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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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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君羡却皱眉:“那是巧合了?”
  “我也不知道。但白先生似乎不认为是巧合。”于知务脸色凝重,“白先生已经报警了,说会查清楚的。”
  容君羡想了想,一惊:“白先生来了吗?”
  “来了啊。”于知务点头。
  容君羡忙说:“镜子呢?”
  “啊?”于知务不解。
  容君羡摸了摸自己的脸,失措地说:“我的脸是不是发满了疹子、丑陋不堪?”
  于知务递了一块镜子给容君羡,又说:“放心,你现在疹子都退了,已经恢复好看的样子了。”
  容君羡听了不太不信,等镜子递到面前,看着镜中人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说气色欠佳,但终归算不得丑陋。
  于知务又说:“而且,白先生一直在床边照顾你,你最丑的样子他已经见过了。”
  容君羡的脸色又僵了:“那他现在怎么不在?是被我的丑样给吓退了吗?”
  于知务哈哈大笑:“怎么会啊?他还亲手给你上药呢!怎么会嫌你?”
  容君羡愣愣的,又说:“那他现在在哪儿?”
  “刚刚警察来了,他就出去了。”于知务说,“他要出去才叫我来的。本来只是他守着你的。他可太不放心了,总觉得有人要害你,因此格外小心。”
  容君羡却狐疑地说:“谁要害我?虽然我人缘不好,但总不至于有人想要我的命吧!”
  于知务也是眉头大皱:“对啊,这得多大仇啊?您的得罪人功力是不是又升级了?”
  容君羡想了想去,只说:“难道是石嘉懿吗?”
  “就是给你泼热水的那个艺人?”于知务想到这人,连连摇头,“我看他年纪轻轻的,没想到这么坏!”
  石嘉懿与容君羡有过节,因此,事情败露了也容易引到他的身上。
  南绿见直升机和警察都来了,心里也十分害怕,拉着石嘉懿商量,只说:“咱们现在对好说辞,都说自己不知道。但要是真的过不去了,这件事你可别拉扯上我!”
  石嘉懿一惊:“什么……你……那个药可是你让人送的!”
  南绿也不想商量了,发狠说道:“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不想自找没趣就闭嘴!”
  石嘉懿讪讪闭嘴了。
  南绿见石嘉懿忿忿不平的,便又软下声来:“只要你帮我过得了这一节,四通影业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一定捧你。我做一哥,你做二哥。”
  石嘉懿也是又悔又恨,却已是无计可施了:我还真就是个“二”了!
  南绿是四通影业老总的私生子。一出事了,他也立即打电话告诉了爸爸。爸爸立即教了南绿一套推脱的说辞,另一方面又叫了律师去,再敲打石嘉懿,叫他要“识大体”、“顾全大局”。
  他又亲自前来,陪着南绿和石嘉懿一起到了医院里,装模作样地说要探望容君羡。护士只说:“容先生正在休息,恐怕还不能见客。”
  南绿和石嘉懿一脸忧心:“可没大碍吧?”
  ——他们的关切可不是骗人的。他们如今是比谁都更怕容君羡出事。原本,他们只想恶作剧,让容君羡吃吃苦头,却不曾想要害容君羡有性命之虞的。
  刚好,警察从外头过来,指着二人,说:“你们就是南绿和石嘉懿了,是吧?”
  二人看到警察,皮立即就绷紧了:“呃……”
  警察说:“那你们来做个笔录吧。”
  南绿那儿一口咬定了,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托工作人员给容君羡送药?”
  南绿便回答:“我听说他过敏了,便给他送抗敏药。这个药我自己也在用的。”
  警察说:“那你知道容君羡对丹皮酚过敏吗?”
  南绿忙说:“我当然不知道。”
  “那个口服的抗敏药物是你送的,对不对?”
  “是的。”南绿回答。
  警察又说:“那么,那个涂抹的呢?”
  南绿愣了愣,说:“涂抹的?我不知道。”
  另一方面,石嘉懿也只说:“我是在里面添加了精油,但这是因为我喜欢用精油。我不知道容君羡对这个精油过敏。”
  警察又说:“你和容君羡有过节是吗?你还曾经泼他热水?”
  “我不是故意的。”石嘉懿解释,“我只是不小心,但我也真诚地跟他道歉,并获得他的谅解了。我和容君羡不但冰释前嫌了,还发了PO文公开言和的。”
  警察一番盘查,也觉得石嘉懿和南绿的说辞没什么太大问题。他也与白惟明解释了:“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故意的。而且,容君羡也没有受重伤。所以,我们大概无法立案。”
  白惟明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了,却笑笑,问:“如果能证明他们是故意的,你有把握送他们去坐牢吗?”
  对方愣住了。
  莫丽安在旁边却说:“大BOSS,其实何必这么麻烦……石嘉懿和南绿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公众人物,他们是明星。容君羡更不是普通人,更是大明星。这件事只要放风到媒体到那儿去,接着舆论炒一炒,保管石嘉懿和南绿以后都不敢见人,绝对被人喷到出门倒垃圾都要戴口罩。”
  “网络暴力不可取啊。”白惟明拍了拍莫丽安的肩膀。
  莫丽安一怔:“啊?大BOSS的意思是,不能煽动舆论,我们应该走正义的程序?”
  “不,我的意思是,舆论都是一阵阵的,网友今天喷完他们,明天换个热搜,网友又喷别人去了。没有人会被网友喷超过一周。”白惟明语重心长地说,“还是直接送他们去坐几年牢最实际。”
  大家都说容君羡不好惹,因为他脾气火爆。
  但其实最不好惹的都是看起来脾气好的人。
  比如白惟明。
  白惟明捧着新鲜的百合花进了病房。容君羡正坐在床上,床边则是石嘉懿、南绿还有四通影业的谷总裁。
  见到这些人,白惟明皱眉,心想:于知务呢?叫他好好盯着也不会,怎叫苍蝇飞进来了。
  谷总站起来,笑道:“白先生,您就是君羡哥的公关经理吧?”
  白惟明点点头,将百合放到床边,问容君羡:“小于呢?”
  容君羡回答:“刚刚去拿检查报告了。”
  “他拿什么报告?叫护士送进来便罢了。”白惟明一听就觉得是“调虎离山”的借口,肯定是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谷总想的办法,将于知务调离,好跑进来和容君羡说话。
  南绿和石嘉懿在病床边哭成泪人,知道的说他们来探病,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来哭丧,泪流不止地哭嚎,一边嘴里念着:“我们真不知道你对丹皮过敏啊!我们该死啊!你要原谅我们啊!”
  白惟明是知道容君羡的,看着脾气硬,其实心肠软。
  容君羡便说:“罢了、罢了。怎么哭得那么大声!不知道以为我死了!”
  白惟明在床边坐下,只说:“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当然就算了。”
  南绿和石嘉懿连忙说:“我们确实不是故意的!”
  白惟明便道:“可惜,我似乎找到了证据,证明你们是故意的。”
  南绿和石嘉懿脸色一僵:“不会吧……怎么可能?”
  谷总便说:“对啊,是不是有误会?”
  容君羡听了白惟明的话,顿时变得怒不可遏,只说:“白先生说的还能有假吗?你们两个混蛋!快给我滚!”
  南绿和石嘉懿都愣住了。
  这真是俗语有云:若要人不知,不要太弱智。
  石嘉懿和南绿漏的马脚,相当低级。
  听闻了容君羡患病,白惟明匆匆离开了奇秀赛马场,前来看护。宣会长也紧急赶来了。可惜他没有直升机,现在才赶到。他拎着果篮到了病房门外,忽听得里头人声,只听得白惟明说:“你们曾用自己的手机在网上搜索了‘容君羡 牡丹皮过敏’,并浏览了《容君羡因过敏放弃代言国产之光牡丹花膏》《容君羡笑谈牡丹花过敏经历》等文章。岂能说不是故意?”
  宣会长听到这话,便倒吸一口凉气:竟有这么恶毒的事情?
  谷总也听到这话,倒吸一口气:竟然有这么弱智的操作?
  确实,杜漫淮说了容君羡过敏之后,二人就上网搜索了相关资料,知道了容君羡是对牡丹皮过敏。南绿惊讶地说:“他对牡丹皮过敏?我记得我之前送了他一个药膏,就是丹皮酚的。”
  石嘉懿道:“真的吗?怪不得他的皮肤时好时坏,说不定就是……”
  南绿转了转眼珠,说:“我这儿还有一瓶牡丹精油呢……”
  二人便合计,说要用这个来整容君羡。
  现在却败露了。
  宣会长站在门外,只听着里头的话音
  ——“我……我不是啊……我不知道的……”
  “还有,你们还查询了‘含有丹皮酚的过敏药有哪些’。”白惟明的语气不缓不急的,“是吧?”
  石嘉懿的声音发抖:“这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送过敏药。”
  “石嘉懿!你还撇得真干净!”南绿的声音变得尖锐。
  石嘉懿发着抖说:“南绿,别的就算了。这是犯罪啊!我可不能为了你爸是老总就揽下来!”
  白惟明的声音越发明晰:“对,我差点忘了,南绿是谷总的私生子。”
  谷总不觉高声回答:“是,这是我儿子!今天我是非要保住他不可的!你要动他,是不可能的!除非四通影业倒闭!”
  站在门外的宣会长心想:四通影业倒闭?这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吗?听起来似乎也不难办到。


第43章 
  容君羡急症入院的消息很快被传出去了,医院外聚集了前来拍照取材的记者,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警察也不得不来维持秩序,驱散人群。
  容君羡住的VIP病房在大楼顶层,但也能听到楼下似的人声,便拉紧了窗帘,叹了口气:“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白惟明在一旁为他摆着果盘,又说:“你这个话,被那些不当红的艺人听了,心胸小的只怕又要酸你。”
  容君羡想到这个,便觉头痛,回头对白惟明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惹人记恨!”说着,容君羡又觉得浑身发冷:“想想都觉得后怕。”
  后怕和难过,这等心情不独是容君羡所有。
  白惟明不言语,静静看着容君羡。
  容君羡也看着白惟明,竟似从白惟明的眼神里看到许多压抑的沉郁。
  这和容君羡以往看到的白惟明不太一样。
  从前所见的白惟明,气质像雪白的云,很潇洒,云淡风清。现在倒是黑云压顶了。
  容君羡自然瞧出了白惟明大约心情不快,便故意笑了起来,作出轻松的样子:“不过,根据你的线索,警方已经决定立案了,石嘉懿和南绿会被起诉。我们就等着看他俩咎由自取、蹲大牢去吧!”
  白惟明却道:“石嘉懿和南绿其实算得上什么东西?我看从底儿上看,他们是自持有依靠,而你无人无物,才敢做这些事。今天把石嘉懿和南绿送进了监狱,明天哪个脾气大的看你不顺眼,依旧会动你。”——白惟明还有几句没说出口的:“毕竟你的脾气也不小。只怕以后还要得罪人。”
  “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层。”容君羡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依靠,看我是个没依靠的,看我不顺眼就直接整我。要是我有依靠,他们就不敢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白惟明回答。
  容君羡想了想,却说:“可我上哪儿找依靠去?”
  白惟明道:“你说呢?——要找,自然是往近处找。”
  “正是‘原来天边,近在眼前’。”容君羡恍然大悟,“是宣会长吗?”
  白惟明的嘴角牵了牵,似是笑了,又似不是,这表情在容君羡看来委实是怪异得很。
  容君羡正要问他,却听见敲门声响起来了。
  “请进来吧。”容君羡扬声说。
  推门而入的正是宣会长——真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
  “容先生,你好吗?”宣会长问。
  “我?我挺好的。”容君羡笑了,给宣会长拉开椅子,“宣会长,您坐坐。”
  宣会长便坐下来了,又看着白惟明:“白学长,你好。”
  白惟明朝他点头,说:“你倒是来得勤。你契爷不问你吗?”
  宣会长便说:“确实,我明天就要去契爷那儿了,所以今天来跟容先生道别。我暂时不能来看你了。”
  “不要紧的。”容君羡答,“你这几天常来,我已经很感谢了。”
  宣会长又对容君羡说:“说来抱歉,你们病房的门,隔音效果不太好。你们说的话,我也已经听见了。”
  容君羡一怔:“啊?”
  宣会长道:“我有这个荣幸来当你的依靠吗?”
  容君羡极为惊讶。
  白惟明也是。
  白惟明自然是要替容君羡拒绝的,却不想容君羡已欣喜地说:“可以嘛?这是我的荣幸才对呀!”
  宣会长伸手来,握住容君羡的手,说:“那就一言为定了。”
  容君羡也深情地和宣会长有力的握手。
  看着这个动人的画面,白惟明也伸手了,有力地分开了他们有力的握手。
  白惟明手上用劲儿,脸上倒看不出来,还是淡淡微笑:“我看这样就说定了,未免太草率了吧?”
  “是啊!”容君羡说,“是挺草率的。我们得搞个仪式啊!叫上媒体来看看!”
  宣会长愣了愣,说:“这么隆重吗?”
  “不行吗?”容君羡问。
  宣会长想了想:“也可以……但要以什么名目呢?”
  容君羡一怔,又说:“对啊,宣会长可真说到点子上了。总不能叫什么‘拜码头仪式’、‘落定靠山仪式’吧?”
  白惟明见容君羡和宣会长二人商量得热火朝天的,再聊下去只怕都要谈结婚了。
  白惟明忙截口,提议说:“这样吧,岁老爷过两天要替秦小爷办生日会,对吧?我带着容先生一起去,在那生日会上拍照放媒体上,大家便知道现在容先生也是‘圈子里’的人了。”
  宣会长想了想,说:“这也不错。”
  白惟明又道:“而且,其实我刚刚和容老板说的‘依靠’啊‘后台’啊什么的,都是玩笑话而已。毕竟,做艺人要脚踏实地,以德服人,等资历上去了,成为德艺双馨的艺术家,自然等得到他人的尊重,不必来这一套旁门左道的歪点子。”
  “是吗?”宣会长和容君羡都表示疑惑。
  面对这两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白惟明相当认真、诚恳地点头:“当然。我像是那种想歪点子、走旁门左道的人吗?”
  宣会长和容君羡还真的信了白惟明了:“哦,原来是玩笑啊?”
  “对,只要让大家看出来容先生是有人脉的就行了,也不必刻意找个‘靠山’。”白惟明说得头头是道,“这反而对容先生名声不利。与其说容先生背后有人,不如说容先生交游广阔,朋友很多,这才显得有格调。”
  宣会长和容君羡都认同了:“对啊,你说得很对。”
  “白学长真有见地。”
  “白先生好有道理。”
  就这样,宣会长总算丢开了要做容君羡“依靠”的念头。白惟明趁势说:“容先生也是时候休息了。不凡,我送你回去吧。”
  这白惟明便一边安置了容君羡,一边送宣会长出门。宣会长与白惟明走到医院电梯处。白惟明从前与宣会长有过交集,但也不多。白惟明从未这样认真地注视过宣会长,如今细细看来,宣会长的外形着实是无比出众,眼眸含秋光,脸色似梨花。
  宣会长却又开口了,只说:“容先生这次的官司,不会很困难吧?”
  “这不是容先生的官司。”白惟明答,“是南绿和石嘉懿的官司。”
  “对。”宣会长也感到自己措辞失当,又道,“我看四通影业必然是要保护二人的。”
  这点倒是不错。四通影业是要力保这两个小明星的。于私,南绿乃是谷总的亲生儿子。于公,这两个明星要是锒铛入狱,对四通影业的声誉、股价影响都很大。因此,于公于私,四通影业都会全力保护南绿和石嘉懿。
  白惟明却说:“这是刑事诉讼,你认为四通影业能做到什么、可以左右判决?”
  宣会长道:“他可以请求容先生写谅解信。”
  “容先生可能会给他们一人两个大嘴巴子。”白惟明平和地陈述可见的事实。
  宣会长又说:“那他们也可以雇一个专业的律师团队,为南绿与石嘉懿作无罪辩护。我也咨询过了律师,他认为这个官司不是没得打的。疑罪从无,要是运气好、专业度高,也不是不能脱罪。就目前看来,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南绿和石嘉懿是故意置容君羡于险境。而容君羡受的伤害不大,如今也活蹦乱跳了,没有留下永久性的损伤,情节比较轻微。就算打不了无罪,判了有罪,也不一定坐牢。”
  白惟明还是头一次听宣会长在学术以外的话题上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这细细听来,宣会长竟也为此事真正劳了心神、做了功课的。
  白惟明不禁对宣会长多了几分好感,只说:“是的。专业的律师团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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