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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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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拍。”
  “……这样也可以吗?”郁久惊了。
  蔺从安给他夹了一筷子他喜欢的炒山药:“你嫁了个好丈夫,苦尽甘来。随便怎么说,制作组会润色的。”
  郁久小心翼翼地说:“万一你的身份被挖出来……”
  蔺从安笑了:“挺好,那就在我们集团官博上公布。你不愿意?”
  郁久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蔺从安笑起来真好看……说了什么完全没听见……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郁久晚上失眠了。
  早上开会的时候,听着编导话里的要求,他真的以为自己得带摄制组去自己的老家。
  然后被迫哭着对全国人民介绍,自己很惨。
  他很怕这个。
  郁久睡不着,爬起来去了琴房。尽管琴房隔音很好,他还是怕响动吵到在主卧睡觉的蔺从安。
  然而轻轻地按键根本解决不了烦躁感,郁久烟瘾犯了,想得手抖。
  但自从住到这个漂亮的大房子里,他还没有在里面抽过烟。
  他上班时在外面抽,回家前也抽一支。但今天他心情不好,中午就回家了,一直没想起来出去抽。
  要不要试试阳台?别墅二楼有个露台,他没有上去过,但蔺先生带他参观的时候,他注意过那儿。
  开阔的空间,到第二天应该没味儿了吧。
  郁久说干就干,揣上烟和打火机,到了露台的玻璃门前。
  但两扇玻璃门中间的锁有点奇怪,郁久没见过这样的,捣鼓了半天也没弄开。
  烦闷愈发严重,还有点心慌。郁久看着这扇怎么也打不开的门,手心冒汗,甚至很想一脚踹飞它。
  许多不好的念头翻来覆去地在脑袋里滚,郁久突然听到身后有响动。
  “!”他猛地转头,却是举着手机电筒的蔺从安。
  “怎么了……?”他穿着睡衣,眼睛眯着,有点凶。语气里含着浓浓的困倦和疑惑:“你弄什么?”


第18章 
  郁久猛然羞愧了:“我吵到你了?”
  “没。”蔺从安关掉手机电筒,走近他:“我出来喝水,听到这里有声音……你怎么了,为什么弄门?”
  外头月光大亮,两人脸上的表情都能看清楚。郁久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解释道:“我、我想抽根烟……”
  “抽啊?”蔺从安纳闷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你怕有味道?”
  郁久点点头:“郝秘书说,你不喜欢烟味……”
  郁久可能是急的,眼角泛红,无端显得委屈。
  蔺从安当然不喜欢别人抽烟,换个人来他可能已经把人赶出去了,但这不代表看到郁久小心翼翼地在这个家里生活的时候,心里没有触动。
  他早该看出来的。
  郁久只有呆在自己特地给他准备的琴房里才是自在的,其他时候,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在卫生间洗澡,他从来都收拾得干净妥当。
  蔺从安之前一直以为是郁久的生活习惯好,现在想来,他只是觉得寄人篱下,不敢放松吧。
  蔺从安沉默着,久到郁久惊慌地说:“我也没有那么想抽……要么我出去吧?我以后肯定不带烟回家了……”
  “你抽吧。”蔺从安说。
  “啊?我……出去抽?”
  蔺从安叹了口气:“不是,你就在这儿抽,我不嫌弃。”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郁久鼓鼓囊囊的运动裤口袋,晃了一根烟出来,塞进呆若木鸡的郁久嘴里,又帮他点燃了。
  “乖,你来看这个门锁——这边一扭一提就行了。看懂了吗?下次想开自己来开。”
  他注意到郁久的手在微微发抖,动作一顿:“明白了吗?”
  郁久大脑一片空白,反应半天才连连点头。
  “看、看懂了……蔺先生,我真的可以抽烟吗?”
  蔺从安沉默了一会儿:“这里也是你家,当然可以。但烟不是个好东西,能少抽还是少抽……”他想了想,又说:“家里还有几罐客户送的糖,据说戒烟吃糖有效,回头我给你找出来,你平常出门揣一点在口袋里,慢慢学着少抽些。”
  郁久快要被甜化了,迷迷糊糊地都不知道后来是怎么睡下的。
  第二天刚醒时,他喉咙有点不舒服,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温水后好了一点。
  他做完早餐后端上餐桌,就看到旁边茶几上堆着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漂亮罐子。
  郁久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蔺从安还在换衣服,他顾不上吃饭,冲过去把一个个罐子或者盒子拿在手上看。
  这些糖包装一个赛一个精美可爱,上面写的都是郁久不认识的字,他忍不住拆了一个薄荷绿的纸盒,打开后里面是粉绿色的棉花糖。
  他刚塞了一个进嘴里,就听见身后蔺从安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这么喜欢吗?看来我没白找。”
  郁久鼓着腮帮子,脸红了,含糊地问:“蔺先生吃不吃啊?”
  蔺从安:“我不怎么吃糖,所以这些都堆在家里,还有好些过期了被我刚刚扔掉了。你喜欢最好,省得浪费。”
  说罢他凑上去,在糖堆里翻了一下,掏出一个小铁盒。
  “你随身带这个,小的好拿。我听说这个挺多小女生喜欢的。”
  郁久不满道:“我不是……”
  蔺从安轻轻笑了两声,声音低哑,萦绕在郁久耳际。
  照例是小田开车,先送了郁久去咖啡厅。
  郁久今天没先去换衣服,而是直接找上了领班徐佳佳。
  “佳佳姐,我有个事想问问成叔或者店长……他们今天来吗?”
  徐佳佳早知道他进了青音赛复赛的事,最近一直热情有加,还缠着他签了一百张的名,说等郁久出名了她跟着发财。
  “店长不知道上哪儿生发去了,但成叔说要来的。托你的福,最近琴行那边生意很好,成叔还说让你多休息,工资还照样付……他说你一直在那儿就不值钱了,物以稀为贵什么的。”
  郁久哭笑不得,但多点时间练琴他求之不得,刚点了点头,徐佳佳突然左右看了看,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凑上来:“有个情报,你得知道。”
  郁久疑惑:“什么?”
  “最近很多客人……跟琴行咨询你带不带学生……然后牛老师很生气!”
  郁久了然地点点头。
  徐佳佳朝他挤眼睛:“她指不定想跟你搞幺蛾子,你万事当心点哦!”
  小妹提着桶装水路过他俩身边,朝郁久笑。郁久看到了,伸手拽过水桶往肩上一扛:“我会注意的。我先给小妹搬去水房。”
  送水的杨叔最近腰不好,搬进搬出的速度很慢,郁久每次看见了都要帮忙。
  兼职的女大学生也来了,一边把这美景当画看,一边跟徐佳佳感叹:“小郁太优质了吧……我们店也不是没有男员工,都比他高比他壮,但每次力气活儿都是他在干……”
  徐佳佳:“因为人家郁久人小力气大。”
  女大学生:“……这样吗?”
  徐佳佳扭头:“别想了,快去擦桌子去。”
  中午快饭点儿的时候,成叔过来了。
  郁久弹完手上的曲子,上楼去了成叔单独辟出来的小单间。
  这间屋子被成叔当做办公室在用,一些客户资料之类的也放在这里。
  郁久来找成叔商量青音赛组委会拍摄的事情,成叔听了很高兴,二话不说同意了。
  “录节目的时候,你多提提我们店,说说好话,咱也弄个网红明星店打打卡什么的……到时候人家一说,啊这是郁久工作的店,出了个钢琴家!多有排面!”
  郁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尽量……”
  成叔笑眯眯地看看这个年轻人,心中生出无尽感慨:“我开玩笑呢,估计不会让说店名,你就好好拍好好比赛就好了。”
  想起刚招来郁久那会儿,成叔叹息:“你也来我们这儿大半年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那时候呢。你面儿嫩,我看到你身份证之前都以为你才二十出头。那时候店里真没想过专门弄个钢琴师,但你上来弹了个爱之梦……那是真好听啊。我当时不顾老顾的反对,直接就拍板要你了。老师你当不了,但你那琴能弹到人心里去…………一晃这么久过去了,你也该出头了。”
  成叔拍拍他的肩膀:“你复赛拿个好成绩,成叔给你发奖金!去吧。”
  郁久乖巧点头,出门时差点跟牛老师撞个正着。


第19章 
  郁久裤子口袋浅,被牛老师这么一撞,早上蔺从安给他塞的铁盒糖果掉在了地上。郁久连忙弯下腰去捡,又把牛老师挤得后退了两步。
  她惊叫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部,脸上满是控诉,好像郁久要非礼她似的。
  郁久有一瞬间的无语,心想你长得还没有蔺先生十分之一好看,我对你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但他还是礼貌地说了声抱歉,就打算绕过她下楼去。
  “等等!”牛老师皱着眉:“你手里拿的什么?”
  郁久反了一下手里的铁盒,奇怪地看她一眼:“糖啊,怎么了?”
  牛老师火眼金睛,皱着眉问:“长得有点像嘉云糖,但好像不是那个字?”说着,她见郁久把糖迅速塞回了裤兜,顿时笑了:“哟,买个糖还要买山寨,最近那么穷啊?但我觉着吧,三无产品吃了到底不好,没钱装什么逼啊,非要假装弄个进口糖……还不如去超市称点儿大白兔算了呗?”
  郁久:“……”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糖是什么牌子,更懒得反驳牛老师,便无视她想下楼,谁知道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还故意往他身前挡:“哎,就说说你还生气了?啥味道,给我个尝尝呗?”
  郁久不笑了:“这不是山寨,是我爱人拿给我的,不想送别人,抱歉了。”
  牛老师一时吃惊:“你结婚了?我们怎么不知道!……那这是什么糖?”
  郁久没理她,脚步一晃就下楼去了。
  这个点儿他平时要去后门抽烟的,但裤兜里的铁盒提醒着他昨天的事。
  蔺从安劝他少抽一点。
  郁久去了后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听话地塞了颗糖在嘴里。
  浓郁的橙子味儿,很好吃。
  郁久不知道什么嘉云,在小时家境还很好的时候,父母也没怎么给他买过糖。
  小妹提着垃圾桶从后面出来,见到郁久也在,用一个甜甜的笑容打了个招呼。
  郁久心一软,招呼她过来,往她嘴里塞了颗糖。
  小妹惊讶地在嘴里倒腾了一会儿糖果,尝出了滋味,眼睛都亮了。
  “好吃吗?”郁久笑眯眯地问。
  小妹猛地点头。
  小妹倒了垃圾,又上了二楼扫地。
  牛老师心情正不好,逮着个好欺负的就开始骂起来。
  “怎么现在才来扫?再过半小时学生都该来了!都已经是个哑巴了,做事还不认真,就你这样的全赖我们老板做慈善——”
  小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扫地,但仔细看她的手就会发现,她很紧张,紧张得抓着扫帚柄的手指摁得发白。
  牛老师骂了一会儿,突然眼尖地看见小妹的脸颊鼓起一块儿。
  她惊讶道:“是不是郁久给你吃糖了?”
  小妹一抖,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牛老师:“……”
  这个郁久……这个郁久!牛老师都要气疯了,一盒糖而已,藏着掖着,自己都跟他开口要了都不肯给,回头塞给一个哑巴。
  这不是在□□裸地打她的脸吗!
  郁久不知道牛老师因为一盒糖,又对他恨意加深,他下午弹琴的时候有点犯困,还以为是戒烟才没精神,中间又吃了几颗糖。
  但到了下午,感觉喉咙堵得疼的时候,郁久才意识到自己又着凉了。
  他一换季就容易生病,每次一拖一个月,这些年都习惯了。好在没有太过严重,最后也都自然而然的痊愈。
  郁久没请假,老老实实地弹完自己的时间,也不多耽搁,换了衣服就走了。
  上了车郁久就开始打盹,车一直开到家都没醒。小田左右为难,下了车给蔺从安打电话。
  蔺从安今天工作结束得早,本来就准备回去了,闻言索性叫小田别吵醒人,等他回去。
  半小时不到,蔺从安就出现在郁久身边。他拉开车门的声音也没惊醒郁久,蔺从安皱眉,发现他脸有点红,伸手一摸,烫手。
  他当即把车门一关,自己去了另一边:“小田,开去医院,郁久发烧了。”
  “啊?!老板娘病了?!”小田大惊失色:“不会吧,我接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还跟我打招呼对我嘘寒问暖朝我笑……”
  “闭嘴。”
  小田这次没听话,挣扎着又来了一句:“难道早就烧起来了?”
  蔺从安闻言冷了脸,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
  昨天夜里郁久为了一根烟,在外面折腾了半天,这天气凉了,保不准的事。
  郁久在车子的颠簸里,迷迷糊糊朝蔺从安靠过去。红扑扑的脸隔着一层衬衫,烫到蔺从安的肩膀。
  到了医院,蔺从安终于把人叫醒,郁久还没明白怎么就到了医院了。
  这会儿烧发起来了,郁久带着鼻音跟蔺先生解释:“真没事,我到了换季就生病,吃点药就好了,一直这样的。”
  蔺从安脸色更沉了,把人一路拽到里面,小田帮着挂号排队,一通检查折腾出来已经过了八点。
  郁久道:“你看,我说没什么事吧……”
  蔺从安给他摁着手肘内侧抽血留下的针眼,哑声道:“查过了才放心,不然万一出了问题,后悔都来不及。”
  郁久淤青体质,只是一个针眼而已,这会儿伤口周围已经全青了,看着很吓人。
  蔺从安给他放下袖子,眼不见心不烦,继续训道:“感冒事可小可大,不能不当回事,你知道世界上每天多少人死于小小的感冒吗?”
  郁久呆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
  蔺从安没跟他多说,因为医生说温度不高可以不打吊针,就拿了点药带着人回去。
  小田把他们送到了家,自己下班了。没有了单口相声演员,两人之间一片寂静。
  郁久坐在沙发上,知道气氛不好,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缓解。蔺从安却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里间去了。
  郁久有点失落,发了好一会儿呆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本来以为,不麻烦蔺先生是应该被第一位执行的事情,可到头来还是麻烦他了。
  感冒发烧是小事,但蔺先生好像很在意,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蔺先生会不会觉得他事多……想换一个结婚对象?
  郁久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舍不得奢侈的生活?也不是。
  更多的,应该是舍不得蔺先生对他的好吧。
  即使他在别人口中无比恐怖,朝夕相处这么久,郁久半点都没发现那些传言的依据。
  在他眼里,蔺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真不太想放手了,再给他五十万都不想。


第20章 
  郁久呆呆地看着桌上被拆开的药盒,眼泪都快下来了。
  蔺从安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端着粥锅出来的时候,被垂头丧气的郁久吓了一跳。
  “怎么了?哪里又难受吗?”
  郁久惊讶地站起来:“蔺……蔺先生……你去哪儿了?”
  蔺从安放下锅,皱眉道:“我不是说了吗?阿姨做的晚饭你不能吃了,给你热点粥。你没听见?”
  看郁久眼睛红着,愣愣的,蔺从安不由地放软了点语气:“你以为怎么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郁久脸更红了:“以为你觉得我烦,不想看见我了。”
  蔺从安无奈:“那我早把你轰出去了。行了,来吃点,粥是阿姨熬好的白粥,我加了点菜进去煮了一下,你尝尝看。”
  自从俩人住一起,一直是阿姨做饭,郁久做早餐。他还没见过蔺先生进厨房。
  这会儿他心情好起来,兴致勃勃地盛了一碗,是放了生菜碎和皮蛋碎的粥。
  蔺从安陪他吃,两人同时舀了一勺塞进嘴里。
  郁久下意识地看了蔺从安一眼。
  蔺从安顿了顿,脸色不变地问他:“咸淡怎么样?”
  郁久立刻回道:“挺好的,很好吃啊!蔺先生觉得呢?”
  蔺从安好像放松了一点:“嗯,我也觉得。”
  郁久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吃完,等到两人分别回房后,他才端起水杯悄悄摸出去,连灌了三大杯水。
  咸,巨咸,怎么能这么咸!!
  郁久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俩吃的一样的粥,为什么蔺从安全程没反应?是他真不觉得咸,还是死要面子?
  郁久只知道自己为了维护蔺从安的面子,已经尽力了,活受罪就是这样的吧。
  下次,一定不能让蔺先生下厨了……
  郁久的病还是老样子,感冒拖拖拉拉,过两天低烧一下。
  蔺从安也没别的好办法,约了个私人医生来看过,说他体质问题。多做有氧运动,补充微量元素,换季注意保暖——这些话简直比广大男同胞的“多喝热水”还要敷衍。
  但还能怎么办呢。
  青音赛的摄制组来拍摄的那天,郁久特地起了个大早,把自己的小揪揪扎得整整齐齐。
  蔺从安上班去了,摄制组工作人员进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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