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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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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湛善静喊了一声,扑倒湛老身上,只哭不说话,从小到大,只要她哭,爷爷都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这次也一样。
  在湛老哄了半天后,她才开口,“是危情,二哥最近为了危情茶不思饭不想的,我怕二哥这样下去会生病,就去找危情让他去看二哥一眼……”
  “后面发什么了什么。”湛老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又任性,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危情的事情,我去跟危情道歉,球危情去看看二哥,但危情非但不接受我的道歉,还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他还拿烟灰缸砸我,还好我躲得快。”
  湛老一听,沉默了许久,对湛善静说:“这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找几个好朋友朋友去逛逛街,买点东西散心。”
  “我知道了,那也要我先走了。”湛善静依依不舍地跟湛老告别,一上车她就收起了那副可怜的样子,越冷静就代表越生气,危情这回别想在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无意中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湛善静阴狠的表情,打了一个冷颤。
  司机却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的冷库,再也爬不起来,为了不被湛善静发现异常,他立刻强迫自己目视前方。
  明明外面的太阳这么大。
  危情听贺琛给自己讲了湛老以前对付人的手段后,跑到窗边去晒太阳,企图赶走身上的寒意,办公室的窗户很小,他伸长了脖子也就只能照到个脸,晒得他脸发烫,不一会儿就放弃了,主动爬到尉迟皓的怀抱里面。
  “我以前只知道湛广瑞对付人的手段狠毒,没想到湛老不遑多让,果然变态都是会遗传的。”危情一想到自己之前在湛老面前的放肆,觉得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一个奇迹,尤其是他当年不小心闯入了湛老跟那群老人的密会,还能完整地走出来。
  “爷爷,你知道跟湛老关系好的老人有哪些吗?”
  “你是说?”贺琛奇怪危情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的。
  危情把当年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时候我是被湛善静强行拖过去的,我完全不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一不小心就闯了进去,哪些老人看过来的眼神很恐怖,最后还是湛广明救了我。”
  贺琛沉思片刻,与尉迟皓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会调查清楚地,等我跟奶奶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啊,我要吃的。”危情开始提要求。
  又说了一会儿,尉迟皓才切断通话,他拍了拍危情的背部,“别怕。”
  “我发觉我当时胆子好大,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怕,反倒是听你们一说才后怕,”危情抖了抖,他忽然打了一个哈欠,感觉眼皮变得很重,“好困。”
  “先睡会,等回家了,我再喊你。”尉迟皓的声音很温柔,危情很快就睡着了,在危情睡着后,尉迟皓重新接通了视频。
  “爷爷。”
  “他睡着了,”贺琛看着在尉迟皓怀抱里面睡得安稳的危情,整个人气势变得凌厉起来,“虽然危情没看到那些老人的面孔,但我大致猜得出是那些人,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死心,想联合湛家把我们拉下马。”
  “我这边要不要出手。”
  “先派人盯着,现在天还没黑,你跟危情赶紧离开这里,等天黑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尉迟皓踢掉电源,拿过一旁危情没喝完的果汁,把它从显示屏的缝隙里面倒进去,沈航收到消息,早就带着人在楼下等着了,尉迟皓一下来,他们就往回赶。
  就在尉迟皓往回赶得时候,另一条车队,正飞速地往朝着与他们相对的方向赶来。
  太阳累了一天,打着哈欠开始向西边缓缓下滑,似乎是舍不得跟自己玩了一天的大地,它努力地睁开眼想要多留一会儿,却抵不过疲倦的召唤,沉沉睡了过去。
  月亮迟迟未来,天黑的连满城的霓虹灯都照不亮。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看我飘上来,那是在捉虫啊啊啊,QAQ,我都是晚上出没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黑夜扩大的人类的感知, 让恐惧变得无限大。
  对于未知的危险,人们总是抱着高度的警觉,危情醒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狭小的空间内,空气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从尉迟皓抱住他的手臂,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警惕。
  “醒了,”尉迟皓的声音很柔和跟车内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低头对上危情还带着几分朦胧的双眼,点点了危情的鼻尖,“等会不要害怕, 一切有我。”
  危情还没开口,剧烈地晃动让他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正前方一辆黑色的SUV直接撞上了, 他所在车的车头上。
  车里面已经不安全了, 尉迟皓护着危情在保镖的掩护下,开始撤离,尉迟皓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危情的手,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既兴奋又担心。
  这种场面他已经经历了不亚于上百次了, 每一次都能让他热血沸腾,他喜欢在压抑而绝望的刺激环境中来一次大逆转,像逗小鸡一样, 假装无助与落败,看着敌人嚣张狂傲,然后变成一片死寂。最后只能他手下的亡魂,任由细菌去腐、蚀。
  久违的兴奋,熟悉的疯狂再次浮现在尉迟皓的眼底,他就像潜入人间的死神,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他把危情按入自己胸膛中,不让对方看见这血、腥的场面。
  过了许久,尉迟皓才松开按住危情的手,脸上带着轻松而愉悦的笑容,低下头亲吻着危情的额头,“我们该回家了。”
  “好。”危情没有去问什么,他只知道尉迟皓在刚才的危险中,一直都没有放开过他。
  顺利的解决危险,尉迟皓带出的人手,已经没有所剩无几。
  霍尔派来的人,很快就达到了现场,他们一部分护送危情跟尉迟皓回去,另一部分人则留下了清理现成,这里是B市与郊区的过度,人烟稀少,湛老派来的人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在这里下手,此刻倒是给了尉迟皓这边方便。
  没有监控,没有质控,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切照旧。
  危情第三次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湛善静,对方望见他的眼神有着毫不遮挡的杀意,也是湛善静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忍得住。
  不过,危情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给的,内里谁看得到,他扬起笑脸,对湛善静挥挥手,“早!”
  昨晚上任务的失败,让湛善静气得砸烂了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这一次爷爷派出的人,都是精英,跟上一次她朋友介绍的人,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的人都杀不死危情,她该说危情命大妈?
  一计不成,她又不能再去找爷爷,只得接受那人的建议,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来跟危情打招呼,可一看见危情的笑脸,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咬着牙挤出一个早字后,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她等危情走出电梯后,自己走了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该死,”气急来的湛善静,只顾着往外走,没注意到地面的砖块翘了起来,她一脚踩进去,鞋跟竟然卡在了里面,像湛善静这种,外出有车,走路不会太长的人,又美又优雅的高跟鞋,自然是她的最爱。
  她使劲抬起腿,想要鞋子从缝隙里面拽起来,结果力道太大鞋子脱脚,她一下子没站稳往旁边的地上倒去,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小心!”
  温柔地声音从湛善静的头顶传来,她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此的男子,愣住了,对方有着小麦色的皮肤,眉眼柔和,逆光下,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满是温柔。
  湛善静看着对方把她到一旁的长椅上坐好,亲自蹲下去把她的高跟鞋拔了出来,又跪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鞋子穿好。对方的手很烫,烫的她飞快地把自己的脚踝从对方手中拿开。
  因为速度太快,她竟然踢到了对方的手,湛善静有些尴尬,还是男子率先化解了她的窘境,“抱歉,刚才是我越矩了。我叫柯阳,你的脚疼不疼!”
  对方的笑容跟太阳一样灿烂,湛善静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劲,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她十分的不安,“不用。”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离开这个令自己产生怪异情绪的男子,结果一站起来脚踝的疼痛,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柯阳站起来拉住湛善静,对方一下子撞入了他的怀中。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人,偷偷拍下两人相拥的场景发给了危情。
  “这么快就上钩了,”危情把尉迟皓刚榨的果汁一口喝完,摇了摇变空的杯子,示意对方再来一杯。
  尉迟皓拿过空杯子,又给危情到了一杯,坐到危情的身边,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把危情圈到了自己的范围内,“什么时候成小酒鬼了。”
  “我又不是霍尔,走到哪里都离不开酒,只是高兴,想庆祝一下。”危情跟尉迟皓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他点了点柯阳的脸,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对方两个月前,不过还是一个游手好闲,目不识丁的小混混,“让徐哲看着点时机,必要时候,你让沈航派人给他制造点机会,记得做的隐秘点。”
  危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湛善静,对方接二连三地想置他于死地,他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湛善静接下来就请你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好。”尉迟皓摸了摸危情有些鼓鼓的小肚子,这几日危情总算是胖一点。
  “不许摸。”危情的痒痒肉就在腰侧,尉迟皓的手大,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总是碰到哪里,弄得他痒的不行,一把抓住尉迟皓在腰间作怪的手,想丢出去,结果被对方反过来把手给抓住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了,霍明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两人秀恩爱的场面,“我每次都来得不是时候。”
  危情现在看见霍明就会想起湛英,这两人无论是外形,还是做事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的,“你是湛英带出来的人。”
  “我是公司资助的贫困生,大学一毕业就来公司上班,我运气比较好,被分给了湛英,他算我的半个师傅。”霍明解释道。
  “怪不得,你有张跟他如出一辙的棺材脸。”危情还是觉得霍明像某个人,就是没想起来咱那里见过对方。
  “工作场合不能嬉皮笑脸,久而久之,我的脸就这样了。”霍明说着开玩笑的话,脸却是那般严肃,“之前我给你帮湛先生给你送过几次礼物,见过我也很正常。”他撒了一个小慌 ,他每次去送礼物都没有见过危情本人,每一次都是危情身边的保镖把礼物拿给危情的。
  “我怎么记得没见过你。”给他送礼物的人都很多,危情想了一圈还是没啥印象,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记得有次湛广瑞给我送了一盒老婆饼,那是你买的对不对?”
  “老婆饼?”霍明好像在回忆着什么,“能告诉我是什么样子的吗?”
  危情想了一下,“外面是透明的塑料盒,里面装着排成一列的老婆饼,总共有六个,每一个都白白胖胖的,味道很好,不怎么甜,你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霍明摇摇头,“抱歉,我不记得了,我只是按照湛英的礼物清单购买的,你可以问问湛英,或许只是那个商家放进去的答谢礼,毕竟现在很多的商家为了招揽生意,总会送顾客一点小礼物。”
  “这样啊!”危情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失望。
  “湛英下会可能回来找你商量事情,你到时候直接跟他说。”霍明把改交代的时候都交代完以后,才离开。
  危情听得头都大了,“又开会!尉迟皓,我不想上班了。”
  “在坚持一下。”尉迟皓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危情包好,免得等会对方一个翻身,滚到地上去了。
  “我们手上现在有总共有多少股份了?”
  “23%。”
  “不够,湛广瑞手上有38%的股份,我们想要把他拉下来的话,就必须说动其他股东支持我们,剩下的几个每一个好惹的,大多都是跟湛老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撬不动啊!”危情一想觉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38减5等于多少。”尉迟皓提醒道。
  “等于33,我怎么把自己给忘了。”危情老是湛广瑞赠给自己的那5%给漏掉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有33%,我们才23%,差距有点大。”
  危情还没感慨完,敲门声又再度响了起来,他以为进来的会是湛英,没想到……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是你!”
  要说危情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那绝对非康景文莫属,在得知是康景文对穆天岭和柏同乐动的手以后,他就恨不得把这人给大卸八块, 如今猛地看见康景文,他心中的恨意如同狂风一般,充斥了他的内心, 怕坏事,他飞快地垂下眼,长长地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杀意。
  康景文看见危情懒洋洋地趴在尉迟皓的身上, 眼中飞快地闪过几丝不明的神色,“几天不见,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
  危情不乐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抬起头看着自觉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康景文,特别像踹对方几脚, 语气也不好起来,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是我男朋友,我不跟他秀恩爱,难道跟你啊!”
  这话说的很冲, 到最后危情看康景文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怒意, 康景文跟没看见一样,看危情跟看熊孩子一样,让危情没有来地感受到了挫败, 他把脸往尉迟皓胸膛一埋,只留了一个后脑勺,剩下的都丢给尉迟皓了。
  多说多错,跟康景文这种肠子弯的比长城还长的人说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危情闭着眼睛听尉迟皓跟康景文对话,几句话就把康景文呛了,人一走,他就噌一下爬起来,把门给反锁住了。
  “这下应该没人回来了。”危情的好心情全部被康景文破坏了,“我们还要忍受多久,才能反击。”
  “别心急,相信我。”
  尉迟皓的安危让危情的心情好上了那么一丢丢,冷静下来之后,他发觉自己确实鲁莽了,“谁的号码?”他拿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危情。”
  “您好,我这边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这位老先生在街上晕倒,被好心人送来,他的手机上面只有你的电话号码,请问您方便过来看看吗?”年轻的护士,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老者,很担心。
  “我马上过来。”危情一猜就知道对方说的是谁,“老头子出事了。”他拽着尉迟皓就往第一医院冲去。
  危情一到住院部,就向护士站询问老头的下落,“今天上午刚住进来的那个老人在那间病房。”
  忽视打量了危情一眼,她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你就是危情,那位老先生在B…2…409,请你跟我来。”
  “他是被人在市中心的街道上发现的,这两天气温高,很容易中暑,这位先生年纪这么大,你们不应该让他独自一人上街的。”说着,护士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责怪,知人知面不知心,长得这么帅确实个不孝顺的,“你们谁跟我来交一下费用。”
  危情担心老头的病情,尉迟皓跟着去交费了,他留下来照看老头。
  老头跟上次比起来,黑了不少,也老了很多。
  想到护士走时候的气愤眼神,危情笑了笑,“我竟然被当初你这臭老头的不孝孙子了。”
  “什么孙子?”躺了快一天的老头,忽然醒了,他看着坐在床边自言自语地危情,忍不住出声。
  “说你啊。”危情没好气。
  “臭小子,你当我孙子还不错。”老头子眼睛一蹬,开口骂道,气势弱了很多。
  危情不忍心,他把老头扶起来,到了一杯水给他,“你不好好在糖人店呆着,到处乱跑,现在中暑了,开心不?”
  老头的手一直再抖,危情伸手托住杯子,免得水洒出来。老头听了变得沉默起来,整个人变得悲伤起来,他把放在放在桌上,背对着危情躺下,拉起杯子盖住自己的头,没有说话。
  “老头,你怎么了?”危情跑到传的另一边,悄悄掀开杯子,杯子里面老头正在无声的落泪。
  隐约地哭泣声在病房里面响起了,危情推开,站到了门外,把房间留给老头。
  老头姓什么,叫什么,危情都不知道,从他有记忆开始,就看见老头一个人守在就商业的糖人店里面,乐呵呵地用一个小转盘坑着小孩子的零花钱,向众人说着他的儿子有多么的优秀,长大一点就变成说孙子有多么优秀。
  可谁都没有见过老人的儿子和孙子长什么样,有一次被众人反驳狠了,转天老头就带了一个长得很老实的年轻人,给大家看,说这是他的儿子,仅此一次。
  之后,危情再也没有见过老头的儿子,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人说,老头的儿子每个月都来看他。
  后来,他不断地从老人口中听到他的儿子考上了某个名牌大学,娶了一个学历又高,长的又漂亮的儿媳,还给他生了一个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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