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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心里有道白月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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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说:“那我可以和他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我说,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肖笠笙接受方方。
  “那我可以邀请他来家里住吗?”方方兴奋地说,“他可以睡我的床,我睡地板就行。”
  我和方方爸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有些生无可恋。
  看来只把肖笠笙打包送上床是不够的。
  #我是方方的观察记录本α#
  方方这个小笨蛋真是让耙耙麻麻操碎了心!
  ——
  在方方注意到肖笠笙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委托了“xx事务所”调查肖笠笙的家庭背景,知道他家里一些大概的事情还有他本人一些特殊的情况。
  不得不说,肖笠笙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长得好,会跳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坚强、有责任感,对父母也十分孝顺。
  说真的抛开肖笠笙的性别不谈,方方能喜欢上这样的人我还是很高兴的。这说明我们家方方还是蛮有眼光的,像我。
  说来也是缘分,我的妈妈原本就是俄罗斯有名的女芭蕾演员,退役后曾经在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学院任教,因此我跟学院里的教授还保持着联系。在说到肖笠笙当初退学的事情时,他们也感到非常惋惜。所以,当我提出能不能给肖笠笙写封推荐信让他回来继续学业时,他们考虑到最后还是答应了。
  有一个非常欣赏肖笠笙的教授特意嘱咐我,如果可以应该尽早把肖笠笙送过去,因为芭蕾舞演员的生涯期是很短的,特别是男演员,三十岁之前就退役的大有人在。肖笠笙已经错过了最佳发展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我听得心里直打鼓,尽管是我主动提出资助肖笠笙出国继续完成学业的,但是他要是真的出国了,那我们家方方还不得难过死?方方的适应能力那么差,就是家里附近的地方他都是做了大半年的心里建设才敢去的,这么多年连G市都没出过,更别说出国了。
  肖笠笙要是走了,方方估计得在家里伤心到他回来为止。
  我把心里的顾虑告诉方方爸爸。
  方方爸爸说:“老婆,你别想太多。真要那样对方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男孩子嘛,总要受点挫折的,不然怎么成长呢?你太溺爱方方了,这样不好。”
  我一开始听得有点生气,后来认真一想又觉得方方爸爸说得有道理。感情的事,不管结局怎么样,只要全身心投入了总会有收获的。
  #我是方方的笔记本A君#
  麻麻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和最大的努力帮助方方捕捉肖先生0v0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麻麻的视角老是写不完π_π暴风雨哭泣
  ——
  说真的,作为一名芭蕾舞爱好者,我心里是非常欣赏笠笙的,因此虽然私心里希望他能陪伴方方长久一点,但最后我还是只定了半年的期限。
  然而,经过半年的相处和观察,我越来越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笠笙更适合方方了。他是一个表面看上去很坚强,其实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的人。
  第一次和方方见面后,他居然直接打电话跟我出柜,跟我说他是同性恋,问我怕不怕他占方方便宜。当时我听完这话马上就笑了,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坦率的人,忍不住就调戏了一句:
  “肖先生,难道应该担心的不是方方会对你做什么吗?”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笑了好一阵,突然有些理解方方为什么会对笠笙一见钟情了。敢情两个人有时候都傻得可爱。
  为了方方能和笠笙顺利,每一次约会我差不多都是当成一个案子来做,特别要考虑约会地点的人流量以及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和应对措施,因为方方对不可控制和未知的事情会非常焦虑,如果不事先告诉他某个地方会发生什么然后可以怎么应对,他可能会选择性屏蔽,甚至直接躺在地上装死。
  万幸在方方和笠笙为数不多的约会里都没有出现这种严重超出掌控的情况,所以笠笙一直没发现方方还有装死这个技能。当然,不得不承认笠笙的陪伴本身也是方方情绪最好的安抚剂。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着完美无缺的形象这一定律无疑适用于任何热恋中的人。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正当我准备把“如何安慰和肖肖分开的方方”这件事提上日程的时候,笠笙却突然打电话给我,把我约到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
  虽然心里隐隐有些预料,但是当他把当初我给他的推荐信和支票拿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被感动了一把。
  “姜女士,很谢谢您的资助,”他把东西推到我跟前,说“但是很抱歉,我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呢?”我故意问他,“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而且合同也签了突然就走了有点不好,而且我哥在国外,我爸妈都老了,我得照顾他们,还有我……”他开始给我讲各种各样的理由。
  “哦,”我拖长了声音应了一句,问“还有呢?”
  “还有……我喜欢方先生,”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说:“我不想把他当作交易。”
  估计这个才是重点。我强忍着嘴角的微笑,说:“也不算交易,你可以把它当成男朋友妈妈给的见面礼。”
  “不用见面礼、姜女士……”他磕磕巴巴地给我解释:“方先生很好,有方先生就够了。”
  “没事啦,”我故意逗他:“方方那么傻,一定不会发现的。”
  “不是的,姜女士,”他摇摇头,对我说:“方方不是傻,他只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像被卡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我对方方还要温柔的人。
  ——
  方方的求婚在我和他爸爸的意料之中,早在他和笠笙的事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他就叨念着要把人往他床上带。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笠笙居然答应了?!
  我私底下把笠笙约了出来,问他是不是在和方方开玩笑。
  他被我问得满脸通红,但最后还是坚定地告诉我他也是认真的,他愿意和方方结婚。
  我提醒他:“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真的不再想想?也许过一阵子你就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的,姜女士”他说:“我没办法拒绝方先生。”
  能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很高兴,但我还是必须表明我的立场:“笠笙,希望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你不会觉得被冒犯。”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方方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你很久了,我敢保证他以后也不会变心,所以你要是和方方结婚了,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在我和他爸爸活着的时候我们是绝不会答应你和他离婚的。”
  “不会的,姜女士,”他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说:“我们天主教徒是不允许离婚的。”
  “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除非方先生主动提出,否则我绝不离开他。”
  我望着他的瞳孔,那里一片清澈纯明,找不到半点翳影和犹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除了祝福和感谢,又还能说什么呢?
  虽然同性婚姻在全球范围内已经开始大规模试行,但大陆这边还在进行顽强的抵抗。我、方方爸爸和笠笙的父母商量过后,觉得没必要特意出国去领那个证,直接在G市的教堂举行婚礼仪式就行了。
  方方从求婚成功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我怀疑他脸上的肌肉已经笑僵了。有一次他开门的时候没留神把手指夹在门缝里了,还能微笑着对我说:“妈,我的手指好像被夹肿了。”
  我哭笑不得,一边给他拿云南白药,一边吐槽他:“我看你不是手指被夹肿了,你是脑子被夹肿了。”
  婚礼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终于在临近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方方爸爸终于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并且不可忽视的问题——方方他知道结婚后晚上要干什么吗?
  “和肖肖一起睡一张床,”方方笑眯眯地说,“不用睡地板。”
  “……”
  我一脸沉重地拍了拍方方爸爸,说:“你看着办吧,这事我帮不了。”
  方方爸爸一脸便秘,说:“……我试一试好了。”
  “对了,不许给他看小黄片!”我叮嘱道,“万一方方学坏了就惨了。”
  方方爸爸有点无奈,说:“老婆,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不看那个怎么学?”
  “我不管,你要是敢给方方看那种东西以后你就去睡地板,”我愤愤道:“书店里教授生理卫生知识的书籍有的是,你就不能用那个教吗?”
  “好吧,都听你的。”方方爸爸最后还是屈服了。
  后来事实证明,床技这种东西……咳咳,貌似只看书是不行的。
  ——
  结婚第三天,方方就给我打电话哭诉,说他把他老婆弄疼了。
  我听得脸热,好半天才安慰他:“方方,这个事情不能着急,你要慢慢来,多练几次就好了。”
  “还有,以后这种事不能告诉妈妈,就算是爸爸也不能说,只能跟笠笙说知道吗?”
  “可是他不理我,已经去上班了。”
  “没事,晚上笠笙要是还不理你你就打电话给我,妈妈帮你道歉。”我说。
  晚上的时候方方没打电话过来,我就知道他已经和笠笙和好了,不禁松了口气,这张老脸总算是保住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笠笙提这事。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一次方方回家来,我问他最近和笠笙怎么样。他说很好。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你晚上的时候还弄疼他吗?”
  方方垮着眉,一副要哭的表情,说:“我老婆不让我进去。”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不知道,”方方一边说,一边对手指:“一定是我第一次的时候把他弄疼了,都是我不好。”
  我心想应该不是,否则笠笙不可能第三天就去上班了。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我想了想,有点不放心,私底下还是把笠笙叫出来见了一面。
  我不敢直接问他那件事,怕他知道我调查他,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方方在床上太粗鲁了。
  “没有的事,妈,方方很温柔,”他脸有点红的,说:“是我自己的原因。”
  “是身体上的吗?”我说。
  他摇摇头,说:“是之前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有点阴影。”
  “是什么事?严重吗?”我担忧地问,“要不要去看下心理医生?”
  “已经看了,医生让我隔两个星期过去做一次认知治疗。”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搅动手里的饮料,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会说:“笠笙,下次你要是去医院,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去。”
  “不用的,妈,我自己就可以的。”他看着我,安抚地笑了笑,两颊悬起两个小酒窝,“不是什么大事,医生也说我恢复得很好。”
  我看着他,心疼坏了,坚持要陪他去做心理治疗,他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我陪笠笙去医院的这事瞒得了方方,却瞒不过方方爸爸。没办法,我只好把笠笙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下。
  方方爸爸听得直皱眉,说这种事虽然当时构不成强奸罪,但还是可以告他猥亵未成年或者伤害罪的,怎么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我叹了口气,说:“笠笙没敢把那事告诉他爸妈,后来他家不是出事吗?那个罗斌给了他家一大笔钱,也算是有良心。”
  “不能这样算的,老婆,这一码事归一码事,不是有钱就能解决一切的,你看笠笙现在还有阴影,当时一定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这些伤害用钱就能治好吗?”方方爸爸严肃地说。
  “你这话也没错,”我拍了拍方方爸爸的肩膀,说:“主要是情况有点复杂,笠笙当年其实是喜欢那个罗斌的,所以最后这才没把事情说出来。毕竟这照你说的,已经是犯罪了。”
  “唉,笠笙眼光怎么这差,居然看上这种人!”方方爸爸叹了口气。
  “我说方方爸,你还别这么怨笠笙,要是他眼光好点,可能早就没方方什么事了。”
  方方爸爸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郁闷地看着我。我好笑地捏捏他的脸,说:“行啦,老头子,别想太多,毕竟这是笠笙的私事,我们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好吧,”方方爸爸想了一会,又问:“这事你们是不是瞒着方方没说?”
  “没敢告诉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方方那个脑回路,一句话就能脑补出一场大戏,要是告诉他笠笙被那个罗斌强暴过,没准得做出什么傻事来。”我说。
  “也对,那还是先瞒着他吧。不过我觉得要是时机合适,还是得给方方透个底。”方方爸爸说。
  “再说吧。”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心想医生说笠笙恢复得很好,再过两三个月估计就没问题,何必还要把这事告诉方方让他伤心一回?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当初做了这个轻率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麻麻的视角终于完了!!喜极而泣!!
  顺便说一下天主教能否允许同性婚姻的事~在14年的时候教皇曾经发表过一份声明,声明里勉强认可了同性婚姻(当然目前还没有被广泛接受,但这毕竟是一个趋势)所以楼主才会这样设定,咚咚,小天使们这样解释可以吗【认真脸】?
  ——
  2019年7月15日 星期二 天气 雨
  前天早上在回家的路上我又被我老婆强吻了,虽然只有三秒钟但我还是好开心。
  我好像又忘记什么了?
  哦对,我爱我老婆。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天气预报说有雨。我打电话给我老婆,想问他有没有带雨伞,如果没有下班的时候我可以去接他。
  电话响了一分钟,没有人接。
  我把手机收起来,到玄关处放伞的地方看雨伞有没有少一把,看一眼发现还真少了一把不过我假装没看见还是决定下午五点的时候去接我老婆下班。
  下雨天路那么滑我老婆又是新司机万一在路上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我打定主意后就进了工作室,拖出我的工具箱,开始今天的任务——做搓衣板。
  之前在家的时候,我爸一惹我妈生气,我妈就让他跪搓衣板。我爸一跪在搓衣板上我妈就不生气所以我想我们家应该也有一块这样下次我再惹我老婆生气我就可以说我你别生气我跪搓衣板给你看行不行?
  我爸说是男子汉就要勇于为维护家庭和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别说是搓衣板就是泡面键盘洗衣机该跪的时候就得跪。
  我觉得我爸说得好有道理。
  我要努力学习向他学习。
  搓衣板的模子打好后我就试着放在地上跪了一会两只膝盖没多久就有点疼不过没关系为了家庭和平这点痛我还是受得了的。
  我开始着手给搓衣板打蜡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我老婆。
  方方,有什么事?
  我想下午去接你。
  不用,我开车回去就行了。
  可是下雨路太滑。
  我开慢点就可以了,你别来啊,我今天早下班三点多估计就到家了。
  哦,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会的,你在家记得关好门窗。
  好。
  拜拜。
  拜拜。
  我合上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继续给搓衣板打蜡。
  正午一到,窗外就下起了淅沥淅沥的小雨,小雨渐渐变大,风也刮了起来,楼下的树木花草被打得东倒西歪。
  我看了一下钟表,一点半。我想了一会,还是拿上车钥匙出门。
  这场雨来得又大又急,就算车窗前的雨刷拼命地左右摆动,车子还是寸步难行。以往只要二十分钟的路程我整整用了五十分钟。
  我把车停在办公楼下面,取了伞和外套下车。从车到门口还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可我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淋湿了。
  前台的女生看到我很惊讶。
  方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来接我老婆。
  可是方先生,她看着我疑惑地说,肖老师星期二不上班啊。
  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正想拿出手机打电话问我老婆在哪里就发现手机进水卡住了。
  我转身就想走。前台的女生叫住我:方先生,外面雨那么大你坐一会再走吧!
  我摇摇头,拿着伞和外套跑了出去。衣服湿透了,凉风刮在身上有点冷,我打了一个喷嚏。
  我觉得一定是我老婆在想我。
  我爱我老婆。
  2019年7月16日 星期三 天气 阴
  今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眼皮还有点重,但脑袋已经清醒了。我躺在床上慢慢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回家的时候我把车子开得飞快,一进车库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家里的钥匙,从玄关到客厅滴了一地的水珠,我找出备用的手机给我老婆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却听到人工服务说他的电话关机了。
  雨还在下。
  我找出“xx事务所”的电话打了过去。
  我说我要知道我老婆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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