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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戏_初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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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徐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说:“柯扬就是他的弟弟吧?”


第21章 
  “是。”韩孟扶开垂下的一缕额发,“柯幸牺牲时,他才14岁,跟我刚认识柯幸时一样大。”
  韩孟苦笑着摇头,“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特别懂事,完全没有我14岁时的骄横跋扈,一个人住在老家的旧房子里,念书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从来没有让他哥操心过。”
  “柯幸的后事是我们家办的,我去接柯扬时,他才知道将自己养大的兄长已经去世了。”韩孟叹了口气,“他愣了很久,安安静静的,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当时我还以为他对柯幸没有感情……后来才知道,他是不想在我这个外人面前哭。”
  秦徐鼻子有些酸,胸腔中就像压了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哥从小就教他,男子汉要坚强,不要遇事就哭鼻子。他哥跟他说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得。柯幸人缘很好,灵堂来了很多人,柯扬一声不吭地跪在灵前,直到夜里他以为人都走完了,才匍匐在地上哭。”韩孟捏着眉心,“他没有看到我,但我一直没走,我舍不得离开……柯扬那时还那么小,14岁,个头没长,又瘦又矮,跪伏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太……太可怜了。”
  秦徐扬起头,似乎这样能让发紧的喉咙稍微好过一点。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柯幸当勤务兵是想巴结我们家?”韩孟突然问。
  秦徐愣了一下,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
  他接触过太多勤务兵,如今的机关大院也有不少削尖了脑袋想给首长当勤务兵的战士。
  他们通常都有一个特点——非常善于奉承,将自己放得极低,对首长的夫人和子辈格外上心。
  毕竟“勤务”的确是个伺候人的活儿,表面上看勤务兵与首长一家是平等的,但真若平等,那为什么不是首长伺候勤务兵?
  很多战士为了在部队里的前途,心甘情愿当一两年勤务兵,任首长及首长家人差使,这是不争的事实。
  很多不愿受窝囊气的战士瞧不起勤务兵,也是不争的事实。
  秦徐受家庭教育影响,虽然一直待勤务兵很好,但仍旧免不了俗,或多或少对勤务兵抱有一些不太正面的看法。
  但他无法将这种看法加在一名被“猎鹰”选中,却最终牺牲在救灾现场的烈士身上。
  那是令人心寒的亵渎。
  韩孟眼中停驻着幽深而安静的光,轻声说:“他是为了柯扬。”
  秦徐眼角张了张,疑惑地看着韩孟。
  “他是他们连军事素质最出色的兵,义务兵期结束后转士官完全没有问题,再熬个四、五年,说不定还能争取到去军校深造的机会,从军校出来,他就是军官了。”韩孟摩挲着指骨,继续道:“但是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他总觉得自己亏待了柯扬,没能给柯扬像样的生活……只有尽快升上军官,他才能让柯扬过得好一些。他没怎么念过书,父母去世后他一手撑起了家,四处打黑工,他不想柯扬继续过他那样的生活,想攒钱让柯扬念大学。”
  “他大概也打听到了去首长家当勤务兵,去军校深造的可能性更大吧,所以我们家上一个勤务兵被我打发走后,他就主动打了申请。”韩孟看着墙上的小窗,城市的夜空通常看不见星星,但此时却正好有一颗发着微弱的光,一闪一闪地悬在暗红色的天幕上。
  韩孟出神地看着那颗星星,顿了一会儿又道:“我看不起他,所有主动到我们家里来的勤务兵我都看不起。所以我总是捉弄他,在他刚拖完的地上泼脏水,将他才做好的菜掀翻在地,还用言语侮辱他……但他从来没向我家里人告状,我丢给他的衣服鞋子他照样洗得干干净净,我骂他他也不生气。”
  “我以为他怕我,巴结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小孩儿,和他弟弟一样的小孩。”韩孟半眯着眼,似乎这样能更清晰地捕捉到星星的光辉,“他从‘猎鹰’回来后,我跟他提前以前的混账事,他说当哥的宠爱弟弟都来不及,哪里舍得生气?”
  秦徐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原来悲伤也可以温柔得像山间的清泉,清冽,细腻,轻缓地滑过心脏,留下悠长的怀念。
  黑屋里又安静了一阵,秦徐问:“他去参加‘猎鹰’选训是怎么回事?”
  “‘猎鹰’选训之前会举行全战区的比武,我爸知道他厉害,帮他报了名,他没让人失望,拿到了选训资格。”韩孟自嘲地笑了笑,“我当时发了很大的火,不准他走,说什么都不让他走。秦徐你知道吗,以前我们家的勤务兵几乎都是被我赶走的,要不就是气走的,只有他……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整他气他,但是当他真要走了,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舍不得。”
  秦徐想起曾在自己家里工作过的勤务兵,他们离开时,他心里也是舍不得的。
  “我闹得很厉害,我爸最后把我关起来了,还狠狠训了一顿,说我不懂事。”窗外的星星被薄云遮住,看不见了,韩孟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又道:“他离开之前来看我,跟我道歉,说‘猎鹰’他是一定要去的,不仅是因为那里有他的梦想,还因为如果通过考核,会马上被推荐去军校,这样就能尽快让柯扬生活得好一些。我关着门不见他,还让他滚,躲在窗帘后看着他离开,心里难受得不得了。但……”
  “但这所有的难受,都比不上得知他牺牲的时候……我,我……”韩孟低着头,半晌后深吸一口气,“那天在灵堂,我走过去和柯扬跪在一起,跟柯扬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韩孟的弟弟,亲弟。”
  “你一直将柯扬带在身边?”秦徐想了想韩孟之前的话,“柯幸希望他念大学,他怎么跟着你拍戏来了?”
  “他啊,看着柔柔弱弱,其实是个挺倔的小孩儿。”韩孟说着笑了笑,“其实那时我也才16岁,和他一样是个小孩儿。我把他带我家里来,他没有拒绝。但我带他出去买名牌衣服、进高档餐厅时,他全部拒绝了。他跟我说,谢谢我收留他,但是他希望能自食其力,还说如果他哥还在,也不愿看到他如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总是拿他哥来压我,我没办法……说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以前我成天压迫柯幸,现在他弟一提他的名字,我就只能服气。”
  “自食其力是指?”
  “他在我家当了个小佣人。”韩孟无奈道,“你有没听见过他叫我韩少?”
  秦徐想了想,点点头。
  “我让他叫我哥,他不叫,在家里叫我韩少,在别人面前就叫名字。”韩孟说,“14岁的小屁孩,会的事还挺多,家务抢着做,炒菜居然也会。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给我洗衣服。我比他大2岁,但你也看到了,我以前是真不会洗衣服,大热天打球出了一身汗,衣服湿哒哒的,我自己都嫌弃,他二话不说拿去洗,等我洗完澡出来,他把我换下来的内裤都洗了。”
  秦徐笑道:“你他妈还真是个少爷。”
  “谁说不是呢?”韩孟停了一会儿,又道:“我那时强迫他念书来着,但我自己就是个成天逃课的混球,‘你要好好念书考大学’这种话说着实在别扭,也没说服力。看他一天心思不在学习上,我就问他到底想干嘛,你猜他说啥?”
  “想当明星?”
  “对,也不对。”韩孟坐得太累,换了个姿势,顺手摸出钱包抛给秦徐,“对了,里面有柯幸的照片,你看看。”
  秦徐接过一瞧,轻声骂道:“我去!”
  “很帅对吧?”韩孟笑,“以前在原部队,连我爸都说找不出比他更俊的兵。”
  秦徐又仔细瞧了瞧,“你当时怎么想的?对着这么一张脸怎么欺负得下去?”
  “可能是因为嫉妒吧。”韩孟浅笑着开玩笑,“柯扬跟我说,他哥以前想过去拍戏来着,演那种很帅很厉害的特种兵,但后来军营梦还是战胜了演员梦,他入了伍,成了一名堂堂正正的军人。”
  秦徐端详着照片,那是一张帅得很温和的脸,没有任何锋利的感觉,就算照片已经泛黄,但从柯幸的眼睛里,还是看得出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温柔。
  那种温柔与懦弱无关,是真正的强者才有的厚重、大气,与包容。
  “如果没有那场地震那场泥石流,他就是特种兵了,不用演,他自己就是。”韩孟轻轻吐出一口气,“柯扬给我说,他想试着去演戏,或许以后真能演个特种兵,也算是完成兄长的一个心愿。这话触动了我,如果不是这句话,我现在和你一样,已经是个军人了。”
  秦徐既觉得诧异,又觉得韩孟的决定在情理之中。
  人生有太多的选择,年少轻狂时,很多决定其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可追溯,仅仅是一时的冲动,甚至是一个旁人看来幼稚无比的约定。
  韩孟说:“我想塑造一个以柯幸为原型的特战英雄,至于谁来饰演他,我希望……是我。”
  “所以《淬火》并非你接的片,而是你亲自筹拍的作品?”
  “以前不是说过吗?我是这部片子的投资方,当时你还不信。”韩孟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当初我血气上脑,非要去混娱乐圈时,家里鸡飞狗跳了半年。后来我妈终于妥协了,还动用各种关系为我铺路。网上说我被包养、有靠山,否则为什么有那么好的资源。我没法否认,如果不是家里的关系,我现在应该还是个十八线。”
  气氛终于不像之前那样压抑了,秦徐笑道:“韩少,我发现你还是挺有头脑——没一出道就拍《淬火》,而是步步为营,吸了一大帮粉,成了一线小鲜肉才将《淬火》抬上日程,是想让《淬火》大红一把,让更多人看到剧里那个铁骨铮铮的特种兵吧?”
  “是,但也不止是这点。”韩孟点头,“这3年我一直在请人写剧本,做各种准备,之前的剧本一直不太满意,现在这一版终于让我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丰满形象。”
  “你啊……”秦徐将钱包抛回去,笑道:“虽然干过挺多混账事儿,但也算得上一个至情至性的纨绔了。如果不是平时嘴太贱,我觉得我都快爱上你了。”


第22章 
  “没关系,不爱我不要紧,爱我的老二就好。”韩孟冲秦徐眨了眨眼,嘴角浮起坏笑,靠近几分。黑屋实在太窄,两人身材又都很高大,他怎么也摆不出一个舒服的姿势,索性身子一倒,枕在秦徐腿上,露骨地说:“哎,咱俩啥时候干一炮?”
  “要干也是我干你。”秦徐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也跟着不正经地笑:“没想到你这么急,赶着让我操?”
  “嗤!”韩孟抬起手,拇指与食指摩挲着秦徐的下巴,声音有点哑。兴许是因为躺着不易发声,听着居然有点讨好的意思,“我说,咱好不容易这么愉快地聊聊天,你就不能说点儿和谐的?”
  “不是你说‘干一炮’的吗?”秦徐倒没阻止他摸自己下巴——反正这举着手的姿势挺累,他摸不了几下自然会把爪子收回去。
  果然,韩孟摸了一会儿手臂就酸了,换了个话题,“我们认识有2个多月了吧?我都跟你交待了我家里的事儿,作为将来的炮友,你就不打算跟我交个底?”
  秦徐垂眼看着他,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在他额头弹了一下,“我啊,良民。”
  “操,就这样?”韩孟那尾音提得很高,跟唱歌似的,“你还良民,当兵之前不知道打过多少架吧?”
  秦徐眼神深了一下,“哪儿听来的?”
  韩孟撇开眼,神情居然有一瞬间的不自在,“还用听?刚才你揍周剑那几下子,一看就是老手。诶对了,踢馆之前你不是说了吗,以前老跟兄弟们打群架什么的。”
  秦徐没说话,盯着韩孟又看了看才道:“嗯,是经常打架,但这不影响我的良民身份吧?”
  “是是是,今儿你替我扛了事儿,你最大,你说啥我都给你点赞。”韩孟躺得不舒服,换姿势的时候免不得在他大腿上蹭了蹭,他稍一抬腿,笑骂道:“浪什么?黑屋里也敢卖骚?”
  “我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韩孟转过脸,假装生气地看着他,“我好心好意来冷宫陪你,你他妈还说我卖骚?”
  “哈哈哈哈哈。”秦徐在他鼻尖上捏了一下,不重,指尖的薄茧刺在皮肤上,痒痒的,从鼻尖痒到了心头。他揉了揉鼻子,嘴角一绷,手肘在秦徐腹部抵了一下,“长夜漫漫,咱还是来谈心吧。”
  “谈个屁。”秦徐推他,“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去,说不定你们经济公司明天还会让你露个面澄清一下什么的,你顶着黑眼圈去?”
  “来之前我已经录过一个视频了,后面没我什么事儿。”韩孟躺着翘起二郎腿,脚尖画着圈,“我的任务就是好好训练,顺带捞你一把,让你不至于被处罚得太厉害。”
  “用不着你操心,再厉害也没多厉害。”
  “哟,家里有人呢?”
  秦徐嘴角动了动,刮韩孟一眼,“没人我石头里蹦出来的?不过呢,咱就平头老百姓,不能跟你韩少比。”
  “你就跟我瞎掰吧,一点儿不老实,非得操一顿才肯说实话。”秦徐撑着身子坐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他,“没关系能分到警备区机关?咱俩也打过那么多次了,你这身手啊,不去野战部队肯定是上面有人打过招呼。不过我觉得挺可惜的。”
  秦徐半眯着眼笑,“我这长相不留在机关当那什么……看板郎不也挺可惜的?”
  “哎呦这大言不惭的……”
  “准你卖骚就不准我大言不惭?”
  “我擦,还能不能好好聊天?”韩孟白眼一翻,“怎么又说到卖骚上去了?”
  秦徐继续笑,“哎,主要是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在春晚上扭腰翘臀卖骚,印象太深刻,他妈的改不了了。”
  韩孟眸光凝了一下,凑得更近,“你觉得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啊?”
  温热的气息静悄悄地扑在脸上,竟带着十二分的暧昧与蛊惑。
  秦徐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什么叫‘觉得’,那就是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居然在韩孟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失望。
  韩孟“呵”了一声,“我都红遍小宇宙2年了,你他妈春晚才第一次见我,操,有种浓烈的失败感。”
  秦徐推他一把,学着他上春晚对镜头抛媚眼的样子眨了眨眼,刚要继续学舌尖舔唇角的动作,他便跟被雷劈了似的缩去一边,拍着胸口道:“打住打住,雷得我鸡巴都软了。”
  “我操!”秦徐踹了踹他小腿,“敢情你鸡巴刚才硬着?”
  “可不是吗?我家老二特别中意你,一见你就想行礼,压都压不下去。”韩孟靠在墙边笑,“怎么样,来舔舔?”
  秦徐懒得理他,坐久了实在难受,便蹲着活动身子,过了好一会儿又听韩孟问:“你真不打算去野战部队啊?”
  “你哪那么多问题啊?人各有志懂吗?”秦徐一边压腿一边说。
  “有志个鸡毛,我看你是屁眼里有痔。”韩孟哼了哼,“也不知道以前那股劲头哪去了。”
  秦徐动作一顿,斜眼道:“韩孟,你跟我老实说,咱们以前在哪儿撞见过?”
  “废话,咱俩上辈子是夫妻,你是我老婆你不知道?”
  “去你妈的!说正经事儿呢,瞎扯什么上辈子。”
  “是正经事儿啊,你想想,如果上辈子你不是我老婆,我他妈干嘛一来就对你这么好?”
  秦徐气笑了,“好?好你爷爷,你管你之前干的那些破事儿叫‘好’?语文咋学的?那叫找茬懂吗?”
  韩孟摇摇手指,“有句话不知少侠听过没?”
  “什么?”
  “打是亲骂是爱,打炮为了下一代。”
  “……”
  “哈哈哈哈哈!”
  “笑个鸡巴。”
  “鸡巴笑傲江湖。”
  秦徐彻底接不下去了,指了指关着的铁门,“你走。”
  “我今儿还就赖这儿了。”韩孟拍了拍他膝盖,“别蹲着,坑都没挖你还想拉屎?坐下坐下,你前世的老公困了。”
  “困了回去睡觉啊!”
  “困了想枕你腿上睡觉。”
  秦徐有点无奈,内心却不太想撵韩孟回去,毕竟一个人窝在黑屋太难受,两个人虽然更挤,但好歹有个伴儿。
  于是他还真坐下来,背靠在墙上,腿伸直,拍了拍大腿,大气道:“枕吧。”
  韩孟立即躺下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安静下来。秦徐本来以为可以安心打个盹儿了,那抱着自己大腿当枕头的浪货突然笑了起来。
  “你他妈又抽什么风?”
  “我想起咱们刚才的对话,觉得挺有意思。”
  “哪儿有意思?”
  “我说‘你前世的老公困了’,你下一句是什么来着?”韩孟边笑边说,“你让我困了就去睡觉,都没反驳‘老公’这个称呼。”
  秦徐嘴角抽搐,咬牙切齿,“韩……孟!”
  韩孟立即闭上眼,夸张地打起呼。
  黑屋里没有灯,但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得逼仄的室内暗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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