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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ABO-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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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韶华想,周行之的性子最是温润,骨子里又是个顾家的人,想来根本就不适合事务所这种一年当中半年都在出差、工作强度高到发指的工作,可他为了自己,生生在事务所熬了这么多年。耽误周行之的,一直都是自己罢。
  再后来,他看到周行之更新了朋友圈,竟然收养了一只流浪猫和一只流浪狗,好是惬意。
  他几乎能想象到周行之将毛茸茸的小狗抱在怀里的温柔,以及抚摸小猫时的慈悲。
  他看着那简简单单的三张照片,几乎要流泪了。
  他曾以为自己会抗拒得到周行之的讯息,又怕有关周行之的一切都成为不可言说的痛点。可当了断真正发生,他才明白,原来对他来说,能远远地看着周行之,便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周行之进入中x的第三个月,财务处的李姐听说了他离异单身,热情的把自己妹妹介绍给他,还颇有意味的说,自家妹妹的信息素是栀子花香的,跟他的青松再相称不过。
  周行之几次开口却还是没能拒绝李姐的好意,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了。
  当他与李小姐同坐在星巴克中,才发现认识认识是什么意思。
  李小姐娇俏可人,穿着入时,画着得体的淡妆,身上似有还无的栀子花香时时让周行之整个人都飘飘然。
  这一刻,他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怀念起李韶华身上好闻的洗发水味儿,清新又芬芳。
  所幸李小姐是个温和又优雅的女生,没在意周行之的偶尔失神,最后还对周行之的稳重大方颇有好感,两个人交换了微信和电话后分别。
  回到家里,一猫一狗扑到身边的刹那,周行之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他解开衬衣扣子,立面是一个黑色的链子,链子最后系着两枚戒指,一枚是自己的,一枚是李韶华的。
  他伸手将戒指摁在胸口,却只觉得酸涩苦痛。
  这时候,李小姐的微信突然跳了出来。
  她对他说,晚安,大帅哥。
  周行之吓得将手机整个推出去,他突然觉得胸闷气短,只得打开阳台的门,在外面抽了两根烟。
  最后,他返回客厅,思忖再三后回复,“晚安。”
  几乎是一秒内,李小姐的微信再次发来,是一个可爱的表情。
  周行之咬了咬嘴唇,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不再搭话。


第18章 
  整个五月,周行之和李小姐都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微信,大多时候是李小姐打的头,久而久之,周行之虽略觉不妥,但对她却也没有了起先的芥蒂和回避。
  周末,周行之收到了李小姐的要约,他思量片刻,便答应了。
  两个人约在了国贸旁的电影院。李小姐提前买好了票,两人一会面便正好开始入场了。
  影院里人很多,空间显得逼仄异常。
  跟李韶华在一起时,两人工作都忙,很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更遑论出来看场电影了。算起来这些年他们一起在影院看的电影,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想到这里,周行之心情变得压抑而沉重。
  他曾以为日子很长,却没想到属于他俩的日子却那么的短,以至于到了最后才发现,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过,有那么多的遗憾留在心间。
  他长到二十八岁,便只跟李韶华一个人谈过恋爱,几乎没有过跟人一起看电影的体验,又或许是同伴是李晓婷,才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坐的笔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又臭又长的恋爱电影,
  伴随着电影中悠扬的音乐,不过一会儿他便只觉得李小姐的信息素一缕缕的往自己鼻子里钻,令人心旷神怡。
  他紧张尴尬的心情慢慢轻松起来,整个人也不若刚来时僵硬,而是放松得靠在靠背上。
  黑暗中,他就着屏幕忽明忽暗的光亮悄悄打量着李小姐,看她的发丝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忽然觉得胸前那两枚戒指好生滚烫。
  他不禁拽了拽衬衣的扣子,清了清嗓子。
  电影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去鹿港小镇吃饭。他们两个人都属于颇爱照顾人的性格,不停替对方布菜,李晓婷幽默大方,于是一顿饭有说有笑,倒也快活自在。
  临了,周行之轻轻对李小姐说,“晓婷,你是个很好的姑娘,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告诉你。”
  李晓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紧接着的目光变得有些尴尬,低着头看着盘子中的那道三杯鸡。
  “我刚刚离婚不久,短时间内可能没办法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李晓婷皱了皱眉头,迅速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然后捋了捋耳边那不存在的碎头发,最后带着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你,你当时为什么离婚。”
  周行之顿了顿,说,“我爱人提出来的,我没有办法。”
  李晓婷点了点头,慌乱中眼里竟晕了层水汽。
  周行之心中又酸楚又难为情,“我,当初你姐姐说让我跟你见一见,我当时脑子挺懵的,其实根本没想到是相亲。我也没想过要跟别人在一起。”
  李晓婷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去看他,过了片刻才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周行之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我放不下他。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真的对不起。”
  李晓婷垂下头去,看着自己的手掌,最后抬起头来,说,“放不下也要试试。不尝试你怎么知道做不到。”
  周行之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把头移向商场里的人来人往,有人挂着笑,有人行色匆匆,有人拖家带口,有人形单影只。
  这芸芸众生,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苦处。
  这些年,他过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可却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看,李韶华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了,你只能放下。
  李晓婷接着说,“至少,至少别这么快就拒绝我好么!至少你该给我们一个从朋友开始做起的机会!”
  他有些震惊,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小巧的嘴微微张启,眼眸里全是湿润,而脸颊则是涨得通红,浑身的信息素一时间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他向来是个心软的人,又不善拒绝,他看不得别人流泪,更看不得别人为自己流泪,于是忍不住说,“好。”
  随后,他感觉胸前的两枚戒指,变得更热了。
  他心里一阵空虚,随后是绵长的沉重,他突然有好多话想说,却又觉得此情此景下,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盯着李晓婷的脸庞,突然看向了别处。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真的走出这段感情,他很迷茫,也很恐惧。
  这五六年里,他从未想过离开李韶华会怎样,而此时的他,正像个刚刚被人驱逐的、驯化的小兽,比起跃跃欲试和喜获自由,心中却是无措和彷徨,甚至是恐惧。
  跟李晓婷分开后,他不知怎得便开车到了以前的小区。
  门卫不认得他的新车,他只得走下来刷脸。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加上一副好的面孔,自是在门卫小哥这里颇有几分印象,很快便放他进去了,末了还说,“怎么好久没见你们夫妻俩了?”
  周行之心里一紧,怎么都说不出我们离婚了分开了这样的话,于是只得说,“我们,搬走了。”
  门卫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地说,“上次见你爱人,他也是这么说。瞧我这记性,给忘了。”
  周行之心中一亮,不受控制的猜想着李韶华之所以这么说的种种原因。
  难道他也对自己余情未了?或者说当初那番言辞是另有隐情?
  他的心脏剧烈的颤抖着,几乎要从胸膛中跃起,却突然落下。
  又或许李韶华他只是懒得跟门卫多费口舌。
  他把车停在楼下,点了根烟,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数到第11层,盯着那一片黑暗,看了许久,那间曾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却再也不是他们的家了。
  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李韶华,那些他以为无法接受和忍耐的痛苦与思念,到如今竟也接受了、习惯了。
  他想,人果真是善于习惯又善于改变的动物,五年养成的习惯,区区几个月便能一点点恢复原态。
  他想,或许他真的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将项上的链条扯下来,那两枚素圈在月光下发着幽暗的亮,他将素圈死死攥在手里,最后却将它放进了钱包的夹层里。
  他发动汽车,那一扇高空中黑暗的小小的窗,被抛在了身后。


第19章 
  李晓婷依然每日跟周行之发着信息,有时是细心地嘱托,比如要降温了注意不要着凉,又比如记得好好吃饭,有时则是有趣的段子,惹得旁人忍俊不禁。而周行之则是不温不火的回复着,没有热络,也没有冷淡。
  有时周行之会觉得自己的感情按钮随着那两枚戒指的离身而封印,他只是麻木的、迟缓的回应着,却没有丝毫的悸动与渴望。大概是曾经的他爱的太多,爱的太满,又爱的太痴,以至于将一生的感情都耗尽了、榨干了、枯竭了,直到如今,再拿不出一分一毫。
  面对李晓婷的用心,他甚至连一句抱歉都不知从何说起。他不是对李晓婷没有信心,而是对自己。
  慢慢地,他不再去想那些甜蜜或痛苦的前尘往事,像是刻意搁置,或是有意封闭,他只是麻木而被动的接受着生活赐予的所有,平静也好,风暴也罢。
  央企的工作跟事务所比起来轻松很多,他却有些不安,就仿佛心虽将过往封闭了,可肌肉却形成了记忆。
  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工作效率明显高于旁人,一天的工作量时常三个小时便能完成,之后他便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或是手中的新收入准则久久的放空自己,直到夕阳坠落,办公室里的人全部离开,他才恍恍惚惚的意识到,又是一天熬过去了。
  以前在事务所时,常常会羡慕那些朝九晚五的人,不必把大好的岁月浪费在怎么也做不完的工作上,而是可以回到家里,简简单单的吃一顿饭,然后睡个好觉。
  后来真得离开事务所后,他却变成了游荡在这座城市的魂魄,开着新买的车子,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个区穿梭到另一个区。
  他这才明白过来,他喜欢的从来不是一个固定落脚的房子,而是一个承载着爱与温暖的家。
  许是情情爱爱真的已被耗尽,想到这里他竟然没有太多伤悲,只是觉得遗憾。
  他脑中蹦出一个日语中的概念,叫做“残念”,时常被翻译为遗憾,却又不同于遗憾。他总觉得残念多了几分的执着,可他已经失了这份心思。他只是有些遗憾,在时间的反复洗刷后,变得不痒不痛。
  这份遗憾,只是长在那里,而他,在28岁的年纪,已经学会了如何与它相处共存。
  李晓婷每周六都会约他一起吃饭,他有时答应,两个人便像好友一般先看一场或好或坏的电影,然后饱餐一顿。
  周行之甚至记不清那些电影是什么情节,更加记不清那些饭食是何种口味,他仿佛一个旁观者,在空中审视着他们的往来,却留不下丝毫在心底。
  躺在床上时,他觉得自己过得荒谬,却又觉得,倘若这样便能不再痛苦,麻木也没什么不好。
  周六,他照例答应了李晓婷的邀请。这次的电影是个喜剧,李晓婷在黑暗中笑的花枝乱颤,他却什么都感知不到。仿佛这些日子里,他关闭的不只有感情的开关,一并还有情绪的。
  他开始理解不了屏幕中人物的喜或悲,而影院里一致冒出的欢快笑声只让他觉得刻奇。
  他迷茫的盯着前面坐着的一排排脑袋,突然感觉心里乱糟糟的,于是沉沉的闭上了眼。
  一旁的李晓婷仿佛感知到了他的情绪,碰了碰他的手臂,说,“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咱们不看了。”
  周行之这才睁开眼睛,虚虚地笑了一下,说了句“没事,有点恍神儿”便闭上嘴巴。
  李晓婷见他不愿再多言语,便识趣的闭了嘴,盯着前面的屏幕。
  两人从影院走出来时,太阳降落未落,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每个人都有个去处,而周行之却一瞬间呆在了门口,大脑像停止运转般,他不知该去哪,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李晓婷几步跟上他,有些嗔怪的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怎么走这么快,还呆站在门口?”
  周行之回过头来看着她,用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面前站着的是谁,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解释,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最后只是尴尬的摇了摇头。
  李晓婷皱着眉头,挽上周行之的胳膊,对他说,“去吃虾吃虾涮吧。”
  周行之没什么反应,对李晓婷说,“好。”
  待到坐到虾吃虾涮里时,周行之才切切实实的知道什么叫命运的戏弄,旁边那桌坐着的一个人,分明是TE事务所的合伙人张毅。
  张毅虽不是周行之直接的上司,但这些年对他提携有加,又给予了他很多关怀,周行之感念在心,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熟视无睹。
  于是他远远地朝张毅打了个招呼。
  而张毅更是打周行之一进来,便看到了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脸上漏出一个标志性的温和的笑。
  周行之皱了皱眉头,盯着菜单,反复思量着张毅会作何反应。
  他自然知道张毅是个温善之人,绝不会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更何况他跟李韶华离都离了,何来挑拨之说。可他心里就是忐忑不停,一颗心上下翻滚着,脑海中反复思量计算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他怕李韶华知道会伤心难受,却又怕李韶华知道了没有丝毫反应,可他最怕的是,李韶华根本不会知道,而自己,就像一个远去的陌生人,永远的消失在李韶华的生活和交际圈当中。
  李晓婷见他精神恍惚,便自己点了菜,体贴的将虾夹到周行之的盘子里。
  周行之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看到一碟子虾后,突然皱紧了眉头。
  他是对虾过敏的。
  一股愧疚从心底里泛出来,他不知如何开口,更不知如何解释。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虾夹回到李晓婷身前的碟子里,说,“你吃就行,我吃不下。”
  李晓婷脸色骤儿变化,变得通红,神情也在瞬间变得尴尬。她死死地咬了一下唇,“嗯”了一声。
  这顿饭两人很是沉默,到最后李晓婷也失了兴致,只是堪堪吃了几口,便静默地坐在那里,似是在平静自己,又像是在等一个说法。
  周行之心中还在翻涌着,脑子也嗡嗡地作响,他便再看不见、听不着其他。
  待张毅走出饭店后,接到一个电话,张毅叹了口气,问,“你刚刚来过了?”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说,“毅哥对不起,我······我们换个时间再约吧。”
  张毅皱紧了眉头,似有些怪罪,“当初一定要走、一定要离的是你,现在人家不纠缠了、放下了、开始新生活了在那里难受的还是你。你这人啊,让我怎么说才好。”
  李韶华笑得勉强,说,“我的确是个烂小人,再难受都是我应得的。”
  说完,他挂上电话,一条白花花的胳膊,被自己掐的满是血痕。


第20章 
  与李晓婷分别后,周行之突然想到过几天是她的生日,便折去了商场,准备为她挑件礼物。
  以前跟李韶华在一起时,两个人极少有时间在生日的关口认认真真的出来吃顿饭,或是看场电影庆祝,可饶是忙碌,周行之也算得上是个有仪式感的人,他总会认认真真的为爱人挑选几份礼物,然后连并厚厚的情书,一起交到李韶华手上。他们总会在那一天做。爱,仿佛是场升华,又可能只是情到深处的顺其自然。
  李韶华十八岁以后便极少过生日了,乍一遇见周行之,不可谓不感动,可日子久了感动是当不得饭吃的,那沉甸甸的字字深情,都成了令他 辗转难眠的负担。
  李韶华时常会萌生极重的负罪感,这点起先源自于对自己的不自信。周行之永远给他最好的,又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可他却是个自私鬼,总也不肯把心多分一点出来。后来,愧怍便成了自己给不了他一个孩子,而解决这点唯一的法门,也已经被堵死了。
  与周行之在一起的日子,对李韶华来说是个救赎,可他又深知人生漫漫,何必让周行之这样的好人活在遗憾中,比起往后十年二十年的将就,不如索性在爱时放手。
  周行之站在周大福的专柜前,穿着统一灰色西装的导购殷勤的搭着讪,一会儿问他是不是给未婚妻买戒指,一会儿又说要不要买个项链送给女伴。
  周行之先是沉默不语,最后才轻轻说,“想送朋友份生日礼物,她二十六岁。”
  女导购顺理成章的从柜台中取出几个项链和手环,放在周行之面前,说,“先生,这几款都很合适。相信您女朋友一定会喜欢。”
  导购的话周行之没听真切,待到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时,已经隔了几秒钟,再说什么解释的话语,便显得虚伪又奇怪。于是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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