是随意夹了些菜,慢悠悠地吃着。
  过年独特的氛围,全家团圆的气氛,总让人对这餐饭格外珍惜。
  “啪嗒。”一不注意,许时手上的筷子没拿稳掉落在地。
  大过年的,王业萍难得没骂他,只是叮嘱道:“小心点。”
  许时乖乖钻进桌子下把地上的筷子捡起来。
  起身时果然撞在了许征掌心,要不是他用手遮了一下,许时脑袋就得磕到桌子边缘。
  许时没撞疼,悄摸摸看了许征一眼,许征装作无事般收回手,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等许时从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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