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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琢如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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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陈琢其实都快忘记了。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话剧团到他们学校选小演员,陈琢因为乖巧白净被老师看中,他自己本来没什么特别大的去或不去的意愿,但同学们都很羡慕他,说:“陈琢那你是不是可以不上课不写作业还可以做个小演员啦?”
  升了四年级之后陈启生已经开始给儿子讲物理,也会布置课外的作业。最开始学新学科的新鲜劲儿过去了,陈琢的确已经有些抵触。不写作业和同学们羡慕的眼神,让他觉得这大概真的是件好事,连班主任都很开心,说没想到能教一个小明星学生。
  陈琢一回家就开开心心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启生,陈启生跟妻子一商量,直接打电话给陈琢的班主任拒绝了这件事。陈琢那时候跟陈启生还没那么疏离,就问陈启生为什么。陈启生跟他说:“你放学回来爸爸要单独给你讲物理的,现在学在前面,以后才能领先别的小朋友啊。”
  事情过了很多年,陈琢此时只有一点稀薄的感觉,他当时似乎的确很开心得到那个机会,而陈启生的拒绝也快而直接。陈琢到底不愿意让父亲自责,或者承认自己的确因为童年的一件小事收到长远的影响,他做出这个选择,不是因为某件小事或是某个人,也许是经年累积的抵触和叛逆,或者是对未来不切实际又少年意气的安排。
  陈琢回房间之前,只跟陈启生说:“海蒂·拉玛不也是个演员吗?”
  宋朗辉在奶奶家还能通过越洋电话和陈琢保持联络,每天汇报一些日常,比如“今天隔壁那嚣张的小子又来做客,我说我好朋友以后要去马普所,他眼神立马软了现在特别服我”,陈琢在那边只说他幼稚,宋朗辉问:“你就不夸夸我?我以前哪里知道什么普朗克,都是为你做的功课。”
  话题后来又被带偏,宋朗辉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异样,还是每天都用“我那个很牛逼的朋友”来吓隔壁的小男孩。
  宋朗辉一家三口之后又在太平洋小岛上潜了一周水,少年人,风景再好看也比不过心上人。帕劳电信信号落后,他跟陈琢彻底失联。算算时间这时候应该开始发录取通知书了,虽然他对陈琢有十分的信任,还是想早一点知道确定的答案。
  章茵绮看他心不在焉,还打趣他:“你是不是偷偷交了小女朋友。”
  小女朋友宋朗辉是真没有,就理直气壮回:“那可没有,我就是思乡心切,不想再吃大海鲜了。”
  他一回国还没来得及联系陈琢,就先听到陈琢的消息。
  宋朗辉父母在机场走VIP通道,但不愿意宋朗辉小小年纪就搞特殊化,赶他自己去普通通道。那几年还不流行媒体和粉丝在机场接机,宋朗辉一定棒球帽帽檐压低,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叛逆少年。结果被拍拍肩膀,看到一位不太熟的高中同学。
  那同学见了他是很开心:“要不是你背着这书包上学,我可认不出你来!哎,我跟你在一起不会被拍吧。”
  宋朗辉在公共场合是能低调就低调,就示意他声音别太大。
  虽然对方点了点头,但声音并没有压下去:“我知道,不能喧哗,可是这消息可太爆炸了,你还不知道吧,诶不对你们俩那么熟,你是不是事前就知道了?”
  一番话说的颠三倒四,宋朗辉毫无头绪,就打断问了一句:“到底什么消息?”
  “陈琢啊!他拿到录取通知书了,跟你去一所学校,现在全校都传遍啦。老周今年奖金可是要少一份了,真不懂,没人懂他在想什么。”
  宋朗辉一直没接话,男同学根本不停,这件八卦最近同学之间碰到了总要讲上半天:“真的邪门,好好的突然就跑去念戏剧了,有人猜是他跟你走得近,嫉妒你这种生活,但他又念不了表演,念戏剧史。你说是不是天才都是疯子?真的难以理解,对吧。”
  回家的车上宋朗辉一句话没讲,章茵绮还开玩笑:“你怎么在外边儿天天思乡心切,现在这傻呆呆的是近乡情怯啊?”
  宋朗辉都没像平常一样附和这种玩笑。章茵绮从回头看一眼儿子,脸上的常有的散漫都不见了。
  他回家就给陈琢打电话,拿着听筒的手势抖的,连声音也有些抖。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开心激动疑惑惊讶难过恐慌好像都混杂在一起,他想起来那个晚上那句玩笑话,忽然怕陈琢是把那句玩笑话当了真。他当然开心能够继续跟陈琢念同一所学校,但也不愿意陈琢凭白放弃大好前程。
  那时候的宋朗辉和陈琢都太年轻了,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十分大意又十分小心。
  宋朗辉一直知道陈琢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竞赛班说不念就不念了,但没想过他主意这么大,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在跟他讲电话的时候还是平平常常的语气。
  就连这一刻陈琢接起电话声音也是稳稳当当,先开口问他:“朗朗,回国了?”
  宋朗辉不说话,心里头的念头乱的抓不住,陈琢以为信号有问题,又叫了几声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宋朗辉开口只问:“为什么?”
  他一说这三个字,陈琢就知道他知道了。除了一声极其轻的叹息,陈琢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一派轻松,他说:“我们见一面吧,”宋朗辉又沉默,陈琢就接着往下说,但因为不常说这样话,声音压得比平时要低一些:“我们半个月不见了,朗朗,我很想你。”


第31章 
  陈琢再去宋朗辉家,书包里却不用装着任何课本和习题。这一点比英语考试结束时的铃声更让他真正意识到高中时代是彻底结束了,甚至不仅仅是眼前没有数学理综和完形填空,以后的人生中也不再有。
  尽管在一个月之前所有人都还期待充满忐忑与不确定的高三能够快快过去,陈琢此刻却有点怀念起来和宋朗辉一起写作业的那些下午,不管是宋朗辉用不写字的左手拉他右手害得他只能用左手翻书,还是宋朗辉因为不会写题而气鼓鼓的样子,都是难以再复刻的片段。
  宋朗辉来给他开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着急,都不顾周阿姨还在客厅里,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里走。
  宋朗辉都没心思给陈琢展示他从南半球和太平洋岛国带回来的礼物,他得先把事情问个明白。尽管已经从旁人口里听到了,也知道没人会瞎编这种玩笑,但好像一定要陈琢自己明明白白讲出来宋朗辉才真的相信。明知答案疯狂,宋朗辉开口问的时候不自觉加了一些不必要的铺垫来缓冲,他说:“我听他们说你的录取通知……”
  陈琢背靠着宋朗辉卧室的门站着,比平时都要随意放松,他笑着直接打断宋朗辉的犹豫:“朗朗,我答应过我们不会分开。”
  陈琢投下一枚炸弹,人却还是惯常的从容平静,宋朗辉看着他,在机场的时候跟不熟悉的同学还是应付两句“是吗?”“真的?”,此刻一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这并不只是一段传言,或者某个不相关同学的传奇故事,而是事关他们的一个没法儿反悔的决定。
  陈琢因为物理纠结时,他安慰过陈琢如果要去念博士他也可以去同一个国家留学,但他心里清楚这本质上只是一句没有效力的甜话,他只是在那一刻讲出来,对未来并没有什么约束。五年八年是很远的,何况他现在对自己的未来全无预期和把握。而陈琢今年也不过十八岁,背着父母师长的期望,事先什么也没有跟他说过,却实实在在重新选择了自己的人生。
  陈琢见他不说话,就接着解释道:“但你不要多想,我做这个决定是很多因素堆积导致的,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所以你千万不要有负担或者多余的顾虑。我不觉得这条路一定更好或者更不好,其实都只是一个选择而已,戏剧史也可以当做一种理论研究,我想我应该不会学得太差。”
  宋朗辉其实全没有听进去,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陈琢在为他做选择,他们接下来的四年还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宋朗辉心里的困惑和担心其实还很多,比如近在眼前的陈琢父亲的态度或者更长远的未来安排,光做戏剧史理论研究总是很难做一辈子的。
  但他最后一句都没有问出口,到底是年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也想当然觉得愿意抛弃一条康庄大道跟恋人在一起是爱意的最高级表达,那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于是他笑着,几乎要笑出声来,“我就知道,都说你们这些搞物理的都是疯子,爱因斯坦是疯子,你也是,可我他妈真喜欢你这股劲儿。”
  宋朗辉甚至想给庄飞予打电话,跟他说,你最看不上的孬种好学生,其实比我们还要更酷更狠。
  陈琢自己不愿意念物理,但还是尊敬这门学科和在这个领域留下传奇的人物,他也一向不喜欢大家评价科学家学到最后都是疯子,或者拿他们缺乏生活常识的小故事作为笑他们不能自理生活的理由。他解释道:“说爱因斯坦是疯子只是因为很多人要么神化要么妖魔化量子物理……”
  他们今天好像都缺乏听对方把一句话说完的耐心,宋朗辉用吻吞下他后面的那些话。
  宋朗辉不明白陈琢怎么能够这样平静,为什么还能够什么没发生一样站在他面前跟他解释什么量子物理不应该被魔幻化,他不想再听陈琢说话,好像试图就这样轻飘飘把这一页揭过去了,轻描淡写的像是这个决定不过是冰淇淋要香草味还是抹茶味。
  不应该是这样的平静,这明明应该是他们俩的史记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琢靠着门站方便了宋朗辉吻他,有门的支撑,可以比平时还要用力。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不再只是高中生了,也许是宋朗辉突然意识到他们都已经到了自己主导人生的年纪,宋朗辉觉得自己从没这么情动过,心里又很躁,唇齿相依也压不下心里那股劲儿。
  察觉到陈琢在回应他,宋朗辉的最后一点自持也没了。陈琢今天穿一件白色的T恤,干干净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坠饰,他的手掌探进陈琢的T恤下摆,陈琢的身体有些僵,却并没有制止。宋朗辉来回轻抚陈琢的背脊,从肩胛骨一直往下,摸到腰窝的时候陈琢微微颤了一下。
  两个人贴的那样近,一点一毫的反应都感受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对方变快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好像都可以感知。
  宋朗辉就是这样不要脸,在一起的时候不说“陈琢我喜欢你”,要问“你喜欢我对吧”,此刻自己的欲望也显眼的不行,偏偏要羞陈琢:“阿琢……阿琢,你大了。”
  声音里沾着情欲,发出的声音都不似平时,在夏天的湿热空气里却更显得缠绵。
  陈琢没有说话,这种话也没法儿回答,一张脸却是通红。
  宋朗辉于是更大胆,他的手从陈琢的衣服下摆里出来移向那个变大了的地方。被握住的那一刻陈琢到底没能忍住轻哼了一声,宋朗辉的手握住陈琢的前端,用平时自己那点经验让陈琢舒服快活,他感受着手心里的跳动,看着陈琢一点一滴的表情变化,像是陈琢此刻的情绪全在他掌控之中,一切一切都任由他拿捏。他可以让他十足快活、也可以让他压抑难受——这个人喜是他的,哀是他的,连前程都搭给他。
  除了换气他们一直在接吻,宋朗辉辗转于陈琢的耳廓、颈窝、下巴和嘴唇。陈琢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为了憋住羞耻的声音差点咬破宋朗辉的嘴角。
  宋朗辉手心都是陈琢的黏腻,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每次周阿姨拿水果盘进来,你总是选桃子,我以为这个也会是桃子味的。”
  射精之后陈琢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也懒得去搭理他这些胡话,宋朗辉揽着他把两个人掉了个个儿,向前两步直接把人压倒在平时他平时天天躺的那张大床上。
  他压在陈琢身上,停了亲吻,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对方。
  宋朗辉的欲望就挺立在陈琢的两腿之间,再往下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陈琢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是一半欲望一半赤澄的矛盾交织体,跟他梦里一样。陈琢犹如受了蛊惑,明知道这时候说了就是纵容就是点火,就像他一笔一笔填志愿表的时候,虽然此前有过千思百虑也有一套自圆其说的解释,但落笔的一刻也是凭着一股冲动。
  现在这种不知道是否正确的冲动又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开口时声音都还有点儿飘,听在宋朗辉耳里却勾人之极,他说:“我梦到过你,”片刻停顿又说,“我做春梦。”
  宋朗辉一刻不想多忍,他在片场看过大人们拍激情戏,知道哪种声音最能撩拨人,他也换上那种气声,带了一点点儿抖,“阿琢,我们要不要再来一起做梦?”
  这份冲动来的又快又猛,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做好事前准备。宋朗辉只找到平时用的身体乳,陈琢感觉得到宋朗辉身上常有的气息被抹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宋朗辉的手指在那里转圈,他自己的身体在慢慢被打开。
  宋朗辉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比如不要怕,比如他会很轻很轻。钝刀反而更磨人,陈琢全身皮肤都在泛红,不愿再一直维持这个羞耻的静态姿势,小小声说了句:“你来。”
  的确是痛,两个人毫无经验,也毫无技术可言,只好莽莽撞撞一起试探。陈琢初初踏进这样的漩涡,他感受得到宋朗辉在自己体内,这是最具象的两个人亲密的证据。他听不清宋朗辉在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发出令自己脸红的声音,只能侧头紧紧闭着眼,却总还是有一两声过重的喘息。
  他眼角的生理泪水和深陷情欲的表情只让宋朗辉更兴奋,宋朗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连最开始承诺的温柔也忘了,他其实毫无技巧与章法,只希望和眼前的人无限紧密的贴近,恨不得两个人都变成对方的身体另一半,此刻以及未来他们都要在一起。
  宋朗辉觉得自己的兴奋不仅仅是来自纠缠的下半身,生理的极致快乐以外,他清醒的那一部分意识也在因为眼前人而颤动。
  高潮到来之前他俯身吻住陈琢咬得紧紧的嘴唇,他的声线里都带着紧绷的激情,他在陈琢的嘴唇和耳边来回。
  陈琢听到他讲,“阿琢……你睁开眼看看我。”
  陈琢于是睁开眼,明明这种时候的人应该充满了动物性,但宋朗辉的表情却并不狰狞,还是那样好看的一张脸,眉目都含情,少年气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这比梦还要美。
  颤栗之后宋朗辉仍然把他搂在怀里,宋朗辉从小到大要风得风,却也很少这样身心快活过,怀抱里的陈琢仍然两颊通红,宋朗辉在他耳边说话,“我巴不得天天跟你这样快活做梦。”
  地上碎掉的玻璃瓶子是章茵绮送给儿子的成人礼,柑橘调不张扬的香,适合夏天和青春正当年的男孩,新鲜又青涩。混乱之中不知道被宋朗辉还是陈琢从床头柜拂到地上碎开,橘子香散了一地,混着空气里两个人的荷尔蒙,腥气和香气充斥于夏天午后的密闭空间内,一派暧昧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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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跟本文没有关系的段落(只是人物刚好跟本文同名同姓
  因为我憋文的时候试图听《漩涡》打开思路(那当然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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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年后。
  宋朗辉办事前打算先跟陈琢分享一下最近听到的隐晦小黄歌,以营造一种让陈琢更放得开的气氛。陈琢也就乖巧地听着,任由宋朗辉跟着歌词双手作乱。
  直到听到“扭曲那万有引力倒海翻波”。
  陈琢:“这种歌还是不要听了,你要不要我跟你再讲一讲牛顿三定律?以前你力学这块儿学得就有点乱。”


第32章 
  九月份陈琢刚入学,就被班主任找去谈话。班主任手里头拿着他的成绩单,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欲言又止,跟他聊完基本情况才说:“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用这么高的分数选择了这里,但既然选了就好好做吧。我也知道来读咱们这个专业的人到底还是想有镜头前的机会,你外形条件不差,自己好好把握机会,多在学校里参加些活动。”
  陈琢的高考分数也就只带来这一点多余的关注,他的同学们对彼此的过去毫不在意,即使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是会读书多了不起的事情。读戏剧史的大多都是考表演专业分数不够的,进了学校也只顾着跟表演系的人交朋友以建立资源和人脉,在他们想要迈进的那个圈子里,人脉是远比智商更重要的事情。。
  陈琢宿舍里的男生都是这一类,之前也都学过表演,却没能过专业复试,不死心于是只好冲一把文化课念戏剧史,寄希望于未来四年内能够在学校里找到自己的伯乐,把自己提携到镜头前。
  陈琢是宿舍里最不张扬的一个,有个室友因为之前上过艺考培训班的缘故,在表演系有熟人。大家也都乐得跟着他混,开学不到两周,几乎天天都有酒局可赴。陈琢从来不参加他们的活动,这天晚上室友出门前问他:“陈琢,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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