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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矿[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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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吗?”许征把有些下滑的许时往上颠了颠。
  短暂上抛后又回到许征背上,许时将许征抓得更紧,说话的声音距离他耳边不超过十公分,咬字软而清晰:“怕你热,给你挡挡太阳。”
  五指撑起的就这么一小片的阴影,成功阻隔了散落下来的大部分刺眼阳光,许征一笑:“不用,把手放下去吧,等会晒黑了。”
  “我不怕黑。”许时坚持,“那样才有男子气概。”
  许征拗不过他:“行吧,小煤球。”
  许征想象了下许时黑得只剩眼睛的样子。
  就像刚从煤堆里挖出来的一般。
  有些想笑。
  许时不服气皱了皱眉,在许征背上,突然气势雄厚地喊出了句:“驾。”
  许征差点没把人给丢下去。
  “欠揍呢?”许征的声音低了下来,听得出带着警告的意味。
  许时笑得格外开心,快速遮了下许征的双眼又很快挪开。
  软绵绵的手,短瞬间的触碰,莫名其妙地让许征生不出任何脾气。
  金桥宾馆。
  走了十几分钟,总算到达他们此行目的地。
  到宾馆门口,许征把许时放了下来,独自拿着身份证去登记。
  许时还未成年,拿不到身份证,只能用许征的。
  所以,他们两人住一间房。
  昨晚就打电话预订过房间,可今天登记时,柜台服务人员还是多看了他们几眼。
  这又是什么搭配?
  来宾馆嘛,大家心知肚明,要么找地方休息,要么找地方上床。
  尤其是他们宾馆,服务设施一流,普通人不会选择在这住宿,来这的一般都是有钱人带上他的小情儿。
  店员见过各式各样的人,颜值大多互补,财力同等,其中一方无非是讨好的角色,还有的自身条件差不多,估计是隔壁夜店蹦迪蹦出感情了,干柴烈火的眼里总带着饥渴。
  可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来的不应该是宾馆,是医院才对吧?
  许征开的是双人间,二楼604房间。
  一层楼的距离,对许时而言,难如登天。
  许征是他暂时的移动工具。
  随时、随地,全方位照料,还会自己掏钱的人形工具。
  值得打满分。
  嘀的一声,刷房卡进门,床具都是干净的,许征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多了个许时就得选住宿条件稍微好点的地方。
  贵,但是值得。
  宾馆很贴心,玄关处就放了盒套,许时好奇拿起来一看,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超薄零触感激爽……”
  后面几个字自动消音,随后把东西往柜上一丢,脸红红道:“什么鬼东西。”
  许征扶起来放好。
  视线就这么一瞥,有了意外收获。
  这盒套还是草莓口味的。
  他接着把东西往里塞,随手拿了盒纸牌挡在前面,不能带坏小孩子。
  “小卡片不是都见过吗,这就害羞了?”许征随口一问。
  别看许时表面装得厉害,可一点简单的小物件就能让他原形毕露。
  许时面上的潮红还未散去,凶狠地瞪了许征一眼,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威胁。
  “闭嘴。”许时拿着床上枕头的一角,对着他。
  “别弄坏了。”见他激动,许征拽着枕头的边,把它重新放好,试图缓解许时的情绪。
  拉扯过程中,许时一不留神被他扯了过来。
  啪的一下靠在他身上,不动了。
  许征彻底拿他没办法,就这么坐着让他靠。
  没过几分钟,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幅场面。
  许征起身去接电话,是王业萍用公用电话给许征打过来的。
  “出什么事了,妈?”许征以为是生意上遭到了困难。
  王业萍声音有些尖,带着短促的兴奋:“小征,你快回来一趟,公司有笔大生意,我一个人搞不定。”
  “好,我马上回去。”许征一听目光微动,捏紧了手边的桌角。
  把剩下的那张房卡塞给许时,许征带上手机钱包准备出门:“我去公司一趟,你腿不方便,尽量少出门,实在憋不住的话,出门时记得把房卡带上,弄丢了也没关系,找前台就行。”
  许时坐床上抬头看他,反应有些慢地点了点头。
  路过那盒被遮得只剩下一条红色侧边的套套,许征回头补充道:“你要是好奇,把它拆了吹气球也行。”
  虽然是付费的,但一盒套的价格许征还付得起。
  “赶紧走吧你。”许时催他。
  混账哥哥。
  许征火急火燎地出了门,脚步急而稳健,听着还带有一定频率。
  从二楼下来,看都没看周围一切。
  前台妹子就这么看着许征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她先是看了看墙上的钟,再看看手上的表,惊讶地嘴巴张成了个O型。
  这才十分钟。
  这么快完事了?
  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还是说,不喜欢他们提供的口味?
  那也没必要自己出门嘛,打电话说一声,他们这能派专人去买。
  许征花了十几分钟赶到公司,拦了辆路边的小黄车,这种黄色面包车像之后的出租车前身,不过价格比出租车便宜多了,到哪儿只要一块钱。
  大老远就看见王业萍站在公司门口等他,许征走过去,王业萍小声跟他说道:“儿子啊,咱们这儿来了个厂经理,说要大量的煤。”
  “貌似是个电厂,原先储存的煤因为上游水库漏水,全给淹了,估计找了不少人都没办法解决,这才来找咱们。”
  许征越听越觉得有戏,追问道:“他们要多少?”
  王业萍伸出只手比了个数:“五千吨。”
  巧了,煤厂里刚到了尤志运过来的一千吨煤,许征接着问:“什么时候要?”
  “十天。不过今天就得先拉走十分之一,而且人家经理说了,要是这次的煤好,以后都在咱家订。”王业萍说,随即担忧道,“但咱们能弄来这么多吗?”
  十天,五千吨。
  许征估算了下:“行。”
  他手里没有,可尤志有。
  这笔生意一旦做成,日后带来的效应可不仅仅是五千吨这么简单。
  “妈,你去告诉他,这笔生意,咱们接了。”许征对王业萍的交际能力信得过,一方面让王业萍去和经理交涉,一方面自己给尤志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叽里咕噜的声响。
  “喂?”显然尤志还没睡醒的样子。
  许征一语点醒他:“别睡了,起来赚钱。”
  “煤不是送过去了吗?”尤志没明白。
  许征把刚接了笔大生意的消息告诉他。
  尤志哪还剩什么困意,顿时清醒:“真的假的?”
  “骗你有什么好处?”许征的声音虽听不出太大的情绪,可话尾不自觉上扬,显然是压抑着欣喜。
  “操了。”尤志激动地从床上滚下去,手里还不忘拿着手机,“五千吨,这比我一个月卖的都多,等着,我这就去安排。”
  因为要给许征送煤,尤志的矿每隔一段时间都得开采,仪器设备什么的都还在矿里,现在只要他一个电话,叫上工人,立马就能开工。
  再加上尤志手里还囤了些煤没给许征送过去,算来也有七八百吨。
  不就是五千吨吗?
  多给点钱,实行三班倒,找人连夜加班,干他娘的!
  王业萍谈完出来,最终厂里给出的报价是三百二一吨。
  比许征的预估值要高。
  三百二的价格虽然比不上做煤球卖得多。
  但胜在数额庞大,除去中间做成煤球的工序费,直接把煤块运到厂里就行,省事。
  许征一开始也动过心思,想着把煤运到厂里,可他什么认识的人都没有,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这才搁置下来,转头做起了煤球。
  没想到煤球生意越做越大,最终回到了他最初的想法。
  得把握住这个机会。
  许征一路上心情大好,回宾馆途中买了不少吃的,打算晚上给许时加餐。
  刷房卡进去,发现许时乖乖听他的话没出门。
  许时背对着他,坐在桌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黏稠的草莓味。
  许征定睛一看,才发现许时真把那盒东西给拆了。
  他嫌弃地捏起条半透明状物品,微侧过身子,阳光从背后窗户照进来,连许时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
  许时看向他,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嫌弃。
  妈的,一手油。


第三十一章 
  失策了。
  安全套分两种; 一种有润滑油; 一种没有。
  许时不巧拆到了有润滑油的这款。
  许征站在门口,看着许时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么一点橡胶圈边缘; 进退两难。
  皱着眉; 许时的眼里透露着懊恼与烦躁; 脸上的纠结快将他淹没,想松手却又怕这油叽叽的东西弄脏桌面。
  他只是随口一说; 不料许时还真起了吹气球的念头。
  是不是脑子不好?
  这是许征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看了几秒后; 许征忍下想笑的表情,弯腰拿起在门口的垃圾桶,走到许时身边,对他说道:“丢这里。”
  许时一松手; 油腻的半透明乳胶薄膜落在空荡荡的垃圾袋底部,紧贴在一起; 很快将塑料袋周边染上了一小片油渍。
  解决完这一大麻烦,许时整个人送了一大口气; 闭上眼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 如释重负。
  “你回来啦?”缓过神后,许时的脑袋斜靠在椅子,半抬起眼看着许征问。
  平日里早出晚归的,没想到许征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许时原先只打算趁许征没回来之前; 自己偷偷摸摸拆开来看看; 谁知刚拆开不到半秒; 被许征撞了个正着。
  还是如此窘迫的局面。
  许时想要装作无事发生; 用一句稀松平常的询问把事情遮掩过去。
  可举在半空中不敢放下的那两只黏糊糊的爪子,将他好不容易装出的冷静暴露无遗。
  指间还泛着油光,许征抽了两张纸,包住许时的手,含笑的目光不言而喻。
  许时身体有片刻僵硬,接着移开视线不看他。
  许征认真地用纸将许时的手一点点擦干净,手指很细,可掌心捏起来却很软。
  这么软的手,怎么打架。
  不疼么?
  借擦手之名,许征将许时的手来回翻看了个遍,没发现什么疤痕。
  白白净净、完好如新。
  许征这才稍感安心。
  他发现,他对许时的了解还是太少。
  曾经他以为许时就是这么个任性纨绔的性子,却不知道他从何时开始改变,更加忘了,小时候的许时对他又有多么依赖。
  明明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背后,这些年,许时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思考中的许征望着许时的手出神,只是手上还重复着机械般的擦拭动作。
  许时猛然起身,径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嘴里解释道:“太油了,我去洗洗。”
  许征手里只剩下擦了一半的纸,人走后他干脆把纸捏成一团,顺手丢进桶里,和之前进去的安全套来了次亲密接触。
  关掉哗哗留个不停的水龙头,许时甩了两下手上的水,没马上出去,而是扒拉在门缝那儿,偷偷观察许征。
  他哥怎么了?
  今天怪怪的。
  许征透过桌上的镜子发现了在厕所里偷偷摸摸的许时,目光从镜面中与许时来了个对视。
  直到许时不经意间瞟间那面镜子后,原本开了一条缝的门又关上了。
  尴尬。
  许征再也憋不住,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笑声断断续续的,像刺一样扎在许时身上。
  好烦哦。
  许时捂住了脸。
  “咚咚咚。”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许征干脆拎着桌上的水果,声音有些懒散,靠在墙边敲门问道,“好了没?”
  打开门,出现的是个脸上的水还未干透的许时,鬓角头发沾湿不少,凝聚的水珠还沿着下颌线往下落,滴在衣服上。
  许征奇怪地看了他眼,怎么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许时闷不吭声低头从他旁边走过,许征偶然间瞧见,他的耳后还带着一片绯红。
  热的?
  等会把空调开低点。
  手里拿着两个洗好的桃子,许征递给坐床上的许时一个,这是他才发现,许时不知什么时候,把两张床拼到了一块。
  仔细回想起来,貌似一进门就是这布局,只是那时候他的注意力全在许时手上。
  “这床变样了?”许征问道。
  “我干的。”许时一脸骄傲地承认。
  “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分床睡?”许征拿话激他。
  许时却不上他的当,正当地找起了理由:“我睡觉不老实,床大一点不容易滚下去。”
  许征明显不信他胡扯:“那在家里怎么不见你滚下来?”
  家中的床虽然是上下铺,但许时睡的上铺只有九十公分,比下铺小了一圈,为此许时抗议过好几次,但都被王业萍用一个理由打发过去:
  你人小,睡小床怎么了?
  长得矮也不是他的错啊。
  许时虽然不服气,但王业萍说的理由他也无法反驳。
  只能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长得比许征高,然后把他赶去睡小床。
  “家里的床有栏杆,能一样吗?”许时答。
  许征就这么轻易地被他说服,安慰自己,至少两张一米二的床比一张来得要舒坦得多。
  一张床他们都挤在一块睡过,现在只不过中间的距离变得稍微狭窄了,很多,窄到被子和被子能碰到一块,而已。
  许征的不出声就代表着默许。
  许时盘坐在床上,捧着个洗好的桃子在那啃,边啃不忘问起许征:“你今天出去,公司有什么事吗?”
  面对许时,许征现在学会了毫无保留,张口将今天那笔生意一五一十地同他说起。
  “真的?”许时为他感到欣喜,一双眼亮晶晶的,连桃子都忘啃了。
  “对。”许征肯定道,然后伸手把残留在许时嘴边的一小块果肉给拿了下来,从柜上抽了张纸将其包进去,放着准备过一会儿再丢。
  看着许时为他高兴的模样,许征比做成了那笔生意还要兴奋。
  就好像,忙忙碌碌前行的舟,突然有了方向。
  这是他上辈子从未感受过的。
  前世的许征体会过暴富的感觉,可那时金钱带给他的困扰远多于喜悦。
  矿上的提心吊胆,饭局的虚与委蛇,还有身体方面的各种小毛病,都是年轻时不要命打拼落下的,所以他才那么热衷于养生。
  换言之是惜命,好不容易挣的钱,不活久一点,就只能带进棺材里了。
  现在他想要挣钱。
  是为了给家人、给许时更好的。
  他的弟弟,不应该跟着他做煤球,而是应当无忧无虑的待在校园里,享受青春。
  趁许时现在的眼神,还那么纯粹。
  之前许征以为给了许时足够的钱他就会快乐,可他却对许时的生活一无所知。
  现在却不一样。
  他渗入进许时生活的点点滴滴,一旦发生点什么风吹草动,总瞒不过他。
  给许时足够的关心,把人紧紧看牢。
  这回总不会出错了吧?
  当然,钱还是要给的。
  许征暗自肯定。
  半夜,许征正躺在床上,恍惚间一个热源滚到了他身边。
  许时睡得很熟,双目紧闭,嘴里嘟囔着什么,继而伸出手臂,重重压在许征身上。
  一阵重击直接把许征仅有的困意给捶散了。
  睡前许征还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们的床被拼在一块,可也只是为了去除中间的空隙,足够大的地方,他们一人睡一张,互不干扰。
  谁曾想,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许时的暗算。
  就在许征咬牙屏息之时,凑得近了,他逐渐听清耳边许时说的是什么。
  “小贝。”
  许征明白过来,他被当成了许时床上的那个萝卜。
  抱到了自己心爱的“萝卜”,许时心满意足地蹭了蹭,然后把腿也搭了上来。
  冷静十几秒后。
  一抬手,许征分了许时一半被子。
  半夜空调有点冷,别着凉了。
  窗外的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许征醒过来的时候,不用睁眼就能感受到身旁许时的存在。
  软乎乎的热源贴了他一晚,要不是宾馆里有空调,两人不得出一身汗才怪。
  许征一转头,就看见了许时面对着他的正脸。
  小混蛋占了他的床还不算,就连枕头也强行占去大半。
  可许征却奇怪地生不起气。
  明明一开始恨不得每天把许时抓过来暴揍一顿,发展到如今,好像许时再皮他也能忍受。
  他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重活一次,忍耐力变强。
  许征很快下了结论。
  电话铃声把许时吵醒,许时极其不满地哼了声。
  许征趁此把人稍稍推开,拖着只昨晚被许时压得发麻的手臂下了床。
  血液不通畅带来酸胀刺痛的感觉,许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接了电话:“喂?”
  王业萍的声音带着困惑:“小征啊,说好了十点来拉煤,你人呢?”
  许征一看墙上的钟,十点十七。
  他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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