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两个人。
  郁久心里隐约有人选,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来找他。
  楼小川问道:“小久,你们这个节目录几天?”
  “嗯,三天吧,明天再住一天,后天就回去了。蔺先生来接我,嘿嘿。”
  “还嘿嘿。”楼小川也乐了,“我再陪你一天,省得你被人拐跑了。”
  ……
  孟家兄弟惊魂未定地跑回自己的宿舍,坐在各自的床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昌文其实没想怎么样,只是想趁着郁久不注意,塞一张卡片式录音笔进去,明天他再去收回来,大概率能听到他跟别人打电话。
  按照他们的推断,郁久不可能不跟幕后的人联系,尤其是他们发现郁久的对象另有其人的时候。
  跟对象分开一天都等不及,还要特地来荒郊野岭,吹着冷风拥抱……大晚上更是住在一起,拿武器威胁他们!
  这绝对不是假的!
  这证明什么?证明真货又粗又黑,像个混混,白天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是假扮的对象!
  但是就算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郁久又没有公布对象的身份,他们关心来关心去,显得又无聊又八卦。
  孟昌文心累地说:“先睡吧,明天还要录节目,可不能被拍丑了。”
  怀着对美的渴望,第二天,大家是被摄像机给吓醒的。
  孟昌文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做做公益的节目而已,竟然这么时髦,还要学别的真人秀进行什么起床突击?!
  他把孟昌武抓来挡在摄像机前面,自己冲进卫生间洗漱,换来了兄弟情的暂时破裂。
  另一头受到的惊吓不比他俩小,只是惊吓对象掉了个个儿。
  楼小川刚起来,一边往嘴里挤牙膏一边给摄像开了门。
  摄像大哥还是昨天那个,拍了一上午的郁久和蔺从安的恩爱镜头的大哥。
  此刻猝不及防地和另一个男人脸对脸,不由地露出一个震惊而不失礼貌的表情。
  “你是……?”
  楼小川手一抖,牙膏挤多了,含在嘴里说不出话来。
  郁久这才爬起来,头发睡得乱七八糟:“摄像大哥……早啊……”
  郁久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开门后感觉一阵冷风吹来,直接转头去楼小川的床上抓了件外套披上。
  摄像大哥:“……???”
  这两人都没什么形象意识,还是大哥风中凌乱地提醒他们先去洗漱一下,整理整理头发。
  “我先把摄像关了吧?你们要是不想之前的被播出来,就去找导演说一下……”
  郁久感激地朝摄像大哥笑笑,与楼小川一起钻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只睡了一晚,除了床上的衣服和被子不太整齐,其它倒是干干净净。摄像大哥转了一圈,发现堆满衣服的床头边,靠着一根奇怪的钢管,上面还有一圈粉色塑料把手。
  这是……扫帚柄?
  大哥扛着摄像机转了一圈,终于在门后面找到了那只可怜的扫帚本帚。坏掉的扫帚不稀奇,但为什么要把钢管特地放在床头?
  楼小川和郁久先后出来了,摄像大哥好奇地问出这个问题。
  郁久也奇怪地看了楼小川一眼。
  楼小川挠挠头,想着摄像机对着自己呢,怎么能说昨晚有人潜入,他拆来打算者打架的呢?
  见两人看着自己,楼小川突然灵机一动:“噢,这是我拿来上上铺的工具。”
  摄像大哥:“?”
  楼小川举起钢管,两步起跑,像撑杆跳一样把钢管往地上一撑,手臂发力——稳稳地跳上了上铺!
  摄像大哥目瞪口呆地拍下了全程,郁久在一边鼓起掌来:“好!”
  摄像大哥感觉好累,打了声招呼忙不迭地离开了。
  经过这样的沙雕行为的洗礼,他开始想念郁久昨天那位英俊的对象了……
  摄像大哥为自己短暂怀疑过郁久个人关系混乱而感到羞愧。
  ……
  今天的聋哑学校格外热闹,因为大家要上电视了!
  在这所学校,有各种各样的聋哑人。先天耳聋的孩子,因为听不见而学不好说话的是一种,声带受损而耳朵完好的也有,还有少数真正的既聋又哑。
  学习手语是学校的基本教学,除此以外,也有一些正常的中学课程,和其他技能的培训。
  吃过早饭后,全校学生和嘉宾们来到操场上,今天,导演组在这里摆了两台钢琴。
  嘉宾们将给大家表演节目,或者介绍一些乐器知识,有手语老师同步给大家翻译。
  操场很大,几位老师跟着校长来到前面维持秩序,过了一会儿,学生们的位置渐渐被安排好,一个接一个地坐了下来。
  昨天接待郁久的那个小虎牙老师凑过来打招呼:“睡得好吗?”
  天气不错,随着太阳的升起,气温也渐渐回升。郁久笑道:“周老师早啊,睡得挺好的。”
  周老师:“那就好!你们也是辛苦,特地跑一趟来这里,条件就这样……但学生们都很期待哦。”
  郁久好奇:“像小妹那样只是哑的还好,耳聋的同学也会很期待吗?”
  周老师还没答话,他们身后倒是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诶哟,期待呢,期待死了。”
  周老师抿起嘴,小虎牙看不见了:“张老师,怎么说话呢。”
  张老师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闻言很不友好地撇撇嘴:“真是虚伪,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作秀就作秀了,找什么弹钢琴的来,简直笑死了。在场一大半听都听不见,秀个屁。”
  “张强!”周老师着急地打断他:“你不看看场合?周围有摄像呢,等会儿把你拍进去了!”
  郁久左右看看,笑了笑,对周老师说:“我们也只是来做节目的,把自己的部分讲好,表演完,就算做完我们该做的事情了。同学们能不能欣赏,他们看了以后自己会有结论的。”
  张老师哼笑一声:“真会自我感动,对牛弹琴都比你们靠谱。”
  郁久见说不通他,也就不继续了。
  虽然他之前也有过疑问,对着根本听不见的残疾人科普乐器合不合理,但既然来到这里,就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导演之前也说了,尽管耳聋的学生听不见音符,却能感受到音符带来的震动。
  在张老师口中,这场表演毫无意义,但坐着的学生们,在选手上台后开始了热情地鼓掌。
  一首首曲子被奏响,还有几个全能选手演奏了别的乐器。一个女选手介绍完小提琴的构造后,就轮到郁久上去讲钢琴了。
  郁久有调音师资格证,也不是第一次拆琴,动作熟练得很。他将钢琴前盖拆开后,学生们一个个恨不得站起上去看。
  “瞧,这是击弦器,这是止音器……”
  郁久讲得慢慢的,要留给手语老师翻译的时间。熟悉的部件勾起他的回忆,他想起了蔺先生第一次去咖啡馆找他的时候。
  那时蔺先生还不了解他,却在客人质疑他的调音水平时,果断地帮他说话了。
  郁久心里甜甜的,自顾自高兴,一直到他讲完,还有点意犹未尽。
  按照流程,他还要弹一首钢琴曲。
  原本他准备的事土耳其进行曲,但此刻,望着台下一双双认真的眼睛,他突然想换一首歌。
  “我来弹钢琴伴奏,让我朋友唱歌吧?”郁久问翻译的手语老师。
  手语老师是接待小妹的那个齐耳短发的女老师,闻言高兴道:“当然可以,你们随便表演,大家都会喜欢听的!”
  于是郁久把楼小川喊上来,让他唱歌。
  楼小川自信道:“嗨,别的我不会,唱歌我可以啊!唱啥,你说!”
  楼小川唱歌一直很好听,在他们小县城中学是有名的情歌王,但郁久不要他唱情歌:“唱doremi。”
  楼小川掏了掏耳朵:“啥?”
  郁久张口就来:“do~是一只~小母鹿~~re~是金色的阳光~~”
  楼小川恍然大悟:“妥儿!”
  教完楼小川,他又把小妹喊过来,让周老师提来一张塑料凳子,横着放在地上。
  “小妹,待会儿你帮我们打节奏吧!你跨坐在上面,敲椅子面,像这样……啪~啪~啪,会吗?”
  小妹兴奋地点点头。
  张老师冷眼看着郁久指挥着一堆人团团转,心中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他嘟囔着:“搞再多幺蛾子,还不是瞎折腾,就为了出风头……真是假好心。”
  这下齐耳短发的女老师也不高兴了,转头怼他:“你整天就会说这些,自己又做过多少事?选手们起码这份心意是真的。”
  张老师:“我哪里不做事了,你们做事也都是没用的事……”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郁久那边响起了欢快的儿歌前奏。
  《do re mi》是电影《音乐之声》的插曲,欢快活泼,旋律简单好听。随着小妹的拍凳子的“鼓声”,和楼小川大声的歌唱,下面学生们渐渐骚动起来。
  能听见的自不必说,听不见的人也能从脚底感受到一波波规律的,有节奏的震动。
  有人跟着小妹的节奏拍起手来,觉得不过瘾的就跺脚,渐渐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声浪四方,波澜万丈。
  他们一起享受着音乐。
  摄像机扫过一张张鲜活的笑脸,几个女老师眼眶都湿润了。
  张老师脸色涨红的站在原地,即便再不甘,也已经被证明了狭隘。
  周老师还不忘插刀:“我们做的是没用的事~~”
  张老师:“……”
  想走人。


第45章 
  操场上,开起了小小的音乐节。
  大家耳朵听不见,眼睛却是完好灵动的,后来其他选手也上来挑了些能上手的乐器,场面一度热闹非凡。
  节目组拍到了很好的素材,同学们也玩得尽兴,直到晚上,这股兴奋才渐渐平息。
  楼小川又待了一晚。
  他怕自己睡得太熟,把钢管斜靠在了门上。只要有人推门,钢管肯定会落到地上,郁久能不能听见不好说,但自己肯定会醒。
  结果这一晚过得十分平静。
  孟家兄弟不知道是不是前天晚上被吓到了,昨天活动上一直安静如鸡,见到他俩的眼神都是躲闪的。
  一大早醒来,见门口的钢管还是原样靠着,楼小川迅速把他俩归进了“弱鸡”名单。
  真没意思。
  前一天楼小川忘了带牙刷,只能嚼嚼牙膏漱漱口,昨天他特地去小卖部买了一支新牙刷,这会儿叼在嘴里咬得晃来晃去。
  他是个爱早起的,热水瓶一拎起来就知道里面空了,于是牙膏沫子还没吐出来,他就先拎着水瓶出了门,打算去水房打点热水。
  在一楼走廊,楼小川与孟昌武狭路相逢。
  孟昌武看见楼小川,一个激灵转身就跑,却被一把抓住了后领。
  “跑什么?”楼小川还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
  他皱起眉来模样很凶,孟昌武个怂货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至于嘛?你们昨天又来扒郁久的门了?”
  “没没没没没!”孟昌武爆发性地结巴了好几下:“昨天真没有!”
  “唔!”楼小川眯起眼:“什么叫昨天没有,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也不许有。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
  楼小川点点头:“我,人称彤城川哥,你不会想知道,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的。”
  孟昌武汗如雨下,就见楼小川说完这句就把他放下,径直离开了。
  土味装逼后,楼小川沾沾自喜:我好酷。
  今天下午,嘉宾就要离开,节目组拍摄的最后一部分内容,是全体成员和学生代表一起做饭,再吃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饭,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
  十指不沾阳春水,是这群乐器界天之骄子的共性。就连以前条件最不好的郁久,都只是会做而已,多熟练是谈不上的。
  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了一番,定下的菜单要多简单有多简单,要不是不能太敷衍,恨不得来十盘番茄炒蛋。
  主食又是包饺子这样的保留节目。
  经过楼小川姿态强硬的争取,这道番茄炒蛋归了郁久。
  郁久哭笑不得:“我会做饭的,这里说不定我做得最好呢!你非抢个简单的,那他们不会做可乐鸡翅要怎么办?”
  楼小川道:“那等会儿你去语言指导一下。”
  微胖的张老师,一直站在角落里。
  他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还在回忆昨天被打脸的一幕幕。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判断是错的,而郁久他们,确实是用了心在做事。
  张老师本质没有多坏,不然也不会呆在聋哑学校了。
  但他天生爱杠,爱泼凉水,总喜欢否定别人,又爱脑补,跟“恶意揣测”的界限也不那么分明……
  他知道自己很讨厌,放到以往,被打脸就被打了呗,但是这次不太一样。
  他想改变一下自己,给郁久他们道个歉。
  就在他磨蹭的功夫,选手老师们和学生代表们不仅讨论好了菜色,连分工都分好了……
  “那个,郁……”
  郁久手里抓了两个蛋:“嗯?”
  “昨天,昨天我……”
  郁久找了个碗,磕进去一个蛋:“请问你是?”
  张老师内心尖叫:他不认识我!!
  也是,郁久他们表演的时候,根本看不见旁边站了谁,他说话又小声,这个人铁定没听到!
  所以呢,他该去给周老师和文老师道歉吗?!
  楼小川和郁久并排站着,他不让郁久切菜,严肃道:“小久,刀这个东西,你不准碰,万一划到手呢!”
  说完他手机响了,于是他一手举刀,一手把耳机贴到脸侧:“喂?”
  刀刃有点钝了,压在番茄的外皮上,没能把皮切断,番茄倒是被越压越扁……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楼小川不知道接了个谁的电话,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了。
  番茄成了他一手发泄的道具,十秒后,眼看着被压裂了一道大口子,内里的番茄囊猛地射了出来——滋了郁久一脸。
  红红的番茄汁从郁久惊愕的脸上慢慢滑下,三秒寂静后,整个食堂都笑开了。
  “……小久。”楼小川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了,从兜里抽了包纸巾:“赶紧擦擦?”
  郁久穿了件白外套,一被弄脏就特别明显,加上脸上也滋到了,他就想找个地方洗把脸。
  他安慰了一下楼小川,又跟导演打了声招呼,这才往后厨的方向去了。
  后厨有洗手池,还有干净的围裙什么的。等会儿要是番茄汁擦不掉,他就先弄个围裙挡一挡,省得还要临时回去换衣服。
  后厨这个点儿没人,空旷的小厅,各种食材麻袋式的堆着,工具摆放也很凌乱。正中有两排一人多高的金属架子,东西堆得满满的,遮挡着视线。
  郁久万万没想到,他会听到孟昌文躲在这里,跟别人打电话。
  “怎么可能,以前我就没让他找到金老师,现在就更不能……”
  打电话的内容,还和金老师有关。
  他原本打算退出去的脚步蓦地一顿。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几秒犹豫间,孟昌文靠在架子末端,压着声音道:“被他找到,问起来,我该怎么办?说我不记得了?没接到?”
  他顿了几秒,言语间已经有不耐烦:“当时就我在那里!…………小武小武,都为了小武……他好了,我怎么办?而且都说了我没办法……”
  哐一声巨响,金属架巨震!
  孟昌文被吓得跳起来,还以为地震了,手上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打转了好几圈。
  他抬头,脸色立马沉下:“……郁久!”
  郁久刚刚脑袋充血,一脚踹在架子上。他不怪自己打草惊蛇,喘着气问孟昌文:“你在跟谁打电话?你说的找不到金老师是什么意思?”
  孟昌文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什么找这个找那个的,你听错了吧。”
  郁久红着眼睛冲上来,一把揪住孟昌文的衣领,用起立来,竟将人生生提起十厘米,脚尖踏不到地。
  孟昌文:“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你当年干了什么?!”
  郁久大脑一片混乱。
  他十几岁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很多细节丢失,那时他的突逢变故,人又还小,记不清也是很正常的。
  但他记得那个下午,被导师拒绝后,他痛苦失望的心情。
  之前发生了什么,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郁久都不记得了,唯有他某天下午去小卖部找电话,拨通号码那段记忆,很是鲜明。
  老旧的小卖部,斑驳脱落的漆,招牌上都是雨打的灰色痕迹。
  玻璃橱窗上贴着价签,入目可及的是一盒盒他不认识的香烟,柜台上方摆着一台红色的固定电话。
  那台电话机,听筒部位脏兮兮的,显然被很多人用过。在机身的按键上方还贴着一块胶布。
  胶布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一串已经被晕染得看不清了的数字,大约是本机号码,也有可能不是。
  郁久清楚的记得自己扒着柜台,紧张又可怜地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手神经质地绕着成圈的电话线。
  “金老师……金老师…………”他默念着。
  终于,在漫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