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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方地芬诺酯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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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晨知道,做朋友是最好的,因为他想一辈子拥有周泽亚。
“我哪有刻意隐瞒你什么?别这副表情啊。”
周泽亚不知道向冬晨发哪门子的病。他拉着冬晨坐到床上,开始“疑难解答”。
“你知道男人,尤其是成熟的男人,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说来说去。我这么说你懂吧?比如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你也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找堂哥的,也不愿意说自己的父亲住院。”周泽亚很少跟人说自己的事情,平时的伶牙俐齿也打了结一般,说得毫无逻辑。他看冬晨那双水润的眸子盯着自己,正认真的听着,也就继续了下去。
“我爸是大学里教书的,我妈是工程队的小组长。小时候我家条件还算不错,可能因为养得起吧,我妈又给我生了个妹妹。后来没过几年,他们说感情合不来,离婚了。妹妹跟我妈,我跟着我爸,我过得还行,只是跟我爸之间没有什么交流。” 冬晨听着,理解的点点头,父亲都是不善言辞的,所以自己的性格也比较内敛。
“我妈离婚之后就带着妹妹到另一个城市了,跟了一个做生意的。我爸不给我去看她们,那时候我还小,也没钱跑到外地,寒暑假偶尔会把我妹接回来跟我玩几天。越长大相处的时间越少,因为大家都要应付考试。后来有一天我在上课,我爸来学校找我,路上都没说话,我们坐火车到了我妈在的地方。去了才知道,妹妹自杀了。”
冬晨听到这儿,震惊了。没想到周泽亚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故事。
“她被继父常年xin侵。我妈知道,但是为了家庭与依靠,息事宁人。妹妹得了精神病,我妈怕被人知道,没有把她送去治疗。”泽亚掩饰什么一般的笑笑,摸摸冬晨的头。冬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抱住了泽亚,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窝里,想给他些许安慰。
“如果我爸当时没有这么冷酷不管不问,如果我妈没有这么自私。也许结局都会不一样。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家,在这里读书。工作了也没有回去。家已经不成家,还有什么好回去呢?”他顿了顿,继续说“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老说你怂,但也因为你这种性格,我老会想到我妹妹,我老想,要是我妹妹在,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了。”
听了泽亚的事,冬晨感到沉痛,可沉痛之下更多的是快意。
当一个自己想了解的人,把自身最悲哀的过往血淋淋的展开后,就代表彼此的关系又近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卑劣的快意。
☆、第十四章
周泽亚照顾人的天赋在遇到向冬晨之后被挖掘了个彻底。
晚上冬晨连家都没回。行李箱、衣物、证件,全部整理妥当。只要冬晨说走,他们就能在八个小时后搭上飞往香港的飞机。这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推心置腹的一场对话,让冬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他们把工作、烦恼都抛之脑后,飞向祖国的南大门。
向冬晨没有离开过自己生活的城市,直到飞机离开地面,他才后知后觉的兴奋起来。
下了飞机已经快十一点了。一月份的香港天气宜人,阳光像是从天上倾泻下来一般,令人感到温暖。
泽亚以前经常飞来香港找前女友,杂志社的总部也在这里,一年要来开两次总会,所以算熟门熟路。他没有打车,带着冬晨坐机场快线,这是旅游线路,一路让他看看沿途的风景。
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第一排,视线开阔。葵涌道、美孚、西九龙公路…
这些电影里常常提到的地名,一个个鲜活的展示在眼前,转瞬即逝,被飞驰的巴士甩在身后。最后停在了香港的CBD:中环。
中环不是旅游区,没有那么多拥挤的游客。泽亚已经订好了酒店,一切都妥当。
“等会先去吃点东西,飞机餐忒难吃。”进了房间,放下行李,泽亚伸伸懒腰抱怨道。刚刚在飞机上眯了一会,现在还浑身酸。
向冬晨东看看西看看,一副坐不住的样子,虽然舟车劳顿,但因旅途的兴奋,所以丝毫没有感到困倦。
“毕竟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周泽亚不禁揶揄。
“你想说我是土包子就直说呗。”心情好的冬晨一点也没计较。稍稍休憩之后泽亚带着冬晨去觅食,他们吃翠华。
冻柠茶加法兰克福热狗皇,冬晨吃得有滋有味。泽亚低头看看自己盘里的猪仔包,怀疑他们俩吃得到底是不是同一家餐厅的东西。这么想着就把冬晨手里的热狗拿过来,吧唧咬了一口。
“味道一般啊,你至于吗?”说着还啧了一声以表内心的鄙夷。“你吃你自己点的东西,抢我的干吗啊?”冬晨伸出手要抢回来。
“反正现在就是让你呆在厕所吃饭你都吃得香,既然如此,你就吃我的好了。”泽亚蛮不讲理的把自己盘子往冬晨面前一推。
冬晨翻了个白眼,心说算了,反正吃吃不同的东西。
烘烤而成的猪仔包,吃在嘴里很香脆,咬一口,炼奶跟牛油的味道就在口舌之间荡漾开。美食的力量让冬晨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周泽亚看着他,想,这人连吃东西都能吃出个平平仄仄平,他眉目间的倔强和顺从那么矛盾却又那么奇异地好看。怎么回事呢?
冬晨察觉到泽亚的目光,赶忙把手里的食物给护住了。
“你又不是狗,护什么食啊!”泽亚好笑,伸出手,替冬晨擦去嘴角的奶油,冬晨愣了一下,有些羞,他低头乖乖吃东西,不再说话。
晚上他们坐小轮到对岸的旅游区油尖旺。下了轮船,看到星光大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冬晨思量着,为何不直接住到这里,逛街游玩不是更快意么?向冬晨心思细,他想到从前泽亚说过有关前女友的二三事,旅游的畅快就减低了几分。
泽亚还在侃侃而谈,为冬晨介绍着香港的种种,发现这小子不怎么搭话了,感到奇怪。他问冬晨怎么了。冬晨也不直说,绕个弯问“为什么我们要住在中环呢?”
“你没觉得在中环人少点?”所谓少也是相对的,旅游城市哪来的人少之说。
“我们过来玩还要坐小轮,不是也不方便么?”
“我们有好多时间,香港如果都玩一遍,住哪里都会跑来跑去的。”周泽亚见招拆招。冬晨不说话了,其实他内心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他没有带相机来,应该不是工作。可就算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没有必要花钱花心思请自己来玩。但问得太多怕自己看起来显得不对劲,虽然得承认,自己的破绽已经越来越多了。
心里那些纠结的情绪,很快被看铺天盖地的广告牌、霓虹灯的新奇取代了。购物天堂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从星光大道走到头,到了海港城,这是一个巨大的购物中心,冬晨一眼望过去都望不到头。
“走,我要帮严川带一件西装。”泽亚自然得拉着冬晨的手进去了。侈奢品很多,但肯花钱的人更多,大包小包的观光客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泽亚打着电话,询问严川要的样式,走了快十分钟进了一间店铺,冬晨站在外面没有跟进去,泽亚跟营业员交流着,回头看看冬晨老实站在外面,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也没有喊他。
向冬晨一直觉得,在物质上,自己欠周泽亚很多。比如生日的手机、比如这个假期的香港行。在公司他们是不平等的两个员工,从感情上讲,也是不平等的。那么在物质上是不是该竭尽所能的平等一下?冬晨的眼神四处乱飘,看见隔壁有一间卖钱包的店铺,他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想来这个商场里的都不会差。
进了店铺,营业员很热情,冬晨粗略的扫了眼价格,心里一凉,最便宜的都要两三千,还是打折款。可既然送了,就不想送最差的。冬晨逼自己不去看价格,挑了一个长款的钱包,深咖色,暗纹交错,样式稳重。□□递给了营业员,刷了一下就是三千八没了。
泽亚出来四处寻不见冬晨,心里着急,这次来的匆忙,没有给他换香港的电话卡,自己也不敢乱走,怕冬晨回来找不到自己,正焦急之时,却见冬晨提着个小袋子从隔壁的店铺里出来了。
冬晨花了那么多钱肉痛,但看到泽亚的时候,又觉得钱花得值。他笑着把手里递给了对方。
“你花那么多钱干吗,充什么大款啊?”泽亚知道冬晨一向节约成性,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买东西,也是真舍得了。
“卖房子的钱我也没动过,就租房子的时候花了点。再说你钱也不是飘来的,干什么没事花钱请我来玩啊。”冬晨说完转过头向出口走,将这钱包的送赠全解释成旅游的回报。
他愿意为周泽亚付出,总想为他多做点什么,但又怕表达的太多会令对方察觉自己的心意。结伴出行、互相解决生理的需求,这些事情,普通的朋友间是不会发生的,但若说有什么超越的感情,又似乎不是,他们之间永远比恋人少了些什么,这些问题,冬晨每想一遍,头就疼一遍,越想就越看不懂周泽亚,越想却越来越确定自己已经爱上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虽然爱他这件事欠奉考虑。
就在向冬晨陷入沉思中时,泽亚从身后给他戴上了一条围巾。冬晨转过头,不解。
“围巾刚刚看见觉得很合适,就买了。”他们之间总是这样,不管冬晨是怎样的情绪,泽亚永远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他把围巾给冬晨戴上,又捏了捏他的脸,继而道“出来玩就开心点!钱包我看了,很喜欢。”
“这边现在二十度,你买什么围巾。”冬晨又笑了,露出了浅浅的酒窝。他低头“一脸嫌弃”的扯下围巾,羊绒的,棕黑色交织,温煦且暖和。
买完东西他们沿着弥顿道逛街,吃许留山的芒果捞和路边的咖喱鱼丸,边吃边走。路过旺角的夜市,有个少年背着吉他在闹市唱歌,不为钱财全为爱好。
他们从闹市穿过,少年的歌声还飘荡在空中,声嘶力竭:“知不知对你牵上万缕爱意,每晚也痛心空费尽心思。这小子欲断难断这故事,全为我爱上你偏偏你不知。”
夜色渐浓,泽亚带冬晨去有名的兰桂坊。冬晨略有失望,几乎每部电影里都会出现的地方原来这么小,最后他们没有去任何一家酒吧,而是坐在坡度极大的楼梯上吃哈根达斯、抽烟、聊天。
回到酒店俩人躺到床上就睡着了,旅途总是快乐并辛苦着的。
后来的几日,也同样尽兴。
他们去海洋公园看海豚奋力的表演,在观众席上聚精会神;
他们去大屿山拜大佛,跪下磕头的时候向冬晨没有许任何愿;
他们去南丫岛爬山,中途的迷路错过了最后一趟船而在岛上留宿了一夜;
他们去澳门看赌桌上的豪云壮志,周泽亚一掷千金,拍了一把大小赢了翻倍就走,他说赢来的钱是偏财不能留,带着向冬晨坐直升飞机回港。两个人,十六分钟,九千七港币。在直升飞机上俯瞰地面,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美好到不真实,空中的轰隆声让冬晨一度晃神。
☆、第十五章
还有一天就要回去上班了,向冬晨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泽亚以为是他不想回去上班,循循善诱的开导起来。冬晨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周泽亚,说“我老听人家说在香烐港碰到明星什么的,香烐港那么小,我dāi了这么多天,怎么一个都没看到?给我看到个十八线的也好啊,回去就能跟人吹了。”
周泽亚心想这向冬晨毕竟二十出头,还是很孩子气,便耐心哄道“以后要是我接到平面广告有明星的话喊你去看就是了。”
冬晨听得不是很满意,但也只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那带你去太平山吧,好几个明星房子都在太平山,不过他们都开车的,你可能会跟他们的车子擦身而过,见面是不可能了。”他们第二天中午的飞机就要回去了,泽亚带着冬晨玩了十来天,自己已经折腾不动了,本来今天准备在宾馆好好休息的,还是被向冬晨拖起来了。
泽亚说去太平山看的都是夜景,先随便转转打发时间。逛了一站路,冬晨看到了电影里常常出现的fǎ烐院,他慢下了脚步。
“我说你不是吧,你看电影看魔障了?fǎ烐院都有兴趣?”周泽亚崩溃的抱怨。
“反正随便转转也是打发时间啊。旁听也是很有烐意义的。”向冬晨一本正经的发表自己的看fǎ。
“那港片里天天有人死,我是不是要带你去他们坟看一看?”泽亚口不择言的诡烐辩。
“哎呀,去听听嘛。”就这样周泽亚被拖进了香烐港高等fǎ烐院,门口贴了英文的告示写出今天有哪些要开庭的案烐件。说实话周泽亚来了香烐港这么多次也没干过旁听这件事,看冬晨兴致勃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有烐意思起来。
开庭了。全程都是英文与粤语,泽亚不时跟对冬晨耳语一番,大概解释几句,如同初识时在影院一般。出来后,天色已近黄昏,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天空的色调柔和起来。
冬晨的好心情都写在脸上,笑眯眯的跟泽亚并肩走着。
“瞧你高兴的,人家说的英语粤语你听得懂么,笑得跟真的似得。”泽亚笑说。
“不理解不代烐表不可以喜欢啊。”冬晨拖口而出,喜欢在他看来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情,这是与生俱来的情感,不带有任何功利的色彩。
坐了观光火车到山顶,在太平山顶看夜景,山上的风带来丝丝凉意,天空像一块黑布,上面星星点点洒满了亮的斑点。
今天没有如向冬晨的愿看到明星,但夜空中的星印在心底,也算满足。时间过得很快,泽亚带着冬晨准备坐缆车回宾馆。
“咱们走下山吧。”冬晨看见山顶有下山的路,看不清楚标牌上写的是走到哪里,可就是想用走的,不愿这么早离开。周泽亚遂了他的意,这条路自己也没走过。
柏油路整齐的铺在山间,没有肆意破烐坏自然,又让游人走得舒适。青灰色的山路在他们脚下蔓延、加长、通向前方 。
这个假期向冬晨非常开心,但最珍惜的是此刻。香烐港太过拥挤,走到哪里都怕被匆匆的人流冲散,唯独此刻是自烐由的。黑夜中,看不清楚前方,也不知目的地在哪里。他们是被抛弃在山中的旅人,只有彼此是真烐实的。
走走停停快一个小时,冬晨看见山边倚着一面湖水,停下来扶着栏杆往前看,在这里看惯了一望无际的海,见到湖面顿时觉得亲切起来。
“这里也有湖。”冬晨小声说。
“这是水库吧。”泽亚wēn柔的纠正。
“等回去到了夏天我们游泳吧,你会游泳吗?”冬晨突发奇想,这一次的旅程还未结束就想到了下一次的约会。
“看你嘚瑟的,你就吹吧。”周泽亚不会告诉他自己是个旱压子。面对泽亚的质疑与嘲讽,冬晨显得相当愤怒。“回去我们就去游泳馆。小yé我绝对碾压你。”冬晨趾高气扬的昂了昂头。
泽亚笑而不语,冬晨性子急,此刻就像个小孩想获得长辈认可那般,不知做什么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游泳游得好。他跨过栏杆,迎着夜风,拖掉了长袖与牛仔裤,抛物线般的一跃而入,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一道浪花。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分钟之内,周泽亚扶着栏杆,喊了两声,冬晨没有回答。泽亚跺跺脚,这都叫什么事?自己也翻过栏杆,走到水库边,冬晨拖烐下的衣物在脚边,借着朦胧的月光,望见那人如纵壑之鱼,只片刻居然已游远。
“别闹了,快回来!等会受凉的。”泽亚在岸边劝说。冬晨在水里灵活的翻了个身,面对着泽亚,笑说“不等到回去了,你现在就下来跟我一起游,这比游泳池快活。”冬晨玩开了,不肯上去,还游说泽亚也一同畅游。
周泽亚不想开口说自己不会游泳,但知道这时劝冬晨是无果的,看他游得自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去你烐mā烐的谁怕谁!
拖了衣服跟裤子,伸了脚想试试深浅,一只手就把他拉下水了。
“向冬晨老烐子cāo烐你烐mā!”周泽亚吃了水,呛咳着怒骂。冬晨哈哈大笑,他仗着自己水性好,在水里把泽亚猝不及防的拉进冰凉的水里了。还好,水不是太深,跳一跳能碰着底。
因为开心,冬晨忘记了那些羞愧的肌肤之亲,他拉着泽亚的手,不管耳边骂骂咧咧抱怨的话,让他跟自己去水库边上游。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幼稚、放肆的一面,人人皆是如此吧!
“就在岸边玩一会就走吧,都不早了,明儿还要赶飞机呢。”
“你实话说你是不是不会游泳?”冬晨狡黠一笑,毫不留情的问。“你不能说苟刨式不是游泳!”周泽亚义正言辞道,说着划了两下水,游出去一米不到,那样子和平时稳重得体的他产生了一种反差,倒有几分可爱的意思。冬晨哈哈直笑,连拖带拉把他带到了水库深处。
越游水越深,泽亚也越发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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