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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炒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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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干什么?”秦琛忽然问助理小李。

小李笑着说,“早上的时候,表少爷忽然想要和猫玩,我就把‘炒饭’送过去了。”

“‘炒饭’?”

“对呀,就是那只斑点猫。”

秦琛记得那只斑点猫,最小却最皮,总爱往他的膝盖上爬,抓下来继续往上爬,他以为它叫做牛奶,没想到它叫做‘炒饭’。

他皱了眉头,“嗯,猫不要放在医院里太长时间,违反医院规定就不好了。”小李点点头,说晚上就把炒饭接回去。

他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看下许以真,他想要跟许以真好好的谈一谈,无论怎么样他都想要他的真真走得平坦些,别人的孩子摔跟头走弯路,可是许以真不行,他擦破了皮,他都很心疼。

他让司机掉头去了医院。

走到半路,天上忽然下了骤雨,他虽然是坐车来的,但是停车场出来的时候,还是沾了雨水,他刚一走进住院部,就遇到了冯眠。

冯眠也很诧异,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就都笑了。

冯眠没说为什么会来医院,只是听说许以真也在这个医院里,就想和秦琛一起去看看许以真,秦琛想着也好,毕竟许以真看起来很喜欢冯眠,冯眠在,他总不会把东西往他脸上怼。

谁知道许以真不在病房里。

秦琛想着这孩子不会又逃院了吧,却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许以真和炒饭,许以真穿着宽大的病服蹲在树下似乎在和某人打电话,被他们走进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怎么了?”

许以真的神情惊慌又恍惚,说,“没什么,就是跟我家人打电话。”

秦琛听了眉间一跳,心里烦躁的想,又在说谎,他总是在说谎。

“你不是跟家人闹翻了吗?”秦琛忍不住问他。

许以真眼神有些闪躲说,“嗯,是他们想和好。”

秦琛冷冷的说,“所以你就又想跟他们走了吗?”许以真一愣,不知道秦琛怎么忽然对他所杜撰的家人有这么大的成见,可是秦琛和冯眠站在一起的时候,他又觉得眼睛无处可放,只好低头看着地上在不自量力拱树的炒饭。

秦琛很生气的瞪了他一会儿,说要去见见许以真的主治医师,又莫名其妙的走了。冯眠看着秦琛反常不知所云的样子,笑了,“他大概第一次养‘孩子’,你别管他。”

许以真忽然把目光停留在冯眠的肚子上,“所以我要有一个弟弟了吗?”他刚才就注意到冯眠弯腰的姿势有些奇怪。

冯眠怔了一下,随机又释怀了,“我们家乡有一种习俗,不足满月的孩子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所以宝宝的事你别告诉秦琛。”

许以真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是脑子转不过来,随后又点点头。

他忍不住想,宝宝,宝宝,好像每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都会被冠以宝宝的称呼,因为他们曾被人当做宝贝。

可是他妈妈从来都没有叫他宝宝过,因为他不是宝贝,只是送给她爱的男人的一件礼物。


天忽然又下起雨来,闪电划破了浦川的半边天空。

冯眠说,“快要下雨了,真真我们回去吧。”

许以真站在远处看着冯眠,他觉得冯眠那样好,许以真第一次觉得自己来不及。


秦琛和主治医生聊完许以真的情况,才发现许以真站在门口,许以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一只被抽去脊骨的脆生生透明的魂。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他想起刚才医生说主治医生说许以真的情况很不妙,许以真的病一半是因为心理因素,而他最近的情绪很不妙,不想刺激他,放低了声音说,“快进来,雨水都斜进来了。”

可是许以真却不动。

秦琛想去拉他,许以真却忽然笑了,他说,“我是来恭喜你的呀。”

“恭喜什么?”

“百年好合,得偿所愿。”







第18章 第 18 章
◇33◆

秦琛以为许以真讲得的谢仁的电影的那件事,可是百年好合是什么?他没有想通却还是说了谢谢。

许以真脸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说,“如果这件事被人破坏了,你会不会恨死那个人了?”

秦琛觉得许以真今天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合作各方面的都已经谈妥,就差正式签约了,还会有什么变数吗?


“会不会?”许以真还是想知道答案。

许以真的背上都被雨水打湿了,秦琛想催他赶快走进来,就漫不经心的回答,“大概吧。”

许以真终于不再问了,老老实实的跟着走进来,秦琛注意到青年眼圈红红的,头发上滴着水,就举着一条干毛巾过来想要给他擦干,青年消瘦纤长的手指却扣住了秦琛的手。

他的脸沉下去,主动埋在那块毛巾里。

周遭一片黑暗,秦琛手心里绵长的气息包围着他,他屏住了呼吸。

万物皆有欲,他也一样。
他一直清楚自己的所思所求,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觉得痛苦,他时常望着自己的欲望,如同望着暗夜里的隔着河川那盏摇摇欲坠的明火。

他只能隔岸观火,永远找不到出口。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的心被搁浅在孤岛上,只有秦琛这艘船经过了,并且看到了他。

无数声音在告诉他,许以真,不要信,不要再上这个人的当,可是望向秦琛的时候,许以真的胸口总是又酸又软,他委屈地想,为什么还是这个人呢,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后,最后还是秦琛看到了他。

当他又一次上了秦琛的船,他就要被赶下船。

那你就恨他吧,许以真心里疯狂的想。



和曜庭那边的合约谈得差不多了,本来已经准备签约了,谁知道曜庭那边忽然变了挂,说他们的大老板要亲自跟他签约,要他亲自过来曜庭总部这边。

秦琛觉得奇怪,谢仁的电影虽然是个很重要的项目,却也没有重要道要曜庭的掌门人来亲自签约的程度。这位传说中的许小先生一直很神秘,曜庭上下对他的评价是雷厉风行,手段毒辣,和有容乃大的许庆庭不同,他的手段剑走偏锋,是个能狠得下心的人物。

秦琛虽然有诸多疑惑,还是如约来到了曜庭,坐在会客区等待。

那实在是平淡无奇的一天,秦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中的很多事情会因为这一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会客区和董事长办公室只有一道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得到里面,办公桌的桌子上除了少量的文件,就是一个大罐子,里面插着许多花花绿绿的棒棒糖,秦琛觉得奇怪,想着这位小董事长家的孩子是经常在办公室里玩耍吗,为什么准备这么多糖,不怕把自家孩子的牙给嗑没了?

他正疑惑着,电话响了。

电话那边传来小李焦急的声音,他说许以真又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秦琛心里咯噔一下,他想着许以真不会真的又跑回去找他的“家人”吧,这时又发过来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说,“我想吃炒饭。”

“你不来,我就从家里跳下去。”
叮铃一声,又是一条。

没头没尾的两条信息,却让秦琛心都揪起来了,他拼命告诉自己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却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他没有办法,和曜庭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下,就往家里赶。

可是等到回到公寓,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他没有回来吗?
那短信真的只是恶作剧,闹着玩的?

周围安静极了,可他却下一秒喧嚣四起,新闻报道着这座小区的某一处发生了坠楼事件。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终于反应过来许以真说的“家”应该不是秦琛的家,而是他自己的家,也就是楼下。

他飞快的下了楼,那道门虚掩着,透露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灯是亮着的,里面有人。

他长吁了一口气。

可是当他真的去拧动把手的时候,没来由的觉得很害怕,他觉得这道虚掩的门是一个潘多拉盒子,一旦打开,祸福未知,可是他却不得不打开。

因为门的背后可能有许以真。

他终于拧开了那道门,踏着昏黄的灯光走过玄关,第一次走进许以真的家。

这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家的,因为这个房子里没有沙发,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任何家具,甚至没有烟火气。

可他又不是空空荡荡的,因为雪白的墙上挂着无数张画像,画上的每一个人,神态各异,笑着的,皱着眉头的,冷漠的,生气的,温柔的,齐刷刷的,都看向他。

他觉得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因为每一张画里的人,都是他自己。

秦琛。

万千荧光棒后的秦琛。
第一次接受采访的秦琛。
第一次得到新人奖的秦琛。
……在面包店里勤工俭学的秦琛。

往事随云而散,他回过神来,忽然听见背后门咔嚓一声锁上了,他回过头去,发现许以真穿着硕大的病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里晃荡着一串钥匙。

 “你干什么?”他觉得许以真不太对劲,放软了语调,“真真,你别胡闹,我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

许以真的眼里有千言万语,没有回答,低下头来,看了那串钥匙一会儿,秦琛以为他的话起了作用,可是许以真并没有去开门,反而把那串钥匙从窗户里扔了出去,“我们都没有钥匙了,门从里面打不开的。”

“好了,我们现在谁也出不去了。”

秦琛忽然觉得很累,他知道一切都是徒然的,许以真看起来不像是要放他走了,刚才他太着急,甚至没有拿手机,他联系不上任何人,他注定赶不上签约了。

许以真站在不远处说,“所以琛哥哥,现在可以给我做一碗炒饭吗?”

他张了张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似乎很淡漠,可一双眼睛又烫又热,注视着秦琛,专注得如同要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他看。

他说,“桃花炒饭,可以吗?”

秦琛耳边轰鸣一声,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不管许以真做了什么,他就是做不到不管他,许以真眼里为什么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他一直是这样的,十年前就是这样的。

他早在十年前就见过许以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点题!!
进入回忆模式。






第19章 第 19 章
◇34◆

城市拆迁以前,浦川大学后面曾有一条海港街。

海港街的另一端靠着白洱山,翻过白洱山,就是入海口,因为独特的地理环境,这里曾经是各色买卖的聚集地。

三教九流,十里洋场。

后来,浦川在飞速的发展,到处都在大兴土木,拆的拆,建的建,海港街也在几年前不能幸免于难,被改造成了高档住宅区。

城市扩建得太厉害,以至于七年前香港街被拆除了以后,现在很少人知道浦川曾经有这么个地方。

连秦琛也快要忘记海港街了,可是许以真一说出“桃花炒饭”这几个字,他才想起,自己曾经在那里度过数百个勤工俭学的夜晚。

秦琛的家境并不好,考上浦川大学本身对于一个父母双双下岗的工薪家庭来说,本身就是一场光鲜亮丽的烦恼,可秦琛从小就很独立,他在饭店里帮工打杂送外卖,用赚来的给自己交学费,维持生计。

因为秦琛长得好看,又时常活跃在海港街这一带,便有了一个绰号叫做“外卖玉郎”。

八月多台风,台风肆虐的那个夏天,他留校在实验室里帮霍教授做课题,一边在海港街尽头的那一家叫做“桃花炒饭”的街边食店打工。

即使时隔多年,秦琛都记得那一场台风的名字叫做“克洛托”。

命运女神……克洛托。

由于台风就要来了,这两天的天色十分暗沉,海港街整条街上都没有什么人,也不能有什么生意。秦琛便想着自作主张,替老板的早点关门。

他才要关门,却发现当天晚上在他的那家小食店的门口发生了命案,两只猫,一白一黑,横尸在他们店的门口,死状恐怖,似乎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死的。00

秦琛叹了一口气,本着做好事的心情,找来了纸箱,蹬着三轮车,把他们运送到海边。

他本来是想着要把他们葬到白洱山上的,可是又想着那里是公墓,灵魂熙熙攘攘,未必能容得下这样两只小猫的魂,就改把他们葬在了海边的一块高山上。

那个晚上风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秦琛很久之后才注意到有一双圆滚滚的眼睛一直在瞪着他。秦琛忽然想起报道中报道的虐猫狂魔,有些愤怒。那个人似乎他带走猫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了,跟了他一路,看着他把猫入土为安之后,才悄悄离开。

但是他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在海滩上留下了长长的一条血痕。秦琛跟随着那条血痕,最终却返回了小食店的门口。

玻璃橱窗外站在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他身上的衣衫褴褛,不知道是不是被海边的树枝勾破了,胳膊上挂了彩,似乎是被猫爪子挠出的血痕,微卷的头发滴答滴答的滴着水,活像刚从海里爬出来的索命的小水鬼。

这与秦琛想象中手持两副钢刀表情癫狂的虐猫达人大相径庭,可是即使是一个孩子,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要杀死那两只猫?”

小孩儿抬起头来,似乎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秦琛又问了他一遍,并没有什么耐心,他想着着如果小孩儿不说话,就把他送到收容所去,可是从头到尾,小孩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琉璃珠一样的瞳孔里空无一物。

一道闪电劈过来,整个海港街都断了电,秦琛没有办法,他怀疑这个小孩是不能说话的,就点着蜡烛找了一张纸和一根笔递给小孩儿,说,“识字吗?把你爸爸妈妈电话的号码写下来。”

小孩握着笔在纸上划拉了半天,秦琛凑过头去看了一眼,气笑了。

只见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巨大的“hungry”。

——我饿。

秦琛不得不重新开炉灶,食店里没有什么好东西,秦琛就用边角料给他做了一碗炒饭,有点糊,秦琛看小孩瞪着眼睛不吃,有点抹不开面,就吓唬他,“这叫做桃花炒饭,如果你不吃,运气就会通通散走,到时候你就会一直一直倒霉。”

小孩儿终于往口中送了第一口饭。

时隔多年,秦琛完全不能认出许以真,不是因为许以真长开的面容和当年又黑又瘦的样子有多么不同,其实许以真现在的模样和当年仔细看来还是有几分相似的。现在的许以真会笑会生气,会撒娇会撒谎,会甜甜的叫他“琛哥哥”。

可是当年全身湿透从海上来的孩子,不敢笑不敢哭,冷得像一块焐不热的冰。

◇35◆

 “原来你就是……那时候你还那么小……”

“那时候已经十一岁了,不小了。” 许以真脸上很冷,秦琛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当年许以真才八九岁,没想到已经十一岁了。

许以真自嘲的笑了笑,“那又怎么样呢?不管我多少岁,不管遇见我多少次,你都不会记得我。”

秦琛看着青年低着头,似乎是真的难过了,不过很快他就坐在厨房的餐桌前晃动着脚丫,像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地主少爷。

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画像,连厨房里也不能幸免,秦琛觉得很不适,想要摘掉那两副挂画,却被许以真拦了回去,一脸“你再乱动就枪毙”的德行。

秦琛没有办法,只好顶着众目睽睽给“地主大爷”做饭。

能利用的食材实在不多,偏偏许以真大爷还特别挑剔,一会儿嫌弃葱姜不新鲜,一会儿嫌弃米饭不是剩饭,不能体现炒饭隔夜饭的精髓。

秦琛说,“你把门打开,我一定全满足你的要求。”

许以真不再说话,老实的开始扒饭,他其实吃得很斯文,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又教养的少爷。可是他又时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不讲道理的事情。

他看许以真情绪还算稳定,就又想旧事重提,他不相信许以真真的把钥匙扔下楼了,这个房间一定还有其他地方藏着钥匙,就想和许以真讲讲道理。

 “真真,现在是九点三十八分。”秦琛说,“离我和曜庭的签约仪式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你乖,把门打开,我办完事情一定马上回来。”

许以真抬起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秦琛以为有戏了,继续晓之以理,“真真,前段时间我对你很凶,确实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可是这毕竟是我的工作,失信于人总不好,我答应你,等我签完约,马上就回来,到时候,要打要骂随便你。”

许以真挺起腰肢,失神的看着他。

秦琛就要站起来,许以真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他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秦琛面前,正是秦琛和曜庭的那份合约。

秦琛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合约会在许以真的手上,是从许仲鹤手上得到的吗?还是从王家梁手里?他为了换取这份合约又交出了什么?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许以真说,“签约吗?不用去了,永远不用去了。”

秦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什么恐怖的想法爬上他的心房,他觉得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青年说,“和我签约吧。”


原来从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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