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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矿[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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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为了抢块糖,他能和你打半天。”
“不就是块糖吗?”何野捉摸不透。
许征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问道:“他抢你的?”
“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他。”霍成章对此十分坚持。
“后来呢?”许征问。
霍成章平静回忆道:“双方父母都来了,我爸把我揍了一顿。”
何野十分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霍成章对此早从最初的不甘变为接受,继续和他们说起齐瑾生的丢脸事:“他家特别多玩具,只要齐瑾生看上了什么,就必须买,不买就在地上打滚……”
熊孩子。
许征突然想起了许时的小时候。
还在上幼儿园的许时,浑身肉嘟嘟的,像个球。
许时以前的性子格外霸道,经常和人打架,三天两头把幼儿园的小朋友给揍哭,王业萍天天被叫家长。
直到有一次,许时惹到了硬茬,在学校厕所里被四五个人围殴了一顿。
许时哭了一场,谁都没说,只在晚上回家的时候告诉了许征。
许征那时候在上小学,他两还挤在一张床上。
“他们为什么打你?”许征戳了戳他青一块的手臂。
许时回答得很坦率:“因为我抢他们玩具。”
许征年纪尚小,却明辨是非:“那你这不是活该吗?”
许时懵懵懂懂:“我喜欢也不可以抢吗?”
“不可以。”许征告诉他,“你喜欢什么,就来跟我说,我买给你。”
过了没几天,许时看上了一款玩具,兴高采烈地跑来找许征。
许征看了眼价格:“买不起。”
许时不愿意,非得要,坐在地上哭闹打滚。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啊。”许征威胁他,独自往回走。
许时一边哭,一边跟着许征的脚步在地上挪,挪着挪着,回到了家。
直到许征期末考成绩下来,王业萍问他想要什么,他答的是许时想要的那款玩具。
许时原本都快忘了,失而复得的惊喜把他乐得黏了许征好几天,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许时上小学后再没打过架,遵纪守法、爱护同学,再不像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后来许征才知道,许时只是学会了打架再没让任何人知道。
一声振动,许时发来的短信:'你是不是明天就回来了?'
许征思绪被拉了回来,打字道:'明天下午三点的火车。'
明早还得参加闭幕式,全体成员得去操场上走方阵,喊口号,进行最后一次训练。
从化舒到迁丰的火车就两班,一班中午十二点的,一班下午三点,等闭幕式结束,许征肯定赶不上十二点的。
许时:'你快回来吧。'
许征:'怎么了?'
许时:'我作业不会做。'
感情他回去就是当个临时家教?
许征将手机键盘按得飞快:'放心,回去一定监督你把作业写完,没写完不准出门。'
许时:'你陪我在家一块写吗?'
许征果断拒绝:'不,你写作业,我出去玩。'
许时:'王八蛋。'
齐瑾生穿越人群回到队伍中,今晚他摘了墨镜,可谓出尽了风头。
就在他风光上台的时候,霍成章已经把他小时候做过的丢脸事说了个遍,换来的是宿舍三人同情的眼神。
关爱残障人士,人人有责。
齐瑾生被他们看得心里怪发毛的,摘下帽子,摸了摸扎手的头发:“你们三个,有病?”
换来的是三人更加慈祥的目光。
齐瑾生烦躁地往地上一坐,弄脏了纯白的礼服:“操。”
军训最后半天。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早起打扫卫生,最后一次地面干净整洁,最后一次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最后一次穿上这身军训服。
早晨八点,吃过早饭后在操场集合,从第一个方阵开始走,从操场拐角处走到主席台,跺着脚步,前后对正,整齐划一。
经过主席台的时候喊起口号,声音越大越好,显得气势雄厚。
还没这么快轮到许征他们,队伍就站在操场中央的空地等待。
一支支队伍走过,随着日光推移,时间显得无比漫长。
许征的手指贴着裤缝,恰好能触碰到口袋里的手机。
排在他们前面的队伍逐渐减少,终于轮到他们上场。
训练了两周的成果,就等着此次检阅。
就在他们即将走的时候,不知队伍里谁说了一声:“辛辛苦苦练的,等会一定要喊得最大声才行。”
从气势上压过他们。
每一排的人都齐成了一条线,队伍就这么走到主席台前,所有人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喊出了背好的口号。
口号很土,祖辈流传下来的,换汤不换药。
足够大的音量震慑了整个操场,仔细听空气中还有细微的回音。
就在他们原地踏步喊口号的时候,一阵耀眼的阳光刚好洒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照在他们的队伍。
很炙热,很狂热。
就像这阵难得的青春。
队伍离开的时候,光也散了,仿佛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一般。
闭幕式圆满结束。
许征站在操场上听着上面的讲话,却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去。
宣布队伍解散的那刻,他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快步向前方走去。
不做丝毫停留,步履坚定。
那是期待已久的,家的方向。
第五十二章
行李昨晚就收拾好; 藏在宿舍衣柜里,在大部分人都沉浸于军训结束的喜悦时,许征第一个回到宿舍,拿上东西赶往车站。
许征刚下楼,没走两步就迎上大批穿着军训服回宿舍的学生; 许征穿着便服; 压了压头上的帽子; 从他们身边穿过。
成为这条路上唯一逆行的人。
候车室内; 许征手里捏着刚买好的车票。
三点十八分开,预计晚上八点四十三到达。
许时的短信如约而至:'买到票了吗?'
距离检票还有一个小时; 许征靠在座椅上; 单手回短信:'票还很多。你怎么又上课时间玩手机?'
被他戳穿的许时立马表示:'不和你说,我听课了。'
'好。'
许征有些无奈,许时这个毛病不是一两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或许他当初就不应该给许时买这个手机。
转念一回想起像上周那样,和许时失联的日子; 许征又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说白了,还是放不下。
迁丰一中; 高一四班教室内。
“下面,我要抽一位同学来回答这个问题。”站在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巡视教室一圈,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许时; “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男生; 你来回答。”
许时的同桌用手肘顶他手臂; 许时睡眼惺忪; 半睁开眼看他。
同桌丁科平小声提醒:“老师叫你。”
许时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的红印。
“这题选什么?”老师耐心问道。
许时看都没看同桌对他做的口型,直接说道:“不知道。”
老师耐心耗尽,脸色瞬间拉了下来:“那这节课你站着听吧。”
许时在最后一排,站着也不影响任何人。
许时把右边身子贴在墙上站着,英语老师叽里呱啦讲的英文,在他耳中无异于最佳的催眠剂,许时的头越来越低,靠着墙逐渐睡去。
厚重的课本被重重拍在讲台上的声音,打破了原先平静的课堂。
广播中传出叮咚一声的提示音:“各位旅客们请注意,开往迁丰方向K123次列车已经开始剪票了,请乘坐K123次列车去往迁丰方向的旅客带好行李物品到3号检票口检票上车。”
许征原先闭上的眼睛骤然睁开,往排成一条长龙的队伍末尾走去。
上火车后,许征看着窗外的山一座座过去,外面的景色从亮到黑。
到了晚上玻璃全是反光,再看不清外面的任何东西,倒映着的全是车厢内乘客的侧影。
到迁丰后,许征从大老远就看见家里阳台的灯亮着。
周围的灯光全是屋内透出来的,只有许家门口,有一盏专门为他亮起的灯。
在等待他的归来。
许征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进屋时顺手把外面的灯关了。
客厅里没人,只有电视开着。
许征打开卧室门的那刻,看见许时正双手伸直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一瞬间转变为惊喜。
“什么味?”许征闻见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腥,并随着许时的靠近越发浓烈。
走得近了,许征才看清许时脸上抹了东西,透明状的黏稠物体,不光是脸,手臂上也有。
许时直愣愣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道:“你好黑啊。”
许征的肤色晒得比去之前黑了三个度,许时却完全不同,整张脸和手臂都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许征回道:“你好红啊。”
“你这涂的是什么?”
许征刚问完,王业萍就拿着个塑料盒进来,里面放着不明粘液,对许时说道:“来,另一个手臂也抹上。”
“你说这孩子,叫他擦点防晒霜硬是不肯,这下好了,一周下来晒伤了吧?我搞点芦荟给他擦擦,还嫌七嫌八的。你回来得好,交给你了。”王业萍把盒子塞进许征手里。
许征凑近闻了闻,味道的确不好闻,黏腥刺鼻,上面还沾着没刮干净的芦荟皮。
王业萍想了想,把东西拿回来:“不对,坐了这么久火车累不累?先吃饭吧,锅里还热着呢。”
“嗯,我去洗个手。”许征对这东西避之不及,忽视许时求救的目光,闪身进了厨房。
“我也要吃。”许时在背后不满叫道。
“吃什么吃,不是吃过晚饭了吗?”王业萍出言镇压,“少废话,把前面没涂的那只手臂伸出来。”
厨房里用小碗留了三四样菜,全是许征爱吃的。
放锅里盖着,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温的。
今天一天,许征只吃了早饭,剩下两餐由于赶车没来得及吃,火车上的东西无非是泡面豆腐干等零食,他没什么胃口。
然而许征这么久没感觉到饿的肠胃,就这么轻易地被这份饭菜勾了起来,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饭顺手把碗给洗了,许征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内还弥漫着那股强烈的新鲜芦荟气息。
许时手臂上的芦荟已经干得差不多,他还没去冲掉。
手里拿着一盒熟悉的黏稠液体,对许征不怀好意地笑道:“哥,你看看你都晒黑了,来,我帮你涂。”
说着,就要把恶心的东西往许征脸上抹。
“我不涂。”许征极度排斥往后退了好几步。
许时不依不饶,手里抓起一坨,液体蠕动发出奇怪的声响。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许时受了一周的苦,好不容易等到许征回来,一定得让他尝尝。
许征沉声道:“许时,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啪叽一下,许时将东西糊到了他手上,仰着头,眼里充满挑衅的意味:“妈特意为你准备的。”
这倒霉孩子。
第五十三章
挣扎过后; 许征被抹上了厚厚一层芦荟; 并由许时监督他晾干。
许时面对面监视他; 许征正好看清许时脸上的变化。
原先白白净净的一颗小鸡蛋; 这么一晒变成了红色的茶叶蛋。
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晒得疼不疼?”许征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来回转。
“前一周疼得厉害,现在不疼了。”许时配合答道。
提起这个,他就满腹感慨:“我原本以为晒黑了能有男子气概; 没想到所有人都黑了; 就我没有。”
反倒被晒伤,红得一片片的,像过敏一样。
许征和许时站在一块; 一个是黑脸,一个是红脸。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许征又气又好笑。
许时突然意识道:“等等,你手上还有芦荟,就来碰我?”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同时进了浴室,许征把脸上和手上的芦荟洗掉,许时又再洗了遍脸。
本就发红的皮肤被他用力揉搓,许征看着都觉得疼:“你轻点。”
许时的动作停了下来; 许征看不下去,亲自拿过他手里的毛巾; 小心仔细地擦拭。
许征控制着手中的力道,没敢用力。
他没怎么做过照顾人的事;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力度是否合适。
只能一轻再轻。
前世的许时和他是两类人。
做许征这行的; 就算挣得再多; 在大多数人眼里依旧是那个暴发户、土包子。
许征和所有煤老板一样,出门在外,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住最贵的酒店,买最贵的房。
钱这种东西,是永远花不完的。
许时和他不一样,外表活得光鲜亮丽,身后无数人追捧。
只是内部却溃烂得千疮百孔。
他们两个,谁都不好过,许征内心麻木像具行尸走肉,只知道用钱来掩饰内在的空洞;许时则是连五脏六腑都被侵蚀,无数条虫啃食,只剩下最外边的壳。
同样是饱受摧残的两个人,从来没真正交流过。
都以为对方过得很好。
现在的许时就站在他面前,眼睫低垂,微扬起头任他擦拭。
本就是个茶叶蛋的脸看不出此刻的泛红。
深夜会谈。
许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里是前世少有的清澈:“哥,你都快和煤一样黑了。”
许征只是笑笑,没说话。
许时异想天开:“再黑下去,我夜里会不会找不着你?”
“你找我做什么?”他不过去了学校半周,怎么回来感觉许时傻乎乎的。
“帮我做作业啊。”许时说得一脸坦荡。
“想得美。”许征冷面无情,提到这又顺带问道,“对了,这几天开学怎么样?”
许时郑重答道:“特别好。”
“真的?”许征怀疑。
“嗯。”许时用力点头。
“认真听课。”一上课就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头顶趴桌上睡觉。
“遵纪守法。”早自习从来见不着人,上课迟到也正大光明走进教室。
“爱护同学。”把敢找他麻烦的人都给揍了一顿,现在连零食都不用自己去买。
许时每说一句,许征眼里的狐疑越发凝重。
待说完后,许时还不忘补充:“这些,全部没做到。”
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告诉他。
“你是不是想挨揍?”许征不悦地看着他。
许时完全不怕,离他不过十几公分的距离:“你会吗?”
不会。
许征自我安慰,好歹许时多了个优点:诚实。
“睡吧。”许征单方面结束此次交谈,给许时下最后通牒,“明天开始做作业。”
许时发自内心地排斥:“啊……”
许征不再说话,深夜里呼吸趋于平静。
前世他和许时睡在一块的日子在八岁后屈指可数。
许征八岁之前,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后来随着个子增长,许家换了张上下铺。
年纪小的时候霸道,床对他们来说意味着私人领地。
不容许他人侵犯。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时对他的床总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许征一旦在外面过夜,许时总喜欢跑他床上睡。
一两次,三四次,次数多了,许征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面的无可奈何。
以前他以为许时是嫉妒他的床大,从来没想过,许时在找寻的,只不过是一份他还在存在的假象。
许时比谁都怕孤独。
父母去上班的时候,家里经常只剩他们兄弟两个。
从小到大,相互陪伴。
许征上学以后,有了同学便不爱带比他小的许时一块玩,许时就被独自留在家里。
许时受够了这种孤独,便开始想方设法地黏着他。
许征被缠得不耐烦,曾经问过他,“你没有朋友吗?”
“没有。”忘了许时当时的表情,只记得他还说过,“也不需要。”
总归是自己弟弟,许征不能真的不管。
和同学在一块,许征和他们都不认识,玩也玩不来,许征便尽量减少了外出的频率,在家多陪陪许时。
他们两个把家里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找出许多连王业萍都不知道的“宝贝”。
藏在大衣橱深处的纱巾,橱柜最上方磕了个角的茶具,还有沙发角落里的一毛钱。
见者有份,这钱被许征拿去买糖分给了许时。
一毛钱两个的魔鬼糖,含在嘴里冒着气泡,吃多了舌头都会变颜色。
深夜里,关于小时候的事又清晰浮现在许征脑海中。
他以为他早忘了。
没想到在某些时候,会被全部翻出来。
睡着的许时说了句他听不清的梦话,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伸,抓住了许征的一根手指。
紧紧攥着,生怕他会跑掉。
第五十四章
许征迎来了假期; 许时却还得接着上课。
放七天假; 补两天课。
国庆七天里包含了周末,放假前的周末还被抢占去补课,这样就等于剥夺了原有的周末假期还额外多上了两天。
四舍五入这么一扣,国庆也就放一天。
许征路上听着许时的诡辩; 匪夷所思中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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