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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很新鲜。
　　Jarring五位在灯光下在宾客们灼灼目光里这么过场，赞助席的快门声密集得有点扰人，四人入座，韩哲露过脸就到主桌去了，林羡远正好背对着他们，只有少数几个拍得起劲。
　　一晚上看下来项烨感觉忽略新郎新娘基本就是个商演，婚宴没酒席，全是预上好的茶点，他什么也没动，太奇怪了，完全不清楚自己来干嘛的。
　　“别吃了，哥哥换座位了。”小姑娘们突然兴奋，唰唰拎起相机。
　　林羡远坐在韩哲走后空出来的位置上，看上去能更好地面对主舞台，实际也把脸朝向了粉丝。
　　“啊啊啊，小远在看这里啊啊啊。”
　　“今天真的超可爱。”
　　一桌妹子唧唧喳喳，心神荡漾的，项烨看过去，恰好对上小爱豆的眼神。错觉吗？总觉得他是盯着自己。然后，对方笑了一下。他勾勾嘴角回了个笑，尽管也许并看不清。
　　“拍到了么？哥哥好甜啊！”
　　感觉超好，我和你，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小秘密吧。
　　项烨实在清楚自己这想法无敌幼稚，但就是难以自制地被触动了。
　　为婚而婚的婚礼尾声，韩爸爸一番动情致辞让全场女性悄悄抹泪，这种感觉项烨早已经在项煜当年酒席上他妈说的每一个字里体会过。
　　终于结束了，项烨心里长长吁气，穿着这身西装和这群小姑娘坐同桌而什么事也没做的他分分秒秒都觉得在被公开处刑。
　　出了宴会厅项烨本来准备直接回房间拉上方如去约个夜宵，还没走到电梯口就被人叫住了，他回头，是沈萍萍。
　　“有事？”项烨问号。
　　这会儿散场人多，他俩到换到外边安静点的地方才开口。
　　沈萍萍看起来也蛮尴尬的，说话倒挺温婉，“那什么……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误会？”项烨两倍问号。
　　“就我对你没什么成见，包括现在也还觉得你人不错。”沈萍萍抬头望着他，“所以不存在要针对你，大家都混一个圈，能相处才是真的。”
　　项烨保持着您继续说的表情，听沈萍萍说下去，“我对小远挺真心的，这点他知道，大家也都知道。项烨，虽然我们口味总是差不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跟你这种兴风作浪的风格不一样。”
　　“啊，褒义，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沈萍萍笑笑，“嗯扯开了，总之我想说的是，本来我至少远家站联都要报名额的。”
　　“不过反正今天你进场了，但你要知道，毕竟是你爱豆点名不让我给你的。”
　　项烨有点不知道该切换哪个表情了。
　　“是吗。”他也笑。
　　沈萍萍说完就转身走了，项烨没回房间，晃到楼下泳池边长椅坐了一会儿。大冬天室外温度低，不过泳池还蓄满水开着灯光。水面跟着风有一点点波动，蓝盈盈的，很漂亮，很能让人放空。
　　长椅上的人也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里只有些抽象的色块相互交融变换，项烨觉得自己大概又开始沉迷于心理上逃避现实了。
　　手机震动总是能将人强行拉回神，它们把人与人的关系变得过于近又足够远。
　　远总：你住哪间？
　　项烨哭笑不得，林羡远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又到底怎么想。都疯了吧，都有病。
　　xyeah：怎么了　我和别人住一间的
　　远总：谁
　　xyeah：方如
　　远总：那你来我这吧，2609


第27章　
　　散场就不算早，楼里原本喧闹得很，这会像开静音，走出电梯廊道更看不见人影。林羡远房间留着门，他犹豫要不要直接推开，但还是轻轻叩了两声再进。
　　小爱豆领带解掉了，襟口松散着，半躺在床沿玩手机。
　　“衣服都没换么。”林羡远抬头看他进来，接着低头努力操作。他单手弹开边上一个小铁罐，“薄荷糖，吃吗？”
　　项烨才想起来自己可怜的胃，再杯水车薪也要勉强凑合下吧反正都是碳水化合物，他接过小罐倒出来两粒含着。
　　“等下哦，我这局打完。”林羡远也含着糖，声音略略散漫。
　　项烨低眉看他，百香果味在嘴里化到一半，感觉自己有点好笑，“叫我来看你打游戏吗？”
　　“嗯？”林羡远似乎没听清，“算了，我投了。”
　　小朋友锁完屏把手机扔下站起身，掸了掸被靠皱了些的礼服外套。
　　“你今天超级酷。”林羡远笑，伸手碰项烨的领结。
　　项烨没什么情绪，“是吗，哪方面？”
　　“外貌。”
　　“以为你不来了。”被林羡远抱的时候项烨毫不意外，或者说他完全没办法抗拒林羡远这个惯动作，“我很开心。”
　　“我可能一直做得太过了。”小爱豆蹭着项烨鬓边，项烨没有回抱他，倒放任他的动作安静听他在耳畔轻声说话。
　　“不过还好，你还在。”
　　林羡远挂在项烨身上，项烨想再分辨下这个气味，但他将将有点承受不住这么大只的挂件，勉强把手搭在林羡远腰侧。小朋友呼吸声一点点变清晰，没一会就不老实地用舌尖舔吻他耳垂，解掉外套纽扣抽松他的衬衫。
　　林羡远刚碰到皮带扣想要解开往下吻的时候，项烨按住了他的手。他原本几乎已经准备要单膝跪地，因为项烨的动作而停下动作。
　　“你是喜欢男的吗？”项烨问他。
　　林羡远站直，很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不解。
　　项烨换了方式重复问，“我是说，你是同吗？”
　　面前的小朋友放松眉心，收回了手。
　　“我不知道。”林羡远低眸摇头，无奈笑笑，“你不是？”
　　项烨没有回答他，反而接着问，“你是想做吗？”。
　　小朋友坐回床沿，摸过来手机点亮屏幕，直直盯着时间，锁也没开，“这里什么都没有，算了。”
　　“也可以的。”项烨说。
　　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探进林羡远外套下摆解开皮带。
　　项烨掌心隔着西裤覆在林羡远一包东西上，几下揉蹭就感觉到对方小腹起伏。他不止是指节纤长，包括手掌都比同龄人大上一圈。因为他才是从小被按着考十级的那个，不过不是按在琴凳上，项煜钢琴弹得很棒，所以他学的提琴。
　　为了让他妈放心，他曾经去考过一次级，前面的孩子指定音阶拉完被考官问指导老师是哪位的时候，小项烨拿着琴走出了房间。
　　他回家跟项妈妈说：“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可以不学了吗？”
　　结果人类这种灵长目生物是蛮奇怪的，项烨最近几年特别爱找弦乐四重听，放松或者助眠，尽管他可能连门德尔松都不会拼了。
　　项烨含住林羡远性｀器前端，在铃口上肆意吮着，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想七想八了，满心想要努力地把林羡远的东西包裹在全部温热里，把那弄得湿润晶莹。
　　性｀爱比发呆还要能让人脱离现实，只用闭眼享受大脑被情｀欲支配的快感。
　　林羡远一把扯开项烨领口那个打得不太漂亮的蝙蝠结，握着他的腰扶他起身。项烨两颊潮红，唇角还残了点涎液，他膝盖跪到没法站，脱力地喘息着，仰着下巴垂眼看林羡远。
　　林羡远甩掉项烨的外套，一只手扶他另一只手自上而下解他衬衫扣。
　　二十分钟前项烨衣冠楚楚进来，现在身上只剩下敞着叠门的白衬衫。林羡远揽过他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硬‘挺濡热的性｀器顶着项烨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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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努力了，结果车竟然没开完吗


第28章　
　　项烨想试着这么生生让林羡远进去，没入大半个甲盖深就疼得他心率狂飙，一清醒什么欲｀望也散了，实在和前戏充沛的先次感受相去太多。
　　林羡远没由着他硬来，托起项烨的臀把人往前抱了点，刚好够啄吻到他胸前粉粒。小朋友手上对臀肉揉搓得异常贪婪，指尖带着升高的体温在身上人后‘穴周围摩挲。
　　感觉到项烨呼吸开始着急，身前东西抵在自己的外套，林羡远握住那套弄一番，就又相当有活力了。
　　两把火被林羡远在身前身后点起来，项烨无力伏在他肩头深深喘息。林羡远知道自己怀里的年轻身体，现在才是真的想要到不行。
　　“不用忍，借我用点。”他加快动作，项烨抿起下唇释放了。这声轻哼相当挑动林羡远，手上的东西抹在自己前头一些，又在项烨后庭涂开，借着勉强润度轻轻送进去手指。
　　他咬住项烨喉结，舌尖随着那的滚动舔弄，像要吮食人类血液的吸血鬼一样，但咬合力度只够加重情｀欲。献祭身体的人类很快又有了反应，林羡远猛地抽出手指，性｀器毫无间隔插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项烨肩背紧到麻木，仰起下巴，浪浪喘叫早已不受控制。
　　“别……别这么快……”床上求饶哪可能真心，林羡远也在兴奋点上，托着他不停朝一处顶撞。如果不是够爽项烨讲真要被快感逼出泪了，深呼吸都没办法缓解身体躁热，他几乎接不过气，林羡远才把他换到床上，轻柔动作，仍是次次深入。
　　两人身体热烈结合着，除了快感，发泄的成分却远高过欢愉。
　　项烨先缴的械，林羡远跟着抽出来，不小心都弄在项烨小腹上，混着一起谁也不知道是谁的，缓缓从小腹流向大腿内侧。
　　林羡远想找东西帮他擦，“我外套里有湿巾。”项烨努力用正常语速告诉他。
　　手巾袋底放了片便携装消毒湿巾，也是没谁了，小朋友忍笑。
　　项烨慢慢平静下来，原本的情绪再次回归，林羡远帮他擦干净身体，抬头能感受到他不对劲。
　　“不知道你今天在想什么。”林羡远反而理平项烨的衬衫，一颗颗扣上扣子。
　　“我去洗澡，你……”他捉起项烨左手，平展在自己掌心里，用拇指抚过每个指节，“算了，你回去吧，房间还有人不是么。”
　　林羡远捏着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唇，“别误会我。”
　　项烨整理好自己，回到房间发现方如没在，直接给她拨了个电话过去。
　　“你在哪？这么晚了。”
　　“烨烨电话！”方如那环境听起来挺嘈杂，好像在跟边上人说话，“喂！”
　　项烨被她一嗓子吼得耳膜疼，“跑去哪混了？”
　　“我问你才是吧！等你吃饭饿了一晚上，还好璐璐姐姐收留我。”
　　陈璐璐抢过电话，“烨烨，还是机电院，来喝吗？”
　　“别让他来，就我们约，气死他。”方如抢回来，明显喝了不少，“垃圾！你明天自己跟吧，我要和璐璐姐姐战个痛！”
　　项烨不放心，“就你们两？”
　　“明哥也在呢，我简直亮成迪拜塔。”
　　明哥在边上笑，说了句，“你和璐璐出来玩，我才是灯泡吧。”
　　他在项烨就无所谓了，人酒精过敏，以前聚都喝雪碧。想着方如和陈璐璐也蛮久没见，“你们玩吧，我不赶场了。”
　　“那我挂了，项烨宇宙大垃圾！”
　　“本垃圾回去赔罪好吧，等等，你卸妆油在哪？”
　　“蓝包里，自己翻吧，妈的今天用的记得整套还我。”
　　他给脸上糊上油，角角落落照顾了一遍，卸掉感觉脸皮薄了十厘米。脱完衣服觉得全身都是林羡远的味道，他冲着澡，自己身体比起以往敏感得多，林羡远碰这里会有反应，那里也有，所有点都被拿捏得清清楚楚。
　　不止身体，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站他那边。


第29章　
　　五个人第二天回上海的只有林羡远，其他几位要么家在北京要么飞国外，还有个祖籍武汉的。小朋友一人跟了差不多整团staff，凑巧的排场也是迷之强。
　　这机型头等总共八个座，粉丝就占了一半，今天只有林羡远，经纪人哥哥全程黑着脸看得很严，项烨跟他同最前排，可惜两个人被走道和经纪人助理隔着分别靠窗。
　　匆忙一趟东西没带多少，项烨无聊又浑身不舒服，跟CC多要了毛毯和靠枕，窝在座位里看手发呆。
　　戒指忘摘了，他转着小环玩，戴尾指上稍微有些松。
　　林羡远听他要东西偏头看了一眼，飞行半程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站走道中间背对座位的时候小朋友拎了拎衣领，没人在意这样的小动作，一般大家都觉得只是站起后顺手整理衣服，但项烨看到了，林羡远颈间的黑绳，他故意调出来的。
　　小爱豆上机后敞着外套，内搭的圆领长袖T下垂感很强，露了大半锁骨，项烨角度比较斜，被黑绳串过变成项坠的亮金属小环，他能看到。
　　并且当然认识，成对的另一个还在他手上玩呢。
　　林羡远从洗手间出来，戒环被放进了T恤内侧，黑绳很衬白净的锁骨，他弯着嘴角笑了一下。可能是对自己，也可能是越过自己，对后面的萍萍橙子水果盘姐姐们，项烨想，但还是回了笑，说不开心是假的。
　　他送的东西小爱豆几乎都一一翻牌过，唯独没有公开戴这个，其实也不可能公开戴，他心里是清楚的。发公告那会儿就争议四起，有嘲也有捧，不过项烨无所谓，他没有期望过多，这是他一向的原则。
　　可是当你看到你的心意被接纳并被回应的时候，哪他妈还有什么原则。
　　从落地到出关项烨心情好得飞起，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做二十个卧推杠铃了。就是关外挤到爆炸，是年前最后一狗本地姑娘们都出来努力了吗，林羡远走半天挪不了五米。挤的挤，拍的拍，还拼命塞礼物，经纪人哥哥再拼命推回去，有人手机能贴小爱豆山根上了。
　　林羡远太热拉开外套，迷妹的尖叫不知道还以为虹桥暴恐，总体看人数没那么夸张，难以置信一平方内塞了多少个人。有妹子手里钱包没留神给挤掉地上了，小爱豆弯腰去捡还得保持微笑递给她，项烨这时候真的很想拉住林羡远，机场接机掉钱包掉手机掉票夹，还有掉自己的，怎么就那么多正好，都掉你爱豆脚边呢。
　　不过这种戏码粉丝不嫌腻，爱豆也不敢太嫌，毕竟周围又是一片“小远好暖”的呼声。
　　打车到家项烨才发现有多累，整个人直接被沙发黏住了，方如微信说要再多呆一天看陈璐璐她们排戏，小烨弟弟乖巧地吹了璐璐姐姐关心了如如姐姐，特别会做人，以防欠下米其林三星和纪梵希的债。
　　他倒还没听说，jar圈这会儿又是八卦横飞。林羡远的项坠被拍到了，捡东西那时候领口太大，虽然弯腰起身撑死几秒时间，架不住人多炮多手机多。
　　【怕不是谈恋爱了吧你远】
　　…耶远新糖！
　　…之前都猜lxy不可能戴，哥哥才是走钢索了
　　…真的qswl，亲爱豆也得骂，翻牌不带脑吗，知不知道什么影响啊
　　…不是陪伴皮下送的那个，唯饭那有扒，别家牌子的
　　…明明是小远自己的，非要和男饭扯关系？
　　…没什么好洗的了，你们看不到内圈那个钻吗
　　…内镶工艺又不是独家专利
　　…搭在机场look上也是很大胆呢
　　…年轻人的恋爱嘛，这人设是蛮好吃的呀
　　…你们怎么都关注戒指，只有我看到了哥哥的小xx吗捂脸
　　…………
　　因为戒指事件，饭圈对xyeah的态度更清晰地划了几个圈，喜欢他的，喜欢他和林羡远cp的，觉得戏多反感他的，对他无感但必须帮林羡远撇清关系的，什么样人都有。
　　不担林羡远的极力证明就是对戒并且发散他和项烨的关系，担林羡远的各种放对比图不愿意相信，也不知道是帮爱豆澄清还是给自己洗脑。
　　项烨才不关心，他知道是，那就可以了。
　　他更关心为什么林羡远回上海之后毫无动静，似乎一直待在他们公寓，也没工作？过年不回家？怎么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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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赶上但我能不能强行一百天纪念呀嘤
　　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纪念的写了这么久还没写完（。


第30章　
　　xyeah：不回家吗你？
　　项烨终于没忍住问了林羡远一句。
　　远总：无家可归呀^_^
　　这么中二的台词，我十三岁就不讲了，项烨好笑着，问了句：“家里人不说你？应该早让你回了吧，过年还是回比较好。”
　　远总：我这边没家人
　　奇怪，小朋友户籍地明明是这啊。
　　xyeah：那你一个人留公寓么？
　　远总：嗯，不然呢
　　xyeah：听起来就无聊死了
　　远总：还好啊，春节和平时不都是过吗
　　远总：随便玩玩，写写歌，习惯就还ok，一个人待着挺好的
　　这话项烨同意一半，他也比较喜欢独处，一个人轻松很多，不用照顾别人的想法，不用刻意去收敛情绪。但毕竟对中国人来说，年比较具有精神意义，是能够集纳亲缘、让人找到归属感的日子。
　　学生时代项烨大部分时间漂在国外，整年不回春节也必回，这或多或少让他的伪孝心得点安慰，即使他深切厌恶家里年节形式化的四处聚餐。
　　项烨突然就有种类似想要把小区楼下流浪小委屈们拐回家捧着的冲动。
　　xyeah：无聊可以来我这　我一个人住
　　发出去后的前一分钟，冲动还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