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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暗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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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例外的,就是遇见闻枝北和喜欢上闻枝北。
  他像一架脱轨的列车,忽然地闯进了常今的人生里。常今能做的,就是收拾收拾被他撞乱的人生,再勉强地沿着自己既定的轨道走下去。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这架列车会并行到自己的轨道,然后一起前行。
  因为这听起来实在太像个梦想了。
  常今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
  

  ☆、你是不是瞎

  闻枝北的确挺忙。从铖县回来后他就回了公司,只给常今留了一个手机号,说如果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郑忻在旁边,也不知道听到没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常今的戏份越来越顺利,很快就拍到了戏中的高潮。也就是男主在第二人格的蛊惑下,怂恿男二自杀的戏份。
  焦韦炜饰演的楚昉懦弱又爱逃避,始终不敢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在几次三番看见幻象中的自己和男二的纠缠后,终于崩溃。在第二人格的刺激下,选择怂恿患有抑郁症的男二自杀。
  “楚昉”跌跌撞撞地走进门,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对面的镜子一分为二,把世界隔成了虚幻和真实两个对立面。
  镜头里的“楚昉”脸色苍白憔悴,黑发凌乱不堪,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他对面的背影□□,在一片斑驳的光里晦暗难名,只有左肩的白兰花,妖娆又清冷,透着诡异的美。
  “CUT!”
  郑忻点着下巴:“演的不错。”
  焦韦炜是个很谦虚的新人,得了夸奖也不自满,还趁着常今过来的时候小声说:“谢谢常哥的配合。” 柏译刚才一直在外面抽烟,进来的时候视线先在常今的肩头流转了一圈,才故作亲密地揽住他的肩膀:“小常的背可真漂亮,纹的花也好看,是什么花来着?”
  常今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被他搂住的那部分就跟沾了鼻涕虫似的难受:“白兰。”
  “白兰好啊,又香又冷的,跟你一样。”后面的四个字说的很轻,只有离他最近的常今和焦韦炜听得到。毕竟在剧组里,柏译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朝常今抛了个自以为潇洒的媚眼就走了,把常今恶心的够呛。
  晚上剧组一起吃饭,这厮死皮赖脸地贴在常今他们那桌,司马昭之心明显的郑忻都看不下去,大声说:“你不是有自己的工作餐吗,跟主演一个待遇的,就别跟常今他们挤了。”
  柏译就装醉当没听见。他虽然不当红,但毕竟是电影圈常见的脸,资历深人脉广,郑忻这个新晋导演还真拿他没办法,只能一个劲地朝常今使眼色,让他少喝点。
  常今也不想喝,他用胳膊抵着柏译的腰胯,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在心里已经将柏译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时,套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闻枝北穿着深色的短外套,夹着一股清风走进了。
  常今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劲儿没控制住,捏的柏译“嗷”一声,闻枝北立刻扭头。两个人一个在最左,一个在最右,隔着满屋子的剧组人员遥遥相对。
  那一瞬间,常今特别俗气的想起了一个词。
  一眼万年。
  那种从血液里流动的爱情,充斥了他全身每一个毛发。尽管全世界都不知道,可惜全世界都不知道。
  他“蹭”的站起来,给柏译赔不是。柏译的手在桌子底下捏住了常今的:“没关系没关系,小常就是年轻,喜欢跟我开玩笑,哈哈哈哈哈。”
  闻枝北还没看清这边的情况,站在身后的夏林满已经拉住了他。两个人跟郑忻打了个招呼,闻枝北起身去洗手间,夏林满追了两步,就听见郑忻在身后不冷不热地说:“追的很紧嘛。”
  回头看,他正抖着腿玩手机呢,屏幕上两个马赛克小人你追我赶,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夏林满冷笑一声,他不爱跟外人费口舌功夫,推开洗手间的门,闻枝北正对着镜子整理仪表。
  尽管对闻枝北的感情掺杂了友谊,占有欲,共同的兴趣爱好,家世等等一系列的因素,但也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闻枝北都是一个很优质的对象。
  不管是做朋友,还是□□人。
  夏林满的眼神并不露骨,但闻枝北还是察觉到了:“?”
  “下个月我妈妈的生日,我想请你去我家。”夏林满挑起一边眉毛,他的脸庞浸润在灯光下,五官完美,气质沉静:“以我的恋人的身份,可以吗?”
  闻枝北转过身:“这是个玩笑?”
  “当然不是。”
  “那就更不好笑了。”
  夏林满:“枝北,我是认真的。”他脸上的表情依然轻松而且游刃有余,显然不把闻枝北的拒绝当真。
  闻枝北:“夏林满。”他想了想,说:“也许是我前几次没有和你说清楚,那我道歉。以前,我是说很久以前,我刚刚发现自己性向的时候,我的确想过你是一个很合适的伴侣,不仅仅是适合我,而是很适合我的家人。”
  夏林满微笑:“那你眼光不错,我的确很讨家里老人的欢心。”
  “可是鞋子到底适合不适合,只有脚知道。人生的路还这么长,你没有必要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也一样。夏林满,你想要的是适合自己的人,而我想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咱俩就是两只尺码不一致的鞋子,没有必要因为都是鞋子而硬凑在一起。你往外面看看,卖鞋子的到处都是。”
  夏林满的脸色难看起来:“可你没遇到喜欢的人。”
  “我会遇到的。”闻枝北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你也会遇到的。所以请你不要先扼杀了这种可能性,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你反复纠缠。”
  夏林满胸口急速起伏,终于在闻枝北伸手开门的时候忍不住问:“是常今吗?”
  “常今?”
  夏林满:“不是常今?也对,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根本就配得上你。”
  无论是外貌还是才华,他有什么配得上闻枝北的!如果连自己这样的人闻枝北都不愿意,那还有什么人值得闻枝北喜欢!
  闻枝北皱眉:“夏林满,你的偏执症越来越严重了,我之前就建议你请个医生看一看,你没有这么做对不对。这件事情和常今没有关系,你更用不着这么贬低他。我反倒觉得,他自立自强,从以前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变过,一直能保持本心,就这一点,就比你和我都强。”
  他推开门,顿了一下,又说:“如果真要说,也应该是我配不上他。”
  宴席已经进入了尾声,闻枝北并没有看到常今,柏译倒是还在:“常今呢?” 郑忻抖腿:“走啦。柏译非要灌他酒,说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小常也是够猛,跨擦端过来就给干了,你是没看见当时柏译那脸,绿的就跟你那大衣似的。”
  “那常今人呢?”
  “回家了啊。”
  闻枝北扭头就走。郑忻“哎哎”地拦:“逗你的,我亲自给叫的车,说了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回去。不是我说,你跟小常什么关系啊,听说他有事就急赤白脸的,你犯得着吗?你一个大少爷,没必要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你干不出来这事,太没品了,我都干不出来。”
  闻枝北:“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夏林满就是普通朋友,刚刚都和他说清楚了。”他知道郑忻虽然吊儿郎当,但人还是靠谱的,他说了常今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夏林满他,性格太拧了,有些事情和他说了他也未必听的进去,但我很清楚,我对他,没有那种感情。”
  郑忻乐了:“那可太好了。”
  早就看不惯那个白莲花了!
  “你既然想的这么清楚,那想明白自己对常今是个什么感情了吗?” 郑忻叹口气:“小常不容易,替身这行业不好混,他又是这么个长相……今天有一个柏译,以后就会有十个柏译。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就别上赶着当护草使者了,瞎给人希望,又不给人结果,还不如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呢,挺没劲的。”
  闻枝北:“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觉得你对小常太过关心,关心的都有点过界了。你这个人吧,看着跟中央空调一样,其实自己就是个制冷机器,无情的一批。你有后路,到时候不喜欢了拍拍屁股就走,你让小常怎么办?”
  他絮絮叨叨的,闻枝北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常今喜欢我?”
  郑忻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他妈的不是废话嘛!你不是也喜欢他吗?我当初追女生的时候要有你对常今一半上心,我至于现在还是条单身狗吗?”
  妈的好像不小心说出了一个秘密。
  郑忻:“……我算是明白当年的校花为什么没追上你了,合着你是个瞎的……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小常要是不喜欢你,我把头拧掉给你踢。”
  

  ☆、再遇故人

  常今醒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转的人想吐。
  考虑到自己现在在出租车上,如果吐了可能要赔司机钱,常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师傅,我胃里不舒服,要不你就停这吧,我走回去。”
  司机沉默了一下:“那可不行。”他阴森森的压低声音:“我要把你绑到村里卖了换大钱。”
  常今:“??????”
  后视镜里一双熟悉的贼眉鼠眼,还对常今wink了一下。
  常今:“你是……徐枣???”
  徐枣:“就是我啊!常今!师傅!你一上车我就认出你啦,结果你一句话没说睡过去了,我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常今:“你怎么……喂喂喂,你别扭头啊,好好开车,看着路啊!”
  最后去的徐枣家。他在城南租了一个小公寓,虽然又小又凌乱,但也是个落脚处:“没办法,本来在老家呆的好好的,工作也还行,我女朋友非说出来挣点钱准备结婚,所以就过来了,白天在她叔叔的公司打工,晚上就开滴滴,赚个烟钱。”
  说着掏出一根递给常今。常今摆摆手。
  “哦对,你不吸烟。挺好的,这玩意儿多摧残人,你看我现在,又老又肥,跟过去水灵灵的样子没法比。你就不一样了,这模样气质,跟十年前都没什么区别,怎么弄的啊,吃仙丹啦?”
  常今笑:“我倒是想。工作限制,必须得保持身材。”
  徐枣熟练地点烟:“送你出来那个好像是个导演吧?我听到有人喊他郑导。行啊,你现在也是踏入娱乐圈了,不错,比我们强。”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默。两个人当年关系好,可那也是当年了。十年过去,中间隔的不仅是时间,还有阅历眼界和理想。
  都不一样了。
  徐枣:“你说这世界也真小,刚离开德人那会儿,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聚一下,可是那时候穷啊,也没手机,人散了就是散了,天南海北的怎么都见不着。现在没这么想了,嘿,还就碰到了。前段时间我还见到了骆姐呢,人家现在可威风了,当红男团的经纪人,我刚开始都没敢搭话,还是人主动问我过的咋样。”
  “骆诚诚?”
  “对啊,他还问起你呢。说你在德人呆了十年,糟蹋你了。”他吐出一口烟圈,往后一仰:“你怎么在德人呆那么久啊?”
  是啊,十年。
  最好的光阴都浪费进去了。
  可那时候的常今并不知道。他一觉醒来,看见的是闻枝北的脸。离的那么近,近的连毛孔都看得清。现在恬静安睡的闻枝北,和昨晚疯狂毫无理智的闻枝北,似乎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他伸出食指摸了摸闻枝北的脸,对方睡的很沉,皱着浓黑的眉毛翻了个身。
  常今沿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用眼丈量他的肩宽臂长,甚至还想再去看看他的臀围。
  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浑身上下嘎吱作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脖子上都是吻痕,胸前又红又紫,没有一块好肉。
  这个时候常今才意识到了不妙——这副样子怎么去面试?
  好在骆诚诚也是人精,看见包的严严实实的常今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妙,把他拉到角落一看,瞬间就明白了:“你先回去吧,广告的事以后再说。”
  这就是黄了。
  可常今没死心。大概是因为和闻枝北的这一夜冲乱了他的头脑,常今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情——他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和地址找到了广告商,想最后一次争取这个机会。
  他想和闻枝北一起出道。
  然而夭折了。和广告商在一起的,还有德人当时的大老板。常今还没来得及因为“私联广告商”这个罪名而为自己辩解一下,就被骆诚诚的下一句话惊呆了。
  “练习生计划流产了。德人内部要重组,所有的练习生原地解散。”骆诚诚整天咋咋呼呼,一点屁大的小事都能急到秃头,可真遇见大事反而安定下来了:“算公司解约。但你违反公司约定,越过经纪人联系厂家,是你违约在先。按照协议上写的,你得赔钱。”
  常今哪有钱。他一无所有,只有青春。
  十年长约签下来之后,他就连青春也没了。
  事情来的太仓促,他再回到德人那破旧的小二楼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徐枣不在,闻枝北也不在。两个人曾经纠缠过的床上冷冰冰的一片,只有一个白花红底的被单。
  他想闻枝北,想常奶奶,然后想起了骆诚诚对自己说的话:“常今,我对你太失望了。虽然不能出道,但你其实一直是我很看重的一个人,我还和老板信誓旦旦的说,只要签了你,你就一定能红。可是我错了,你压根就不适合当个偶像,你太自我了。”
  “哦对了,我没跟练习生们说实话,只说因为一些原因,所以出道搁浅了。我不想他们对德人失望,也不想他们对我失望。我虽然爱钱,推你们也是为了钱,但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真心把你们都当家人看的,我还想过,我要是能把德人接过来,就把你们都找回来,还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可哥做不到了。”
  小时候看小说,里面有一句“十年梦一场”。
  说的真好。
  十年,就真的像一场梦,晃晃悠悠地就过去了。
  如果没有再次遇见闻枝北,常今的生活会这样就既定下去,那一夜就湮没在时光里,等到常今很老很老的时候,再默默地翻出来,一想,啊,我曾经和我最喜欢的人在一起过。
  虽然很短暂,但是很幸福。
  常今从回忆里回过神,看向了窗外。徐枣吐出烟嘴:“骆姐还给了我一箱东西,说是你的,你当时说不要了当垃圾扔,可他没舍得,说挺有纪念意义的,让我碰见你的话就还给你。”
  他从里屋拖出来一个纸箱,里面都是一些CD相册日记本什么的零碎,还有一个小摄像机。
  “留着吧。”徐枣叹气:“现在想想以前还挺快乐的,每天上课练舞,虽然累的跟狗一样吧,但是有劲儿有奔头儿,多简单啊。现在有钱有家了,反而没意思,里里外外的每天都是钱和关系,全他妈是瞎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活的没劲透了。”
  常今就把东西都抱回家了。
  常奶奶惦着脚在吃药。常今给她量了血压,又做了饭,还陪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常奶奶的身体时好时坏,今天的还精神不错,小品看到一半就歪着睡着了。
  常今把她抱回屋,自己蜷着在沙发上将就睡了。
  梦里来来回回的,一会儿是闻枝北温柔缱绻又多情的脸,一会是夏林满抬着下巴对自己说“你配不上他”,甚至还梦到小时候自己吃不饱时偷偷跑出来,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天上的云朵。
  那云朵又大又软,像棉花糖。
  最后还是一阵敲门声把常今给惊醒了。他脑袋发懵,看着门外的闻枝北:“……”
  闻枝北的视角里,常今头发乱蓬蓬的,脸色发红,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记忆里总是冷静自持和别人界限分明的样子很不同。
  也很可爱。
  常今胡乱地摸了一把脸,慌张地把人让进来。
  闻枝北:“昨天你走的很匆忙,我也没得及和你找个招呼。早上打你电话还没人接,我担心你有事,所以过来看看。”
  常今在沙发里翻到自己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常奶奶从里屋出来,她不记得闻枝北了,只一个劲儿催促常今去做饭,闻枝北站起来:“奶奶我去吧。”楼下就有个小超市,闻枝北买了一只鸡,又买了常奶奶喜欢的西葫芦,炒了三个菜一个汤。
  常奶奶吃的笑眯眯:“阿枝做饭真好吃,比今今厉害。”
  这是又想起他是谁了。
  常今胃里火烧火燎,八成是昨天那杯烈酒闹的。他勉强吃了几口,又扶着常奶奶去午休,出来的时候正瞧见闻枝北在收拾桌子,背影宽阔,身体修长。
  从窗户跳进来的光照在他背后,空气中传来冷冷的花香。
  冬天快来了。
  

  ☆、报复

  闻枝北有点洁癖,几个碗碟都刷的锃光瓦亮,白的能反光,常今转了一圈无处下手,开玩笑似的说:“比口袋都干净,出门遇到打劫的怎么办?”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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