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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戏_初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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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也不是遭受了什么打击,单是受了伤,就痛得忍不住泪。
  秦徐突然有点心痛。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肉给划掉了显然不值得伤心,更说不上委屈,只是感官上痛一痛而已。
  这种痛,难道不是忍一忍就过了?
  为什么要哭,难道不觉得丢脸?
  可此时的韩孟,还就是一边掉着泪,一边不顾形象地骂着“操,痛死爷了”。
  秦徐第一次发现,韩孟不撩骚的时候,其实有点可爱。
  军营里绝对不会有战士因为这种伤哭泣,起码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痛哭流涕。太丢脸了,金豆子一掉,起码被战友笑话半年。
  韩孟倒好,不仅哭了,还哭得停不下来。
  说到底,韩孟不是真正的军人——作风硬派也好,训练刻苦也好,就算看上去和军人无异,肩上也少了一个看不见的担子。
  而正是这担子,才使军人之所以被称为军人。
  秦徐将他扶起来,不知怎么的,心口的那点痛又重了几分。
  韩孟的确不是真的军人,但为了一个角色甘受军人才会受的苦,以至于受了这种触目惊心的伤,痛至当场落泪。
  1米8几的成年男人,如果不是真痛得忍不了,谁会放任自己哭出来?
  秦徐叹了口气,扶着韩孟的腰,尽量温和道:“走,去医务室,这伤得马上消毒。”
  韩孟吸了吸鼻子,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喘着气道:“消毒是不是比现在还痛?”
  那不是肯定的吗?秦徐这么想着,却终归没说出口,只道:“是有点痛,到时候你还得忍一忍。”
  韩孟受伤的事,剧组工作人员并不知情,秦徐径直将他带到警备区医务室,军医一看,不太在意道:“问题不大,上个药过几天就能好,但这段时间天气热,你们训练任务又重,得注意清洁,适当降低训练强度,记住千万不能感染。”
  消毒时,韩孟跨坐在靠椅上,双手死死抱着椅背,两眼闭得很紧,额头上脸上全是痛出来的汗水。
  秦徐看着他浑身颤抖,却一直紧咬着牙关,整个上药包扎过程中一声都没吭。
  秦徐蹲在地上,拍了拍他早被汗水浸透的裤脚,低声说:“痛就叫出来,没谁笑你。”
  他刚一睁开眼,泪水就落了下来,痛得面露狰狞,跟电视上妖娆的男神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放屁!在铁丝网那儿你没笑?”
  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但气势却因为泛红的鼻尖而大打折扣。
  秦徐牵住他的手,耐心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好了好了,再忍忍,马上就不痛了。”
  从医务室出来时,韩孟没穿上衣,后肩包着厚厚的纱布,腹肌上的汗水都没擦干。秦徐拿着他被划破的迷彩背心和一口袋药,才与医生道了谢,转身就见他已经走出老远。
  难以招架的剧痛已经过去,韩孟终于意识到被痛哭的自己有些丢脸,一时不想说话,脸黑着,步伐匆匆往宿舍走去。
  秦徐在后面喊:“等会儿把裤子脱了,下午热,洗了晚上就能干。”
  “不洗!”韩孟头都没回,赌气似的,“手痛,抬不起来。”
  秦徐赶上去,“又没让你洗,你痛个鸡巴?”
  韩孟站住了,转身看着他,张了张嘴,不太相信道:“你……你帮我洗?”
  “废话!”秦徐哼了一声,“小扬现在一天练完累得爬都爬不起来,你还想麻烦他给你洗?”
  韩孟抓了抓头发,“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动不动就要操人的韩姓演员第一次在猎物面前哑火。
  秦徐心头莫名刮过一阵爽,跟大夏天跑完步灌了一瓶冰镇雪碧似的,眉梢一抬,吹着口哨往宿舍走去。
  韩孟脱下迷彩裤时迟疑了一下,“你真要帮我洗?”
  “随手一洗,解救身残志也不坚的小鲜肉呗。”秦徐拿过裤子塞盆里,将划破的背心也放进去,“内裤和袜子能自己洗吗?洗不动也一起脱了给我。”
  韩孟立即摇头,“这两样我自己洗。”
  两人一起去洗衣房,韩孟肩膀确实痛得厉害,搓内裤都搓得十分吃力。秦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过来,居然也没怎么嫌弃,抹肥皂冲水,洗得一气呵成。
  就跟洗自己的没两样。
  他没注意到韩孟眼睛眯了一下。
  晚上换药时,“明星班”全围着看,柯扬心痛得不得了,一个劲儿问怎么会搞成这样,是不是很痛。韩孟痛麻木了,居然没觉得药糊在伤口上有多刺激,笑着揉了揉柯扬的额发,安慰道:“没事,这一痛,我也算是体会到了特种兵受伤时的感觉。”
  丁遇笑道:“敬业我还是最服咱韩少。”
  秦徐却在一旁泼冷水,“嘁,这就特种兵了?特种兵受的那些伤,怕是比这皮肉伤痛十倍不止吧?”
  秦徐本意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话说出来就冷了场,柯扬垂下头,表情隐藏在阴影下,看不真切,韩孟唇角绷了一下,眼神很快暗淡下去。
  其余人看起来似乎想岔开话题,但就算是最自来熟的丁遇也看了看韩孟,最终啥也没说。
  秦徐有点尴尬,刚要开口,韩孟已经抬起头。
  绷着的唇角再次扬了起来,眸底也不再晦暗无光。
  他声音很沉很稳,也很温柔,“是啊,我们怎么可能感受到真正特种兵所承受的痛与苦呢?”
  说这话时,他虚目看着地面,顿了一会儿,最后吐出一口气,又道:“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演好这个角色。”
  自打受了伤,韩孟的训练场所就从蒸笼般的户外转移到有空调的室内。
  祁飞在部队摸爬滚打多年,知道什么样的伤该怎么养。韩孟这皮肉伤结痂之后什么都好说,但目前还血淋淋的,汗水糊上去很麻烦,于是将他与秦徐都发配到健身房,让秦徐帮助他进行腰部以下的力量训练,几天之后结了痂再回来。
  韩孟一听“腰部以下”就笑了起来,当着祁飞的面装纯良,和秦徐独处时立马变脸,乐呵呵地说:“嘿,祁排还是向着我的。让我进行腰部以下的力量训练,这不就是让我为操死你做准备吗?”
  秦徐嘴角抽搐,斜他一眼,一把将他按在力量器材上,鄙夷道:“秦哥可怜你是个残疾人,暂且不跟你一般见识。”
  韩孟笑得不知是风流还是风骚,“那秦哥不如再可怜可怜我这残疾人,跪下来舔舔我老二?”
  上午健身房没人,秦徐左右看了看,弯腰逼视着韩孟,眉峰轻轻一抬,“别瞎撩,你要真想被我干,伤好了咱们找个地方试试,成天瞎鸡巴嚷嚷,硬了也没见你真掏出来射一炮。”
  韩孟没想到秦徐如此直接,愣了1秒,翻身坐起来,“你开玩笑还是当真?”
  “我是你吗?整天只知道满嘴跑火车?”秦徐扬着一边唇角笑,身子往下一沉,双手撑在器械两侧,直接将他罩在阴影里,“前阵子老子着了你的道儿,后来一想……”
  秦徐说着半眯起眼,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硬朗的性感,又道:“你这种张嘴操闭嘴干的人,八成是个雏儿,前面后面都是。”
  韩孟半边眉高高挑起,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抽了半天,勾魂儿似的瞅着秦徐,右手往前一探,扯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跟前一拉,哑着嗓子道:“我看我像处?”
  秦徐也不示弱,眼中射出危险的光,“是也好,不是也好,到我这儿来,都只能赶着让我操。”
  两人以极近的距离对视,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脸上。
  说来也巧,冷战之后,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方再不提“操柯扬”,一方再不提“操祁排”,专注操彼此,嘴瘾过得安逸,但从未付诸行动。
  秦徐发现,自己好像没以前那么爱黏着祁飞了,倒是一天不和姓韩的打个照面,就像玩游戏没做日常任务,心里念着惦着,总得见上一面才算踏实。
  这种感觉算什么呢?
  反正不算喜欢就对了。
  不喜欢韩孟,但想操韩孟,想让韩孟握着自己的老二,想把老二塞韩孟嘴里……
  他想,韩孟的想法估计也差不多。
  灵魂是看不上了,肉体擦个枪走个火倒也不错。
  不知是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两人几乎同时笑出来。韩孟往后一仰,双手在后方撑着身子,挑衅似的抬眼,“行,那咱们就找个时间,试试谁的火力猛。”


第15章 
  3天后,韩孟后肩上的伤结痂了。医生仔细检查一番,换了新的药,叮嘱暂时还是不能接触水,以免感染。
  韩孟表情复杂地抠着伤口附近的肉,那儿痒极了,好几次他都险些管不住手,把那片脆弱的痂也撕下来。
  秦徐打掉他的手,“别挠,都挠红一圈儿了!”
  “痒啊!”韩孟皱着眉,“而且我已经3天没洗澡了,本来以为今天能洗,结果还得等,这他妈得等到啥时候?痂脱落才行吗?靠,简直要臭上天。”
  “你不是每天都用湿毛巾擦过身子吗?”秦徐说着凑在他肩窝处闻了闻,笑道:“还好,有点儿酸,基本能忍。”
  “真酸?”韩孟偏着脑袋也要闻肩窝,但动作有些别捏,看着不像闻肩窝,倒像闻腋窝。
  秦徐嗤笑,“喂,难道你有腋臭?”
  “你他妈才有腋臭!”
  “没有你闻腋窝干嘛?”
  “找事儿是吧?”韩孟抬起小腿,在秦徐脚踝上踹了一下,不放心地问:“我身上真有酸味儿?早上我还抹过香皂。”
  “真有。”秦徐勾着眉看他,“我那儿有六神,借你喷点儿?”
  “我喷六神干什么?没蚊子敢咬我。”
  “你不是臭吗?喷点香水压一压呗。”
  韩孟眼角跳了跳,抬起手臂用力嗅,实在没嗅出什么酸臭味才抬起头,“六神什么鬼?要压也不能用六神。”
  “瞧不起国产香水啊?”
  “六神算什么香水?我宁愿用风油精也不用六神。”
  “你这人破事咋这么多呢?有现成的香水还不用,怎么,想让你经济公司给送一瓶国际名牌来?”
  韩孟后肩又痒了,一边轻轻挠一边说:“我这不叫破事多,偶像没点儿偶像包袱叫什么偶像?我那些迷妹要知道我3天没洗澡,还靠六神压臭,分分钟气哭。”
  秦徐“嘁”了一声,“就你们矫情。”
  韩孟靠过来,冲他抛了一记勾魂眼,“兵哥儿就是单纯。”
  单纯的兵哥儿这几天可算是累坏了,不仅得帮韩孟洗衣服,还得“洗”韩孟本人。
  姓韩的确实是个偶像,一天不洗澡得上房揭瓦的那种。
  这阵子气温直逼40℃,不洗澡还真不行。所以每天晚上秦徐都得提好几桶水,协助韩孟擦身子。
  两人选择的地方不在宿舍也不在澡堂,在能够夜观天象看星星看月亮的楼顶。
  韩孟坐在小马扎上,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自己擦洗前面,后背交给秦徐。警卫连宿舍在机关大院深处,晚上没谁能看到楼顶,韩孟就算把自家兄弟掏出来清洗一番,也最多在秦徐面前走走光。
  秦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一助教沦落成了偶像的生活助理,连搓澡的活儿都揽上了。韩孟其实不爱麻烦人,除了第一天肩膀实在痛得慌,搓不动内裤,后面几天都是自己搞定内裤袜子,只将迷彩裤和背心丢给秦徐帮洗,擦身子也是自己负责大部分,后背确实够不着,才让秦徐帮忙。柯扬本来也想上楼顶来,结果刚出门就被韩孟吼回去了。
  结痂这天,秦徐帮韩孟洗头。
  剧尚未开拍,韩孟还没有将头发修成贴着头皮的板寸。秦徐和着洗发水揉他的头发,指尖凉丝丝的,心跳以一种令人不易察觉的频率加快。
  以前秦徐就想,搞韩孟时得将十指狠狠插进他的头发,揪着他的头发,用力往他嘴里捅……
  没想到头一回十指插进他的头发,是为他洗头。
  这么一想,居然觉得有点好笑,指腹在头皮上按了按,随意问道:“偶像,来这儿之前你这一头猪毛是自己洗还是别人帮洗?”
  韩孟埋着头,秦徐看不到他的表情,只隐约察觉到他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喉咙发出一阵细小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秦徐已经往头发上浇水了,他才说:“以前也有人帮我洗过……”
  “哎,等会儿再说!”秦徐一手揉着他的头发,一手拿着水瓢,“小心灌你一嘴泡子。”
  韩孟“嗯”了一声,任凭秦徐在头上搓来搓去。
  清干净泡子后,秦徐一条干毛巾甩过来,“自己擦。操,给你洗个头,腰都给我整酸了。”
  韩孟捂着毛巾直起身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谢了。”
  “谢什么。”秦徐笑道:“刚才想说啥?以前谁帮你洗过?你助理还是造型师?”
  “他们都不算。”韩孟甩了甩头发,将毛巾搭在未受伤的肩上,“那是他们的工作,和‘帮’没有关系。”
  秦徐一听就乐了,“真他妈大牌。”
  韩孟嘴角一抿,“本来就是大牌。”
  “大言不惭。那谁那么荣幸,像我一样‘帮’你洗过猪毛?”
  韩孟没被这声“猪毛”点燃,神情反倒变得温柔,目光落在夜空中虚无的一点,声音低沉地说:“是一位朋友。以前他住在我家里,我当时还在念初中,性子混,老爱折腾他,让他帮我做这做那,洗头也是其中之一。”
  秦徐想了想,“朋友?我怎么听着像佣人?”
  韩孟眼眸一深,突然厉声道:“他不是佣人!”
  秦徐微怔,有些在意韩孟的反应,顿了一会儿才道:“嗯,说错话了,别介意。”
  “没事。”韩孟深呼吸一口,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我那时不是个东西,也从来没把他当做朋友,后来他离开了,我才开始意识到他其实很好。”
  “离开?”秦徐虚着眼——这两字很容易让人想到不那么好的事,而韩孟此时的神情也从旁印证了这一点。
  “嗯。”韩孟点点头,“后来他离开我家,去了别的部……”
  说到这里,韩孟忽然停下来,改口道:“去了别的地方。”
  但秦徐已经听出来了,没说完的那个词是“部队”。
  熄灯时间快到了,韩孟赶着去借吹风,秦徐将水桶放回澡堂,一个人回了宿舍。
  他之前就觉得韩孟有些来头,今天的对话更是坐实了这份猜想。
  娱乐圈有不少关于韩孟的八卦,说韩孟是被富婆和富商包养出道的,向粉丝卖脸向金主卖屁眼。金主背景相当硬,不是商界大佬就是军政要人,一直被深扒,从未被扒出。
  秦徐第一次在春晚上看到韩孟,也觉得对方只是个靠脸吃饭的妖艳贱货。
  可这2个月相处下来,秦徐已经亲自将韩孟身上“贱货”、“卖屁眼”、“有金主”之类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
  秦徐在部队大院长大,嗅得到相同背景之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韩孟八成来自军人世家,家里的长辈位高权重。他应该自幼长在军营,接受过高强度训练,甚至学过狙击——之前秦徐不明白他为什么缝纽扣的动作极其熟练,后来才想起来,针线活是狙击手锻炼手指稳定性的基本功。
  秦徐有一点想不明白的是,韩孟既然军事素质如此出色,为什么没有参军入伍,而是踏入了娱乐圈?
  大院子弟的确有很多酒囊饭袋,也有很多心思不在军营上,想脱离祖辈的掌控,在其他领域闯出一片天。
  但韩孟不像。
  韩孟太出色了,和真正的军人较量也不落下风。
  如此的体能、技能不可能是与生俱来,只能是后天辛苦习来。
  秦徐就更加不理解了,韩孟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反倒成了偶像明星?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想起韩孟提到的那位“朋友”。
  “朋友”应该是韩孟家里的勤务兵,所谓的“离开”不是“牺牲”,可能是受不了勤务兵的工作和韩孟的折腾,去了什么部队,多半是野战部队。
  他家里也有勤务兵,前前后后换了不少。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家长们就教育他要尊重家里的每个人,所以他待勤务兵一直非常有礼,将对方当做兄长。
  不过他也见识过院里少数公子哥是怎么欺负勤务兵的,把他们当做私家佣人,以羞辱对方为乐。
  照韩孟刚才的态度,这家伙少不经事时一定也干过类似的事,后来长大了,被欺负的勤务兵离开了,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
  那名勤务兵也许已经从后来去的部队退伍,脱下军装,成了一名普通百姓。
  因为幼时被灌输的“尊重”观念,秦徐很瞧不上仗着家族势力而欺辱勤务兵的人。现在他所在的警备区机关就有一群勤务兵,伺候首长不说,还得伺候首长的家人。
  首长们往往都是爱兵如子的,但首长的家人素质参差不齐,勤务兵如果遇上蛮不讲理的“少东家”,过的生活还真有点猪狗不如的意思。
  机关一位大校的儿子就是这么个混账东西。
  秦徐有次巡逻时亲眼看到那人抽自家勤务兵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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