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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鬼与心上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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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着附和:“是这样没错。”
“嘶……”又一滴蜡油滴到我的手上,我忍不住出了声。
“怎么了?”沈绶问我。
我把蜡烛换到右手,给他看我被烫伤的左手食指。
“好笨啊。把蜡烛插进啤酒瓶口不就行了吗?”沈绶冰凉滑腻的手摸上我的食指,他把我手上那些蜡油都清理干净,然后凑上去亲了亲我的手。
我感受着他同样冰凉的嘴唇,坏心眼地动了动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把玩着他的舌头。
沈绶温顺地用灵巧的舌头迎合着我。
最后我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沈绶闭着眼睛,黏黏糊糊地说:“我这样不好看……又白又冷……”
我轻咬他的嘴唇,问他那怎么办啊?
下一秒,沈绶的声音里就带上了委屈:“我也不知道……求求你,不要看我好不好?”
我吹灭了蜡烛,走廊里刹那间陷入黑暗中。
我凭着感觉摸上他的脸,问他:“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没等他同意,我就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又急又凶狠,是那种又侵略性的,想要占有他的吻。
12.
我顺着嘴唇舔舐到沈绶的下巴,然后是他细白的脖子,我叼起他右侧脖颈的一小块皮肤啃咬着,然后听见沈绶微微喘出了声。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猜他脖子这一片一定都红了,在我嘴里的这块皮肉由其是,或许还带着淤紫。
“有点疼……”沈绶轻轻地说。
我换了个位置,把头埋在沈绶的肩侧,舌头沿着他的锁骨轻舔,他太瘦了,锁骨突出得厉害。
“哈哈哈。”沈绶轻轻笑出声,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最后抚上我的头发,细长的手指穿插在我的发根之间:“你的头发太硬了,蹭得我的脖子好痒啊。”
我低声说:“我下面也硬了。”
沈绶的声音里带着俏皮和疑惑:“下面是哪里呢?你指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恶劣地挺了挺下/身,用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衣服蹭他相同的部位,满意地发现他也硬了,我问他:“这么黑,你看得清楚吗?”
“看不清,唉,这可怎么办啊。”沈绶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我拉过他带着凉意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上,说:“你自己找找?我的宝贝这么棒,一定可以的。”
沈绶应了一声,他冰凉的手窜进我的衬衫里,皮肉相贴的感觉有一点诡异,我忽然想到当年去蛇博物馆游玩时参与的一个项目——和蟒蛇合照。
蟒蛇冰凉又粗壮的身体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我总感觉他蓄势待发,想要绞死我,于是我僵硬着脸拍下了平生最丑的一张照片,然后躲得远远的,甚至还在纪念品区忿忿不平地买了袋蛇肉吃。
沈绶的手就像蟒蛇一样冰凉,但他的手很单薄,就像他自己一样。他的手贴着我的皮肤游离着,来到我的左胸口,手指时不时略过我的乳尖。
沈绶掐着我的乳/头,轻声问:“是这里吗?这里硬硬的。”
他可真是调皮,但是我这里并不像他一样敏感。我摸到他光裸的两腿之间,时轻时重地抚弄着他,听他小小地哼出声之后又拿开。
沈绶不满地蹭了蹭我。
我无声地笑了笑,说:“你猜错了,没有奖励。”
“好吧,好吧。”沈绶抱怨着,我猜他淡粉色的嘴唇一定不满地嘟了起来,暗自表达着主人的抗议。
沈绶冰凉的手向下摸去,摸到我的小腹:“一二三四五六,六块腹肌!”他的手指绕着我的肚脐打转,然后顺着腹肌的纹路上下滑动:“这里也很硬,所以我猜对了吗?”
他用那种很天真的口吻问我,就像他什么都不懂一样。
我当然也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一样耐心地教导他:“还是不对呢。”
沈绶的手又继续向下探去,伸进我的内裤里,握住我的下/体,手指在上面欢快的跳舞:“这是什么,好大哦,也是硬硬的。”
“嘶……”我抽了一口气,“你的手好凉啊。”
有点丢脸,但是我还是必须承认,我被冻得有一点点软了。
我不动声色地把沈绶的手抽出来,挨个吮/吸他的手指,间或轻咬他的指尖,等到他的手指头都变得湿漉漉了,我便说:“要给你奖励了。”
“奖励是什么呢?”
我没做声,掏出阴/茎,然后凑近他的,用我的龟/头去磨他的龟/头。同时我的手包裹住我们两个人的茎体,上下撸动着。
沈绶又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我命令道:“宝贝,转过去,趴在墙上。”
他很听话,边抱怨着“太黑了我看不清”,边扶着墙面转过身去。
我问他:“凉吗?”
沈绶说:“那你来暖暖我好不好?”
“好。”我用诱哄的声音说:“屁股撅起来。”
我单手掐着沈绶的腰,把阴/茎蹭到他的股缝之间,龟/头时不时在穴/口划过。
沈绶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后/穴:“这样进不去的……会把我撑坏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用像哄小孩一样轻柔的语气在他耳边这样说道。我的手在他绵软挺翘的屁股上揉了揉,然后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揉/捏他的乳/头,“先让你舒服一下。”我咬着沈绶后颈上的一块皮肉,这样说道。
“嗯……”沈绶发出难耐的喘息,但他还想尽量挣扎:“不行……我不可以……不能……射出去的……”
“为什么?”我虽然问着,但是手上的动作仍不停歇,还在有规律地撸动着他的下/体,我的阴/茎也一直在他臀缝之间摩擦,好几次我感觉我顶开了他的后/穴,龟/头捅进去了一点。但我还是忍住了。
“小妖精,是怕射/精了阳气就没有了吗?”说这话的时候我又使劲掐了一下沈绶的乳尖。他嘴上说着不要,但一直挺着胸,把乳/头送到我手边让我玩弄。
我安慰他:“没关系的,我把我的都给你。把你下面这张嘴喂满……”
说着,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察觉到沈绶的臀肉在不自觉地收紧,阴/茎也在微微颤动着。
沈绶闭上眼睛——其实在这一片漆黑中,他闭眼与否差别不大,但他还是闭上眼睛,这帮助他更好的感受到下/体和乳尖不断累积的快感。
快了,沈绶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那只手在加快速度,大拇指还恶劣地按压着尿道口,偶尔还用指甲剐蹭几下……
“啊……快了……再快点……”沈绶哀求道。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沈绶转过头,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了我。
这次的吻轻柔得像羽毛一样,是最最简单的唇与唇之间的贴合,带着眷恋与怀念的那种,温柔得让人想哭的吻。
沈绶也确实哭了。
沈绶射/精的一刹那,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流到我的嘴唇上的时候我才察觉到——这味道有点奇怪,但我慌乱间也不知道干什么,只能笨拙地胡乱亲着他的脸,边安慰他:“不哭不哭了啊,乖,怎么回事啊……我不欺负你了好不好,别哭了。”
“太舒服了……”沈绶缓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气,颤悠悠地说。
黑暗中,他的声音幽幽传来:“还想要你继续欺负我,但是我没劲儿了,站不住了怎么办呀……”
“那就抱住我。”我抓住他的胳膊,牵引着他搂住我的脖子,又掰开他一条腿,缠上我的腰。
我用沾满沈绶精/液的手朝他的后/穴探去,试探地伸进一只手指,沈绶的后面很紧,出乎人意料的火热,壁肉与我的手指贴合紧密。适应了一会儿,我开始在沈绶的后/穴里抽动起来,指肚试探性地在肠壁上按揉。
按到某处的时候,沈绶忍不住哼出声,后/穴也不自觉地抽动,分泌出一点黏液。
我借着精/液和肠液的润滑,不断抽/插着,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我咬着沈绶的耳朵,说:“我要进去了。”
沈绶扭了扭屁股,又勃/起的阴/茎贴着我的,说:“快点,把我填满……”

13。
沈绶整个人都被我抱起来,他双腿缠在我的腰上,手也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后背贴在冰凉的墙上,被我一下一下顶弄着。
这个姿势让他身体不自觉地下坠,几乎把我的阴/茎都含了进去,沈绶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行……太深了……”
他的话都带着哭泣:“要……要被顶穿了……换……换个……姿势……”
我起了坏心思,还想多听听他这样说话,便不住地顶弄他肠道深处某个点,故作冷酷地说:“那你求我。”
沈绶恼羞成怒,拽着我的头发,用软绵绵的口吻说着凶狠的话:“快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白兔。
小白兔的不客气就是开始吸气,然后紧紧地收缩臀/部,柔软的肠肉把我的阴/茎绞得很紧,我被刺激得差一点就射了。
我拍怕沈绶的屁股,示意他放松,边哄着他:“我投降好不好,这就放你下来。”
趁他放松的一刹那,我就着两人下/体连接的姿势,把沈绶整个人转了个圈,他从和我面对面,变成了背对着我。
“啊……不……我又要……”这一下把沈绶刺激得够呛,他脚软得不行,甚至站不起来,双手胡乱摸索着墙面,想抓着什么来借力,不小心抓到了墙上的画框,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带着沈绶往旁边挪了挪,他现在整个人都软乎乎的,绵软的屁股贴着我,因为不停地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
沈绶说:“快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
我用手堵住他的尿道口,也有点微喘:“我们一起……”
我又快速撞击了百十来下,然后松开手,和沈绶一起达到了高/潮。

沈绶靠在我怀里喘着气,身体还有点颤抖。
我从背后环住他,轻声说:“去休息一下吧。”
沈绶说了声:“嗯。”他的胸口还在不住的起伏,还沉浸在高c的余韵中。
我想抱起他回卧室休息,却被沈绶拉住,他用很小的声音说:“别走。”
我有点奇怪:“我不走啊,我们一起回床上躺一会。我想抱着你。”
沈绶说:“不是……下面的,也别走。想要你,堵着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不好意思了。
好吧,我还真是个畜生。
听见沈绶说的话,我感觉我又硬了。
我说:“都听你的。那我们怎么回去呢……我要想想办法。”说着,我抱起沈绶的两条腿,像抱着小朋友让他上厕所一样的姿势,回了卧室。
我俩连在一起,双双侧倒在床上,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我趁着这个姿势,又往前顶了顶。
沈绶推推我:“不要了……有点疼,你不许再动了。”
“嗯?”我笑了笑,“这么霸道,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我作势往外抽,“那我要拔出来了……”
沈绶不做声,但屁股向着我的方向挪了挪,又把那一段吞进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放在这,不动,好不好,都听你的。”我蹭了蹭沈绶的脖子,落下一个吻。
“也别……全不动。”沈绶拉着我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你弄弄这里,弄弄我这里……”
我当然却之不恭。
我边揉着,边听着他发出的小声的哼唧,心里的满足感都要溢出来,填满整间房子了。




“对了。”沈绶突然说:“你为什么不开灯呢?”
我:“……”
我:“你不是不能见光吗?”
沈绶:“我只是不能见正午的阳光……我还纳闷,你为什么点蜡烛呢。”
我感觉有点丢脸,给自己辩解:“我这不是……为了迎接你吗,这大晚上点个蜡烛,多有气氛啊。”
“睡觉睡觉。”我又往前顶了顶,用腿夹住沈绶的一条腿,把他抱得紧紧的,“终于可以抱着你睡觉了……”
“晚安。”
“晚安。”

14。
和鬼同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猜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和鬼谈恋爱的人,那什么,翻翻聊斋志异,里面全是我的前辈。
说不定天涯里那些鬼故事也是真的。
有一次我心血来潮,翻出那些帖子,挨个去找沈绶求证。结果他也不知道,一副迷迷糊糊地样子,表示自己也就是个城乡结合部的土鬼,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并不知道这么多。
我还想写个什么“猛(划掉)萌鬼观察日记”来着。
样本有点小,不过无所谓。
我这一生,有他一个就够了。
对,回归正题,让我讲讲好玩的地方。
沈绶在现实世界里一直都是带着点透明的状态。
一开始他还害羞,总觉得自己这样不好看,在床上要么让我闭上眼睛不看他,我如果不从,他就要骑上我的腰,伸出冰凉的两只手来捂住我的眼睛。
这个时候我就会抓住他的手,凑上去亲亲他,并且夸赞他:你这样也很好看,别捂着我的眼睛,我想看看你。
时间久了,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遗憾,他不能自我调节透明度。
有一次,沈绶骑在我的腰上前后扭动(我发现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据他说,这样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我突发奇想,问沈绶:“如果你可以变得完全透明的话,那我这个姿势……”
话没说完,我就因为不由自主地脑补以前看过的岛国动画作品笑得一颤一颤的,沈绶就在那满脸潮红,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沈绶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他一直都是冰凉凉的。
冬天的时候,老房子这边暖气烧得很足,我在家里都要穿短袖吃雪糕,有时候热得狠了,还要开窗。
现在,我可以抱着冰凉凉的他吃雪糕了。
我最近喜欢榛仁味的雪糕,就把雪糕里面的榛子挑出来喂给沈绶。
沈绶倒对这个不太热衷,他不需要吃饭,但是吃一点也没什么关系。我不喂他,他也不会主动吃。
对了,沈绶还会做一点饭。
他对家里的厨具不太熟悉,刚开始我做饭的时候,他就抱在我身后,脸贴着我的后背,粘着我,后来看久了,晚上也会给我做点简单的饭。
他就穿着围裙,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
真好啊,我和他有了个家。
万千烟火,终于也在我身上落了点温度。

平常我上班的时候,沈绶就在家看书。后来把我的书看完了,他就喊起了无聊,终于开始摆弄起我买给他的手机。
我刚把手机买回来的时候,沈绶还兴致勃勃地凑在我旁边,让我教他怎么用。
他对这些东西丁点都不了解,知道电话,却不知道手机,更不知道互联网。但他想了解。
时光在他身上停滞了很多年。
我把手机开机,安装好各类APP,打算先教他怎么用微信聊天,沈绶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戳了一下相机。
沈绶说:“我想拍张照片,想了很久了。”
我俩都翘起嘴角,我转成前置摄像头模式——然后我的笑容一刹那就僵住了。
相机里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我忘了,只有我能看见他。
相机里是映不出他的。
沈绶扭过头,也没做声,我抱着他哄了好久,他也没再碰过手机。
不过等他无聊了,也摆弄起手机,下了几个读书APP,什么都看,最喜欢的还是什么穿越、重生、转世类的小说,兴致来了,还和我讨论。
我看他有个事儿干,不无聊,也算放下心了。

15。
后来我才意识到,人一直被困在一个环境里,是会疯的。
鬼也一样。
那一次我临时有事,要回家取一份文件,故意没和沈绶打招呼,想要逗逗他,所以进门的时候也轻手轻脚的。
刚进门的时候我有点疑惑,现在是中午,一天之中阳光最充足的时候,客厅、厕所的门都关得死死的,但卧室的门缝却没关严,一束光线透过门缝,打在走廊的墙上,就像尖锐的刀锋劈开黑暗。
我莫名得觉得不对劲,没穿拖鞋就走了进去,推开卧室的门——
沈绶站在窗台边上,整个人都浸泡在耀目的阳光里,全身近乎透明,像在燃烧的火焰里,要把自己燃烧殆尽。他就愣愣地看着窗外,右手贴在窗户玻璃上,近乎与玻璃融为一体。
“唰——”
我冲上去,把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上。拉窗帘的时候,阳光洒在我身上,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甚至感到痛苦不堪。
我把沈绶拉到黑暗里,摸着他快消失不见的手——他的手甚至变得温暖了。
我看着沈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既觉得不解,又觉得心痛,想到他刚刚像是即将消散的样子,更是恐慌得不行。
半晌,我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问他:“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晒太阳。”沈绶满不在乎的说。
“刚刚,我看见你,几乎以为你要离开我了……你不是不能这样晒太阳吗?你看你现在,变得透明了好多。”我看着沈绶说。
沈绶耸耸肩:“没关系的。”
我问他:“没关系是什么意思?是对你没有影响……还是……”
沈绶打断了我即将说出口的话:“是我不在乎。”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拉着他走到床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变得柔和一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绶扭过头,看着窗户的方向:“我想出去。我想见见太阳。”
“但是你出不去……”
“是啊。”沈绶
“我被困在这栋房子里,再也出不去了。”

那天下午我请了假,在家里陪他。
我们躺在床上,我紧紧地抱住他。
他变得不太对劲,一会儿朝我撒娇,说自己全身都疼,让我亲亲他;一会儿又很疯,挣扎着下床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然后摘下卧室的镜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被他吓了一跳,光脚下床去安抚沈绶。
沈绶捡起一片镜子碎片,又哭又笑地说:“我看不到我啊……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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