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同网之隔-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蔚橙好久没打过小组赛,一时之间还感觉到有点兴奋。
  柯稚言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听她讲今天的比赛,一边“嗯”一边在手下做记录——做的当然是明天她对手的记录。
  等蔚橙终于短暂地停下话头,柯稚言抓住时机。插。话。进来:“所以明天也要像今天这样打呀。”

  Chapter。71

  在巴黎世乒赛后就空缺了整整一年的比赛之后,2014年林茨世界杯的华丽回归让蔚橙占据了头版头条和热搜。从前现在的所有信息被网友们疯了一样地挖掘出来,一年前在巴黎的倒地也无限循环在首页上。
  有新粉妹子担心这会给蔚橙带来心理影响,评论还没捂热乎就被老粉科普:国家队打比赛时手机一律上交。
  在一个除了比赛外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状态下,柯稚言在大比分领先提前锁定决赛的前提下,朝后看向观众席第一排的陈指,想要得到一剂能让她稳下来的定心丸。
  她看见了站在陈指后面的白人姑娘,微卷的棕发、颧骨高耸,距离太远看不见对方的瞳孔,但深深被一刀一刀刻在脑海中的蓝眼早已成了她怎么都忘不掉的噩梦。
  伦娜。
  柯稚言从未如此恨过自己视力太过好,好到隔了老远都能看见对方——那个白人女人在看见她看过来时,对着她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
  柯稚言也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记忆力太过于好。十一岁的那个夜晚,伦娜站在球馆里对着她恶魔似地微笑着,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球桌上,拿着小刀自她手腕上划过。
  ——“你抢了我的位置,你这个多余的怪胎!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柯稚言,只要你死了就好了。”
  ——“去死。”
  “唔……”手腕生疼,好像有一个人用一把尖锐的小刀划开她的腕骨。钻心剜骨一样疼,疼到她几乎握不住球拍。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人……她曾经最好的朋友。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吗?
  只是一个名额,你要就拿去……
  ……我想活着……
  我不想死。
  ……求你了。
  比赛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输了。
  对手走过来握手,一脸上帝显灵的表情,用英语嚷嚷着什么。
  柯稚言的耳边嗡嗡作响,在封闭的场馆中满耳风声呼呼响,她听不清对方的话,实际上连眼前都无法聚焦。
  对手忽然停住了,脸上的表情从见到上帝变成了见到撒旦,她震惊地盯着柯稚言伸出的那只手——柯稚言伸了右手,在几分钟前她的右手疼到无法握拍而换到了左手中。
  柯稚言顺着对方的视线缓缓低头,既使已经放缓了动作却依旧觉得脑中嗡嗡响,好像有人抓了一把蚊子关进她脑中乱飞,一边冲撞一边扯了她的骨肉来吃。
  都不放过她。
  她想,现在才看清楚让对手震惊的事——她的右手上布满掐痕,有些已经破皮了,红了一大片,全是月牙掐痕。
  柯稚言扯了扯嘴角,一脸无事地握了对方的手,到该跟裁判握时已经换成了左手。
  赛后还有采访,还有教练组的质问,还有球迷们或失望或鼓励的眼神……漫天声音如潮水般涌向她,柯稚言说不出关于伦娜的一个字,可是每次当她用统一编出来的官方借口来面对采访时,她的脑中就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伦娜的脸。
  陈指守在运动员通道里专门堵着她,看见柯稚言一走进来就打算迎上去。
  柯稚言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地狱之火上,她没读过《圣经》,不知道那书里描写的地狱是什么样子,她也不信上帝,唯一一次走进教堂是因为小时候被柯律言骗去要万圣糖果。
  她对地狱仅有的一点映像是来到国家队后陪着蔚橙看方言版的《猫和老鼠》,里面有一集写了地狱,硫磺之火滚烫,四处都是浓烟,鬼影憧憧中带着邪笑。那只汤姆猫跌落下来,吓得发抖。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被困在地狱中的一直都是她,那些噩梦陪伴了她大半辈子并且有一直持续下去的趋势,只有她一个人走不出来,伤口一次一次被撕开,血液直流,而那些人看着她笑。
  陈佶过来只是想看看柯稚言的状态。比赛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输了固然是个笑话,可比起那些,他以及教练组们更关心这些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们。
  柯稚言今天后半段的状态显然不好,说得直接一些:就像是撞了邪忽然失去理智一样。
  陈佶想来看看对方的状况,毕竟女孩子们都心思细腻,想法弯弯绕绕指不定哪里就打了结,他作为主管教练有责任也有义务跟队员沟通。
  但是他还没走到柯稚言面前,甚至还隔了一段距离时,就看见柯稚言忽然抬起头来,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运动后未及时补水已经有些干了,现在也微微泛着白。
  柯稚言的眼眶红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脆弱,“陈指,我想单独待一会。”
  还是个孩子,还有犯错的资格。陈佶想,然后一脚踹翻了之前的所有想法,去他妈的总结指责,输了球当然是要一个人蒙起被子来痛哭一场,然后拎起球拍继续训练。
  陈佶无声地点点头,侧了身子让开路,柯稚言背着球包拎着球拍从他面前经过时,陈佶想抬手按按对方的肩膀让她别想太多,说到责任应该是由他这个指导教练和当时的场外指导来担才对,毕竟事发突然,柯稚言的忽然失准让钟哲明都没反应过来给予有效指导。
  陈佶的手抬到半空中,看了看眼前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又放下了。这具身子此刻显得太过单薄,陈佶脑中总有个想法,好像只要自己的手一放上去,哪怕只是轻轻挨到姑娘的衣角,也能成为压倒她的最后一棵稻草似的。
  女孩一步一步几乎是拖着身体走进运动员休息室,里面没人,这让她短暂地松了口气,她找了个角落中的位置坐下,背包被她甩在脚边。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室内没人的坏处。太过安静了,寂静将她包围,灯光亮地刺眼,好像又回到了她一个去球馆的那个晚上。
  伦娜……四处都是她的影子。柯稚言捂着耳朵,难受地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但这样还不够。
  安静的室内仿佛响起来尖锐的笑声,柯稚言紧紧闭着眼睛,太难受了,她的右手在抖,伤口被一遍又一遍地挖开,她弯着手腕用尽全力狠狠地嗑在墙上。
  这一下结结实实传来了痛感,柯稚言疼得吸了一口气,但世界却仿佛安静了几秒钟,那些如潮水般的笑和关于伦娜的一切都短暂消失了几秒钟。
  痛感会让人变得清醒,这是她现在迫切需要的。这个休息室并不是一个私密场所,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她现在的状态被人看见肯定又是免不了一番追问,或者碰上些别有用心的,捅到媒体那去。
  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右手布满掐痕红了一大片,怎么看怎么有问题,拍了照片一抓一个准。
  庆幸的是直到她能控制好自己的行动勉强坐车重回酒店,也没有人发现她身上的异常。柯稚言跟陈指请了假,拿感冒当借口提前回房休息。
  房间内空无一人,她脑中的笑声一刻都未停止过,柯稚言把自己塞到角落中蜷缩起来,左手紧紧地死命抓着右手腕骨,唯有这样才能让她有一点安全感。
  柯律言曾经的担忧是对的,伦娜对于她来说是个灾难,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一个正常人,她花了整整九年时间才让伦娜从她生活里减少存在感,可今天只是一眼,就一眼!
  童年的不堪再一次被当众揭露出来,既使腕骨上已经被戴上护腕也遮挡不了留在她心中的那道丑陋伤疤。
  她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摆脱掉伦娜。
  柯稚言只觉得自己心中憋了一口气,这口莫名的气与手腕上的痛感交加在一起。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在她好不容易转好时又让她想起来?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咆哮怒吼,脑中的笑声更加尖锐刺耳。
  闭嘴!
  “吵死了!”
  “嘶。”
  世界安静下来。
  柯稚言觉得自己好像扔出去了什么东西。好像是手边唯一有的——一直被她拎在手中的球拍。
  柯稚言的心沉下来。她一时间还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球拍还是脑子被伦娜搞得混乱不堪。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以这个力度,陪伴了她近半个职业生涯的球拍估计已经裂成两半拼都拼不回来。
  一个运动员亲手摔了她的球拍。柯稚言不知道这个讽刺拿出去算不算今日头条。
  她动了动,准备爬起来去捡陪伴多年的伙伴,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然后她的球拍被递到她眼前。
  完好无损,只是多了一点灰尘。
  蔚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这么暴力对它,是打算退役了吗?”
  柯稚言的视线顺着球拍往上抬,蔚橙半弯着身子,见她注意到她后干脆蹲下来。
  “怎么了?输了比赛还委屈到不行?”蔚橙看清眼前小孩狼狈的脸后一愣,随即抬手摸摸对方的头,“哭了?还难受吗?”
  柯稚言的视线顺着对方伸出的手移动,看见蔚橙垂下的另一只手上已经青了一大片——被球拍砸的。
  她的球拍是被蔚橙接住了,保护了的。
  柯稚言抽抽鼻子,声音还压在胸腔里发不出来,她试了几次才拼凑出音节:“……疼吗?”
  蔚橙收回手,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红肿,笑着安慰她:“不疼。”
  柯稚言拉过她的手仔细端详,眉头都拧起来,倒也忘了自己的右手还疼着,“骗人。你为什么要去挡?你明天还有比赛的。”
  “你不久后也有比赛,没了球拍可怎么打?”蔚橙在对方拉着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肿的地方时疼地下意识蹙起眉,但下一秒就又露出了一个笑,“你觉得疼的话,吹一吹就好了。”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蔚橙看柯稚言的状态差到极致才想说几句轻松的话题好棒对方转移注意力,没想到面前的小孩儿当了真,听后认认真真“嗯”一声,当即就小心翼翼地避开蔚橙手上被砸到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蔚橙的笑还没收起来,小孩儿又轻轻地吻上去,虔诚又专注,就像是对着女王行吻手礼。
  半响,柯稚言的唇离开她的手背,眼睛还通红一片,面色也苍白地不像个人样,却还是硬挤出了一点笑,问蔚橙:“现在还疼吗?”

  Chapter。72

  “不疼了。”蔚橙说,压下心底不适宜冒出的悸动,定定看着柯稚言问:“那你现在还疼吗?”
  她没有问影响柯稚言的是什么,这一句问语也是切切实实的关心,而不掺杂什么试探猜测。
  柯稚言有个瞬间觉得对方大概是知道伦娜出现在了场上,再一想也大概能想明白。能让她这么失态的也只有伦娜,蔚橙怎么猜都猜得着。
  只是对方猜到的和自己说出来的毕竟不一样,柯稚言想过要不要瞒着蔚橙,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对方分心。
  现在蔚橙刚刚进了半决赛,眼看就要夺冠,这种关头上容不得一点失误。
  可是……柯稚言委委屈屈抬起头来看了蔚橙一眼,蔚橙已经席地而坐,现在也在看着她,眼中透满关切,不是看队友时的眼神,也不是柯律言对她时的态度。
  蔚橙眼中的柯稚言倒映在她瞳孔中,是独一无二的。
  柯稚言忽然前倾身子扑进蔚橙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把头埋在她衣领间。
  蔚橙没防备,被扑得半张身子往后仰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搂着柯稚言的腰以防摔到对方。用到手时当然不可避免地一痛,刚才被球拍砸到的地方已经发青了,柯稚言用的力气太大,泄愤一般,如果不是她用手拦了一拦,量身定做的球拍现在就已经废了。
  运动员最重要的就是球拍,这是她们的另外半条命,但柯稚言说摔就摔,态度潇洒地很。蔚橙那一瞬间冒出来火,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训斥,但小孩儿就那么委委屈屈地红着眼看她,心里的难过吐着泡泡一个一个飘向她。
  实在狠不下心来。
  蔚橙想,抱着小孩儿像唱摇篮曲似的左右晃晃,还没等说话就听见怀里的人带着哭腔小声地抽噎着。
  “蔚橙我好疼。”
  蔚橙在心底默默叹口气,偏头吻了吻小孩儿的侧脸,“哭出来就好了。”
  柯稚言再醒来时,房间里亮着床灯,蔚橙半靠在床上看平板。刚醒过来时一时间还不能适应灯光,柯稚言眯了眯眼,感觉到眼睛有点疼。
  可能是哭肿了。她拿手碰一下,感觉不到肿块。再想碰时手被人抓住——她动静太大引起了蔚橙注意。
  “眼睛本来就疼,再碰就该成只兔子了。”蔚橙说着,半张身子跪在床边俯身靠近柯稚言,“别动,我看看。”
  柯稚言乖乖收了手躺好,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蔚橙的脸,蔚橙看她半天,视线对视好几次,柯稚言扬了扬眼皮无声询问结果。
  蔚橙勾了下唇角,低头吻吻柯稚言的眼睛,“小兔子。”
  柯稚言顺从地闭着眼,等蔚橙的唇离开后才睁眼皱眉略带着嫌弃,“明天又要被歪解成是因为比赛输了才哭的了。”
  “看看记者们多了解你,都知道你是个小哭包。”蔚橙边说边起身绕过床去桌边。
  “哪有。”柯稚言爬起来,也没爬多远,只不过起了个身半坐着,多半个身子还依旧躲在被子里,“才不是。”
  大概是因为哭得太久哭睡着的缘故,她的声音到现在都还半哑着,说话时也软软糯糯,听起来就更像是撒娇。
  “是吗?那刚才在我怀里哭睡着的人是谁?小兔子还是小狗?”
  柯稚言鼓了鼓嘴,看见蔚橙又提了个什么箱子过来。
  “手伸出来。”
  箱子看起来像是队医的医药箱,柯稚言自被子下伸出左手,“你抢了李叔的药箱吗?”
  “李队医知道他才三十岁就被你当叔喊吗?”蔚橙坐在床边,柯稚言往里边连人带被子挪挪给她让出一块更大的位置,“右手。”
  柯稚言犹豫一下,从被子里慢慢伸出右手。蔚橙借着灯光看,下午掐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还有些掐痕划破了皮,肉刺往外翻出来,露出已经结了疤的细细红痕。
  蔚橙拿了棉签消毒,柯稚言疼地“嘶”一声下意识要收手往后退,手被蔚橙抓地紧紧的,五根指头都被对方抓在手心里。“现在知道疼了?下午抓的时候干嘛去了?”
  蔚橙每在伤口上点一下,柯稚言就疼地整个人都缩起来。蔚橙抬眼看她一眼,手底下的动作放得慢了点,低眼轻轻褪了对方的护腕,又看见护腕下从手背到腕骨处的掐痕红肿和长长几道挖痕。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蔚橙不忍心再责怪这吓得脸都白了的小孩儿,只能自个儿生闷气把眉头都紧紧锁起来,印出个深深的“川”字。
  “你的手必须得处理,我跟李队医说你不小心摔了杯子划到了手。但是如果过几天还不好的话,你必须得去找队医看。”
  在她手下缩成一团的小屁孩乖乖巧巧“嗯”一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其实不用消毒的,最多不到三天就好了,我有经验。”
  蔚橙掀起眼皮瞧她一眼,柯稚言闭上嘴安静地耷拉下眼皮看蔚橙给她处理手臂。蔚橙见小孩儿乖巧了,就又把注意力重新刚回到手上。
  “你明天要注意一点,别被人碰到手。”
  蔚橙的叮嘱半天没有回应,哪怕连一个轻轻的“嗯”声都没有。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柯稚言舔了舔唇,小声带着试探说:“明天……我不想出门,我想待在酒店里。”
  “教练好像说过必须要去现场观赛。”
  “你就不能帮我请个假吗?”
  “你觉得教练们会信吗?特别是你今天输了后,他们只会认为你是在逃避。”
  柯稚言抿了下唇,声音虽然小却一副坚决语气:“我不想再去赛场了。”
  “那你得亲自去找钟导。”
  “我……我想待在房间里。”柯稚言反手抓住蔚橙的手,眼睛里湿漉漉的,看上去随时要哭一般,“求你了。”
  蔚橙定定看了她几秒,叹气问:“是因为她吗?你今天就是因为看见她所以才失控的?”
  蔚橙没有提名字,但她们两都知道这个中文中辨别不出性别的“TA”指的是谁。
  柯稚言看上去真的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看见她,她就站在陈指后面,她已经看了我好久了,她还对我笑,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我……”
  她胡乱用胳膊摸了几下眼睛,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在漏水一样,怎么拧都拧不干,“我不想输的,可是她一直在看着我,我没办法……蔚橙,我害怕,我不想看见她……”
  蔚橙的双手绕过柯稚言的两边肋骨把她抱在怀里,用头轻轻蹭了一下对方的,语气轻柔生怕再吓到她,“我在你身边,她不会进来,我在这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