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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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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老梁,你是不是腐败了,丹麦皇冠进口的,不是你风格啊。”以他对老梁的理解,这老头自己肯定不会买一百多一盒没几块的饼干,吃几口就没了,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老梁佯着要把曲奇收回来,齐霁把盒子背到身后,“送人东西,你还往回要啊,抠呢?”
“你这口音,一看就是慕思白带偏的,我还差那一百多快钱?我差的是那一百。慕校长办公室顺的,你和慕思白出去吧,你俩出去我还能放心点,吃完饭就早点回来,不想上自习就去校医室开了单,请个假,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没有什么和我说的?”老梁拉过凳子让齐霁坐下说。
“您哪看出我状态不好啊,您这眼镜度数配低了吧?”齐霁说完就拿着曲奇往出走,关门的时候脑袋又伸了进来,“真有肯定找您,到时候您可别嫌我唠叨啊?”
老梁笑着摆了摆手,这孩子。
最后齐霁还是听从了老梁的建议去校医室开了个肚子疼的证明交到了老梁的手里。晚自习上课铃一响,齐霁就从教室里走了出去,他没叫慕思白。
但是慕思白还是跟了出来,“你干啥去啊,上哪啊?”
“我去哪为啥得跟你汇报,你是我什么人啊?”齐霁就是想让慕思白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要是对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们就各退一步,回到好哥们的状态,暧昧不明没那么朦胧美好。
被齐霁问得一愣,慕思白心里闪过了好几个抓不住的念头,张了张嘴也没掉出来一个字,他看着齐霁下了楼,生气地踹了一脚走廊里的垃圾桶,弄得好几个班的老师都出来看了好几眼。“靠。”慕思白转身回到了教室,身上的戾气让盛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慕思白的脚踩在齐霁的凳子上,坐垫上都有脚印了,他烦躁地扯了扯生物书,都撕坏好几页了,齐霁讲过的东西他都忘了一半了。
“你生物好不好?”慕思白问了一句。
盛遥手里转着笔,说话的时候手也没停下,“你这么上进让我有点方啊。”
成绩单上盛遥的成绩很好找,第一个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原来的学校出的题太简单了还是怎么着,这逼的总成绩竟然比齐霁还高好几分。
“你们学校这出题难度也不行啊。”慕思白把他手机扔到桌子上,生物成绩98,还没齐霁高呢,不行啊。他这个生物靠背齐霁出的题的人,刚勉强及格,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腾出来这么大个地方,放了脸为何物这四个大字。
哎呦,这话说的,就慕思白那个成绩放在他们学校倒数第一都得再减下去好几分,“你是不是就不知道我之前在哪个学校啊,我们学校好像比十三中还往前排好几名,你说这题简单?”
其实盛遥的学校就是全市前三最好的高中了,重点中的重点,以往每年几乎是全班清华北大的,都是尖刀中的尖刀。
慕思白还真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就让盛遥给他讲讲题,没出十分钟呢,俩人差点动起手了。盛遥觉得慕思白做题就是投机取巧,根本不按照正确的解题思路来,慕思白觉得这人就没齐霁讲得明白,就一个破题,你还解题发挥拓展延伸个屁啊,你说的那些我又不知道。
最后慕思白直接不让人给他讲了,自己翻出齐霁的生物笔记看,耳机里也切换到齐霁讲得课程上。这人有时候挺小孩脾气的,和盛遥隔了一个座,跑齐霁的座位上了,他也忘了刚才谁把脚踩人家凳子上来着。
齐霁从校门口出去,正大光明地拿着请假条出去的,他就在上次慕思白定的那家米线店里吃东西,要了一清汤的米线,怎么吃都觉得没有慕思白定的那个好吃。不过总算填饱了肚子,他顺着人行道往前走,脸上刮过的风,让他想起了慕思白骑着摩托带着他兜过的风。他抬头看了看星空,被高楼阻挡,天空遥不可及,远远不如慕思白在他生日的时候带他去过的野外,那里总让人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像真的就能手可摘星辰了。
他甩了甩脑袋,怎么都是慕思白,心理学家说对一个人有好感若是超过四个月就会产生爱情,他不知道自己对慕思白的这种好感是多巴胺的躁动还是其他,他也不太确定这样的感情能存续多久,即使慕思白答应了他,俩人会不会高考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呢?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风景,这些都会慢慢成为熟悉的人,熟悉的事,那些隔着千里万里的感情真的能一直坚持下去么?
初恋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好像所有人的出发点都是走到终点,人生可与君白首不相离,可有多少人最终都把初恋放进了回忆里,即使遇到了爱的人,但仍旧忘不掉,想起来的时候可能带着微微苦涩,不谈当年分手缘由,只念那个人。
张爱玲就说娶了红玫瑰的男人,久而久之,慢慢会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就是衣服上的饭粒,红的是心口上的朱砂痣。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可他还是想把白玫瑰插在胸口,变成朱砂痣。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拳馆的楼下,拳馆挂了个牌子:2408拳馆。
这拳馆应该是新开的没多久,里面还能闻到装修味儿,没有前台的小姐姐,拳馆里就四个打牌的人,即使是打牌,但大家也都坐得端端正正,有点像退伍的军人。
“现在开馆吗?”齐霁走过去问了一句。
那四个人放下手里的牌,抬头看了看齐霁,一看就是高中生,戴着眼镜的高中生,看起来就不经打,一拳下去都能住院半年的那种。
“开,你自己打,还是要陪练?有基础没?”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平头大哥站起来问他。
齐霁点了点头,“我就随便打打,找个陪练吧。”他就是想运动运动出出汗,把脑袋里快要溢出来的想法往外控一控。
平头大哥也没再多话,齐霁一看就是临时起意的,衣服都没带,他让里面的小吴给齐霁找身没拆封的衣服,让他下手轻点,小吴笑的屁颠屁颠的,终于有个真打拳人来了,他骨头都快发霉了,他们拳馆的生意特别好,就是来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姑娘,就不是好好打拳来的,都是冲着他们四个老板来的,他每次陪练跟逗小猫似的,没意思。
齐霁热了一圈身,戴上头套、牙套和护具,朝对方摆了摆手,他一出招就是一个鞭腿踢过去,小吴还没做好准备,以为这是个菜鸟,谁知道这小子的边腿这么厉害。
抬腿,送跨,垫脚拧腰、胫骨横扫,这就是标准的泰拳扫踢,关键是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力道这个大的,“他娘的,你是不是学过啊?”小吴甩了甩胳膊,晃了晃头,拳套碰了一下,齐霁但笑不语,示意他尽管来。
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小吴就特别委屈跑到老板那诉苦了,“军哥,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这小子他妈的快专业的了吧,我还下手轻点?我重了也打不过他啊。”
四个人对视一眼,这个时候齐霁是洗完澡出来了,还是那副看起来柔善可欺的样子,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可以啊,哪天过来咱俩比划比划。”军哥又站起来,这回走到了齐霁的身边,握拳朝齐霁的肩膀上锤了过去,这拳是用了力气的,齐霁退了好几步,笑了,抬起手握拳和这老板碰了碰,“好。”
慕思白也在街上溜达,和盛遥就直接吵翻了,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就从后墙跳出去了,还是惦记着给齐霁买个脚链上的吊坠,就是想看看效果,走了好几家店,挑了一个象驼宝瓶和一个梵文心经平安扣,就是有点大,柜台小姐姐还以为他要送女朋友,因为有一个是女款。他也没解释,犯不上,男的女的也没多重要,自己喜欢就好,反正都是好的寓意就行。
他看了看手机,齐霁还没给他打电话,连个消息都没有,这有耍哪门子的疯呢?平时去哪不都拽上他,今天还自己出去了啥意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齐霁的电话,“哪嘎达呢?”他开口就问,耳朵里都是鸣笛声,齐霁正在过马路,这条路上没交通指示灯,过个马路挺费劲儿的,这的司机又都是急性子,都不等人的,他过了快三分钟了才过去,走到马路对面他才松了一口气,说了位置。
“发位置,别动 ,等我。”慕思白说完就挂了电话,抬手打了个车就过去,齐霁双手插着兜他穿得薄,晚上风大,突然有点冷。
慕思白下了车跑了过去,“冻的得儿喝得,还美啥啊,傻狍子都知道插雪里,你多穿件衣服能累死你啊?”他打老远就看到路灯柱子底下站个傻子了,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又把齐霁的衣服扒下来穿自己身上了,拉链还是他妈坏的!
“穿啊!是不是吃饭我还得喂你啊!”慕思白抽了他胳膊一下。
齐霁把胳膊伸到袖子里,拉上了拉链,嘴吊着拉锁,看着慕思白拉不上拉链的样子笑了出来。
“你这衣服就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好几千块一件的衣服,拉链还是个废物!”慕思白把手插到裤兜里啧了好几声。
齐霁这件衣服拉链是不太好用,他每次也都挺费时间弄的,还是能拉上的,他上前弄了半天终于把慕思白的拉链拉了上去,“还是认生的。”
“滚啊,别整没用的,你和这拉链是亲生的也怼半天。”慕思白吸了吸鼻涕,慕思白的衣服是挺薄的。
“你还有心情出来洗个澡呢?你是不是怕我坏了你什么好事啊,洗个澡还不带我?”慕思白闻了闻齐霁的衣服,就不是他平时用的沐浴液的味儿。
“屁,爷是那种人么,我才十八岁,我打拳去了。”齐霁和慕思白站着风口,吃了一肚子的风还顶着风在这说呢。
慕思白哦了一声,突然蹲下把齐霁的脚链拽出来,把新买的两个吊坠放到里上面,因为和小姐姐说要挂在别的饰品上,他还买了两个锁扣,就为了把这两个吊坠挂上面。
齐霁盯着慕思白的发旋,伸手点了点,慕思白的头发很蓬松,也很软,和他这个人一点都不一样,这头发后植上去的吧?
“你这是显摆我有钱呢?”齐霁抬起腿晃了晃,这俩吊坠太大了,慕思白是不是对黄金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喜爱啊,他离得远都看不清慕思白送他的吊坠是什么图案。
“是,不咋好看啊,算了。”慕思白又把东西解了下来,把东西串到了正常的绳上,让齐霁选一个。
“心经这个吧,我觉得我需要静静心,你这出手就快一万了,你过生日是不是得狠狠宰我一笔啊?”齐霁把另一个戴在了慕思白的脖子上,他就怕慕思白一个脑袋发热,把两个都给他戴上。
“这话说的,你送我给东西这么不情愿呢?”慕思白把心经的那个戴在了齐霁的脖子上,好看多了,他伸手弹了一下。
“我情愿,情愿。”齐霁笑着说。
他心里软软的,之前的胡思乱想都忘了,他压着慕思白的脖子,嘴凑到他脑门上啾了一口,“谢谢啊,无缘无故的就收到了礼物,来年生日要不你就别送了。”
“行。”慕思白回答的可坚决了。
齐霁一愣,这么痛快呢么?那不行。
“你这一打岔我都忘了,你接吻鱼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别总占我便宜,不是亲着就亲那的,哪天给我整急眼了,你就废了。”慕思白这话可没听出来他哪就不愿意了。
齐霁又亲了一下,撒腿就跑,慕思白在他后面追着,“让我抓到你就废了,齐霁!”
第35章 第 35 章
盛遥也是落爪忘的性子,刚才被慕思白气得半死这会儿跟没事人似的,把今天的作业做完还预习了各科明天的课程。
晚自习下课之后盛遥的妈妈在校门口等着他,儿子刚转过来的第一天,她本来想早点过来的,但下午学院里临时开了一个会议就耽误了很长时间,她又去超市买食材,回家又给儿子做好他喜欢吃的寿司,还特意多做出来很多,就是让他给同学带一些,所以才这么晚过来。
盛遥远远就看见了妈妈的车,他跑了过去,门卫看了眼给他按开了门。自动门外盛妈妈一身米色风衣,齐耳烫发,个子不高,周身散发着樱花的气息,看起来更像是盛遥的姐姐。
“妈妈!”盛遥走了过去,弯下腰抱了抱妈妈。之前的高中不是全封闭式的,每天晚上都能回家看到父母,今天放学他还习惯性地想往外走,后来才反应过来今天他要住校的,老梁帮他安排好宿舍了。
“遥遥,今天在学校还好吗?很辛苦吗?有没有和班里的同学好好相处?嗯?”她妈妈说的是汉语,但听在盛遥的耳朵里和日语差不多,虽说的温柔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
“妈妈,这句话您幼儿园的时候就这样说了,很好,还碰到小学同学了,就慕思白,您还记得吧?”
盛妈妈手捏着下巴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印象,“慕思白那孩子么?白白的,眼睛小小的?总是不太爱搭理人的样子?是那个孩子么?”
盛遥点了点头,母子俩又说了一会儿的话,盛妈妈把做好的寿司拿出来,交到盛遥的手上就开车走了,盛遥打开看了看,真的是很漂亮。
门卫也爬窗口看半天了,自然是看到了盛遥手里的寿司了,“你妈妈手这么巧呢?做的真好看!”
“尝一块?”盛遥晃了晃手里的寿司,门卫连连摇头,就不太爱吃那东西,还不如东北大饭包好吃呢。
慕思白和齐霁还是从学校的后墙翻进来的,俩人手上也没空着,拿了两大包的烤串,俩人手上还撸着,灌了一肚子的风。
三人就是在宿舍楼下碰巧遇上了,盛遥啧啧了两声,就说这俩人不对劲儿,慕思白这傻狍子脑袋开瓢了估计都没开窍呢。
“你俩出去约会还分头行动?”盛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回头冲楼下这俩撒狗粮的人哼唧,就是觉得好不容易再相逢了,还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什么诱敌深入那都是屁话,完全没有杀伤力,这种失衡的天平上他就没有任何优势,就是天天被虐,明天说什么都不能坐在俩人边上,自己还是和沙东东他们一桌去吧。自己这就是自寻苦果,和自己过不去,还不如帮着推一把呢。
“你咋这么欠呢?欠登二姨夫吧?”慕思白两步走上前去勒住他脖子,盛遥笑了笑,两个宿舍的门都打开了,就都挤到沙东东他们宿舍了,反正地上铺的地毯,地方大随便坐。大家围了一圈,就是没啤酒,就只能就着白开水吃串了。
“对了,老梁今天晚自习说周五要讲《琵琶行》,你说老梁还挺时髦啊,抖音上的琵琶行舞他都知道,就是征求大家的意见,让下堂课换个上法行不行,我靠,你是不知道啊,咱们班的女生都疯了,要不是老梁拦着,楼下的灭绝又得上来找茬。”阎良把鸡爪子签子上拽了下来,咬了一口,扯着筋玩九阴白骨爪。
沙东东吃了这么多年的鸡爪子才知道这才是鸡爪子的正确吃法,他咬了一口劲大咬断了,还特意让阎良给咬了一口,然后学着人家在那玩上了。
“我咋没听到呢?老梁这么与时俱进,可以啊,挺好啊,那我就负责录像吧,这么有意义的一件事,然后剪辑出来,靠,等咱们十年之后再看看,就能和自己儿子闺女显摆显摆,看你爹我当年多牛B!”沙东东把鸡爪子往锡纸上一扔,辣酱都甩了慕思白一身。
慕思白站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沙东东的后背上,“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准了?”慕思白说完把外套一脱,里面穿得卫衣领子低,吊坠就从脖子上露了出来。
齐霁看到之后特别心虚,他拉了拉自己身上外套的拉链,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要是换做平时大家肯定发现不出来什么,但是多了一个盛遥,那双眼睛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还透亮呢,他蹭地从慕思白身边扑了过去,一个拼命要往下拉,一个拼命要往上拽,两人相持不下,也就是盛遥没有齐霁的手劲儿大,反倒被他把手腕捏得生疼。
“卧槽,你俩干啥呢,你俩当慕思白是死的啊,这还一个喘气的呢。”王志强几个人揶揄慕思白,宿舍这么久,他们就是一千瓦的大灯泡,俩人天天如影随形的,就是对他们这些单身狗的一万点伤害。
慕思白操了一句,他又不是白痴,再迟钝都明白过来,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和齐霁是一对儿,算了,解释好像欲盖弥彰似的,爱咋滴咋滴,反正他自己明白就行,他和齐霁就是好朋友。
“兄弟们,你们还等什么呢?你们就不想看看齐霁身上的是什么?”盛遥跟传|销头子似的,大家一哄而上,齐霁的胳膊被他们按住,就是动弹不了,好几个人呢,慕思白丫就是怕殃及池鱼,老神在在地吃寿司呢,谁说不吃寿司的?呵呵,真香。
大家合力把齐霁扒了,衣服都都撕了,看到齐霁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又一个一个撇撇嘴,就是名副其实的黄金狗粮,噎死他们了,图什么呢?
“有些人啊,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啊,这一套一套的,啧啧啧。”刘枫一把抱过沙东东,“来东东,让哥亲一个,咱不能输给这对狗男男。”
沙东东抹了口唾沫在眼角,就是想演一个声泪俱下的受纨绔欺负的良家妇女,“啊,你这个登徒子,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你这个老娘们太不正经了,赶紧放开我裤腰带!”刘枫坚决捍卫好自己的腰带,这么多年的童子身怎么能交给这个小荡|妇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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