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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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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台上这人?”
经理立马会了意,“这人啊,是今天新来的,签的是卖艺不卖身的合同。”
“不过关少如果愿意出个好价钱,我可以替您去问问,说不定还是能商量成的。”经理一脸见钱眼开的表情,“您也知道,这种人嘴上说着只卖艺,其实呢?低贱的很!心里其实巴不得有人能出高价上他!”
“滚!”陈梓丞直接把一杯酒泼到了经理脸上。
“陈少这是……”
经理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
“3!”
“2!”
陈梓丞冷着脸说道。
“这就滚这就滚。”经理一脸尴尬的走开了。
“你也听到了,炮哥。别想多了,向溪就是来打个寒假工。”
“嗯,”陈梓丞确实安心了不少,“玩儿你的去吧。”
“好嘞!”关灏明回归了战线,“哥几个儿,刚才到谁喝了?”
向溪在台上连着弹奏了几首不知名的钢琴曲,都是低沉的曲调,和酒吧纷乱嘈杂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舞池那耀眼的灯光时不时闪烁到酒吧的各处。远处吧台,穿着黑马甲白衬衫的调酒师轻轻摇摆着身体,又给某个泣不成声的客人调好了一杯“浮生若梦”。成群结队的男女在包间里物欲横流。大厅中,有不少富婆或老板盯着舞台上的向溪蠢蠢欲动。喧嚣的酒吧,只有陈梓丞在用心欣赏向溪弹奏的钢琴曲。
偶尔有上前搭讪的人,直接递上一包烟的金主也不在少数,向溪都笑着拒绝了。
大厅里的起哄声突然变大,陈梓丞循着声音看去,竟是铁三炮。
铁三炮在大厅的起哄声中,不紧不慢的走上了舞台,在琴谱旁边直接放了三包烟。
向溪笑着拒绝了。
铁三炮又放了第四包烟。
起哄声更大了。
向溪摆了摆手,接着专注的弹奏着钢琴。
铁三炮放下了第五包烟。
起哄声实在是过于响亮,就连关灏明等人也被吸引了。
“那边儿搞什么呢,这么热闹?”
关灏明凑了过来。
“我靠,五包烟!”
“那不是铁三炮吗?”
“人间有钱任性,十万又不是给我们的。来来来,接着玩!”
“来!大哥过来接着嗨!”
几个人不以为然的议论着,只有关灏明知道,这事儿,大了去了!
“丞哥,别担心。”
炮哥是曾经北方最大的霸主,也就是铁三炮的称号。而关灏明私下里经常叫陈梓丞炮哥,就是因为当时陈梓丞挫败铁三炮时说的那句“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炮哥!”。关灏明也不是真的弱智,这个时候喊陈梓丞炮哥显然不合适。
向溪正打算再次拒绝,不知道铁三炮说了句什么,向溪明显心动了。
琴音变得杂乱无章起来,过了两分钟,琴音停止了。向溪拿起了烟。
铁三炮把向溪搂入怀里,展开一只胳膊,向大厅里的其他人骄傲的宣誓了主权。
起哄声夹杂着掌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靠,这个MB傍上大款了啊。”
“什么MB啊,听说人家签的是不卖身合同。”
“操,还是当有钱人好。”
大厅里的讨论声沸沸扬扬,陈梓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这……”关灏明感到有些意外,吩咐其他几个兄弟,“你们几个别玩了,都过来!”
“丞哥?”
“丞哥?”
关灏明叫了半天,陈梓丞都没有半点反应,把关灏明给急的够呛。
在铁三炮搂着向溪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时候,陈梓丞终于有了反应。
陈梓丞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冷着声音问道:
“铁三炮,我们算是老熟人了。见了面都不打个招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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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梓丞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冷着声音问道:
“铁三炮,我们算是老熟人了。见了面都不打个招呼的吗?”
“恕我眼瞎,”铁三炮瞥了陈梓丞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屑,“没有看到陈家二少爷在这里尽兴。”
“谁给你的面子?还不叫丞哥!”
“不然卸了你的胳膊!”
“少说话!”
关灏明吩咐了一句,所有人噤了声。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在争地盘,更不是在争面子,而是在……争人。
陈梓丞把手收了回来,“我懒得跟你废话。你怀里这人,我要了。”
铁三炮怒极,这可是当众扫了他的面子,但是却不敢多说。
“你情我愿付过钱的,一句话就易主恐怕不符规矩吧?不知道陈二少爷今个儿是来了什么雅兴,要从我这抢一个野鸭子?”
“你tm嘴巴放干净点!”关灏明骂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个人,我要了。”陈梓丞的声音依旧冰冷的可怕。
铁三炮敢怒不敢言,只好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就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呗。”
“小帅哥,”铁三炮把向溪放开,“你打算跟谁?”
向溪全程躲在铁三炮后面,这突然被铁三炮推了出来,立刻成为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向溪能感受到陈梓丞火辣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向溪紧皱着眉,盯着地板,不愿抬头。
“啧,”铁三炮开口,“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向溪的声音很小。
铁三炮对向溪的答案有些意外,“谁?”
“你。。。”向溪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向溪!!!”
陈梓丞怒不可遏,拿起眼前的酒瓶朝向溪面前摔去。
酒瓶溅起的碎片划伤了向溪的脸,所有人都闻声盯着这边。经理被吓得不轻,立马跑了过来。
“陈少息怒,陈少息怒啊。我们这还在做着生意。”
“向溪,我,再问你一遍,”陈梓丞吸了口气,“你确定,要跟他,上床?!”
“嗯。”向溪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铁三炮撇了撇嘴,耸肩道,“陈二少爷也听到了,我可没有抢人。”
“好啊!好啊!”
陈梓丞愤怒的点着头。
“丞哥,要动手吗?”
“丞哥?”
“动个屁的手?!”陈梓丞起身骂喊道。
陈梓丞如此盛怒的表情,把关灏明都吓了一跳。
陈梓丞向楼上包间走去,“你们都聋了?!没听到吗?!你情!我愿!关我屁事?!”
“走吧,小帅哥。”
“嗯。。。”
向溪被铁三炮搂抱着离开了现场,向溪回头看了眼——已经有保洁人员在打扫现场,经理带着工作人员在努力安慰着其他客人的情绪,关灏明冷着脸盯着自己。陈梓丞……已不见踪影。
陈梓丞一脚踹开自己包间的门,拿起桌上的红酒就往嘴里灌。
洒出来的红酒沿着陈梓丞的脖子一路向衣服里渗透。
“操!”
陈梓丞把手里的半瓶红酒直接摔在地上,又拿起一瓶啤酒。
陈梓丞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开瓶器。
“靠!”
整整一瓶啤酒和那半瓶红酒在地上作了伴。
向溪,你就如此不识好歹吗?!为什么?!你不愿回应我的感情,我早就认了。你处处和我保持距离,我一个人烦闷几天也就过去了。可是今天这算怎么回事?!你整日整日的忙,原来就在忙着跟人上床吗?!我如此替你说话,你就这样回报我吗?!没有一丝犹豫的你,让我这几个月以来的感情置于何地!我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可笑!可笑!陈梓丞,你tm就是个可笑的小丑,被向溪耍的团团转!
陈梓丞又开了瓶红酒,不管不顾的往嘴里狂灌。
“咳……咳……”
陈梓丞用手擦去嘴边洒出的酒。
嗡——
嗡——
电话铃声在口袋里持续响了半个小时,是关灏明一直在打。
陈梓丞烦躁的按下了接听键。
“我在门外。”
关灏明刚说完,陈梓丞便挂了电话。
门被打开了,大厅里的噪音扑面而来。
“房卡。”关灏明把卡递给了陈梓丞。
“半个小时了,要不要……”关灏明问道,“要不……我去吧。”
陈梓丞直接拿着房卡上了楼,给出了他的回复。
砰——门被打开了。
月色酒吧的房间格局充满了情趣,隔音效果也是相当好。
“再叫的骚一点。”铁三炮喘着粗气。
“额嗯~”床上传来向溪娇,喘的声音。
两人竟没有察觉到陈梓丞进来了,陈梓丞见到的光景,便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床上律动。
是吗?两人缠绵到这一步了啊。
事到如今,我还来干嘛?明明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我还来干嘛?来恶心一下自己就走?我居然还抱着希望上来了。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吗陈梓丞?该走了吧?你还愣在这里干嘛?接着污染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陈梓丞站在原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原来人愤怒到了极点,是说不出话的。
铁三炮率先发现了陈梓丞。铁三炮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自己兴致正高呢。
铁三炮从向溪身体里出来,取下套套,穿上了衣服。
“没想到陈家二少爷还有看别人交合的爱好啊。”
向溪看到陈梓丞,瞬间僵在了床上。
“穿上衣服。”
向溪坐在床上,没有动静。
陈梓丞暴喝道,“怎么?让人干的都听不懂人话了?”
铁三炮把衣服扔在了向溪身上,“赶快滚,不然还得连累我倒霉。”
向溪刚套上条裤子,便被陈梓丞拽着头发拖了出去。
“哎呀,哎呀呀!陈少息怒啊!可千万别闹出了人命!”
经理在后面一路跟随到楼下,紧张的不得了。
“丞哥,冷静一点!丞哥!!!”
经理的话不是空穴来风,关灏明从未见过陈梓丞如此嗜血的眼神。
陈梓丞狠狠的把向溪甩到沙发上,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刀把向溪的耳朵划伤了一个小口子,被狠狠扎在了沙发上。
“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向溪,你快解释两句。哪怕撒谎也行,哪怕求我也行。哪种都行,我相信,你做这些一定是迫不得已的。
“没有。”向溪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陈梓丞,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
“你的意思是给钱就能上你?!”陈梓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牛逼!”陈梓丞气的来回踱步,“牛逼啊向溪!”
“十万。”
“什么?”陈梓丞愣了一下。
“我说……”向溪吸了口气,“十万就够了。”
“行!行!你真行啊向溪!”陈梓丞瞪大了眼睛,愤怒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陈梓丞脱下自己的上衣,直接扔到了一边。
陈梓丞吻上了向溪,这次没有任何的试探,也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而是直接探入向溪的口中。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是陈梓丞的泄愤行为。
两人唇齿间充斥着血腥味,那都是向溪的血。
向溪坐了起来,右胳膊上的刺青引起了陈梓丞的注意。
“25是什么意思?”
向溪摇了摇头,不想解释。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你觉得我会玩别人玩剩下的吗?”
陈梓丞冷哼了一声,拿起衣服出了门。
直到前一秒,我还相信着你,期待着你会反抗。然后我又可以安慰自己,这些都不是你自愿去做的。
向溪,我,失望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很难过。
向溪把裤子重新套上,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虽然陈梓丞看不见。
这样就好,陈梓丞,这样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如果你刚刚决定玩别人玩剩下的我,我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向溪扯出的微笑越来越僵硬,一言不发的看着陈梓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不起,陈梓丞。我,没有资格去回应你的感情。小男孩……不配得到爱。
向溪把自己的衣服套上,拨通了左阳的电话。
“喂?向溪,什么事?”
“你在干嘛呢?”
“我在兼职呢。你不是也在兼职吗?今天那么早就下班了?”
“左阳,陪我去喝杯咖啡吧。。。”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没事,你先去吧,我过会儿就到。”
向溪挂了电话,因为关灏明进来了。
“十万。”关灏明把支票放到了桌上,叹了口气,“丞哥真是瞎了眼。”
“谢谢。”
关灏明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应得的”三字,关灏明着重了语调。
关灏明离开后经理走了进来,看到向溪顿时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没闹大。”
向溪穿过一道道不屑的目光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今年的第一场雪,已经悄无声息的开始了。向溪接了一片雪花,又把它从掌心吹落。
向溪麻木的坐上了的士,然后麻木的到了咖啡店。
向溪仿佛是一具僵尸,凭着本能在行动。
咖啡店里放着优雅的纯音乐,高脚凳上的波斯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柔和的灯光一直包裹着某个不合氛围的客人,这个客人已经坐在凳子上出神许久了。
“向溪?”
“嗯?”
“你发呆半个小时了。。。”
“哦……抱歉。”
向溪盯着眼前的咖啡,缓缓开口,“我今天去月色酒吧兼职了。”
“兼职不顺利吗?”
“有客人花十万上我,是不是很诱人?”
“是很诱人,”左阳抿了抿嘴,“然后你同意了,然后呢?”
左阳了解向溪,这点小事,不可能让一向坚强的向溪如此魂不守舍。
“陈梓丞也在。。。”
“……”
左阳搅拌咖啡的手停住了。
“我无法再面对他了……”向溪扶着额头,“我觉得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从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都结束了。”
“你缺钱为什么不找他借。”
左阳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向溪向自己借的钱都会一分不差的还回来,更不用说陈梓丞。若向溪开了口,那便和陈梓丞更加难舍难分,而这显然不是向溪所期望的。
向溪对自己坦白过对陈梓丞的感情,所以左阳对向溪的做法并不感到意外。正因为向溪真的喜欢陈梓丞,所以才会自卑,想要逃避。向溪在某些方面,偏执的可怕。
向溪不仅默默承受了这世界带给他的所有痛苦,还微笑着拥抱这个世界。向溪的挣扎,左阳全都懂。可是越懂向溪,就会越心疼他——
向溪爱着这个该死的世界,却唯独讨厌自己。
向溪苦笑了两声,“有钱人动动手指头就能摆布我这种人的肉体和尊严,而像我这种人,就算拼尽全身气力,也无法再重新夺回自己的尊严了。”
左阳把右边的袖子撸到最高,露出自己胳膊上的刺青,“别难过了,36号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向溪终于露出了笑容,“如果没有你,我肯定早疯了。”
是啊,如果没有左阳在自己每次绝望的时候耐心倾听,自己肯定早就,撑不下去了……
向溪喝了口咖啡,嘴里的伤被带的生痛。
向溪痛的皱起了眉头,怕疼这点自己总是改不掉。。。
左阳喝了一口咖啡,疑惑道,“咖啡应该已经不烫了啊。”
向溪笑了笑,“不喝了,我们走吧。”
咖啡不烫,但是很苦……
第二十章 向冬出现
汪呜汪呜……
“西北,别闹。”
陈梓丞由于宿醉,感觉头昏沉沉的。于是把被角拉紧了些,整个人缩进了被窝。
砰——
西北从床上掉了下去,依然汪呜汪呜的大声叫着。
“西北?”
陈梓丞闻声坐起身,看到西北在地上抽搐,便立刻带着西北去了宠物医院。
“您的狗得了犬瘟热,是一个致死率很高的疾病。”
医生看了眼试纸,很快得出了结论。
“还有救吗?”
陈梓丞听到“致死率”三个字时,身体已经有些发软了。
医生摇了摇头,“已经是后期了,而且您的狗年龄也很大了,内脏有不同程度的衰竭。”
“我的建议是安乐死,您可以安静的陪它走完最后一程。”
西北在手术台上疯狂的挣扎着,痛苦的发出呜呜的声音,陈梓丞不忍再看,“我知道了……”
医生将药推送进西北体内后,西北很快恢复了平静。
“向溪,过来一下。”医生招了招手,“把后续事情处理好,顺便安抚一下客人情绪。”
向溪?
陈梓丞看到向溪拿来一张毛毯,把西北放在上面,轻轻放在了陈梓丞身边。
“你单独陪陪西北吧。”
向溪摸了摸西北的脑袋,起身离去。
向溪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陈梓丞心情只会更差。
“我还是想听你的解释。”
陈梓丞狠狠拽住向溪的胳膊,把他拉回了座位上。
“……”
也许是由于宿醉身体很乏,又或是因为已经对向溪彻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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