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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戏_初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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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别人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秦徐有句话没对尹天说——四哥,我已经对你刮目相看了。


第69章 
  回到瓦汗边防站,秦徐头一件事就是找来尹天说的矿泉水瓶、针线,又去炊事班要了一小袋米。加米尔好奇地围着他转,他把手机往小矮子怀里一塞,“一边儿玩去。”
  加米尔偏不走,趴在桌上问:“师傅,你要绣花吗?”
  “你才绣花。”
  “那你穿针干什么?”
  “练习双手与眼睛的稳定性。”
  加米尔似懂非懂地看着,见他尝试着将针穿过一粒大米,惊讶得张大了嘴,“师傅你是傻逼吗?”
  他手一抖,大米碎了。
  加米尔捻起碎米粒说:“米又小又硬,怎么穿得过去?”
  “高手就能穿过去。”他没好气道:“哎你别烦我,未来的王牌狙击手需要绝对安静的练习环境。”
  加米尔怜爱地看了他一眼,拿过手机又开始玩抽卡游戏。
  穿了1个小时,米粒碎了一大把,秦徐烦躁起来,揉了揉已经没什么知觉的手指,刚想扔开针线,又觉得不甘,在心里默念“冷静、坚持、细心”,拿起大米继续穿针。
  加米尔玩着玩着突然说:“对了师傅,你趁我不在自己玩过吗?”
  他头也不回道:“我哪有时间玩?”
  “那奇怪了……”加米尔说:“咱们多了1000张抽卡券呢,我还以为是你攒的。”
  秦徐又戳碎了一粒米。
  1000张抽卡券?怎么会有1000张?
  上万块钱啊!
  加米尔凑过来,指着剩余的抽卡券说:“你看,1007张,我上次留了7张给你抽,你没玩的话应该剩下7张,多余的1000张是哪里来的?”
  他一把抢过手机,急忙查询微信余额,钱一分没少,券却的确多了。
  加米尔说:“师傅,我们是不是中奖了?”
  他蹙眉想了想,忽然扬起唇角。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揉了揉小矮子的脑袋,“去玩吧,抽个痛快。”
  晚上,他蹲在马厩里和韩孟发短信。
  韩孟:今天哈萨克小矮子抽到稀有卡了没?
  秦徐:果然是你!
  韩孟:是不是很感动?
  秦徐:感动极了,都够再买一个周生生了。
  韩孟:我到帕兴了,过几天开始拍剩下的戏。泉哥今天给我看了你飞檐走壁的片子,少侠好身手啊。
  秦徐:你笑话我是不是?
  韩孟:夸你呢。
  秦徐正打着字,后背就被丑丑踢了一脚,这丑马踹人还挺有分寸,没照着腰子踹,而且踹得很轻。
  秦徐回过头瞪它,它又呲牙,鼻腔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学什么猪叫?”秦徐站起来,将手机放进兜里,拍着它的脸道:“原来你是跟我四哥去立功的啊,英雄丑丑。”
  丑丑得了夸,开心地凑拢要亲他。他立即闪开,指着丑丑道:“少来!长得丑还学撩人,羞不羞!”
  丑丑用脑袋顶他,不满地吭哧,还咬住他后领可劲拖,他险些摔倒,反手拍着丑丑的脖子安抚道:“你帅!你帅!”
  丑丑这才满意,在他躲开之前迅速舔了舔他后颈。他摸着后颈那凉凉的一块,无奈极了。
  兜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韩孟一连发来4条短信——
  怎么不回了?
  草儿?
  草儿,我错了。
  我没笑话你,你最帅!
  秦徐突然有点好笑,左看右看觉得韩孟最后1条的语气很像他刚才哄丑丑。
  韩孟的短信又来了:睡着了?
  他回道:没,刚才逗马呢。早点休息吧,我给马儿们加点草就回宿舍了。
  韩孟:和马儿们相处得很好?
  他一怔,抬头看了看马主子们,这才意识道自己已经不再厌恶马厩里的味道,也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见着马粪就作呕。
  而马儿们似乎也很亲近他,听他的话,吃草也很乖,尤其是特别黏他的丑丑,简直就像狗儿一样亲人。
  他抓了抓头发,对自己的变化稍感吃惊。
  瓦汗已经到了一年中最冷的季节,飞雪漫漫,寒风刺骨,但是放马与巡逻的工作都不会因为天气而停下来。每天一早,巡逻队员们就列队赶往国境线,而秦徐与加米尔、力克则轮流带着马群驰骋。
  自从会骑马后,秦徐就再没骑过自行车,丑丑经常驮着他在雪地里狂奔,他牢牢地抓着缰绳,一次也没被摔下来。
  不过,虽然丑丑乐意让他骑,更多的时候他却是迈开双腿,追着马群跑。
  力克说过,军马饲养员最大的优势就是耐力,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利用好这项优势。
  休息时,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瓶,右手提着一根用线穿起来的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瓶盖上几乎与针一样细小的孔里放。
  这一招是尹天教给他的,他有空就练习,最开始根本没法将针投进去,现在10次已经有7次能完成。
  举水盆也是尹天定的训练项目——秦徐右手托着一个盛满水的盆子,一动不动站在雪地里,直到水面结出一层冰。
  在这个过程中,手不能颤动,因为刚凝结的冰很脆弱,水面一晃就会碎掉。
  将马儿送回马厩后,他就与加米尔一同去靶场。
  本来加米尔是不用去的,可小矮子爱腻着他,一路上求他教骂人的汉语,来回10公里,足够他将自己20年积累下来的脏话全教给哈萨克小矮子。
  韩孟听说后笑得不行,说草儿你这样不行啊,以后小矮子开口操你妈闭口你妈逼怎么办?
  他为自己辩解道:没事,他年龄小个子也小,以后没我罩着,会点儿脏话才不会被欺负。
  不过加米尔虽然喜欢学脏话,但说的次数并不多,一句“操你妈”说得像唱歌一样,不但吓不了谁,听着还十分搞笑,可“你瞅啥”、“瞅你咋地”却说得很有味道。秦徐经常笑他其实是个在东北玩泥巴长大的小孩。
  即便是累得挨着枕头就能睡着的晚上,秦徐也会赶在熄灯之前练眼睛的“专注力”。
  宿舍的墙上贴了一颗米,睡觉前他盯着那颗米看,最长一次20分钟都没眨眼。
  夜间射击他也练习了好几回。加米尔帮他在靶纸上挂电池灯泡,他隔着100多米一看,灯光发散得非常厉害,前几次射击根本无法瞄准,只能靠着感觉慢慢摸索。
  再次接送军马时,尹天夸他有进步,又给他展示了在实战中运用极广的运动射击,甚至将他搂在怀里,手把手让他感受扣枪的力道。
  每到这时,宁城就会臭着一张脸咳嗽,有时甚至会粗着嗓门唱红歌。
  尹天忍无可忍,“你就不能消停一下?”
  宁城还特别有理,“你们狙击特训里不是有一项叫抗干扰训练吗?我免费提供干扰你们还不领情?”
  秦徐抹掉汗水道:“领!我领还不行吗!”
  12月底,秦徐20岁的生日快到了,力克跟他说,巡逻队的几名新兵病倒了,需要他与加米尔支援。
  “行。”他刚从靶场回来,大冬天却满头是汗,“安排我哪天去提前知我一声就行。”
  力克见他要走,忙问:“这么晚了还干嘛去?”
  “去看看丑丑。”他笑道:“今天我不是休息吗?在靶场练了一天,还没去看丑丑。”
  力克:“你跟它已经这么好了?”
  他回过头,“班长,不是你说军马饲养员应该与马儿们搞好关系吗?”
  力克哈哈笑,摆手道:“去吧去吧,它一天没见着你,肯定特别想你。”
  秦徐搂着丑丑脖子时,右手仍不受控制地颤抖——狙击给予手臂的压力很大,抱着玩闹的心态打一梭子无所谓,一旦认真练起来,手臂陷入麻痹是常事。
  丑丑似乎感觉到他手臂抖得厉害,吭哧了好几声,歪着脖子往他手臂上蹭,似乎正贴心地帮他按摩。他亲了丑丑一下,轻声说:“丑丑乖。”
  不过身为饲养员,他也不能偏心丑丑一个。安抚完丑丑,他又挨个拍其他军马,细心地加饲料,将马厩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才往回走。
  生日前夜,他收到了好几条短信。
  祁飞:草儿,在那边习惯了吗?注意身体,千万别感冒,生日快乐。
  许连:兔崽子,20岁了,赶快成长起来!
  许大山:草草!2排的兄弟都想你了!生日快乐,什么时候能回来了一定来看看我们!你永远是咱们2排的人!
  郑霄:最近好吗?生日快乐。我要转士官了,希望以后还能在军中相见。
  刘沉锋:生日快乐草儿。我退伍了,许连帮我落实了工作,就在C市。祝你在南疆一切安好,平安回来。
  昔日战友的问候就像冬雪中潺潺流动的温泉,他抿着唇角,挨个回复,最后吐出一口气,暗暗道: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熄灯前,又一条短信姗姗来迟。
  韩孟:生日快乐,宝贝儿。
  他目光停在“宝贝儿”上,想起这还是韩孟刚到机关大营时对他的称呼。
  那时两人关系不好,韩孟有事没事就惹他,左一个“宝贝儿”右一个“宝贝儿”,撩得他光天化日下硬了好几次。
  后来韩孟不怎么喊“宝贝儿”了,随大流叫他“草儿”,但在床上时不时还是会哑着嗓子叫“宝贝儿”。
  他耳根红了红,回复道:谢谢宝贝儿。
  “宝贝儿”这词很奇怪,单方面喊是不正经的调戏,互称就成了含情脉脉的亲昵。
  天刚亮,力克将丑丑牵出马厩,把缰绳放在他手上,“跟着巡逻队走一趟吧,去看看咱们边关的界碑。”
  瓦汗边防站负责守卫的界碑,耸立在海拔4800的边境线上。
  秦徐头一次跟随战友们走巡逻路,当在陡峭的碎石山坡上步履维艰时,才真正感受到边防战士们的不易。
  丑丑低下脖子,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他的脸,他喘着粗气,想躲都挪不了身子。丑丑咬住他的后领轻轻扯了扯,力克回头道:“丑丑,让小秦休息一下。”
  10公里的巡逻路,队员们与军马一起,走了7个小时,而界碑下方500米的陡坡,秦徐用了整整3个小时,才手脚并用爬到坡顶。
  穿过铁丝栏,就是在风雪中屹立不倒的界碑。
  秦徐走过去,“中国”二字烙进眸底,似乎将什么东西永久地刻入血液。
  力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被呼啸而过的风声拉得绵长缥缈。
  “生日快乐,小秦,往后你去了其他部队,也希望你记住这个国境线上的生日。”


第70章 
  来到瓦汗1个多月之后,秦徐发现自己出现了轻微高原病的症状——指甲开始变平,头发也掉得比以前多。
  力克说,只要长期生活在4500米左右的高原,谁的指甲都会变平变凹,但一旦回到平原,指甲又会恢复正常。
  “那头发呢?”秦徐问。
  “唔……”力克挠了挠额角,神情有些为难。
  “那头发呢?”秦徐皱起眉,又问:“有没有办法缓解?”
  力克摇摇头,“不是每个人上高原之后都会脱发,这和个人体质有关,暂时也没有办法缓解。”
  秦徐相当消沉,回宿舍后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虽然看不出头发少了,但脱发是事实,现在看不出来,以后脱得厉害了总能看出来。
  他摸着漂亮的发际线,又疑神疑鬼地摸了摸头顶,生怕自己有朝一日长出中年男人标配的“地中海”。
  加米尔从马厩回来,带着一身臭味儿往他身上扑,好奇地问:“师傅,你照镜子干什么,想化妆吗?”
  “女孩儿才化妆。”他推开加米尔,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烦躁地叹了口气。
  加米尔跟小狗似的又凑过来,端着小马扎坐在他身边,“师傅,你心情不好吗?我给你打个谜语吧,庆宝前几天教我的。”
  他斜了加米尔一样,不想扫小矮子的兴,敷衍道:“你说吧。”
  “宰相肚里能撑船!”加米尔一拍大腿,“下一句是什么?”
  他眉角跳了跳,想了半天道:“这不叫谜语吧?”
  “你就说下一句是什么吧!”
  “我不知道。”
  “师傅你真笨!纯傻逼!”加米尔跳起来,“下一句是男人头上能开船!”
  他翻白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知道为什么吗?”加米尔挺胸抬头,一副卖关子的讨嫌表情。
  他撑着下巴,“为什么?”
  “因为很多男人到了中年脑袋就秃啦!两边还有毛,中间光秃秃一片,就是地中海呀,地中海里是不是可以开船!”
  秦徐张着嘴,正痛着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刀,顿时无言以对。
  加米尔在他眼前晃了晃右手,歪着头问:“师傅,你怎么了?”
  他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捂着额头道:“你师傅可能也要成地中海了。”
  “啊?”加米尔眼睛瞪得跟跳跳球似的,摸着他的头发说:“不会啊,你头发这么多这么硬,扎手,跟猪毛似的。”
  他已经没心情反驳猪毛的比喻了,哀声道:“已经开始掉了,班长说是个人体质原因,有的人常年待在海拔5000米的地方都不会掉,有的人,比如我,在4500米待1个月就掉不停……”
  加米尔眨着眼,“师傅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就不掉了?”
  “我有办法的!”
  他眼角一张,“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带了治疗脱发的药!”
  秦徐看着桌子上微型泡菜坛子一般的罐子,眼皮直跳。加米尔却兴冲冲地拿来一个勺子一个小碗,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勺乌漆墨黑的液体,再仔细将罐子封好,把小碗递到秦徐面前,跟神棍似的说:“洗头之后抹在头皮上,再按摩10分钟,保证你再不脱发!”
  秦徐想,屁吧,脱发是世界难题,如果这么轻松就能解决,哪里还有那么多地中海。
  加米尔见他不信,又道:“师傅你别不信啊,我老家有人脱发都抹这个,对高原引起的暂时性脱发有奇效!”
  秦徐干笑一声,觉得加米尔就像电视购物里的小骗子。
  加米尔又说:“这一罐是入伍前我妈妈一定要我带上的,我父母是护边员,你知道的。他们常年和边防战士一起生活,每年都有低海拔地区来的新兵因为不适应高原而脱发,我妈妈一年要熬很多罐,大家抹了之后脱发症状都消失了。所以我妈妈才让我带上一罐,给这边掉头发的战友。”
  秦徐没说话,脑子里浮现出一名哈萨克妇女的身影。
  她明明只有40多岁,却因为常年与风沙为伴,脸上满是皱纹,眼窝深深凹陷,形如六旬老妇,而她的丈夫也衰老干瘦,但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的。他们在土黄的小屋里熬着不知名的汤药,巡逻时送给刚来到边疆的新兵……
  加米尔催道:“师傅,快去洗头吧,第一次我帮你抹!”
  药里有什么成分,连加米尔也说不清楚,秦徐坐在小马扎上,肩上搭了一张浴巾,刚洗过的头发滴着水,加米尔围着他转来转去,细致周到地将汤药涂在他头皮上,还笨手笨脚地按摩。
  入伍前秦徐没少享受过头部护理,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做一次护理动辄上千,现在分文不花。
  以前用的药水据说有各种各样的功能,这次连成分都不知道的汤药只能治高原脱发。
  以前的技师手指灵活,力道适中,现下哈萨克小矮子却只知道瞎按。
  以前躺在椅床上什么也不想,如今心中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怀。
  秦徐以前根本没想过会让人将一种看起来就很可疑的药水往头上涂。
  现在却百分之百相信加米尔——就算没有效果,但起码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加米尔按摩完后拿起毛巾擦了擦滑到他脖子上的药水,特认真地打包票道:“师傅你别担心,肯定能治好的!”
  他笑了笑,抱起药罐子道:“谢谢。”
  一周后,脱发程度明显减轻,加米尔得意地搓着他的脑袋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家那儿海拔有5000米呢,大伙涂了我妈妈熬的药都不脱发了,咱们这儿才4500米,师傅你坚持涂下去,说不定头发能长得比以前还多!”
  他闻了闻留在手指上的药香,笑道:“下次回家时,代我谢谢你妈妈。”
  加米尔的表情顿时暗淡下去,嘟着嘴说:“义务兵又不能回家,我刚入伍啊,还要等起码2年才能回去看她。”
  秦徐拍了拍加米尔的肩,问:“怎么想来当边防兵呢?你父母是护边员,能享受优惠政策,你去内地当兵也是可以的。”
  加米尔摇摇头,“我妈妈说,我是护边员的孩子,我也要像父辈一样守护边疆。”
  说到这里,加米尔眼眶一红,泪水险些掉出来,他低着头,小声说:“可是我很想妈妈……入伍之前我在离家一百多公里远的地方上学,虽然一年也见不到父母几次,但春节一定是在家里过的,但是今年……”
  他用衣袖擦鼻子,“今年春节我见不到他们。”
  每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在春节来临时都会想家。秦徐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拍着他的背说:“今年春节咱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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