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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情敌的正确姿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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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跟着医生跑了过去,寻找着相识的人——刚走进医院大堂,伤患们的血就已经染红了半个担架了,有的在哭喊、有的在□□、有的干脆没了声响,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抱憾离世。
  向周围人仔细打听过后,叶歧路才知道今晚阜成门桥下不仅仅是“车祸”这么简单一个词语可以形容的; 而是“连环车祸”。
  “人呢!”涤非都急红了眼睛,抓着赵志东胳膊往死里摇,“小白和小五呢?”
  赵志东也晕头转向了。
  叶歧路拉住了涤非; 安慰般拍了下他的手,“你先甭着急; 咱们去那边儿问问警察。”——这时候他们对警察是下意识的敬畏了起来; 都不叫雷子了。
  一行人走过医院大堂来到门口,只见从远处又行驶过来两辆救护车,在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 车门就已经被打开了,显然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医生们在拼命的争分夺秒。
  白衣天使们哗哗啦啦从救护车上跳了下来,以及车上那些像血粽子一样的人。
  “海荣!”
  赵志东这一声嚎叫都破音了。
  从救护车上一连推下来三个人; 都是叶歧路和涤非不认识的。
  后来叶歧路等人才知道; 这三位就是大名鼎鼎的M…ax乐队的主唱、贝斯手、鼓手。
  涤非张大了嘴巴。
  面临这样的人间惨剧,他再也没办法冷血无情地在这个时候只顾着问他的兄弟顾小白和卫武了。
  等了两分钟,后面没有再来救护车了。
  最后一位医生关上了最后一辆救护车的门。
  叶歧路走上去与那位医生肩并肩; “大夫,刚才那三位是最后的伤患了吗?”
  那位医生脚步匆匆,头都没抬:“嗯。”
  叶歧路接着问:“可是我的朋友也被卷进车祸里了,他们去了哪儿?”
  “如果不是后面儿的,那就是前面儿的,已经被推进护理室或者手术室了。”
  叶歧路慢慢停下了脚步。
  先来了啊……
  他又抓住一位端着医药用品路过的小护士,“不好意思啊,护士小姐,我能不能问你打听一下,刚才车祸送来的第一批伤患在哪儿?”
  “哦——”那小护士转过身,顺着医院的走廊朝后一指,“你走到头,最前面儿的第二护理室,如果伤的不重就会在那边儿——”说着又朝上一指,“如果是重伤那就在二楼和三楼的手术室里。”
  “谢谢您啊。”叶歧路说完就跑回医院大堂,赵志东和他的那些朋友跟着最后推出来的三位去了抢救室,大厅里除了路人,就只剩下涤非了。
  叶歧路冲涤非一招手,“大非,顾小白他们在这边儿。”
  涤非听到叶歧路的话,双眼直冒光,跟着叶歧路大步流星地跑到了第二护理室。
  一推开门,就看到顾小白和卫武分别坐在病床的头部和尾部,两个人都挂着药瓶,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们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
  “我操!”涤非由衷地松了一口气,“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顾小白和卫武面色都有些沉重。
  涤非走了上去,挨个查看了一下他俩儿,见确实没什么大碍了,才问:“怎么了啊?”
  叶歧路轻轻关上门。
  顾小白长叹了一声,“甭提了!”
  “你们是从大堂那边儿过来的?”卫武问,“海荣他们呢?”
  涤非正站在桌子前给顾小白和卫武倒水,听到卫武的问话犹豫了一下,最终如实回答:“他们……情况很差……不知道还能不能……”
  后面的话涤非没有宣之于口。
  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甭管他们这次是命大还是什么,反正是摊上大事儿了。”顾小白接过涤非递给他的水,只抿了一口,止不住的长叹,“海荣这个傻比瘾君子,我他妈对他真是够够的。”
  叶歧路眯了下眼睛。
  瘾君子?
  他出声打断了顾小白接下来的话,“易云舒呢?”
  卫武竖起拇指点了点身后,“旁边儿,第三护理室。”
  叶歧路二话不说就离开了第二护理室去了第三护理室。
  易云舒背对着门口坐在沙发里,挂着药瓶的手上还夹着一支燃至过半的香烟。
  他的伤势看起来比隔壁的二位轻了许多,至少脑袋上没缠那么厚的绷带。
  易云舒回过头。
  ——只有脸上擦了几处伤。
  叶歧路用脚带上门,“挂水还抽烟?”
  易云舒双目通红地看着叶歧路。
  给叶歧路唬了一跳。
  “我现在特别慌——”易云舒哑着声音缓缓地说,“我真的特怕,他们……”
  易云舒的尾音已经有了哽咽。
  叶歧路走到易云舒身旁,轻轻地将那支烟从他的指尖抽掉,按灭在窗台上,“别想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时间静静流淌了五分钟。
  易云舒慢慢开口:“我想上厕所。”
  叶歧路:“……”
  他抬眼看了看挂在铁架上的药瓶,伸手摘了下来,“走吧,我陪你去。”
  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医院可没像现在这么人性化,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挂药瓶的地方了。
  所以那会儿病人若是没家属在身边,就只能叫护士陪同了。
  叶歧路伸着胳膊提着药瓶,寸步不离地陪着易云舒。
  “滋——”
  易云舒自己撒尿。
  滋滋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消失殆尽,可易云舒原地不动了。
  叶歧路在旁边抻得胳膊都酸了。
  撒完尿还要绣个花儿?
  叶歧路转头脸看着易云舒,目光往下略略扫了一眼,“想什么呢?提裤子啊,还让我给你提啊怎么着?”
  “…………”易云舒停顿了几秒,“没带纸啊。”
  叶歧路:“…………”
  事发突然,他去哪儿给他偷纸去啊。
  “大小伙子穷讲究什么啊,”叶歧路换了一只手提药瓶,“你抖一抖就得了。”
  易云舒:“…………”
  出于极端的个人卫生问题,易云舒绝对不会“抖一抖就得了”。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这么相持不下了。
  叶歧路的另一只胳膊也酸了。
  他又换回了之前的手。
  又过了一分钟。叶歧路实在扛不住了,只好用手一本正经地帮易云舒擦了擦,“行了吧,赶紧提上裤子回去。”
  易云舒直勾勾地盯着叶歧路的脸蛋,几秒钟后慢悠悠地提上了裤子。
  路过洗手池的时候,叶歧路死命地搓了半天的手。
  “…………”易云舒无语了,我有那么脏吗!
  两个人往第三护理室走,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好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领头的那位叶歧路和易云舒都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邹队长。
  邹队长一看到他俩同时回来,叶歧路还帮易云舒提着药瓶,就笑了出来,“我早就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了吧——易云舒,怎么样?医院刚刚发布了死亡通知书。”
  叶歧路和易云舒异口同声地叫:“什么?!”
  连第二护理室的门都猛地被拽开了。
  顾小白他们冲了出来,满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邹队长竖起三根手指:“三个。”
  “你说什么?”易云舒走上前一步,与邹队长呈对峙状态,“你他妈再说一次!”
  “我再说几次也没办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邹队长绕着易云舒走了一圈,又看了看顾小白和卫武,“他们是瘾君子,这个你们是知道的吧?他们上车之前吸了粉儿,你们会不知道?敢让吸粉儿的人开车,只能说你们自己嫌命太长不打紧,凭什么酿成那么大一起连环车祸?大过年的,伤患、家属、医生、护士、交警、刑警、司机、环卫工人……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
  顾小白直接和邹队长对呛起来:“我们不知道!他们吸粉儿是他们自己个儿的事儿,我们在后台从来不在一起,又没长透视眼,我们上哪儿知道他们干什么了?再说了,我们算什么人啊,人人都要跟我们汇报?人死了,就开始拉不相干的人下水了?”
  邹队长嘴角抽搐着笑了一声,“你丫是不相干的人?”
  还没他们再有什么反应,邹队长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大手一挥,“给我抓起来!”
  一群警察围了上来。
  易云舒被抓的同时也捎上了叶歧路。
  “等一下!”易云舒一把将手背上药瓶的针拽了出来,站到叶歧路身前,“这事儿跟他没一毛钱关系,我跟你们走,放了他!”


第27章 
  于是; 叶歧路的大年三十就在医院的一片混乱中度过了。
  这起交通事故对于社会来说; 兹事体大、不容忽视。因为这不仅仅是一起车祸,甚至可以说不仅仅是一场连环车祸。
  瘾君子、吸毒者——这才是问题的重中之重。
  大年初一的早晨,生物钟让叶歧路准时在六点清醒了过来。
  他裹着棉被坐在床上,透过挂霜的玻璃可以看出天空又降下了大雪。
  叶歧路穿好衣服去到大屋,他的爷爷奶奶早已起床了,老两口盘坐在床上吃着五香花生。
  “爷爷奶奶过年好!”叶歧路磕头拜年。
  “哎~”老两口看到孙子满心欢喜;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叶奶奶从匣子里拿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元大钞塞给叶歧路,笑眯眯地说:“爷爷奶奶早给你准备好啦。”
  叶歧路笑着接过:“谢谢爷爷奶奶。”
  “饿了吧?”叶奶奶搓着叶歧路的手,“奶奶给你做饭去啊~”
  说着叶奶奶就下地去厨房了。
  叶歧路坐到奶奶刚才坐过的地方; 顺手将放在小桌上的收音机按开来——
  现在的时间段是新闻时分。
  开场播音员就配合着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的背景音乐恭祝全国人民新春快乐。
  然后开始了新闻播报。
  叶歧路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默默聆听。
  直到那个播音员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着:
  “下面播报下一条新闻,昨夜11:46分; 西二环阜成门桥下主路由南向北方向; 发生一起重大的连环车祸,致5人死亡,数十人受伤。其中3名死者为北京著名摇滚乐队‘满级乐队’成员; 下面请听详细报道——”
  叶歧路这才知道原来那三位是M…ax乐队的。
  他对这个乐队耳熟能详,那会儿全国最红的摇滚人是方晓; 至于摇滚乐队,那与方晓差之十万八千里。
  小有名气的只有M…ax; 也称满级乐队。
  放在之前; 叶歧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满级乐队和瘾君子挂上钩的。
  吃完早饭,叶歧路去了涤非家,给涤父涤母拜年。
  和大人说了一会儿话; 涤非就被叶歧路拉到一边儿去了。
  “今儿早你看电视了没?”涤非小声嘀咕,“新闻将昨儿的事儿都给曝光了。”
  叶歧路说:“我没看电视,但听了收音机。”
  涤非偷瞄了他父母一眼——他们正在和面准备包饺子——他又将叶歧路往角落里拉了一把,更加小声地说:“依我看小白他们这次是一准儿要吃挂落儿了,这次社会影响太大了,看着吧,立马儿就传开,‘摇滚等于毒窝’一旦被大众扣上,那不仅是他们乐队,而是整个摇滚圈儿都要来一场大动荡。”
  “满级乐队全队都吸粉儿吗?”叶歧路问。
  “应该只有主唱海荣。”涤非由衷地概叹,“一个人犯错,打翻了一船的人。”
  一个念头在叶歧路的脑海中转了几转,他突然问了一句:“你相信他们吗?”——“他们”当然是指秘密乐队。
  “歧路,我跟你说实话,原本我是信的。小白这个人吧,说好听的是复杂了点儿,说难听的就是心机,尽管他和我之前的感情是杠杠的,可他太没有底线了,我很难相信他在这方面的说辞——”涤非话锋一转,“但是小五在啊,小五是个实在孩子,他不是不能,而是绝对不敢碰那些玩意儿的,可话赶到这儿,如果小白诚心的话,那么小五会被小白骗的团团转,所以——”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涤母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正在往铝制饭盒中摆放刚包好的饺子,“你俩儿在那嘀嘀咕咕什么的呢?歧路啊,你带一些回去,让你爷爷奶奶就别包了,怪麻烦的。”
  “你看这饺子歪的。”涤父在旁边说,“码齐整点儿。”
  “哎,来了——”叶歧路大声应着,转而又将声音压致微不可察,简短有力地说了两个字:“我信。”
  涤非一脸不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叶歧路为什么会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我信”。
  从初二到初六,一连五天,叶歧路都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车祸事件的新进展。
  以前涤非总说他消息闭塞。其实归根结底在于叶歧路太过于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很少和社会的人士接触,他的信息获取渠道基本上只有涤非一个人。
  直到大年初七,叶歧路才知道了最新的情况。
  那天一大早,天尚未亮。
  叶歧路穿着棉衣棉鞋外出晨跑。
  刚跑出胡同口,就看到一辆面包车前站着几个男人,清一色的长款黑大衣,看样子他们正准备上车。
  其中一个人转脖子的时候正好发现了叶歧路。
  那人随口打招呼:“叶歧路。”
  叶歧路的名字一出来,其他人顿时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回头一望。
  老何、徐达、赵志东这三个人他认识,其他四个人他就没见过了。
  叶歧路停下了脚步,礼貌且略微疏远的微笑:“过年好。”
  刚刚叫叶歧路名字的是徐达,他听到叶歧路的拜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没什么情绪地说:“这个年是难好了。”
  “歧路?”坐在副驾驶位的老何降下车窗,微微一怔的同时冒出个念头,“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叶歧路其实大概猜测出了他们这群人此行的目的了,但他还是稍稍装了一下傻,“去哪儿?”
  老何耸了一下肩,“如果你喜欢,可以叫它为追悼会——”
  **********
  半空中盘旋的白雪洋洋洒洒,落在皮肤上有一些冰凉,转瞬间却又化掉了。
  就像有些人的生命——
  一闪而过的火花。
  那是一次开天辟地的追悼会。
  少说也有几百号人,他们有的长发飞扬,有的满头发蜡,甚至还有剃了秃头的……只是无一例外,每一张年轻倔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伤。
  叶歧路跟在老何的身后有些震惊——原来北京已经有这么多的摇滚青年,再也不是摇滚乐队一只手能数的过来的年代了。
  叶歧路旁边有几个男生,年纪估计与他差不多,他听到他们的轻声交谈。
  只需两个字,叶歧路就能听出来他们不是北京人。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男生来自西安,是特意为了送M…ax乐队赶来北京的。
  第一次,中国的摇滚乐力量得到了集中。
  却是为了追悼逝去的三条生命。
  现场没有一朵纸花、一张纸钱、一个纸扎,也没有写着大字的黑白挽联,更没有肝肠寸断的哀乐。
  有的只是冬日里绽放的最艳丽的鲜花,逝者们生前最爱的吉他贝斯鼓槌,和一群朝气蓬勃的人们。
  以及环绕在所有人耳边的,M…ax乐队最经典的歌曲《I never say goodbye》。
  到达最终目的地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象,叶歧路出乎意料地眨眨眼。
  一幅火红色的大布帘用木架竖在那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大大小小的签名。
  据说这是M…ax乐队唯一的幸存者,吉他手邱嘉蓝为队友们准备的最后的礼物。
  ——所有人请与我一起见证,他们曾经来过。
  叶歧路走到那幅布帘前停下了脚步。
  那个人的字迹他实在太熟悉了,说不定一切会在这幅代表悼念的布帘上,公布答案。
  叶歧路仔细寻找着——
  这个不是……
  那个不是……
  不是……
  全都不是!
  “叶歧路?”一个声音从身后毫无征兆地传来。
  叶歧路听到叫声,将注意力从这些名字上移除,他回过身,就看到了同样一身黑的顾小白和易云舒。
  “呵。还真是你啊。”顾小白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碟片,“你丫是怎么混进来的?”
  “请注意一下您的措辞。”叶歧路看似不经意地回了一句,“我是大大方方的来。”
  顾小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反正追悼,想来就来咯~”
  叶歧路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小白。
  顾小白旁边的易云舒静静地、一错不错地注视叶歧路。
  等到叶歧路将视线从顾小白的脸上挪到了易云舒的——
  易云舒扫了下那幅红布,只一眼,他就又看向叶歧路——微微皱起眉头的同时,唇角带着丝丝的笑容,二者不那么巧妙的化合反应成了一个略显奇怪的表情。
  顾小白偷偷夹了叶歧路一眼,对身旁的易云舒说:“我们进去吧。”
  “算了。”易云舒平铺直叙,“你把东西转交给嘉蓝,今儿他大概不是很想见到我吧,没必要平白无故的添堵。”
  顾小白想了想,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下手中的碟,“行,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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