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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汉也有春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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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寤岬叫碌亩鳌�
温故而知新,如是而已。故人诚不欺吾也!
而被说不求甚解的王猛:天生晕书本怎么都学习不进去,怪我咯~。
除了兵书以外,他王猛连一本《三字经》都没有背完整过,打手板、罚跪、罚抄书……等等的惩罚不计其数,他娘和他爹都已经放弃了,连他那天才的哥哥在最初的不信后,也默认了这个事实,勉强让他把字认全,也不管他了,还怎么要求他“求甚解”啊?!
王猛在心里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张了张嘴,想跟安逸解释一下。只听“嘭”的一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安然眼前一亮:来了!
而被打断的王猛大怒,转头就对着大门口的那人怒目而视,那目光锐利的就仿佛要把人刺穿一样,他身上经历过鲜血洗礼的杀气更是不要钱的往外撒:“谁——?!”
“喝……”吩咐小厮们踹开门,正准备昂首阔步的迈进来的一身锦衣的富家公子被瞪的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愣是不敢再跟他对视了,就连身体也在杀气的覆盖下,仿若赤身裸体的进入冰天雪地一般,彻底僵硬住了……
“少、少、少爷……”那位少爷身侧的小厮更是不堪,被吓的哆哆嗦嗦的胆子都快破了,救助一般拉了拉自家少爷的衣袖。
小厮:呜呜呜……救命……好可怕啊少爷……
安逸:“…………”这跟他的剧本不一样啊?
口胡!人都吓破胆了,他还怎么演下去啊?难道要把人吓跑,自己接盘吗?安逸怒,右手隐晦的在某人大腿上狠狠的来了一下——整整一大圈儿,三百六十度那种,感觉特别的酸爽!
那些肆意释放的杀气一顿,杀气的主人就委屈的望着他要维护的人,却只得到了人家满含警告的眼神,只能默默的颓败了……
王猛:宝宝心里苦!宝宝心好塞!呜呜呜……明明他是好心啊……
衣袖被拉,那位少爷僵硬的思维有了些活络,加之那些四溢的杀气被收了回去,缓了一会儿后,他终于清醒了过来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少爷又环顾了一周,见自己带来的一溜儿的小厮们都还在,仿佛得到了一些底气一般,硬挺着自己颤颤巍巍的心,昂首阔步的大步走了进来。
“哪位是安逸?”少爷越走越顺,心里的不安也仿佛消失了一般,又恢复了之前天之骄子的骄傲和自信。
安逸注意到了对方的姿态,隐晦的挑了挑唇角,腰一挺,书一放,泰然自若的姿态尽数收了起来,还故意把头高高的一抬,活脱脱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那演技,在后世就是奥斯卡金奖的得主也比不上啊。
“本人就是。还没请教……”
“听说……你要跟我抢人?”可惜,那少爷根本就没搭理他的话茬,仰起头,趾高气扬的拉着长调,样子特别的不可一世,也特别的不屑一顾。
“抢人?”安逸特无辜的笑了笑,再次反问道,“请问你哪位?”
“我……”少爷气结,皮笑肉不笑的介绍自己,“我是玉柳镇上唯一的玉石行——金玉良缘的少东家,米家糖果的表兄,白敬初!你说我是谁?”
“哦~~……没听说过。”安逸耸肩,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着王猛道,“这人是不是有哪里不正常啊?他自己是谁,连自己都不知道吗?干吗问我啊!”
王猛配合着点了点头,这会儿他也看出来安逸是在演戏戏耍这人了,只能但笑不语,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以至于阿逸做出来的西洋镜被拆穿。
——阿逸好不容易有个闲情逸致逗人玩儿,也让自己活跃的有了丝少年心气儿,他又怎能不鼎力支持呢?
“你——”白敬初气的喘了口粗气儿,心里特别想不顾一切的发泄一通,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强硬的压下自己的怒过,道:“我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你也别跟我扯皮装傻!我是糖果的未婚夫,经过双方家长认同的,无论你对她有什么遐想和企图,你都不可能得逞,识相的,你就自己主动消失吧!”
“未婚夫?”安逸挑眉,特别的不屑一顾,“这是你自封的吧?我怎么听说糖果情愿出家也不嫁给你呢?据说她都绝食抗议了,就这样你也敢自称是她未婚夫?我倒是认为,比起你来,我的机会还更大些,毕竟糖果可从未对我表示过恶感呢。”
“啊,对了,我的命还是糖果救的呢。”安逸小人得志一般得意一笑,“她自己都不会水的,却能拼死把我救上岸,可见对我的情义,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啊……”
白敬初:“…………”
白敬初这会儿已经被气的只有喘气的力气了。连身后带来想仗势欺人或者说震慑用的一群小厮和手下,这会儿也忘了个精光,脑子里只有安逸所说的“有情义”三个字。
尼玛!糖果对你有情义?那他这个少爷、这个青梅竹马的表哥算什么?多年来的情谊就这么不值一文吗?白敬初不想承认,可他确实接到了糖果宁死也不嫁他的回复,这让他如何自欺欺人?
贴身小厮,就是之前拉白敬初衣袖的那位,眼见者自家少爷被对方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担心的扶着他的胳膊,轻唤了他一声,“少爷……”
白敬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眼神示意跟着来的随从里最高大威猛的一个:上!
那随从接到指示,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感觉无奈又好笑,面上却张扬跋扈的把狐假虎威的精髓表现了出来,“安逸是吧,我家少爷已经把你的老底儿摸透了,你也不用在故作清高,不过就是个过了气的才子,还是个远近驰名、遭人唾弃、没人要的麒麟哥儿,还想跟我们少爷抢人?你真是天真!”
“我们白家在玉柳镇可是第一大户,米家老爷跟我们家老爷更是世交,你以为攀上了米家小姐,你就万无一失、万事无忧了?得罪了我们少爷,等不到你奸计得逞,我们就能分分钟弄死你还有你的家族,有我们白米两家多年的交情在,只要你一天没成为米家姑爷,米家老爷就不会保你,你还是识相些,收了我们少爷的好处,自己退出吧!”
“好处?”安逸轻笑,眼神在那一摞书籍上晃过,仿佛在暗示什么。
那随从立马就误会了,还以为他看不上自己所说的好处,不想放弃米家这条大鱼,立马接道:“望山村占地五十亩的良田,另一百两的黄金。怎么样?够诚意了吧?即便你娶到了米家小姐,米家也不会给你这么多的,毕竟是外加的姑娘,跟我们白家唯一的少爷可不能比。而且,我可听说,你们安家至今也才十几亩土地吧?有了这五十亩,也可谓是一夜暴富了吧?”
“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等着我们白家的报复,要是一个不小心,弄过了,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噢~。”
随从长篇大段的一说完,气定神闲道:“好了,现在你可以选了,是选五十亩良田外加一百两黄金,过你的富裕日子呢?还是选我们少爷的报复,豁上你全族平静安逸的生活……”
安逸有些犹豫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纠结的表情溢于言表。
随从乐了,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怎么样?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像安公子这样的聪明人,应该已经有了决策了吧?”
“不。”安逸摇摇头,“我是在想,你刚刚说过的话……”
“怎么?有问题?”随从不明所以。
“你刚刚……该不会是在暗示我,要先下手为强,赶紧把米家小姐弄到手再说吧?”
“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随从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急忙回看自家少爷,慌乱的解释道:“少爷,他胡说!”
“谁血口喷人,谁胡说了!”安逸不满道,“明明是你说的,只要我一天不成为米家的姑爷,米家老爷就不会保我。换句话不就是说,我成了米家的姑爷后,就可以安枕无忧了?你这不是暗示是什么?”
安逸忍不住私下翻了个白眼,切,就这智商,也敢跟我斗?还家破人亡呢!哼哼……
白敬初:“→_→……”
随从大惊失色:“不是啊少爷……你听我解释啊……”
“你慌什么,我说什么了吗?”少爷语气特别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对了,我娘最近好像经常召见你啊,跟你说了些什么?”
“少、少爷?”一提到夫人,那随从就有些惊慌失措了。
“很好!”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少爷咬牙切齿,道:“既然你这么忠心于我娘,以后你就跟着她吧,我这里要不起你这尊大佛!”
“少爷!不要啊!”随从这下是真的怕了,慌里慌张的抱着少爷的腿就各种求,那少爷一边拿脚踹他,还一边呵斥着,就是不改变心意,然后随从被踢被踹,还是死巴着不放,苦苦哀求着……
王猛:“…………”
旁观了这一场闹剧,王猛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
开始,他还喜悦与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安逸,可随后听到安逸说那个糖果对他一往情深,他心里就酸溜溜的,即便知道安逸是在逗他们玩儿,可能根本就是假的,他还是犹如打翻了陈年老醋一般醋性十足。
随后那位少爷气极下场,换了个下人上台,他又听到他们威胁安逸要他家破人亡的话……要不是他知道此番闹剧有安逸的计划和安排,他真的恨不能把这些人挨个扔出去!
短短的时间内,他一会儿醋,一会儿怒的,心情犹如皮球一般忽上忽下的没个边际,等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破坏了安逸的计划,他就看到安逸避开那些人的视线,暗自翻白眼的不雅样子,纠结的心瞬间告破,唇角差一点儿就噗吱一声笑出来……
王猛早就知道自己在意这个人,多年后的再次相遇,他就已经确定了这个事实,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早就让舅舅帮他提亲。可,他真的万万没想到,他的在意已经这么深,深到自己的心情也会随着对方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而起伏不定。
——呐~,阿逸,既然你已经像剧毒一样让我毒入骨髓,我又怎能让你轻易的离开?哪怕是用上我以往最看不上的手段,我也甘之如饴啊。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安逸可不知自己的举动为自己唤醒了一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饿狼,此时正心情惬意的看着自己投出去的饵,引发了一场闹剧,心情好不愉快。
等闹剧上演的差不多了,他也看腻了,才义正严词的出声阻止,“好了!有什么问题,请你们出去自己私下里解决,不要在我这里闹!我这里可不是让你们解决问题的地方。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你们趁早回吧!”
白敬初本来正恼火于自己的手下有了异心,这会儿听到安逸的斥责,脸上更挂不住了。在情敌面前丢丑什么的,太让人难堪了有木有。要是先前他还顾虑到二人多年来的主仆情谊,这会儿,他把人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简直恨极了他!
主人下不来台,这会儿就该善于察言观色的贴心小厮发挥作用了。那小厮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这个夺他宠爱的贱人的下场,现在发现表现他作用的时候到了,当下放下自己的小心思,殷勤的凑到主人的耳边,小声嘀咕:“少爷,正事要紧啊,米家小姐还等着您的挽救呢。其他的事儿,咱们回去慢慢处理也来得及……”
白敬初一听,就像找到了台阶一样,挥了挥手让后面的几个随从把人压下去,自己则高傲的跟情敌放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一般,“行了,本少爷也不跟你废话了,本少爷可不像你,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本少爷时间可宝贵的很。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后,本少爷还是没有收到你的回复,你就等着本少爷的报复吧!”
白敬初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挥手,就率先转身,准备带着自己的一帮手下离开。可惜,他气势是不错,但脚步却十分慌乱,让安逸都不忍心提醒他,他落荒而逃的事实了。
安逸眼角微眯,胜券在握,笑得更是肆意开怀,随后却仿若不再关注这一群人的去留一般,慢条斯理的跟王猛唠起了家常:“常言道: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狗这畜生可以说是最忠心不过得了吧?”
王猛不明所以的点头,随后想到了刚刚被拆穿的那个叛了主的奴才,以为他要借机讽刺,便语气感慨的附和着,“可不是,要不然也不会称最忠心的奴才为狗奴才呢,有时候人的忠心也不见得比得上狗。”
已经走到大门口,即将走出去的白敬初听到这二人一唱一和的,脚下一顿,也以为这俩人是在借机讽刺自己,心里憋闷的厉害,简直就想不管不顾的反身骂他们一顿或者打他们一顿,以解他自己的心头之恨。可顾虑到自己的身份和他目前在糖果心里的形象,他又强行压住了自己的冲动。
——不能让自己本就不好的形象,在糖果心里更糟了。
然而,心随意动的,白敬初本来逃也而去的动作,反而慢了下来。
安逸注意到他这个小细节后,笑容更深了,接着道:“可是啊,咱们还有个俗语,叫作‘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即便是再忠心的狗,被欺负的过了,也不会再原谅它的主人了吧?”
“‘狗急了跳墙’这个典故,不是针对主人以外的人说的吗?”这个王猛还真不知道。
“当然不是,如果是外人,那狗就该咬人了,怎么会跳墙逃窜呢。”安逸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润喉,这才道:“咱们村头的老王你知道吧,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拿他的狗撒气,平时踹两脚,揍两拳的,都是家常便饭。那狗也实在,感念老王幼时的救命之恩,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没想过要跑。”
“哦?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啊,那老王打狗都打顺手了,有一次,他在外面喝醉了,还受了气,回去就发泄在狗的身上,一下子就下手重了,差点儿没要了那条狗的命,那狗这才明白他的主人根本就不在乎他,彻底的寒了心,哪怕第二天老王看到它的惨状后悔了,又是给治病又是给作揖的,还是等有力气走动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安逸颇为感慨的叹息了一声,“那么忠心的狗啊,不是被伤到了极限,它又怎会拖着伤体离开啊……”
白敬初:“…………”
白敬初随着这个故事的进展,脚步就已经在慢慢的减速,等把这个故事听完,他已经彻底的停住了,脑海里也不知怎么的,就联想到了自己和糖果,耳旁还回响着他爹去提亲后回来给他说过的话。
——“儿啊,你还是放弃吧,糖果那孩子被你吓得,一听要嫁给你就寻死觅活的,怎么也不同意这门婚事。咱们是结亲,可不是结仇啊……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爹再给你找个更好的,行不?”
难道,糖果也是被他伤的过了,才拒绝他的?可是,他明明是想跟她玩儿,并没有伤她的心啊。
白敬初满心的苦涩,感觉自己委屈极了。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他又能怪谁?怪自己年少轻狂,没有分寸吗?
正当白敬初被安逸隐晦的点破自己心底的自欺欺人后,整个人都有些神情恍惚了,完全忘了自己所在何地,也忘了自己要往哪儿走。索性,在他即将陷入迷茫之际,耳旁再次传来王猛疑惑的询问声。
也就是这一声,仿若惊雷一般,不但震醒了他,还给他留下了希翼的曙光。
“咦?不对啊,我记得老王家里明明有一条狗呢,难道是那条狗走后,老王为了睹物思狗,又养了一条?”
“不,还是那一条。”安逸赞赏的对着王猛笑了笑,仿佛在表扬他的观察入微,“当初那狗实在是伤的太重了,没走多远就跌倒在地,老王发现不对找出来时,正巧把它捡了回来。也幸好有这一场出走,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问题,不但从此以后再也打它了,还诚心道歉,百般呵护,简直把那条狗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宠溺,这才把已经伤透的狗心缓和了过来。也是因此,那老王本来挺英俊的一个小伙子,才拖了这么多年,始终孤家寡人一个……”
“原来里面还有这典故呢,”王蒙恍然,“怪不得那老王对他那条狗那么低声下气,那狗也是一点儿不如意冲老王狂吠,我还以为……”
“以为那狗变异了?”安逸摇头轻笑,“如果不是有错在先,谁会这么伏低做小啊。弄成这样,怪也得怪他自己,谁让他先犯了错不说,还紧巴着人家不放呢?要是任由那狗走了,他也不用再受这种委屈了。”
“许是人家甘之如饴呢。”王猛意有所指的望着安逸,目光坚定的不让安逸有任何躲闪的机会,“哪怕不是为了赎罪,为了让自己在意的那人高兴,做任何在旁人眼里不值当的事情,也是一种享受一种幸福吧。怕只怕,他连得到这种幸福的机会都没有啊……”
安逸:“…………”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奇怪呢?还有他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是怎么回事?他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心虚啊?!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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