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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琢如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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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两三点也要把陈琢叫醒,兴致勃勃跟睡眼惺忪的人分享自己最近的见闻。分开以后陈琢再坐回他身边,他明明兜着满腹心事想讲想问,这一刻却也只希望身边的人能睡个安稳的甜觉。
  宋朗辉自己都觉得这种心态奇怪,以前在一起情浓时分,却还要争分夺秒,好像觉得用来睡觉都是浪费。现在他们还不算作在一起,宋朗辉心里却自有一份笃定觉得来日方长。
  他们早上就出发,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宋朗辉盛荐的观月圣地在山里,空气干净海拔稍高,不是什么旅游地,甚至连本地住户都少。绕过一圈又一圈盘山公路,途中只看到一座寺庙。车停在半山,眼前宅子的风格倒是跟影视基地附近宋朗辉住的小院子如出一辙。
  陈琢路上休息得不错,加上山里空气好,又安静,下了车倒真有点心旷神怡的意思。他笑着伸了个懒腰,跟宋朗辉开玩笑:“你们家是不是走到一处就在一处占山为王?”
  宋朗辉正拿钥匙开大门,闻言笑着回头看陈琢:“我们家就三处地方,你都去过了。”
  陈琢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空旷清静,也不用担心无处不在的镜头,“说真的,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宋朗辉领着陈琢进屋,寺庙里的小沙弥会定期过来打扫,屋里整洁干净。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卧室,又把陈琢带到隔壁的房间,说:“我妈以前拍过 一部戏,是在寺庙里取景,那时候在离这儿不远的山上。后来好多游客去拍过照,你应该也知道。我妈妈一直跟住持有联系,四年前泥石流,那座庙毁了,好在人都没事儿,后来就在这座山上重新修葺,但外人都不知道了。我妈妈之前有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就到这儿弄了这么一个宅子,图个空气清净不被打扰,我们全家来这里长住过两个多月,我跟小师傅们也熟。”
  陈琢知道演艺圈里的大部分人有时候都有些迷信,他问:“那你现在信佛吗?”
  宋朗辉摇摇头:“我不信这些,我父母其实也都不信。我在云南买那块玉的时候,还有一些这种想法,那时候年纪还小,其实根本不懂,后来发现那块观音也没留住你,我就不信了。只是有时候人太过软弱,做不到求诸己,也难免会把心事托付给神明。”
  宋朗辉站在窗边,脸隐在明明暗暗的光里,这一番话说得十分诚恳,甚至提到过去也是平静而清淡的语气。陈琢停下脚步看着他,心里头忽然觉得报纸和营销号上这几年写的宋朗辉也许都不对,他未必如报道里写的那样光鲜快乐,即使见面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还是活跃气氛的那个,讲话也一直带笑,但陈琢并没有再瞧见他露出从前的恣意,以前也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
  长大成人,这是一件好事,但陈琢私心觉得可惜,宋朗辉好像应该永远是那种春风得意的样子才对,这样漂亮光彩的一个人,没有人会不原谅他的不成熟。
  陈琢想要开口问,过去这一段到底有怎样的隐情或故事,稍一思忖又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宋朗辉邀请他,是一同来观赏漂亮的月亮的。既然他不愿意跟宋朗辉说透他为什么要来,那也没理由在旅途之初就要求宋朗辉把心事全盘托出。
  陈琢在飞机上睡过去也没怎么吃东西,两个人规整了行李,宋朗辉带着陈琢去寺里找晚饭。山里的果蔬都来自寺庙自己圈的一块田,之前宋朗辉全家住过来,也是每天去寺里拿新鲜的蔬菜。
  宋朗辉走在前面抄了条近道,不是汽车上来的路,小路走起来不是那么平顺,有的地方继续就是一个斜面。天色暗下去,陈琢稍微有些夜盲,对路也不熟悉,到了坡度大的地方总要先试探试探才敢迈步。
  走了四分之一,宋朗辉也不急,只是时不时回头看他,神色里有几分犹豫,右手在裤兜里攥紧,都微微出了些汗。他在一块稍平的地方停下来,盯着远方下沉的夕阳发了个呆,往回两步走到陈琢身边伸出了手。
  “牵着我。”
  陈琢视线一直看着脚下,两脚都站到平地上才分出视线抬头看宋朗辉,宋朗辉脸上干干净净一丝多余情绪没有,好像只是真的同路人帮个忙。
  陈琢的确有些空腹感想快点走到寺院吃完饭,加上也不愿意再被这种怕踩空的惶惶支配,山里清净,如果一旦有意外也只会麻烦加倍。这些念头一一在陈琢脑海中晃过,于是他又恼恨起自己的不干脆和虚伪。明明宋朗辉伸出手的时候他就条件反射想牵上去,理智却还是要在脑海中为他运行无数条客观原因。而宋朗辉似乎毫不介意陈琢的这一段犹豫和考虑,伸出的手没收回半分。
  陈琢想拉住他,并不是因为饿或者怕摔断腿。但他都无法诚实地向自己承认。
  陈琢伸出手去,两个人的手牵住,不松不紧。时隔太久,其实已经没什么熟悉感,牵手也不是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的活动了。但陈琢还是觉得自己心跳在加快,甚至比之前因为担心踩空而还要忐忑。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的时候还能不咸不淡地聊天,牵手并肩后却反而沉默下来。坡陡的地方宋朗辉就握得用力一点。他带着陈琢,脚步也加快起来,十分钟之后就走到寺院门口,小沙弥是他的熟脸,笑着跟他打招呼。
  寺院里的人见他带来个陌生人也不会有多余的好奇心,不过是添两双碗筷。斋饭清淡,倒也适合舟车劳顿的两个人。
  住持给他们单独找了一个地方吃饭,两个人对坐着,窗外的天都黑透了,能听见昆虫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隐约传来的敲钟声。
  陈琢看着斋饭也吃得自如的宋朗辉,笑他说:“谁能料到你也能不沾荤腥。”
  四五年前的宋朗辉和所有二十出头的男生一样,无肉不欢,小剧场的人聚餐或者是他俩单独吃饭,陈琢顿顿都得提醒宋朗辉记得吃蔬菜,但凡宋朗辉要出门拍戏,陈琢都把维生素准备好装进小盒子里放到他行李箱。但眼前的人对着一餐无油无味的菜也能吃得适然,陈琢回想起来前几次他们吃饭,宋朗辉好像也主要吃素,食量也不大。
  小沙弥正好进来给他们送茶水,听到陈琢这半句话先是念了两句阿弥陀佛,笑着说:“这位施主就不知道了,宋施主以前还跟着我们打坐。”
  这倒的确让陈琢惊讶,哪怕忍得了不食荤腥,但宋朗辉从来不像是能有十分耐心的人,高中的时候一节课45分钟他都觉得受不了。陈琢问宋朗辉:“你不信佛打坐干什么?”
  宋朗辉正专心吃手头的一小碟豆腐,头也不抬就回答:“想你啊。”
  这话倒是不假,礼佛的人要求得大光明,宋朗辉却只惦记儿女情长。
  他打坐虽然是为了锻炼忍耐和克制,但陈琢的确是当时诸多支撑他的原因之一。宋朗辉彼时正处在混乱的漩涡中,每一天都是自我挣扎,心头无数欲念滚过,他羡慕那些小沙弥,衣食住行都简单,七情六欲全放下,整天一派无欲无求的样子,比谁都快乐。
  而他想要的太多了,实在难捱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要是有时光倒流术就好了。
  陈琢没说话,倒是小沙弥听不得宋朗辉在佛门重地讲这些话,念着阿弥陀佛退了出去。
  一餐饭还没吃完,雨先下起来。太厚的云层遮住月亮,宋朗辉有些遗憾,倒是陈琢安慰他:“月亮不会跑掉的,还有明天。”
  宋朗辉再是叹气也换不来月亮出现,干脆皱着眉头不要脸地开玩笑:“没有月亮你看我好了,反正我也是朗辉。”
  陈琢脸上的笑舒展开,喊了他一句“宋月亮”,两个人并肩站在屋檐下听雨声,宋朗辉忽然觉得没有月亮其实也很好。
  宋朗辉问住持要来雨伞和蔬菜,返回的时候没有再走近道。上坡的路段多,他走得有点儿喘。
  回到家里宋朗辉烧水泡了从寺里拿的茶叶,从厨房里出来看陈琢坐在沙发上又是一脸将睡未睡的表情,下雨天的确适合睡个好觉,他把茶叶放到玻璃茶几上,拍拍陈琢的肩膀说:“阿琢,困了就回房间里休息吧?”
  陈琢的戏一部接一部排得满,很久没有过这样彻底休假的时间,而这里的一切都太令人放松。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宋朗辉,好像真的是看月亮的角度。他听宋朗辉的话,决定今晚彻底顺从自己的睡意。
  宋朗辉跟他一起回房,叮嘱他如果夜里降温冷就去柜子里取被子,渴了的话厨房里有水。快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宋朗辉叫住他:“我今天是故意的。”
  陈琢还以为自己太困没听清,问了一句:“嗯?”
  宋朗辉这种时候就还是像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他说:“我今天带你走小路,是故意的,我想牵你的手。”
  陈琢带着困意脑子里那些精密运算的分析就都没了,他懵懵地看着宋朗辉,耳廓不自觉的红了。在宋朗辉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陈琢才说:“我知道啊,我也是。”
  如果是五年前这个时刻宋朗辉就该吻下去了。他最见不得陈琢明明害羞假装一脸镇定的样子。但他最终一步都没有上前,只是笑着跟陈琢道了一声晚安。
  他们并不是分开两三天,一起躺在床上就聊三十分钟的天就能分享完分开这一段时间的经历。横亘在中间的那一段空白有种不动声色的力量,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又把他们微微拉扯开。
  宋朗辉躺在床上,大半天的奔波身体其实已经很疲惫,精神却没法儿冷静下来。除了做梦和几周前那一个晚上,这是他和陈琢时隔五年在夜里挨得最近的时候,宋朗辉明白他和陈琢中间隔着的并不只是这道物理意义上的墙,但至少现在他知道了陈琢也想要和他牵手。
  宋朗辉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十几岁的时候在一起,表完白就是接吻,现在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快过半百,却从牵手开始脸红。
  他拍的电视剧里,主角们无论分开多久,三四集也就重归于好了,如果是电影,甚至可能压缩到十五分钟。现实里的人却进退犹疑,唯恐行差踏错,连牵手都要犹豫半个太阳掉下山的时间。
  宋朗辉知道一墙之隔的陈琢听不到,但还是有些傻气地坐起来对着陈琢那边的墙讲了一句:“阿琢,我爱你,好梦。”


第43章 '已修'
  陈琢一觉好眠睡到太阳挂起,起床的时候是好久没有过的舒畅,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
  宋朗辉已经在厨房里做饭,山里没什么好东西,早饭也不过是昨天从寺里拿的荞麦馒头,宋朗辉一一切成片,又从冰箱里找出来果酱显得稍微丰盛一点。寺里连活禽都没有,自然也没有鸡蛋,宋朗辉只能拿剩下的菜拌了个沙拉,琢磨着下午还是得下山一趟。
  见到陈琢出来,宋朗辉道了句早安,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请你来这里倒真忘了太过简陋,这就勉强算顿brunch吧,我下午得下山一趟,你要是懒得折腾就在家里等我,只要你不觉得无聊。”
  陈琢这一趟出门背了好几本剧本,所以也不至于找不到事情打发时间。他拿了影帝之后他不愁没有本子接,相反他选戏比以前更为慎重。为了跟宋朗辉来这一趟他推掉了一个广告拍摄,贾安安知道他这次是跟宋朗辉一起出门,也没多话,只是打印了一摞剧本给他让他务必认真阅读挑选。
  陈琢本来就喜静,这个地方待着舒服,他能一动不动待好几天。他把手头馒头片上的花生酱抹匀,跟宋朗辉说:“我就留在这儿帮你看家。”
  宋朗辉并不勉强陈琢同行,心中暗忖这家里他能看入眼的贵重物品也无非眼前抹着花生酱的这个人。
  宋朗辉吃过饭收拾好开车下山,陈琢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两本剧本,贾安安夸张地在封面上写了一行大字:“一定要看这本!!!”。他看剧本有习惯拿笔批注,宋朗辉不在他也不好意思到处乱翻找,只好打电话给刚刚出门不久的宋朗辉,问:“家里有笔吗?”
  宋朗辉喜欢听他说家这个字,心情愉悦地回答他:“你在客厅茶几下的抽屉里找找看,我妈应该是把东西收到那里面了。对了,都忘了问你晚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陈琢对吃喝素来没什么特别偏好,心里还惦记着找笔的事情,就说:“你看着买吧,选你喜欢的就行”,说完又怕这话太敷衍,于是补上一句:“你山路开车注意安全。”
  他挂了电话就去找笔。抽屉里东西多,陈琢连直尺和橡皮都找到也还是没看到笔,他手往里探了探才摸到铅笔头上橡皮状的东西,大概是滑到了抽屉里放的文件下面。陈琢也没多想,把那一叠牛皮袋抽出来,才终于触到被压在最下面的一只铅笔。
  陈琢之前视线都放在抽屉深处,这时候把文件袋放回原位才注意到上面写着体检报告,患者姓名是宋朗辉。同样的信封有四封,最下面的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法语,陈琢看不明白,这能从宋朗辉的名字拼音判断这应该还是他的文件。
  陈琢心里头有疑惑,但也克制好奇没有打开。他还记得宋朗辉之前不拍戏那一阵儿有媒体报道过他去了法国,至于原因就众说纷纭,有说携新婚妻子度蜜月,也有说是游学修习电影,之前某一次的饭桌上他还跟宋朗辉提到过,宋朗辉的回答也不咸不淡,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如此多份体检报告还是显得奇怪了些,陈琢又想起来宋朗辉明显减少的饭量,拿在手里却从来没点燃过的烟,还有昨晚回家时几段上坡路就气喘吁吁。
  无数疑问交织在他心头,陈琢却不知道是不是该解开这团团迷雾。
  手里的铅笔在他无意识的动作之下在体检报告的牛皮纸袋封面上划下一条突兀的线,陈琢盯着那条线愣神。他承认自己一直在逃避和宋朗辉交心,哪怕是昨天能对宋朗辉说出口也想牵他的手,却也没有再往前一步愿意与对方敞开心扉。而即使是坦荡如宋朗辉,也只是在那个早上突然站到他面前,突然和他做朋友,邀请他来看月亮,对过去几年发生的变化只字不提。
  陈琢明白自己是怕,却不明白宋朗辉是因为什么而克制犹豫。
  陈琢怕自己如果认真地跟宋朗辉讲起来过去现在和以后,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跳出那些所谓理性的念头束缚住他,警戒他不可再往前多行一步。倒不如现在这样模模糊糊不闻不问,假装过去未来都没有不快乐和不确定,两个人安心坐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地方吃一餐粗茶淡饭。
  陈琢也清楚这种不闻不问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对那层窗户纸视若无睹,于是也忘了应该要问一问宋朗辉,比如你是不是生过什么病为什么现在几步上坡路就那么喘?又或者我相信你当然没有像报纸上乱写跟新婚娇妻同游法国度蜜月,但是不是和其他什么人,漂亮的男生或者女生在巴黎有过一段甜蜜旅程?而这两个问题,陈琢甚至分不清自己更怕哪一个的答案是是。
  思绪纷乱,陈琢也只是把那一叠文件重新放回抽屉里规整好,拿起笔翻开了剧本,看得却极慢。
  前一阵儿太累,拿的第一个本子故事也没劲,贾安安在封面上向他力荐的这个剧本是部爱情戏,阔别多年的男女主角在法庭重逢,一个针锋相对,一个踌躇犹豫。陈琢边看边走神,看了小半本就又觉得困,于是干脆靠在沙发上小憩。
  昨天晚上睡得好,他这个盹儿也就打了半个钟,醒过来的时候宋朗辉正在给他搭毯子,大概是刚刚回来,连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见陈琢睁开睡眼,细声问他:“是不是吵醒你了?”
  陈琢身体坐正,摇了摇头:“剧本太无聊了,就眯了一会儿。”
  宋朗辉买回来几大袋蔬果肉类,先去厨房里洗了一盘枣。陈琢看过抽屉里那袋文件,再看他就觉得的确是比以前瘦了,但光看一个人的外表看不出来是不是和女朋友共度过愉悦假期。陈琢把摊在膝盖上的剧本放到茶几上,装作不经意地说:“我找笔的时候看到抽屉里有一叠文件,写着法语,还有几份体检报告。”
  宋朗辉之前接陈琢电话的时候只顾着高兴陈琢把这一处地方称为“家”,也没多想章茵绮可能往抽屉里面收过他的一部分病例。宋朗辉脸上的笑都僵住,他们还没有一起看到满月,他也还没有鼓足勇气现在就告解一切。
  宋朗辉还在考虑适当的说辞和解释,倒是陈琢话锋一转,也许是看到宋朗辉僵硬的表情,担心问题的答案超出他们现在的关系所能承受的范围,转了个弯玩笑似地问他:“不会真的是去法国度了蜜月做了婚检吧?”
  这不是陈琢心里头真的疑问,宋朗辉也知道陈琢根本不会相信报纸上那些无聊传闻。他未尝不希望自己此时能够坦荡诚实,这或许也是陈琢玩笑话背后的希望。但他静了静,最终也只是顺着陈琢这个玩笑回答:“那都是媒体瞎写,哪儿有人跟我度蜜月,我要是真的有过另一半,哪里能平稳藏到现在。”
  宋朗辉语气低下去,不再看着陈琢,声音和语气都像是自言自语:“你说过的啊,新婚旅行应该要看富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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