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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梵高的星空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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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任家宁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对秦安康的事情那么感兴趣。
  秦安康看见任家宁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嗯,我们离婚了,她出国了。”
  “哦。”任家宁听见答案,也没有多说什么。“那个,你洗洗吗?”
  “什么?”秦安康似乎是没有听清楚。
  这人倒是真会装傻,任家宁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还上赶着伺候他似的,“我是说你不洗洗睡觉吗?我要洗澡睡觉行吗?”好歹给自己挽回一点颜面。
  “行啊。”秦安康心里偷偷笑了一下,他怎么不知道任家宁是个什么意思,只是怕自己一时听错了。“新的毛巾和用品都在柜子里。你一看就会找到。”
  任家宁快走进浴室的时候,秦安康喊了一句:“要不咱们一起洗?”
  喊完,就回卧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鞠躬!^_^


第5章 Chapter 5
  任家宁呆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恨手里没有东西,不然肯定飞过去!
  任家宁洗好之后,路过秦安康的房间,门是虚掩着,透过门缝看见秦安康已经睡着了。
  帮他将门关好,回头去找走廊顶灯的时候,又看见已经关好门的那间儿童房。
  此时的任家宁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感觉,通过这大半天的相处,他对秦安康的印象不过是个大孩子,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此刻的他,才清楚得感受到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真正感觉,除了震惊,还有一些好奇;除了好奇,还有一些意外;除了意外,还有一些失落。
  究竟为何失落,他现在也不知道
  。想的太多,他脑袋都乱了。直径走到客房,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的秦安康其实并没有睡着,一来是伤口的疼,尽管已经吃了止疼药,可是毕竟是外伤,和内伤不一样。内伤吃了药,药性在体内起作用之后就减轻疼痛感。
  外伤则不同,药物虽然也起作用了,但是身体总要和其他的东西接触,或者移动,这样一来就难免要触碰到伤口。
  一碰就疼,秦安康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失眠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任家宁。
  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闪着他的身影,模糊中身手高强的任家宁;医院里尴尬脸红的任家宁;吃饭时动作优雅的任家宁;整理时利落洒脱的任家宁,越是不想去想,偏偏就越清晰的展现出来。
  秦安康虽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也没有想到过会被一个男人迷住。
  还是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甚了解的男人,不过一面之缘,自己就这么深陷其中了。
  但是转念一想,今天的事实在是巧合,倘若不然,凭他们俩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背景,只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结果,伤口隐隐作痛,翻个身,累得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安康洗漱完毕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很奇怪,挨打的时候并没有打到头部,可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一觉醒来还是觉得脚踩棉花,云里雾里。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两碗白粥,一碗咸菜,是昨天晚上剩的黄瓜,两个煎荷包蛋,和几片炸馒头。
  秦安康看看桌子上的吃食,一下子感叹无限,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他这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地道的家常早点。
  “你起了?”任家宁手里拿着牛奶从厨房出来。
  “嗯。”秦安康坐到椅子上,奇怪的问:“不是有粥吗?怎么还热牛奶?”
  “哦。我怕你不喝粥。”任家宁将牛奶放在他面前。
  秦安康这下就更不明白了,说:“为什么我不喝粥?
  任家宁坐在他对面,不解他为何这么较真,就说:“你们这么白领不是讲究快捷吗?不是喜欢吃西式早餐吗?面包,奶酪加牛奶。”
  这不是说我崇洋媚外吗?
  瞧瞧这口气,这表情,整个一个不屑与蔑视。当然秦安康是多想了,任家宁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是讲究快捷,但是也不是就知道吃那些。我是中国人。”
  任家宁没有听懂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低头吃饭,也没有看见他不快的表情,也不打算和他争辩,没有说话。
  默默无声的吃完早饭,任家宁收拾好一切,走到沙发前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递到秦安康面前。
  “什么?”秦安康坐在沙发里,接过单子。
  “医院的账单。”
  “嗯啊。”秦安康想起来,昨天去医院看病的钱是任家宁垫上的。“多少?”
  “你自己看。”任家宁也没有记住到底多少钱。
  “一百三十八元六角七分。”秦安康念了出来,“还有零有整的。你等一下,我去拿钱。”
  秦安康将一百四十元放在茶几上,说:“不用找了。”感觉像是结账然后给小费一样。
  任家宁将钱放进钱包,拿出两元放在茶几上,在钱的问题上还是清楚一些的好,又叮嘱了几句:“药你按时吃,多休息。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收住了。
  秦安康点点头,心里不想他离开都不行了,没有什么借口再留住他。带着一点失落的情绪说:“嗯,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啊,那我走了。”任家宁穿上外套,走到门口。
  “等一下。”秦安康叫住他。
  “有事?”任家宁收住脚步,回头问。
  “你电话给我留一下,行吗?”
  “行。”
  送走了任家宁之后,秦安康就打电话去事务所请假,这个样子是没脸见人的,借口是生病了,实话是一定不能说的,不然真成了全事务所的笑柄。
  上午又去睡了个回笼觉,下午起身无所事事,查看了一下案例,谢鹏飞就不请自来。
  秦安康开门看见是谢鹏飞,差点一个闭门羹拍死他。谢鹏飞用手推着门,陪着笑脸说:“哪有不让客人进门的道理?”
  秦安康哼了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客人?因为受伤了,力气不济,就只好放手任他进来。
  谢鹏飞一边换鞋一边问:“我给你们事务所打电话,他们说你病了。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安康窝在沙发里,懒得理他,没有看见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啊。
  谢鹏飞是坐在他身边之后才发现他脸上的伤,立即咋呼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秦安康拍掉他的手,冷冷的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谢鹏飞满脸的惊讶,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打的。
  秦安康耐着性子将事情的经过给他描述了一遍,其中还篡改了一下真实的情况,把自己受到的危险稍稍夸大了一些,把自己的表现说得稍稍英勇了一些,之所以会挨打完全是因为人单势薄,寡不敌众所致。
  至于与任家宁的那一段,则是一带而过,略略而谈。
  谢鹏飞似乎对他遇到的事情不感兴趣,倒是很好奇后来任家宁出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秦安康当然不能详细的给他说明情况,一来是自己要顾全面子;二来是他不想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其实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但是秦安康就是不想叫别人知道。
  谢鹏飞不依不饶的盘问:“送你回来以后呢?”
  “就走了。”
  “啊?”谢鹏飞一脸失望的表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有意思!”
  秦安康皱眉道:“你想怎么样啊?”
  谢鹏飞自然也没有想得太深,转换了一下话题:“你最近案子多吗?忙吗?”
  秦安康侧目看他:“有事?”
  谢鹏飞笑了一下说:“有。”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安康就是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好意的来看自己,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何况也是事出有因,气也就是一时的,再说没有他这么一出,还不会出现他和任家宁的这段插曲呢。
  “说吧。这次又是你哪个朋友?”
  “是我自己。”谢鹏飞有些无奈的说。
  “你自己?”秦安康有些不相信,谢鹏飞是在商场上混饭吃,可是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不曾沾染其中的潜规则,以往找他帮忙都是因为他的那些客户,未曾想过他也会惹上麻烦。“你怎么了?是偷税漏税了?还是……”
  “你想什么呢?不是我的问题,是别人欠我们工程款。”谢鹏飞瞪他一眼,怎么就不盼着他点好。
  “哦。”秦安康放下心来,继而又说,“那你想我帮你打这个官司?”
  “啊,不然我找你来干嘛?”
  “看看,说实话了吧。根本就不是关心我!”
  “哪有啊?!冤枉。”
  两个人斗了一下嘴,才又转入正题。情况是谢鹏飞的公司承包了锦江别墅的工程,初期一切进展顺利,完工之后出了问题,锦江集团以资金不足为由,迟迟不结算后一部分工程款。
  谢鹏飞没有办法就只好拖欠着建筑工人的工资,工人当然不干,辛辛苦苦的干活,不就为了这点钱养活老婆孩子吗?
  这下好,血汗钱得不到不说,有些地方验收的时候说不合格,还要返工。
  一下子就激起群愤,闹着要罢工。
  现在建筑行业就是在这种罗圈债务中纠缠不清,谢鹏飞无奈之下只好借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上面明确表示不能拖欠农民工工资,他可不敢顶风作案,明知故犯。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鞠躬!^_^


第6章 Chapter 6
  听完谢鹏飞的叙述,秦安康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这个案子赢的几率很大,合同在你手里,是最有利的证据。”
  “嗯。要不说这么好打的官司找你呢。还可以借机增加一下你的名气。”谢鹏飞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现。
  秦安康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得了吧。”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之后,秦安康恢复了工作,先是将手头的一个刑事案件了结,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到谢鹏飞的案子中。
  谢鹏飞的这个案子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看似有理有据,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又一定的难度的。
  况且锦江集团也不是坐以待毙,虽无全赢的把握,可也做足了辩解的准备。
  想要轻松拿下也困难,连日来到处奔波,调查取证。
  秦安康不但要负责这个案子,还是另外一个经济案件的律师助理。
  这个经济案件要复杂很多,还跨省市跨地区,牵扯的人员众多,证据更是杂乱无章。
  秦安康临时受命去上海出差,办完事情在回宾馆的路上,手机突然响起,号码显示是幼儿园。
  “喂,是秦先生吗?”还未等秦安康开口,就传来老师焦急的声音。
  “嗯,怎么了?刘老师。”秦安康首先意识到是孩子们出事了。
  “哦,您在哪里了?秦焱发烧了。挺严重的,您能过来一下吗?”老师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孩子的病情。
  秦安康就知道一定是孩子出事了,不然老师不会这么晚还给他打电话,但是他现在身在外地,一时半刻赶不回去。“我在外地办事呢,这样,老师我叫我朋友去接焱焱行吗?”
  得到老师肯定的答复之后,秦安康思索了一下,应该找谁帮忙,猛然之间想到了任家宁:“刘老师,他叫任家宁,您把孩子交给他就行了。”
  放下电话,秦安康打给任家宁,任家宁好像已经休息了,声音显得有些朦胧:“喂,哪位?”
  秦安康顿时有些泄气,不是存了电话吗?
  难道没有来电显示吗?也许对于他这个过客根本就没有上心。毕竟是有求于人,压下心中的不快,说:“我是秦安康,你睡下了吗?”
  任家宁听见是他,有些诧异,说实话,自从上次分手之后,任家宁就再没有想过与他还会有什么联系,现在他主动打来电话,不知何事。“没事,你有事吗?”
  “嗯。”秦安康有些局促,“那个,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任家宁的确是已经睡下了,坐起来靠在床背上,稍微清醒了一下问:“什么事?”
  秦安康听他语气平平,也听不出情绪来,小心的说:“你看,总是麻烦你,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我实在是……”
  “到底是什么事?”任家宁语气有一丝不耐,电话都打过来了,还说这些没有用的客套话有什么用。
  秦安康忙接过话说:“是这样,我儿子生病了。我现在在外地赶不回去,你能去看看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真是提心吊胆,他和任家宁不是深交的朋友,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实在是说不过去。这会儿更是害怕他会断然拒绝。
  任家宁想了一下说:“行。在哪个幼儿园?”
  “三十一幼,你知道吗?”秦安康赶忙送上地址,好像晚一步任家宁就要后悔一样。
  “知道。”任家宁本想就此挂了电话的,但是了解到为人父母的这会儿一定是特别着急,就安慰了他一下,“你别着急,我到了之后就给你打电话。小孩子难免会生病,再说有老师医生在,不会有事的。”
  秦安康被他这么一安慰,倒有些发蒙,心下的焦急也被欣喜取代了一些,说:“嗯。我知道了。”
  任家宁不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爬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思索,为什么要答应帮这个忙?
  不但这个问题难以相通,还冒出一个问题,秦安康不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又何必要麻烦他这么一个不熟悉的人。
  再说,他们相识不久,彼此还不太了解,怎么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他?
  换好衣服,问题也没有想明白。
  索性不再去想,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秦安康把他当作朋友。
  就这一点,叫任家宁心里很高兴,他对秦安康的印象从画展开始就不错,他看得太多不懂装懂,附庸风雅的人,也十分厌恶这样装腔作势的人。
  所以,对秦安康那些自然的反应很欣赏,觉得他是个单纯而且直接的人,在以后的相处中,他越发的感到他的判断与直觉是正确的。
  刚要出门了,手机又响起来,是一条来自秦安康的短信,就三个字:谢谢你。
  秦安康是在放下电话后,才想起来都没有来得及道谢,好好思索了一下要怎么说,平时能言善辩,这会儿倒言少词浅了,干脆发个信息得了。
  任家宁看完短信,笑了一下,没有回就出门了。
  来到幼儿园的时候,小朋友们和阿姨们都休息了。
  三十一幼是一个全托寄宿制幼儿园,里面的好多小朋友都是因为父母工作繁忙无暇照顾而送来的,也有不少像秦炎这样单亲家庭的孩子,三十一幼是本市唯一一所市级示范幼儿园,从硬件设施到教学水平都堪称一流,当然所缴纳的费用也令人咂舌。
  任家宁说明来意,由一位老师带领到医务室,医务室值班的只有一位医生。
  秦焱依偎在老师的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也有些困难,微张着小嘴,一呼一吸都有些费力。
  老师看见有人进来,就知道他应该是秦安康委托的人,抱着秦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您是?”
  任家宁自我介绍说:“我是任家宁,是秦安康的朋友。是他叫我来看看他儿子的。”
  老师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着得体,长相斯文,不像是坏人,可也没有把孩子交到他手上,而是说:“您带着身份证了吗?能给我们看看吗?”
  还要验明正身,任家宁拿出钱包,掏出身份证递给老师,老师看了看,还给他,才露出笑容说:“还请您理解一下,孩子既然在我们这儿,我们就得负责任不是?”
  任家宁没有计较,他当然理解老师的做法,哪能随随便便就把孩子交给不认识的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幼儿园怎么和家长交代?
  这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再赔偿一个那么简单的事。
  任家宁从老师怀里抱过孩子,登时眉头紧皱,孩子身上烫得厉害,语气不满道:“孩子烧得这么厉害,你们怎么不早通知家长?”
  老师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不高兴起来,就解释说:“我们有规定,孩子一般生病的时候,暂不通知家长,尤其是发烧,先由医务室的同志处理,还要分发烧的情况而定,然后……”
  “我能带孩子走了吗?任家宁愤然的打断他,本来还想说孩子烧坏了,你们谁负责?也不想与他们废话了,就咽下去没有说。
  “能。”老师看见他急了,也不敢再耽搁时间。
  任家宁一刻也不敢耽误,出了幼儿园直奔儿童医院。
  车速之快,连任家宁自己都不知觉,他是个稳重踏实的人,平时车速一直中等偏慢,开快车不是他的风格。
  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赶快把孩子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一路直奔急诊室,旁人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手里抱着孩子一路疾奔的男人。
  还好,秦焱的病不是很严重,大概是夜里睡觉不老实踢被子着凉了。
  这完全是幼儿园阿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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