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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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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经年心里听了不是滋味,但仍旧有些疑虑。他打完电话没多久,杨予香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一进屋,摘下帽子就拥住他,在男人耳边说,“我想你了。”
男孩年轻的身体,散发着一阵阵的热意,透过衣服刺进肉体。
杨经年的心颤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好了,快起来。我这不是提前回来了?”

一切似乎如常,第二天晚上两人还去看了电影。而第三天快要晚饭时,杨予香接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和朋友去喝酒。
杨经年说:“好。我送你去,等你喝完酒,我接你回来。”
杨予香点了点头,换了身衣服就走了。杨经年把他送到LINE CLUB门口,自己去了店里。
他一直在等杨予香电话,等到12点,杨予香说别来接他,让杨经年先睡吧。
杨经年回到家里,躺在卧室的床上,开着门,半睡半醒的听着楼下开门的动静,浅浅睡了一晚上,杨予香也没回来。
第二天一早,杨经年就给杨予香发信息。
——你在哪呢?
过了一阵,杨予香回:昨天太晚了,怕吵到你,我回北二环的公寓住了。
杨经年一个人吃完早饭,站在阳台上抽了包烟。
他想也许杨予香后悔了。
这样在一起共同生活,或许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杨予香是当天下午回来的,他看来有些疲惫、低落,见到杨经年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就一头扎进房间里睡觉。
杨经年选择什么都不问。
而后过了大约两个星期,杨予香又一次晚归的时候,杨经年终于去了公寓堵他。
他用钥匙打开杨予香屋门的时候,门正巧从里面打开。
一个戴着墨镜与口罩的年轻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惊慌失措的快步逃走了。
杨经年走进屋里,看见杨予香正歪七扭八的睡在沙发上。
男孩睡着的时候眉头紧锁,一脸烦躁抑郁的模样。地上散落的纸巾、易拉罐酒瓶和各种其他垃圾。
杨经年在他面前站了一会,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杨予香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还没有对上焦点,恍恍惚惚的看着杨经年,里面有一种茫然的渴求。

杨经年在沙发上坐下,用手掌捂住男孩的眼睛。
他受不了杨予香这种目光,那会让他生出一种冲动,仿佛这个世界上,无论他想要任何东西,自己都没办法拒绝他。
他安静的坐着,而杨予香似乎也感到安全,闭上眼睛又慢慢的睡着。
他的鼻子里响起轻轻的鼾声,仿佛劳累过后的安适。杨经年又开始胡思乱想。
刚才离开的那个男孩是谁呢,虽然匆匆一瞥,却仍旧能从墨镜下窥探到一双漂亮的眼睛。
他很年轻,又有些憔悴。身上穿的都是些名牌,但又搭配的有些刻意。
他想着想着,思绪不由自主的就歪曲起来。杨予香一夜未归,就是和他在一起。
他们会做什么呢?喝完酒以后,又还能做些什么?
年轻的男孩子总是遏制不了荷尔蒙的迸发,就算喜欢又如何呢?生活在一起,摸不到、碰不得,越是喜欢,便越是痛苦。
他有什么道理责怪他?
杨经年一时间思绪纷飞地胡思乱想着,心里却又一次慢慢品尝到了嫉妒。
为了驱散这种不甚愉快的感受,杨经年站起身,开始没事找事的替杨予香收拾房间。
显示先是将客厅地上散落的易拉罐酒瓶扔到垃圾桶里,又把茶几上堆成了小山形状的烟灰缸倒掉。
在捻起一对对成团的废纸巾时,包裹在纸巾内的一个硬物,让他心理微动。
他忍着不适,用指尖捏起纸抖了抖,一个白色的塑料条掉在地上。
杨经年的目光向下飘去,塑料条的正面朝上,顶端三个红色HIV字母,下面是如血般殷红的两道横杠。
杨经年的脑子有一瞬间晕眩,他恍惚的想,两条横线,是什么意思呢?是阴性还是阳性?是阳性,那阳性又是什么意思呢?
而当他反应过来这两条细小的横线代表这什么意思的时候,心一瞬间跳的飞快。
他听到自己胸腔里“砰咚”“砰咚”的声音,而四肢却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软的让他几乎站不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扔下手里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又坐回沙发上,呆呆的坐了足有二十来分钟。
外面天色不知不觉的阴了下去,一片云遮住了太阳,把光都挡住了。
杨经年陡然打了个冷颤,像是从梦境惊醒。他站了两下,站起身,然后迅速地把地板收拾好,所有垃圾都归位,这才抖着手去阳台上点了根烟。

杨予香是被浓重的烟味呛醒的。
他咳嗽了几声,看了眼表,上午十点,然后咕哝着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
地上的拖鞋被整整齐齐的码在脚边,杨予香也没细想。他踩上拖鞋,觉得嗓子干哑的要冒火。于是走到吧台给自己倒水,水壶里已经空空如也。
“操!”他不自觉地骂了一声,转身进冰箱里拿了一听可乐。结果回头的时候,看见杨经年站在客厅。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愣了一瞬,紧接着走近他,鼻子里从呛人的味道里嗅到了熟悉的雪松清香。
他碰了他一下,像是确认自己没在做梦,紧接着便咧嘴笑了起来。
杨经年没说话,只是在杨予香坐下以后,默默的挨着他。
杨予香的手臂颤了颤,但克制着没动。杨经年鲜少与他挨得这样近,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皮肤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让人心里不由地泛出悸动。




第四十二章:恐惧

两个人挨着坐了很久,久到杨予香以为杨经年不会开口了,男人才小声叫道:“球球……”
他欲言又止,最后低着头,闷声道:“我把你房间收拾了一下。”
他的反常让杨予香留心,思索了几秒,瞬间便猜到了因由。“你看见……那个试纸了?”
杨经年的脸色一瞬间难看无比,他点了点头,嗓音沙哑:“是……是怎么回事?”
杨予香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拍,他装作镇定又带着几分压抑:“你以为是怎么回事?就是你能想到的最坏结果。”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杨经年脸色煞白,紧接着突然暴跳起来。
他一把揪着杨予香的领子,整个人骑跪在他身上,手臂高高的抡起来,像是用了浑身的力气,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杨予香脸上。
“啪”的一声,震得人头昏耳鸣的一记响亮巴掌,伴随着杨经年殷红着眼睛,厉声的哭斥:“为什么这么不自爱!!!”
他骂完以后,紧接着像是觉得还不解气,又把手再一次高高的扬起来。可是眼泪滴在杨予香脸上,那只高扬的手却仿佛被无形的空气攥住了,怎么也落不下来。
杨予香抬头,愣愣的看着流泪的杨经年。他的半边脸都被打红了,此刻耳朵里充斥着无声的鸣响,心脏却像是被锤子重击了一下。
他说:“杨经年你怕吗?”
他问:“我怕我死吗?”
杨经年攥着拳头,半晌以后,一把将他推开。杨予香后背“咚”的一声撞进靠背,男人从骑压姿势,翻身坐回起,杨经年抹了一把脸。

“不是你对不对。”他哑着嗓子说。
杨予香没说话,只是侧身慢慢压上男人。
“杨经年你怕么?”他问。
然后他看着杨经年,低头去寻找男人的嘴唇。
起先只是低头,轻轻碰了一下,杨经年侧头闪开,他的嘴唇便只碰到了脸颊。
然后杨予香撑起身子,没有再动,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几分钟,杨经年猛地一把拉下男孩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他主动将舌头伸进杨予香的嘴里,充满侵略性的啃噬。杨予香喘了口气,与男人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杨经年闭着眼睛,眼泪流到唇齿间,又被杨予香吞了进去,那个吻浓烈而绝望。
杨予香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咚咚的跳动。他贪恋的吻着杨经年,直到浑身都陷在浓烈的情欲里,血液沸腾,下肢勃发,整个人燥热的再也无力思考。
“杨经年……”他涩哑在嗓音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杨经年却根本没硬,他推开男孩,坐起身,把脸埋在掌心,胡乱抹了几把以后,又深吸了好几口气。
杨予香瘫软在沙发里,紧闭着眼睛,半晌以后,终于是笑着说:“骗你的,不是我。”
如期而来的又一巴掌,只不过力气却小了很多。
“是Andy,我也没想到身边的朋友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我想帮帮他,最近一直在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他移民。国外的医保制度比较健全。”
杨经年起身就要走,杨予香在背后出声。
“其实我也害怕,杨经年。”
“但我最怕的不是死……我最怕的是你离开我。”



第四十三章:逃避

那天从公寓出来以后,杨经年就有一个念头。
他想尽快结婚,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决定。
他记得从小到大,球球不知和自己说过多少次“别走”,“别离开”,“别抛下我”。
其中有哀求的、有愤怒的、有乞怜的、也有歇斯底里般绝望的。
可是从没有任何一次,是像现在这样,是平静。
男孩的表情平静到近乎漠然,仿佛终于在无数的挣扎后,心如死灰地接受了现实。
杨经年想,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可是那种冰冷的态度,让杨经年感到害怕和心慌。
他甚至冲动的几乎就要答应球球。他想说我们就这样生活一辈子好了,维持现状,只拥有彼此,也没什么不好。
他甚至想要进一步的妥协,想要满足杨予香的一切条件。
可是他又明白,一旦自己答应,他最终还是会一步步再也守不住底线,最终落入泥沼。
所以杨经年告诉自己,你得狠下心。
哪怕违背承诺,也要用一种名叫“责任”的东西把自己困住。他要断绝掉自己所有的退路,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再不离开,他恐怕就永远也无法离开了……

杨经年暗中将原本拖延的婚期,重新提上了日程。
他一边私下里和杨连轩商量,另一边将杨予香瞒得死死。
他知道自己等不到一年期满,就注定要失约,可是他不敢面对男孩,甚至不敢露出一点马脚让他知道,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一拖再拖,维持着同居假象。

距离订婚典礼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也是他们同居第九个月。杨经年趁着杨予香外出,跑到了店里。

AU NOM DE LA ROSE,白玫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杨经年绕着墙走了一大圈,大致在脑中勾勒了一番,指手画脚地说道:“从那边起,这一溜的桌子都清走,给来宾客留个过道……铺上地毯……地毯周围摆‘楼兰’玫瑰吧。”
女经理在旁边拿着本子刷刷的记录。
“然后这一排桌子……到时候按照自助餐的样式准备甜品,那边是酒饮,分开放。餐桌上用‘红袖’和‘冷美人’混插……”
女经理点头说:“知道了。”
紧接着,杨经年似乎又想起是什么似的吩咐:“给那边也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要求?”
女经理说好,杨经年安排完琐事,好似终于松了口气。

他找了张椅子坐下,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把胳膊肘搭在椅子外面。
他看着这间餐厅,如今俨然是京城的求婚圣地,光是普通晚餐座位的预约,都已经要排到了两个星期以后。
他曾经预想过策划一场盛大的婚礼。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那个站在礼台上的人不是球球,而变成了他自己。
虽然只是订婚,具体的手续,要等大哥集团的股权分配重新划分清楚,一切合同财产分配都商议妥当,才会正式登记。
但杨经年一想到后续无穷无尽的事宜,就止不住的一阵阵烦躁。

女经理安排完事情,抱着一大摞请柬过来让他手写。
“杨总,名单都给您整理好了,贵宾的先寄出去,剩下的不用您手写,我去找人打印就行。”
杨经年打开请柬,抽出一根钢笔对着名单描起名字。
写了二十来张,名单上第一页的最后,是杨予香。
要……写一张寄给他吗?杨经年想。
随机他有好笑的暗道:就算写了,也是寄到自己的公寓。他不想让杨予香知道,仍旧有机会瞒下来。
可是瞒到什么时候呢?到订婚典礼的当天吗?
他总归会知道的……

杨经年又胆怯了。他自私、懦弱、一次次自欺欺人的选择退缩。
他害怕一旦自己坚守不住最后的底线,那么多年来的分别、拒绝,就都好像成了一个笑话。
他要怎么才能不把自己困住?


第四十四章:异样

其实杨经年再很长一段时间里质问自己,你结婚真的只是为了承担责任吗?
——责任,责任算什么啊!
他从小到大就被宠惯了,这辈子没对谁负过责。
他不光不愿意委屈自己,对别人负责,他连对自己都不想负责。
他这辈子唯一承担过得责任,大概就是照看杨予香长大。
他一点一滴耐心的陪着他成长,关怀他、教导他。
像一个不合格却努力想要称职的父亲,像一个很认真却总是做不好的哥哥。
他犯了许多错,他不知道错误从何而起,他自认最大的错误就是让杨予香喜欢上自己。

至于他……他喜欢球球吗?
杨经年曾经可以斩钉截铁的否定:不是那种喜欢。然而现在这个问题,他却想都不敢去想。

杨经年最终还是没在请柬上写下杨予香的名字。
他怀着无数卑鄙可耻的谎言,仍旧在不特定的时间里,照常回到家里,仿佛除了工作之外,他们的生活形影不离。

订婚典礼安排在半个月后。
杨经年都安排妥当以后,把杂事一改全都交给了他人。
他自认演技优秀,最忙的时候没曾露出马脚,如今诸事落定,他更加不需要刻意伪装。
他甚至老神在在地放松了下来,因为他觉得,一旦典礼完成,他的婚约在身。他就仿佛披上了一层铠甲一般,哪怕球球在愤怒,他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挽回了。
他可以撒娇、讨好、纠缠。他用尽所有方法,那个孩子总会原谅自己。
他仿佛就是笃定,杨予香不会与他恩断义绝。
那时候,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完美的起点。

典礼的倒数第二天,仍旧一切如常。
两个人吃完晚饭,杨予香洗个澡,准备去下楼散步之前,杨经年甚至有心情开了个暧昧的玩笑。
他用眼睛带着点色气毫无遮拦的扫视着杨予香只穿内裤的裸体。
他啧啧砸着舌头用满满含着笑意的声音打趣:“为什么你吃那么多,还能不胖。平时锻炼频率明明很一般,结果身材却长得这样好?”
他甚至在杨予香套上毛衣以后,手贱的上去撩了撩,他说:“穿得这样多,都遮住了。你说你这样的Top,脱了衣服,不知道随随便便就能勾引多少小骚零。”
杨予香照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里仿佛写着“无聊”两个字。
然后他拿了钥匙,拉着杨经年下楼,将人塞进车里以后,轻描淡写的说道:“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杨经年偏了偏头,不明所以地点头说好。他系上安全带,靠在座位上,甚至打开车载音响,选了一首法文歌,轻轻哼着。
“怎么突然不散步了?你安排了什么活动,球球?”
“看电影?去俱乐部?你想我陪你去干嘛?”
杨经年好整以暇的问着。
杨予香瞟了他一眼,只是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他们一路朝着城外开去,汽车行驶的越来越偏僻,直出了五环,慢慢上了一条不知去哪的国道。
杨经年终于有些不安,他坐直身子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杨予香仍旧沉默。
法语的歌曲已经从歌单的第一首,轮播到了最后一首。
杨经年的心脏渐渐随着时间,越发感到不安。
“球球,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他又问了一次。
然而无论他怎么问,杨予香的表情都带着沉抑与一丝扭曲的笑意,隐没在阴影中。
邪异而悲悯。



第四十五章:困惑

窗外的道路越来越偏僻。车速渐渐快得像飞驰。马路两旁的路灯还在勉强工作着,但放眼望去,一辆车与人的影子都没有。
杨经年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导航查了一下。可是屏幕闪着地图的黄底格,信号时断时续,他等了足足五分钟,也没有搜到两人目前的位置。
杨经年看看杨予香,心里惶然加剧,只好没话找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反常?
杨予香嘴角向下耷拉着。
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嘲讽地反问:“你忘记了,我本来就不正常的。”
杨经年轻轻哼了一声。
他坐立难安的捋着自己的头发,片刻以后,任命似的叹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杨予香扫了一眼杨经年,挑着眉毛笑问,“是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吗?”
杨经年紧紧闭着嘴,上下嘴唇好似被胶水粘住了,说不出是,也说不出不是。

汽车持续的向前行驶。窗外的道路渐渐变得蜿蜒颠簸,连路灯都间隔的稀广,偶尔一小段路,两旁只剩下光秃秃的电线杆耸立,在苍白的月光下泛着些微的金属亮泽。
他们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杨予香终于把车停下。杨经年下了车,跟在杨予香身后走了两步,这才发现他们是在一条小桥上。这桥明显修的很早,石头早都已经斑驳,偶尔有些断裂的地方,就被随随便便插了根钢筋棍子,在用铁丝绕了几圈固定。四周除了桥,就是一片荒郊野岭,除了偶尔露出云的月光以外,四处昏暗漆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杨予香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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