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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错路Ⅱ之蜜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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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洐之握紧他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连日缺觉令他微微失神,深处酩酊。他拾神回收一些本能,缓了抽速,可方才一阵搅动把双方一道逼至绝境。他放开青年的手,问:「想哥揉你乳头,还是唧唧?」
  「呃……」这对一般男人来讲很好选择,可对乔可南不然。
  他乳首敏感度有时不输阴茎,尤其前阵子……又被男人那般恶劣地嬉弄调教,他很难不回忆曾品尝过的甘美滋味;于是一阵抽痛自乳蕾蔓延,他尖端挺翘,染了汗意,在晃动中阵阵发凉。
  但让陆洐之直接弄他肉根……太恐怖。男人手法超群,若搭配上后头插入节奏,够他射一壶的。
  今天的家事庭更不用妄想出席了,绝对站不住。
  他哼哼哎哎,最终的选择令他面红,热潮涌动。他捉着陆洐之的手,想直接引领,对方却不领会。
    「你不说,我就不碰。」
  @#%$#……乔可南超想飙脏话。
  陆洐之亲他脸蛋。「亲爱的,我们要民主。」
  乔可南豁出去,吼:「乳头啦!干!」
  讲完只想掩面,当别人丢出乳头跟唧唧两个选项给一个男人,结果那男人选了前者……怎论都不对劲吧?平时被揉捏、玩弄,不至于这么耻,可被搁到跟性器一样的位置,就感觉到异常了。
  乔可南干脆自己握住阴茎,随意套弄起来。
  「嗯……呼……」自己弄的好处就是可以粗糙地加快这个环节,男人的高潮强弱是依射精时间来论的,射越多、越慢,快感越强,相对来讲身体负担就更大。
  陆洐之对他这般粗暴地对待自己……不对,一半算他的了吧?
  他实在很想拿开青年的手,给他那承担折磨,膨胀发红的可怜性物呼呼,脑中闪过一句乔可南常讲的,什么闪开啦,让专业的来?不过恋人这番玩弄自己的画面,某方面确实挺养眼……陆洐之罢了,今次就随他去,依言揉上青年胸膛,揪扯乳粒,并用指尖去抠弄凹口。
  外加不停抽撞,彻底摆腰,碾住他的前列腺。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最具反应的三处同时遭受刺激,乔可南缩紧身躯,龟口翕动,半透明液体汩汩冒出;他阴茎竖得很直,在手里跳动,几度差点射精。
  他小腹用力憋,可一放松,男人的肉具就抽出;一发紧,那物便顶撞进来,用力得要穿透了肚子。
  他不觉去瞄两人接连处,那儿起了一圈泡,好淫靡。
  陆洐之觉察他视线,便扛住青年两腿,就着还在他体内的姿态,抬高青年下肢。「好好看,下回形容给我听。」
  乔可南一听就更不愿看了,可画面太惹眼,视线挪不开。
  男人有一大半性物没入他身体里,被括约肌紧紧夹住粗身,在他抽出时,往往得多花些力道,才能彻底摆开箝制;而深入时,男人坚硬小腹上的毛发,甚至有意无意,蹭弄他肛周。
  乔可南能品会到那种粗硬,下方硕大的囊袋一下下拍打他臀部,这些感触都很真实。
  这个人,在爱他。
  他看得目不转睛,在撞动下没捉好自身小弟,于是一阵颠簸,属于自己的前列腺液甩到脸上,烫得像融岩。
  陆洐之弯身舔去,顺带亲吻青年脸部、发鬓,充满怜蜜情意。「乖,今天不耗你,看够就射吧。」
  「……」好像迟迟不射是他很沉醉的错。好吧,或许有……不,是确实有。
  乔可南喘一口气,重新握上自己的性柱,噗啾噗啾的声音前后响荡,到最后他依然不自觉用上了跟男人相近的频率,套弄阴茎。
  「嗯啊嗯嗯……要射、要射了……」
  陆洐之看准时机,掐住他乳头,瞬间的刺疼麻得乔可南尖叫,前根在一阵猛烈抽搐下,剧烈喷出精水:「啊啊啊啊啊~~」
  他双眼翻白,喷射力道比自己想像强烈,白浊先是沾上小腹,继而被第二道冲击得溅上胸口,有些还喷洒到了脸上。
  「嗯……嗯嗯!」一共射了三四道,乔可南原先绷直的腰不觉瘫软。
  下肢酸麻得近乎没有知觉,可男人在他直肠内的存在感又不容抹灭。
  陆洐之趁爱人高潮之际,把自己深深顶入,隐没至根部,感受阴茎被夹到疼产生的快感。
  名副其实的痛快。
  过了会他抽出来,扯开保险套,给自己做最后的套弄。
  在不特别控制下,男人精潮喷发,与青年小腹上的液体一同相混。陆洐之把最后一点象征性地抹在青年后穴口,看着收缩的肛肉一边吐露滑液,一边把自己的精水吸纳进去,心生满足。
  大抵全天下男人都一样,皆渴望把精液留在伴侣体内,即便怀不了孕,这是原始本能,难以抗拒。
  乔可南从高潮中平复,他睁开湿润双眼,朦胧里看见恋人难得地有些没防备的脸,带点慵懒、带点轻松。男人大抵进入传说中的贤者时间,略显放空,他不觉抬手揉上去。「累了,对吧?」
  陆洐之一怔,下意识想否认,却又觉得没啥好否认。他的确累了,并非性爱,而是累积下来的工作压力。过去再累,也不会这般丢魂,尤其性事后,通常是一个男人最虚弱时期。他不愿让任何人看到这一面,往往提振精神,奋战二发,或拔屌无情,可现在却渐渐淡了逞能的念头。
  他依然得强,不能弱,可偶尔在青年面前,他不介意放松一点,享受对方宠爱。
  他亲上青年,青年回应,两人舌瓣缠绵,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而早晨的阳光,笼罩室内,兜围住亲昵两人。
  ──一片温暖。

    '第二章'

  一早贪欲,乔可南也累,但睡过一晚,能量条多少有差,他翻了个身,把男人摁在床上,陆洐之没意识到他要干么,乔可南便说:「等我。」
  说罢亲了男人一下,走入浴室。再出来,他一身洁净,手里拿了两条毛巾:一条干的,一条湿的。
  陆洐之:「?」
  乔可南难得沉声:「别动。」
  他先拿湿毛巾擦拭陆洐之沾上体液处,再拿干毛巾给他擦汗。
  过程里陆洐之总算意会到不对劲,想挣动,却被乔可南警告性瞪回去。
  他沉默着,只能任青年帮忙擦拭,没再动弹。
  乔可南:「就当预习一下五十年后了。」
  陆洐之当即炸毛,乔可南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五十年后你可能只剩一盆灰,只能擦坛瓮了。」
  陆洐之:「……」有人这样诅咒自己伴侣的吗?
  乔可南挺乐的,他其实满喜欢替伴侣做清洁,擦干净他身上每一寸脏污。过去……说好不提的时候他常这么干,感觉比性爱更悠远、更亲密。可惜陆洐之能任他摆布机会太少,这男人连生活都很少给自己空隙,直到近年才好些。
  他弄完捏了把男人鼻梁,嘻嘻笑:「好了。」
  陆洐之哭笑不得,揪住青年,一通狠吻。
  两人歇了战,在床上打滚,像两团毛团……若被陆大律师查知想法,接下来肯定有得熬。乔可南心想,很聪明地没讲。滚动中他背部磕到什么东西,迷惑了晌,总算想起:「原来在这啊!」
  陆洐之:「??」
  乔可南赶紧把那物抽出,转身迅即发射──讯号。「哔」一声,冷气打开,他坐在冷气口前,吁出一口爽气:「啊~好凉~~」
  陆洐之点点点,取过遥控,调高两度,再塞回青年手里。「替北极熊想想。」
  乔可南:「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说归说,他维持原样,没去动。
  而且什么北极熊,根本是怕他感冒,证据就是男人根本没让他吹两口,便拿被单包住他裸裎身躯,尤其肚子部分。
  「这时候就觉得你还满……」老派的。
  陆洐之抬眉。「还满什么?」
  哎唷,那字千千万万不能讲,堪比大规模杀伤武器,伤敌一万,自损七千。
  乔可南很机智。「还满体贴的~」
  「嗯哼。」陆洐之满意了这评价。
  「噗。」老小孩老小孩,果真没错。乔可南喷笑,蹂躏他的脸,亲了上去。
  两人抱着再度交换好几个吻,乔可南怕又硬了,不敢再恣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准备上班。
  陆洐之问:「想吃什么?」
  乔可南把他按回去。「别忙,我在便利商店随便买买就好。」
  陆洐之皱眉,不是很愿意,乔可南调戏:「最想吃的已经吃过了,你再做别的,就画蛇添足了。」
  「……」这孩子。「就你这张嘴,成日窝在那小律师事务所,像什么话?赶紧出来跟哥打天下了,在城墙一里外都能憋死敌将。」
  前面的话乔可南当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仅道:「那我这张嘴,够不够哄你好好睡一觉了?」
  陆洐之勾唇。「不够。」
  「哦?」
  陆洐之食指抹抹自己的唇,一副「你知道,看着办」。
  乔可南笑笑,倾身给了男人睡前最后一个吻。
     ※
  台北地方法院的新店办公大楼,冷气开得太强了。
  乔可南穿了一套西装,外罩一件律师袍,依旧冷得起鸡皮疙瘩,可反观他的当事人──雪纺薄衬衫窄及膝短裙,两条美腿纤毫毕露,脚踏十公分紫色高跟鞋。
  她梳着公主头,妆容干净、成熟美丽,是个会计员,对于金钱数字斤斤计较,这点由她提出的赡养金额,可见一斑。
  「四百二十四万一千零二元。」
  她提出这数据时,乔可南当场傻眼。「什么?」
  她把一张用电脑打印的报表递出,向乔可南一一解释:「我们结婚一共三千八百五十一天,假设我一天为家庭付出,包含打扫做饭的价格是两千,扣除我个人一半,剩下便是一千。逢年过节陪他出场见父母三千,居家修缮,家里的电器设备常用物品等等……」
  她有条有理报出一串数字,最后总结:「两块钱,是我们结婚前在咖啡店,他跟我借的钱。」
  乔可南:「……」
  她坚持:「如果他要离婚,就要给我这个数字,其他我不需要。」
  乔可南拿过报表,上头数目清清楚楚,一丝不苟。这是一桩离婚案件,由男方提出,女方不愿,拖拖拉拉最后结果,就是这张用Excel列出的表格,记载了他们十年婚姻。
  ……不对,是三千八百五十一天又八个小时。被女方感染,乔可南不禁跟着精打细算起来。
  他问:「你要不干脆凑个整数?四百五十万之类的。」零头麻烦,调解的时候一般都以整数计,他不提,法官也会提。
  女方摇头。「不,我不多拿一分,但也绝不少拿。」
  乔可南:「……」
  奇葩案件见过不少,但这一桩绝对可以列入他职场生涯回忆录的前十排行榜。
  届时若能由盛竹如盛前辈替他主持旁白,就更完美了。
  家事庭一般会先进行调解,当日女方不来,乔可南代替出席,把具体数额跟对方的律师提出,男方反应一嘲:「笑话,我何时跟她借过两块钱了?别说两块,两毛都没有!」
  「一百万,我最多给这数字,多的别想!也不想想自己那么大问题……」
  乔可南:「……」
  十年婚姻,换来一句那么大问题,大概盛竹如都要无言。
  两造各有坚持,谈判破裂,好吧,那就打官司吧。
  约一个月后,法官决定开庭,发下传票。
  家事庭没有所谓原告被告,为了接下来叙述方便,女方称春娇,男方叫志明。
  地方法院很小,家事庭又很热门,于是特设一处办公大楼,乔可南戏称电视台、菜市场。那儿上演各种各样乡土剧码,什么夜市人生、世间情、玫瑰瞳铃眼,统统闪边去。总计约有十个庭,有经验的法官一般均会排两到三小时,才给下一个。
  他来前查过,今日这桩的审理法官是出了名的爱看戏……更正,仔细。而使用同庭的前一场法官太乐观,只排了一小时,眼看原订的庭期时间不断后延,下午两点的案子,拖成三点半,他们坐在法庭走廊的板凳上,乔可南有点冷,体贴问春娇:「要不要帮你买杯热的?」
  春娇:「……我不冷。」
  她眼睛淡淡瞥到志明那儿,对方正在说电话,声音不大,他们这儿听不清在讲什么,但大概意思是「好了,妈,我知道,会离的。」、「我懂,不给的就是不给,她不值得……」
  对方律师终于注意到他们目光,示意志明,志明才讪讪收声,看女方的眼神……乔可南终于懂,春娇为何不觉得冷。
  心冷,胜于一切。
  等审理前,乔可南通常会解释开庭流程,像法官会先阐述每个人拥有的权利,这时一般无须质疑,说了解即可。有时当事人太紧张,乔可南也会提些法庭上趣闻,缓解肃杀气氛。
    不过春娇很冷静,更淡定,乔可南嘱咐什么,她一律表示:「乔律师,我都懂。」
  于是乔可南只好摸摸鼻子,等里头传唤。
  他睐向志明,他们约四十来岁,一对男女在年龄正当最好的时候结婚,十年磨砺,女方依旧美丽,男方却已福态秃顶。
  人是视觉动物,对于春娇的美,志明兄似乎也曾不舍,可转而硬道:「再美,没用处也白搭。」
  说春娇没用处……那天下女人眼睛全要翻到脑后去了。
  她精明能干、明了事理,但夫妻相处如何,乔可南的确不懂,更不懂志明兄想要的「用处」──至少床笫之事没成为主控因素。乔可南好奇爆表,同春娇一般不懂男方一夕之间坚心离婚,理由何在。
  总之,他们没有孩子,财产各自管理,男方愿给一百万,也不算小金额,要说婚姻里到底谁糟蹋了谁,着实说不准。女方很寡言,不必要的话不多说,只说:「这十年,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我不欠他一分一毫。」
  男方先前听了这话,沉默很久,最后道:「法理上,她确实不欠我。」
  那么,情感上呢?或者他认为她欠他什么,却开口艰难?
  法庭通译来告知开庭,双方各就各位,庭里并无其他关系人旁听,倒显得有些寂寥。
  多少恩恩怨怨、爱恨情仇,敲锣开演呐。
  家事庭不若刑事庭,有什么你来我往的针砭、关键性证据的出现,事实上它有点无聊,甚至教人烦躁,因为它放大人性最不堪一面,白月光成黑锅巴,朱砂痣成干涸的姨妈血。
  例如此刻,男方指控历历:「这十年,我跟她一同生活,简直是一种精神虐待!」
  他开始阐述女方种种残忍无情不可理喻:说她如何爱钱,如何嫌弃他出身不好、工作不佳,吧啦吧啦……最后道:「她嫌我收入不够,不愿生小孩,说养不起!」
  乔可南瞟向当事人,小声问:「甘无?」
  春娇:「或许吧……我不知道他会理解成这样。」
  乔可南叹息,以一个男人立场来说,志明兄听来真的满可怜,好像他在妻子面前就从来不曾抬起头来──直到今天,离婚成了他的胜利宝剑。
  他像个英雄王,挥荆斩棘,他的妻子则是人人得以诛之的黑魔女。
  最后律师结尾,说来说去,就是一百万,仁至义尽,赶紧笑纳了,大伙了结此事,回去洗洗睡吧。
  换女方发言,春娇全权委赖,乔可南开口:「你所提的我当事人性格之类的问题,在十年前你们交往时,就已如此。何况她是会计员,对数字原本就计较,要求你拿钱回家,她也并无挥霍,你如今拿得出一百万也是她督促你存下。她不希望你抽烟,是因她气管不好,对你本身也无益处……十年这样过来了,为何你突然变得难以容忍,提出离婚?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不觉用上乡民句型,没料法官也是个懂行的,他问志明:「嘿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乔可南默默OS:例如你出轨劈腿或……阳痿。
  志明愣了愣,随后辩驳:「哪有什么误会?!」
  紧接又是一串哗啦哗啦的指责。
  乔可南有点想笑,可他忍住。「婚姻生活本来就是你我互相,人非完人,原PO……不是,这位先生,你敢说在十年里,你没有任何缺失?我保证有。但是你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她从头至尾没有跟我讲过一句你的坏话。」
  他问:「为什么?」
  不仅仅是询问男方,更是询问在场众人。
  无人回答,他继续:「这是法庭,我不想讲跟法律无关的话,但情理法,情字在先,这位先生,在你一面倒做出控诉的时候,你似乎忘了你们还是夫妻。
  「何谓夫妻?法律又为何要特别立法保障你们的关系?因为你们是一个家,而家是组成一个社会的稳定核心。人家说家丑不外扬,便是说一个家的人,再怎样有恩怨,也不该对外说三道四。从这场案件以来,你对外必称你妻子为第三人称,甚至公然贬抑她有残缺,她与你结褵十年,你却不把她当家人看待,她十年青春付诸流水……那好,我们直接算帐。」
  乔可南拿出计算机,现场敲打:「法官,我的当事人提出的赡养数字,全部有凭有据。这场婚姻统共持续三千八百八十二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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