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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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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歌一听这话,顿时就鼓起腮帮子,不客气的朝着老头说道:“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使毒……”
  那刘三爷闻言又是一个白眼:“你们谷里的人都喜欢这么口不对心吗?你那指甲都快变黑了,你还说你没使毒?”
  琴歌听了他这话,却是连忙把手背到了身后,眼睛也东张西望起来,只是没有再说话了。
  这刘三爷这会也不客气,活像这谷是自家的,也不看她,又拨了拨最边上的几个罐子下面的火,空出来的手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琴歌这会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李君悦:我可能遇到了假师妹……

  ☆、第四十一章 新寨崛起

  须臾,琴歌才看着自己的手说道:“老头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什么也不会,明心他出去查线索去了,师兄起码也能查出是谁给师傅下的毒,我除了多制点毒好像也不会别的了,我们流蝶谷,虽然人少,可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在我们头上的,下次再有人来害我师傅,我就把这些人都毒死……”说到最后,她的目光竟是便了,似乎带了些怨毒。
  眼看她目光不善,盯着眼前的火光,连眼都不眨一下,眼中的恨意如有实质,旁边的刘三爷便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这下琴歌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呆呆的看着身旁的人。
  刘三爷这会目光凝重,直直的看着她,沉声说道:“小女娃这是有心魔啊,你怨恨的其实不是加害你师傅的人,你怨恨的其实是你自己。方才你说的那几个人可都是你至亲至爱之人吧,你是觉得自己没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是吗?”
  琴歌愣愣的看着老者,没有说话,好在这刘三爷也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让她抬头看看那屋子里躺着的二十多号人。
  “你看这里躺着的二十多口人,都是你凭一己之力救的,如果没有你,可能这些人就活不过今晚了,就算是这样,你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吗?”
  琴歌抬眼看着屋子里头的陌生人,有的人是醒着的,面上的表情却不复早前绝望;有的还在说梦话;有的恰好翻了个身……
  尽管生活诸多不易,但是幸好大家都还活着……
  她看着眼前的老者,突然觉得他没有那么可恶了。
  不知为何,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莫名有些心酸,老人这下却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最可贵的是有人陪你一起承担,你那师兄不正是因为信任你,这才能够放心出谷吗?”
  她泪眼迷蒙的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推己及人,她疑惑的冲老人问道:“老人家,你呢?难道是因为没有家人,这才当了乞丐的吗?”
  听到这话,这刘三爷也没有怪她言语直白,倒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太遥远啦,我也不记得了。”
  琴歌只是觉得老人望着火光的眼神她有些看不懂,像是在追忆,又带了些怀念。
  眼看老人不想讲,她也没有再问,这一老一小,两人各怀心事,安静的看着面前十几口药罐……
  天渐渐亮了,琴歌累了一整晚,这会也有些乏了,好歹这药是煎好了,她连忙起身唤起这些还在熟睡的人,把药按照名字分给每一位伤患,该敷药的敷药,又嘱托这些伤患的家人仔细将药给他们服了。
  老者看她有条不紊的安排好这一切,便朝她说道:“小娃娃也去休息一下吧,我说我懂医术可不是胡诌的。”
  琴歌感激的朝他笑了一下,便冲他说道:“我睡一会便起,有什么事情你唤我就成,我就住这里间。”
  这刘三爷这会又恢复了先前的姿态,不耐烦的朝她摆了摆手。
  眼看琴歌走了,他走进这些伤患所呆的屋子,这才过了三个时辰左右,这些伤患却像是好了许多,痛呼声都小了不少,有的甚至都能入睡了,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和先前碰到那个少年一样,都有英雄风骨,也不知是何人教导出的这般英才。
  ……
  且说李君悦,骑着小花连夜疾驰,终于进到琼新派境内,可他心中却是纠结万分。
  早前和祁明心在那客栈分别时约好,送青晗,不,现在该叫秦晗了……送她回流蝶谷后,自己就会去接应他,现在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一路走来,除了在琼新派境内看到了他留的记号外,就再也没有见过记号了,李君悦现在心急如焚,唯恐他遇上了什么不测。
  眼看这琼新派近在咫尺,思念的人也不过一河之隔,李君悦却还是决定继续赶路,他摸了摸小花漂亮的皮毛,对它说道:“带我去找你主人吧……”
  拉着缰绳,他最后又看了一眼琼新派的方向,最终一夹马腹,扭头走了。
  “晗儿,你可千万要等着我回来……”
  这小花带着李君悦又赶了几夜的路,眼看这马都瘦了不少,不曾想却是越走越偏,离开琼新派后一路向西,竟到了万法门的地方,这会也不知是到了哪个土坡子,小花却是蹶着蹄子,不肯再朝前走了。
  李君悦知小花灵性,顿时就下了马,警觉地牵着它缓缓的走着,却听到前方有打斗的声音,他摸了摸小花的头,将他牵至树林里头,自己独自前去查探情况,他蹲在坡子侧面看了看,这情况却有些特别,一眼看上去,也分不清谁是谁,约莫有□□个人缠斗在一起,都蒙着面,穿的衣服倒是五花八门。
  旁边还有两人,像是一对夫妻,男的把女的搂在怀里,二人蹲在一旁瑟瑟发抖,面前还站着个叉着腰的蒙着面人,这人这会正语气不善地朝他们凶狠的说道:“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就砍了你们!”说完还挥了挥手里的大刀,眼看那对夫妻就抖的更厉害了。
  他有些看不懂,那缠斗在一起人,难道是打劫碰到敌军了?
  不管如何,先把那对夫妻救了再说。
  于是他无视那边打的如火如荼的两拨人,冲到那落单的蒙面人面前,长剑乍一出鞘,就削断了那人的大刀,那蒙面人这会也傻眼了,李君悦又趁机踢了他一脚,蒙面人顿时就捂着肚子蹲下了,想来也不过是个草包。
  李君悦也不管他了,走过去扶起那夫妻二人,朝他们说道:“两位别怕,你们且先随我离开这里。”
  谁知那妇人起身后却扭过头,走的也是犹犹豫豫的,也不知是对谁在说:“恩公,恩公……”
  那伙人现在打的是难舍难分,李君悦也分不清她是在叫谁,只能朝她说:“你们先走吧,你们在这,他反而束手束脚,放不开拳脚。”
  那妇人听他如此说道,才恍然大悟,两人便快步走了。
  几个蒙着面的人看到边上这番变故,料想这煮熟的鸭子是飞定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君悦,又和身边的几人对视了一眼,看样子是想撤。
  李君悦怎能让这些害群之马如愿,顿时就站到这路的后方,封了几人退路,另外几人这会也是默契十足,马上就站在了路的前方,眼下几个劫匪就被这样前后夹击,包了饺子。
  不曾想这饺子馅里居然出现了叛徒,一看这阵仗就知自己没有胜算,竟然有位好汉当即卖起了队友,猛的拉着身边的人,把那人朝李君悦的方向推了一把,这挡箭牌也没料到这番变故,反应过来后顿时手脚并用,想要逃开,李君悦干净利落的一个手刀劈晕了他,又把那想逃跑的仁兄给捉了回来,三两下把人给制服了。
  这下中间五人也不闹腾了,远处那一波人见状,马上就过来把这几人捆成了粽子模样,李君悦现在看他们这样,倒有些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士。
  眼下事情尘埃落定,李君悦就想继续赶路,转身就走,不曾想后面却有一人开口了:“兄台留步,我看兄台也是赤子心肠,不如加入我清河寨可好?”
  李君悦心下一动,这琼新派还没有灭,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清河寨,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在下不才,空有一身热血,却无半分本事,这一身武艺也不过防身之用,想来难当大任,还是多谢兄台厚爱了。”
  这位义士却是慷慨的说道:“我清河寨眼下缺的就是热血之士,我看阁下谈吐不俗,想来这话也是谦虚了的,眼下琼新派式微,这周边近来发生了多起拦路抢劫之事,作案的和那遭难的大都是从那琼新派境内逃来的流民。只是眼下我等势力尚且薄弱,也做不到对每一位遭劫之人施以援手。实在是惭愧……”
  琼新派境内乱成什么样子,李君悦是最有发言权的,他是眼看着平山县成为一座空城的,估计其他临近的镇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只是疑惑,这里处于万法门境内,这万法门又干什么去了,竟然需要这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来管这些事情了?
  他疑惑的问了出来:“我看这里地处万法门之境,为何那万法门却是不管这些事情?”
  “想来万法门也管不过来,最近这些小道上时常会发生这些事情,我们几个也是受害者之一,为了避免更多这类的事情,这才建立了这个小团体,连门派都算不上。”
  李君悦听了这话,心有所感,于是拱手说道:“兄台高义,只是在下此次出门还有要事,待有机会,定去拜访。”
  那几人也是利落之人,闻言也没有再多挽留,也是拱了拱手,算是拜别。
  李君悦走到树林中,上了马,心里担忧更甚,这事情发展的速度远比他想的更快,眼看都波及到了万法门境内。他不由的想起了古时的“鸡父之战”,这个战争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吴国的姑娘弄伤了卑梁的姑娘吗?现在这个事情,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片荷叶引起的……
  一石惊起千堆浪。
  最下层的人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接受,只能漫无目的的逃,甚至到了最后,他们都忘了自己为何要逃,他们没有依靠,新的寨子出现虽然为他们的生活带了了曙光,可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只是昙花一现?
  他策马疾驰,只想尽快找到祁明心,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有人的地方,也有希望……

  ☆、第四十二章 万物有灵

  这些日子祁明心也没闲着,独自一人尾随一波人来到一处像地下室的地方,他不知道卞昱清去了哪里,这人留下一道有字的丝娟后就走了。总之这万法门之行再次搁浅,实在是他有不得不跟着这波人的理由——这些人救了一群小孩,可是却把这些小孩聚集在一起,为什么没有送回家人身边?
  更奇怪的是,他们一路走来,也没有听到有人在寻找这些小孩……
  当日祁明心回到马车的时候,卞昱清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很是有些凝重,他顿时便将口中叼着的稻草给吐了,小跑到这人身边,才听这人讲了那妇人所说的平山县的事情。
  祁明心听完后,安静了好一会,这才说道:“看来不仅这荷叶谣言有人散布,更是有人在处心积虑的把这些百姓往这个地方在引导。松阳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这里难道是幕后那伙人最终的目的地吗?如果是,那就真的太好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了。”说完他捏了捏拳头。
  卞昱清看了他一会,在原地走了两步,像是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别的,如果说,这些百姓是被人引到这处的,那这些救人的义士,会不会也是他们所安排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百姓的处境就危险了。不,不该是这样。”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又沉吟道,“义士应该是真义士,毕竟这世道也不乏热血之士,怕只怕这些人的一片赤子之心,可能也被有心人利用了。”
  祁明心这会表情就变了,看上去有些轻蔑:“想来如果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谋划这些事情,那这些鸡鸣狗盗之事必然还会再出现,哪怕是没有,这些人也会自编自演的来一出才是,我们且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卞昱清只觉这人现在愤怒的厉害,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人,只能轻轻的走到那人身边,同他站在一起,姑且把陪伴也当做一种安慰了。
  祁明心也像是感受到了这股力量,没多久眉宇间也恢复到常态,不复先前乖戾。他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不能这样,不能让这些事情摆布我的情绪,这样会让我失去判断力。”
  卞昱清听了点了点头,只是平淡的看着前方说道:“没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你拉回来的。”
  祁明心只觉内心温暖妥帖,有这人在自己身边,他仿佛就能无往不利。
  现在就是守株待兔了,世道纷乱,蝇营狗苟的事情层出不穷,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顺藤摸瓜,跟着救人的人找到线索,到时候就能知道这伙人是真救人还是假无私了……
  卞昱清让陈伯四处去打探消息,一有危险马上就撤退。
  这下又只剩他们两人,他们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落了脚,四周都是树林,祁明心出去打个水的功夫,卞昱清就在这中间整出一片空地。
  他拎着水壶,目瞪口呆,完全不能想象这是怎么做到的,顿时对他的佩服又上了一个高度。问道:“这你是怎么办到的?”
  卞昱清也没理他,只一抬手,甩出一把剑扔给他,祁明心伸手接过剑,却发现这剑是无鞘的,剑柄是一朵荷花的模样,雪白剑身,只有剑尖带了一丝黑色。这剑柄的模样没由来的让他想到了先前那只荷花簪子,这人对荷花还真是情有独钟啊,对了,可得把那荷花簪子收好了,万一这人一时兴起把那簪子给要回去了呢,这下这人都拒绝自己了……
  他心不在焉的摸着这剑,只觉这剑触手不凡,不知不觉就摸到了剑刃上去,这下可把他给吓死,连忙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毫发无伤,心下疑惑,他不怕死的又把手伸了上去,发现这剑刃在他摸上去的瞬间就会生出一层透明的膜,把他的手给保护起来——这可是世间最温柔的剑了。
  于是他冲不远处正在喝水的卞昱清说道:“这世上竟有如此奇特的剑,居然还会保护人。”
  卞昱清听了这话,心道:不是会保护人,是只会保护你。他沉吟片刻才朝他说道:“不是都说强者的姿态不是侵略,是保护吗?”
  祁明心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却是对这把剑更爱不释手了,在这剑上摸来摸去,他手到哪,那膜便跟着他贴到哪儿,眼看是像是在逗那层膜一样。过了一会,他又冲那人说道:“你先前怎么不说你有武器呢,这可比那鞭子好用的多了。”
  说完他也不等卞昱清回答,自顾自的朝着一块大石头砍了过去,“轰”的一声,这石头顿时就碎成两半,那切口利落的不像话,这剑简直称得上是削铁如泥了!
  眼看祁明心像是得了个宝贝似的,先是摸了一番,然后又四处找东西砍,简直忙的不成样子,卞昱清看他这样,像是有了丝笑意。
  祈明心在四处胡搞了一通,把这周围的草木都祸害了一遍,这才消停下来,不远不近靠着一颗树坐下了。只是眼睛仍未从那剑上挪开,这会他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剑的名字,于是便朝卞昱清问道:“这剑可有名字?”
  “……”他顿了一下,剑名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他想让这人猜一猜,于是他便回了那人两个字:“你猜。”
  祈明心当真歪着头开始想起来,过了半天,他才看着卞昱清,脸上是难得的认真,只听他缓缓地说道:“若是换我来给这剑取名字,我便会叫它‘温雪’。”
  卞昱清不动声色,看着那人黑亮的眼珠,问了一句:“为何?”
  祈明心这下便又摸到了这剑身上,爱惜之情不言而喻,只听他又说道:“所谓‘温’,即温柔,这剑待我温柔;‘雪’,乃是指这剑身明亮胜雪。”
  卞昱清听了这话,久久没有言语,这剑的名字,是多年之前他自己取的,当真就叫温雪剑……
  祈明心这会却是走了过来,把剑镇重的放在了他的手上,不赞同的对他说道:“我竟不知道你还有如此鲁莽的一面。”
  卞昱清心下一惊,何出此言?谁知这人下一句话便是,“你竟用这宝物去砍树!”他这话转的有些快,卞昱清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接。
  他是怎么也做不来祈明心翻白眼这种神技的,只能无言的看了看四周被这人砍得七零八落的草木,所以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脸面觉得别人鲁莽?
  祈明心顺着他的目光也四下看了看,这下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顿时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物尽其用,物尽其用……”
  一股浓浓的祈氏风格扑面而来,卞昱清只觉自己又体验了一把那人熟悉的“宽以待己,严已律人”。他顿时就把眼睛挪开了,不再看他。
  只是这闲不住的又出声问到:“我怎么平日里没见你带着它呢?”
  卞昱清不想理他,只说先前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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