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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ABO-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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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宕阂丫枞∮枨罅恕O律砬懊婧秃竺娑糀lpha随意亵玩着,胸口的乳尖也被吮吸得肿大了一点,呈现樱桃一般的红色。
巨大的快感像一股电流让姜彦春的身体完全对Alpha敞开,冯文庭也感受到他温顺的臣服,毫无温柔地将粗屌捅进那个窄小的入口。
然而被操进生殖腔还是很疼的,姜彦春全身一阵激颤,他整个人陷在床单里,身上全是薄薄的汗水,他昏乱地晃着头,哭咽道:“老公,好疼……不要……你出来……”
冯文庭操进了生殖器,他天性里那部分属于Alpha的占有欲此刻得到完全的满足。他把着Omega的肩膀,霸道的不许他退缩、也不许拒绝,下身如打桩机一般啪啪啪打着姜彦春的屁股,同时,他抬着头,着迷地看着Omega失神的眼睛,看他眼里那晃动的潋滟水光。直到高潮到来那一刻,他才低下头,扳过姜彦春的脸颊,嘴唇抵着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勾住那根湿软的小舌,缠绵地深吻着。
最后,Alpha的阴茎深深埋进Omega的小穴内,粗圆的龟头卡在生殖腔里,不给它闭合的机会,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粘稠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才二十来岁的年轻力壮的Alpha精液量实在太大,姜彦春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被他射满。
他躺在床单上,意识朦胧间,感觉到冯文庭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低声说:“Omega发情的时候,哪里会疼呢,小笨蛋。”
你只是太爽了。
睡吧,宝贝。
——晚安。
第六十四章 已修改,无需多购买
Omega的发情期一般最少要持续三天。冯文庭却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走去浴室重新冲了澡,刮好胡子,从衣柜里挑了一身浆洗得笔挺的新衣穿在身上。出去没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管注射剂回来。
姜彦春平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薄被堪堪盖到他的肩膀上,似乎是睡得不安稳,一只雪腻的胳膊从被子跑出来,横搁在枕头上。这时室内的灯光是昏沉沉的鹅黄色,明暗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根根分明的疏朗睫毛低垂着,遮住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纤瘦的鼻子被光线勾勒出陡峭的线条起伏,映衬着鼻尖下泛着不自然红色的薄嘴唇,也带了一点委屈的色彩。
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冯文庭坐到床边,沉重的身躯让床垫凹下去一片,床身也不禁颤动了一下。但是即使如此,姜彦春仍是没醒,只是漆黑如墨的眉毛微微一皱,冯文庭一只手撑在枕边,俯**亲吻了他微皱的眉心。
Alpha带来的信息素味道重新笼罩着他,不安的梦境似乎也找到了依靠,姜彦春眉宇间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来。
冯文庭在保持着姿势没动,看姜彦春好受起来,他另一只手将放到床头柜上的针管拿出来。当消毒过的针尖刺入手臂上的静脉时,姜彦春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冯文庭的手安抚地摸着他的下颌,嘴唇重重地亲吻他的脸,只听冯文庭小声说:“宝贝,没事,我在这儿。”
姜彦春头脑昏沉一片,当针管里的液体注**静脉里,他掀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冯文庭。冯文庭的脸隐藏在幽暗的光线里,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但是Alpha的信息素却让他安心的弯起嘴角。
“乖,没事,继续睡吧。”冯文庭低头亲他的眼睛,边把针管拔出他的静脉。
姜彦春原本想问他刚刚在做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张口问,长长的眼睫越来越重,微沉的神智逐渐陷入黑甜的睡梦里。
在意思消失的最后时刻,他听到用冯文庭笃定的声音道:“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姜彦春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想,我为什么要等你?你又去要哪儿?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可惜这念头在他脑子转了一圈,便陷入了平静的睡眠之中。
姜彦春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目之所及的空间里仍然是黑沉沉的。床头灯不知何时已经被关掉了,只有窗户的拟真屏幕发出无机质的幽蓝色光线。
他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这个忽然的动作让他的腰有些承受不住,明明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让他的腰酸软得厉害,同时,因为肌肉拉扯,他的大腿传来一阵难捱的酸痛。然而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身体更深处那股焦躁不安让他的心空空的,像是被吹起的气球,无依无靠的漂浮在空气中,找不到一处安全的落脚点降落。
在意识逐渐清醒的过程中,姜彦春终于感觉到被标记是一种怎样感觉了。像现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他看到自己的Alpha,心情无端的就低落下去。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冯文庭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我要怎么做,他愿意回到我的身边呢?
这类问题不断地在他的心里不厌其烦地反复出现,像坏掉的水管,堵住一个漏水的孔,那些找不到出口的水流会自己凿开一个通道,让他知道,它需要Alpha的抚慰,他不能无视自己的身体需求。
不,不,不是这样的。姜彦春下意识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告诉自己,冯文庭没有离开自己。他只是有事出去了。你们安静一点,他不会走的,我保证。
可那股失落的情绪却始终不愿离开,它们萦绕在他的心头,像夏天暴雨来临前的阴云,弥漫在整片天空下,越聚越厚,即使你怎么无视它们,当你无意间抬起头,总能看见它们阴郁的朝着你发泄着自己的坏脾气。
姜彦春皱起眉,他近乎冷酷地逼自己无视那些忧郁的情绪。他掀开薄被,想从床上下去。冯文庭离开的时候,已经给自己处理过身体,床单干燥而整洁,带着暖烘烘的温暖味道。他的身上也穿着质地柔软的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掩盖在睡衣之下的某些私密部位,让他忍不住暗暗咬住牙根。
哪里爽了。姜彦春恨恨地想着,根本不爽,做完身体都快散架了。
下次绝不听他胡扯。他想,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身体一顿,怎么又拐到冯文庭身上,他皱紧眉头,小小的甩着头发,将恼人的Alpha从自己的思绪中撵出去。
当他赤着脚站在卧室的地板上时,才感觉到那场欢爱给他的身体带来的重担,大腿内侧肌肉只要他用力气就会像他发出抗拒的酸疼。他好不容易走到衣柜前,脱掉睡衣,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才发现冯文庭到底有多过分。
他的腿根里全是青紫的痕迹,有一些是手指掐出来的,有一些更像是吻痕,它们从小腹一路向上蔓延,疏疏落落地攀爬到自己的胸口,这儿也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受伤最严重的是两颗乳///粒,大概是最蹂躏的最惨,得到Alpha重点照顾,到现在微微红肿着。睡衣的衣料不小心刮蹭到上面,都让他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身体这副一看就饱受摧残的模样,让姜彦春不忍再看,他抿起嘴唇,一径地抬着下巴找到适合自己尺寸的衣服。等他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身体的运动量已经到达极限,只能坐在床沿边上,小小地喘着气。
他伸手关闭了窗户的拟真屏幕,行动中的宇宙飞船向他显示出自己真实的模样。他们正在快速地行驶在不知名的星域中,窗外的光线随着不同的星球散发出来的光芒而快速变化着。数以亿计的璀璨星辰在与他的目光接触的下一秒,被远远抛在身后,只需要瞬息,它们就变成宇宙中最普通的点点星光。
他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不由想到,冯文庭是不是也在其中?那股纯粹的依恋左右着他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为自己远行的Alpha担忧着。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情况,冯文庭怎么会发情期还没有结束的我一个人留下来呢?姜彦春想。
又或者,是怎样危机的情况,让他会不惜选择给自己注射药性激烈的压制激素的药剂,来让自己渡过发情期呢。
静默的空间里,只有姜彦春凝望着星空的侧脸反射在玻璃灯光幽暗的一侧。那侧脸的光线十分淡薄,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能将他脸上的种种情绪吹走,只余下盲目而未知的等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突然响起通讯器请求通话的电子音。姜彦春一下子不顾身体的疼痛,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他循着声音,精神紧绷地四处寻找那只通讯器。
终于在客厅的沙发垫里,他找到那只通讯器。那记通话申请仍然在继续,这使姜彦春松了一口气,他打开通讯器,申请来电显示着未知。
他准备按下同意按钮的手指一顿,但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毫不犹豫地点下去。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卡洛斯那家伙骗我呢。喂?你在听吗?”阿瑟那属于技术宅特有的声调从通讯器里传过来。
紧接着,视屏通话申请跟进上来,姜彦春赶紧继续同意,没过一会儿,阿瑟的脸出现在悬浮在他的面前。
阿瑟似乎站在一处光线明亮的房间里,金色的光芒从他四周的窗户里肆无忌惮地一涌而入,将周围的一切都照得闪闪发亮。
“阿瑟,真的是你,太好了,”姜彦春看着活生生的阿瑟,狠狠松了口气,“你没事了吗?鲁本呢,他跟你在一起吗?我还担心你,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你刚刚说到卡洛斯,那是怎么回事?”
阿瑟笑容满面地听他一连串问题,等他一口气问完了,才说:“抱歉,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联系到你。我和鲁本已经没事了!你看,我一点没受伤。鲁本还托我向你问好呢,他被他那个不负责任地老爹找到,直接绑到了飞行器上带走了。至于我们是怎么逃脱的,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姜彦春听到阿瑟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出更多的问题,“那你呢?”他一顿,电光火石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对阿瑟道:“你现在卡洛斯在一起?”
“对。是卡洛斯做担保才把我从军事法庭里保释出来的。”阿瑟想到这点,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像是难为情又像是郁猝,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道:“因为这件事,我欠了那家伙好大的人情,但我现在又身无分文,他甩了一份合同让我签名,说是以后一辈子都要卖身给他,给他打工。”
姜彦春同情地看着阿瑟,那份合同恐怕不是简单的劳务合同,而是一份彻彻底底的卖身契,以后卡洛斯就能正大光明的欺负阿瑟,而又能让阿瑟无理反驳了。
真是阴险的人啊。姜彦春感慨地想。
第六十五章 我很担心他
大约是从姜彦春的表情看出了什么,阿瑟不在意地对他一笑,道:“其实没那么严重,他——我是指卡洛斯,他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吧,他变得有些奇怪,虽然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但是现在会给我道歉。我……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跟他相处了。”
“那鲁本呢?他的父亲怎么找到他的?”姜彦春好奇地问道。
“鲁本骗了我!”阿瑟徒然情绪激动起来,他对姜彦春大声道:“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们认识了快两年了,那家伙居然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什么冷漠无情的父亲抛弃儿子的形象,都是他胡扯的!”
“什么?”姜彦春也跟着傻眼。
阿瑟对他道:“鲁本的父亲根本不是医生,他的父亲是个帝国政府的内阁大臣,而他是离家出走的!”
“那他的医术呢?”姜彦春提出疑问。
“因为他本身就是医科生出身,他的父亲原本打算让他毕业后就从政,为他规划好人生路线,结果他不愿意,跟父亲大吵一架,索性离家出走了。”
姜彦春听得目瞪口呆,阿瑟一脸“我懂你的感受”的表情看着他,“他父亲这次得到他的消息,终于忍不住亲自过来逮他。而我才知道他甚至不叫鲁本这个名字!他父亲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
姜彦春点点头,附和道:“确实,我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政客圆滑的影子。”
阿瑟说完鲁本,将自己的视线放到姜彦春身上,说:“你呢,我原本想向卡洛斯请求,把你一起带出来,但是他说他的权限不够高。隔了好几天之后,他才给我这个号码,说能联系到你。”
姜彦春听到他关心的话语,朝他微微一笑,道:“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替我谢谢卡洛斯,虽然我还是很不喜欢他,但是谢谢他救了你。”
阿瑟不要意思的笑了一下,“我会传达的,说不定他现在就听见了。”说完,在屏幕之外,一个熟悉的男声插进去,“不用谢。”然后又若无其事的静音。
“你看。”阿瑟对他说,他把头伸到摄像头前,小声道:“我的网络被他监听了,他说,这是为了确保工作的信息不被泄露。我才不信。根本没什么宝贵信息好泄漏的好吗?”他气愤地说。
“对了,”阿瑟忽然沉默了一下,他认真地看了一眼姜彦春的神色,虽然姜彦春的脸在笑,但在他一向精致的眉眼间,却透露出深深的忧色。很显然,他心里挂念着什么事,或者某个人。
“你的丈夫呢?”阿瑟仔细看了看姜彦春身后的房间,“他不在吗?我听卡洛斯说,他并没有战死。难道还被关着吗?”
提到冯文庭,姜彦春脸上的笑容霎时就消散了,他对着交付过性命的朋友,无法再维持伪装,他想了想道:“卡洛斯应该告诉你,我的丈夫就是共和国的一级上将冯文庭,我不是银色帝国的公民。”
“没关系,我都知道了。我没有介意他的身份,”阿瑟道,“当然,我也没介意过你的身份,你和我一样都是平民,我不因为国籍不同,就带有偏见看待别人的人。”
“谢谢你。”姜彦春知道,在战时的情况下,大家都会敌视不属于自己国家的人。
“难道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吗?”阿瑟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姜彦春道,“我很担心他。”
“他会没事的。”阿瑟对现在的局势了解,比姜彦春多得多,显然他对冯文庭的情况不抱乐观的看法,他不忍看着姜彦春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忧色,转而道:“那你和那位前将军有什么打算呢?”
姜彦春缓缓摇头,“也许我们会回共和国。”
“我不建议你们再回去,冯将军现在回去的位置很尴尬,他已经被宣布死亡,原来的位置已经有别人的顶替,回去之后,不仅要面对皇帝的怀疑,可能还得不到英雄的荣誉。”阿瑟道,“唯一会欢迎他回去的,可能就是他的家人了吧。”
“是啊,他有家人。”姜彦春想到自己那些亲戚,轻轻摇摇头,他们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呢。
“那你好好休息吧。”阿瑟忍着才没有把“你的脸色很难看”说出来。
“好,以后再联系。”姜彦春挂断了通讯。
而此时冯文庭正在和萨里坐在一起,他不知道姜彦春的担忧,只是狠狠皱起眉头,显然没想到计划会出现这么大岔子,导致他不能按照规定好的时间回去。
萨里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对他道:“这不马上就赶回去了吗?这已经是我们舰船的最高时速了,不比共和国那些新研发出来的革新技术。所以,冯将军再忍耐一会儿吧。”
冯文庭听到他的话,没有给出什么特别反应,仍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脸色很是阴沉。回去的庆功宴上,冯文庭硬生生和所有享受着欢庆氛围的人,划出了一个单独圈子。他面无表情地待在里面,对所有人想过来搭讪、奚落、好奇的人们报以冷眼。
“你想要要那些技术?”隔了好一会儿,冯文庭才接下他的话。
萨里挑起一条眉毛,没想到冯文庭真的肯松口,“没错,那些技术是一个国家的核心竞争力,我们不知道派了多少间谍过去,全部折在里面。怎么, 你有门路?”
冯文庭的脸色阴霾,他瞥了一眼萨里,目光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不知道萨里在打什么主意,道:“我就算想给你,恐怕你也不敢放手去做的。你的能力还不够格,我想见见你们的总指挥官。”
萨里沉默下来,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冯文庭的脸,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剥落下来,露出萨里真正冷漠的面孔。
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静默后,萨里终于开口道:“我很尊重你,冯将军。”
冯文庭冷冷的和他对视,说:“你的尊重是建立在我们互利的基础上,不是吗?”
“有共同的利益难道不是最让人放心的合作吗?”萨里紧盯着冯文庭,说:“——你不想对赵宸熹报仇吗?你为他鞠躬尽瘁,不惜得罪那么多贵族和权贵,甚至最后差点丧生,要是我们动作慢上那一秒钟,你就真的死得透透。而他呢,对你的死不闻不问,听说你还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等薄凉无情的做法,难道你竟然还要忍吗?”
“他是皇帝,是国家的主人,没什么对不对的。”冯文庭语调都不带变的说,“说白了,我和你都一样,不过皇帝手中任意驱使的走狗而已。”
一只狗的死活,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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