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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错路Ⅱ之蜜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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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sa很真心:「……是啊。」
  
  这事当天就传到乔可南耳里,乔可南科科,说:「你们都太天真了。」
  丁丁没懂:「什么?」
  乔可南没讲下去。陆洐之吃醋……不,他本身已是醋,但不至于沾到一个作古千百年的初恋情人分上。男人在意的是安掬乐那种,被他真正搁在心上,同时掉进河里会让他选择自己跳下去陪葬的那种。
  吃醋也得选对手,陆洐之还没掉价到那分上。
  那他如此大费周章抢案为何故?闲着没事?想替爱人分忧解劳?少来,陆洐之肯定晓得他会怒,唯一错估的是他的怒气值,这一个月不但赶他出门,连LINE都封锁,电话黑名单。
  所以才被迫来了这一出──找人迂回传话,就连他半夜抽筋的事都爆出来了。
  不过娘子军分析中,有一点确实无误:整件事全由陆洐之扭曲的心理促成。
  他说乔可南办不好这桩案,问题是,陆洐之根本也不希望他办好,才不若以往,一句提点也无。
  乔可南原本还没思考到这一层,是丁丁提了,才深究:陆洐之那家伙,能把真正心思泄漏给别人?
  肯定七分假三分真,以甜美的包裹住阴暗的。
  做律师这么多年,经手过的婆婆妈妈纷争比山还高,尽管很累,可比起什么世纪大案,他确实偏爱这些,因为不论结果,最少不会危害社会。
  当年,刚考取律师执照,有天陆洐之忽然问他:「你想成为怎样的律师?」
  乔可南抓抓脑袋,「不违反社会善良风俗的吧……要我为贪污犯辩护,我还真办不来。」
  陆洐之嗤了他一句「天真」,说这么早就想着要按喜好挑案,也不怕未来饿死。
  乔可南听了,难得脾气有点上来。「天真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有他应得的辩护权,但我们也有不违反本心、不替他们争取的权利吧?现在法律已经够保障坏人了,当然贪污的不一定全是坏人……吧。可他们确实做错事了,对吧?」
  律师宣誓誓词八:我愿遵守法律,并为促使法律符合社会正义而奋斗。
  他结束律训,宣示刚过,正在热血中。
  陆洐之凉凉看他。
  乔可南说完,想到男人手里正接一桩名人贪污案,当即圆满道:「不过,是要有人帮助他们的。」
  陆洐之哼哼。
  乔可南无奈叹气:「其实我不适合念法。」
  一个结完律训的家伙垮着肩膀说不适合念法……陆洐之真想爆他头。「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老大怒了,乔可南咍咍笑。「都念了,往后可以慢慢变合适啊,跟情侣相亲交往一样,当初选组的时候,脑袋一热就填了,真怀疑根本是我爸显灵。」
  说到这儿,他朝天拜了拜,说:「总之我会好好加油,成为不违反誓词跟我个人底线的律师。陆律师,往后请多指教。」
  ……
  真是百年往事,说实话他都有点忘了,陆洐之却记得。
  陆洐之那样的辩护方式,对当事人的确有利,他做不来,或根本没想到,可若男人提点了,他也许会朝那样的方向思考……第一次艰难,第二次、第三次……最终麻木,不再单纯。
  男人用心良苦,在用他的方式,换他十年天真无邪。
  不漂亮的、不干净的、不正义的,统统由他整碗捧去,乔可南只需做他想做的──正义魔人?男人放任他至此。乔可南看着桌面上的记事本,摇头苦笑,想恼不知从何恼起,陆洐之当他在玩美少年梦工厂?好吧,他不美,也不是少年了……
  可有个人爱他爱得这样傻。
  他忽然不想在意什么,只想面见爱人脸孔。一个月不见,他也挺思念的。
  乔可南关机,准备下班,林哲笙见了称奇:「唷呴,今日乔律师专线不营业啦?」
  他话还未讲,电话响起,林哲笙一脸好笑望他,乔可南:「对,今日休息。」
  说完便按下切话键,果断离开。
  ※
  陆洐之把陈裕如的案子打点好,他没和该人接触太多,见了泛呕,大半由学妹出面。
  这事上了庭,也算闹开,调令尚未下来,但很肯定学妹从此和升等之路说掰,等着去东部或离岛晒太阳,聊度此生。
  至于另一位……亦差不了多少,何况他跟妻子未离婚,女方摆出态度很明显,揪一次告一次。国父革命十一次,有种陈裕如一辈子不外遇,否则终有一天给她抓猴抓到手。
  人民纳税资源,浪费在个人感情上,陆洐之问学妹:「值得吗?」
  学妹一脸懵然。「我不知道。」
  他们师承同位教授,当初念研究所时,教授原本有意撮合他们,但陆洐之很直接宣告──「我的婚姻,只会是筹码。」
  可事过境迁,他跟一个最谈不上价也最无价的人,在心里结了婚。
  大抵因此,陆洐之对她算有照拂,不过她自己有本事,一路考,从检察官到法官,任职地方法院;从陪审到主审。她总贴心提点那些弱势被告,不为实绩以刑逼民;她一个庭总是能开很久,细微至极。倘若乔可南做了法官,或许也是这个样子吧?
  除了性别,唯一或最大的不同,是乔可南绝对不会令自己沦为小三。
  学妹:「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压力太大了吧。三年前,媒体骂我恐龙法官,天下人不顾是非,对我起而攻讦、发泄自我,我差点想辞职,是他留住我,一直陪伴我、鼓励我、安慰我,说谁讲我不好,就先Over my dead body……」说到这儿,她苦笑一声,「日久生情,明知不对,还是陷下去了。」
  所以,在对方妻子找上门时,她才彻悟自己的错误究竟有多深。
    那封悔过书,她一半惊怕事件重演,一半是真心实意去写的。
  只是依旧成了毁灭自己的筹码。
  这样的心情,换作以前,陆洐之九成会点嘲讽技,现今却能理解。「费用部分,你们弄好没有?」
  学妹:「……我会支付。」
  陆洐之挑眉:「你付得来?」
  学妹沉默。陆洐之当初喊价极高,超出一般相似案件范围,但担保能赢,不赢不收费。
  陈裕如若不打赢这仗,外遇事实足以令法官判离,届时难保人财两空,故在评估之下,点头同意,合约签署两方各付一半,近百万金额,若要一人全额支付,不一定付不来,可负担必然极重,但一半一半,未必撑不过去。
  某方面,陆洐之也在测试男人的肩膀,才开了这样一个价码。
  可结果看来……整组坏光光,无救。
  学妹艰难道:「能不能……让我分期付款?」
  陆洐之哭笑不得。「合约上不是这样写的。」
  学妹叹:「我知道,可他名下只有房子……」何况这种事,哪好意思跟父母伸手要钱?
  陆洐之不以为意。「那就叫他卖,我不会搞不定这种简单的合约纠纷,晚卖早卖都是卖,另外……你的那一份我可以不收。」
  学妹诧异。
  「条件是,和那男人分手。」陆洐之:「外遇不论,不想付钱也不论,一个无法保护你,让你赤裸裸站在法庭上公然说谎的男人,你确定还要跟他在一起?」
  学妹沉默。因为本次提起的是通奸无效之诉,是故她必须在以往最重视诚实的法庭上,说出虚假的谎言:「我们没有任何超越上下属分际的不伦关系。」
  陆洐之:「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好自为之吧。」
  「谢谢。」学妹深深一鞠躬,「学长,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这话他已听到耳朵长茧,前回才听爱人提及,陆洐之老梗回:「人都是会变的。」
  「是啊。」就像曾经爱到令她不惜当小三的人,如今面貌丑恶。
  学妹走了,陆洐之叹息,坐在沙发椅上,疲惫揉揉太阳穴。
  也许他今晚该找个旅店好好睡一觉,老睡办公室的沙发床,骨头都疼,可眼见苦肉计使了七八成,还不见爱人来寻,他认真考虑是否该病一场,方法虽蠢,倒也不是不可行。
  「叩叩」两声,办公室门响,陆洐之闭目养神,讲了句:「进来。」
  接下来没有预约客人,这时间在他事务所里的人只有Lisa,陆洐之眼没抬,直接交代:「去把窗子全开了。」
  乔可南:「……大冬天的,开什么窗,你想感冒?」
  陆洐之当即瞠眼,只见他朝思暮想的爱人就站眼前,面带笑意。这一切太不真实,陆洐之感觉自己在作梦,他颤巍巍伸手,直到碰触那人脸畔,确认实际温度,怕人跑了,赶紧捞入怀里,实实抱紧。
  乔可南吃疼。「喂,轻点……」
  陆洐之没动,身躯隐隐然颤抖,乔可南感知到,便吁一口气,忍疼任他抱了。
  他问他:「你到底收了多少佣金?」
  陆洐之悄声报了一个数字,乔可南点点点。「你吸血鬼啊……这都比我一年薪水还高了。」
  男人扯嘴,「对付那种人,刚好而已。」
  「哪种人?我初恋情人?」乔可南哼哼,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根本计划狠狠坑人家一笔。「都几千万年前的事了……谁教我没识人眼光。」一个陈裕如、一个苏沛、一个陆洐之……统统在增加他人生的抗压性。好在男人后来的表现挽救一切,否则他这辈子当真心死,挥挥衣袖,不爱了。
  思及此,怀中的人更显惹人怜爱起来,还打算生病咧。「一把年纪了,好好爱护身体,你倒了,我们家经济支柱就垮了,我可没处天真了。」
  陆洐之扬眸,乔可南亲了他嘴一下,揪着他领带把玩。「我认了,这辈子就随你开心,不过你那扭曲的独占欲我可能没办法完全满足,偶尔会有反抗……你知道,婚姻是相互尊重,而非单方面听从。」就像依赖跟依附,是不一样的两样东西。
  说罢,撇撇嘴。「……其实,我挺怕被你扔下。」
  陆洐之:「?」
  乔可南短叹:「你对人那么严厉,换助理跟扔卫生纸一样,跟不上你脚步的,一下子就踹了,当年我能撑住,多少还是顺了你的脾气;你现在很爱我,我不怀疑,可是五年、十年,当我跟不上,我不信你能拎着我走多久。」
  想想又记恨,「你连五公斤都嫌弃。」
  这无关道德,是基本人性,多少情侣长年交往,却因无法配合双方步伐而分离?一个人一直往前,一个人停留原地,或唱倒退噜,隔阂只会越来越大,陈裕如跟王菁苹情况便是如此。王菁苹因为爱,等待容忍,如今终于撑不下去,心态改变,选择撒手。
  乔可南:「不是只有你会怕……」
  恋爱中的人,患得患失,谁都怕。
  乔可南觉得自己挺像是被抛弃过的流浪犬,好几度辗转流离,害怕表现不佳,就会被现在的主人嫌弃、离弃。
  陆洐之抱紧他。「宝贝……」
  乔可南气呼呼,揪他鼻子。「结果我忙活一大圈,发现根本没必要,你就盼我维持这副没出息的傻样……是不是?」
  陆洐之没答,隐约的猜测成实,乔可南想,这还真是答案了。
  实在是……他无力:「我这样哪里好?又不能帮助你。」
  陆洐之抚摸他的脸,爱怜而虔诚,这些话他本来不想说,他讨厌示弱,可一个月的分离,多多少少软化了他。「我有时候为了案子不回家,不是真忙到不能回家,而是我不能。」
  乔可南不解。「为何?」
  陆洐之:「我在法庭上,谨代表当事人,其他人统统不在我眼底,可他们的眼泪、愤恨、不甘,还是会传递过来……我以前选择漠视,现在却越来越办不到,每次一见你,我的心就柔软几分,无法刚硬冷血,所以我不得不回避。
  「可即便如此……」他深呼吸。「我不能没有你。」
  乔可南心脏一震。
  陆洐之垂首,再度沉沉重述:「我不能没有你。」
  没有你,我会死。
  终究得用言语表达……陆洐之口吻严肃,略含沧桑。他是真没想过乔可南会不安,毕竟青年成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总把他气得抓心挠肝,又无从计较。
  他那么爱乔可南,能帮他想的、不能帮他想的,全想了,甚至连死后葬地都挑好,青年只需跟着他就行了。
  跟不动,他拎着,拎一辈子,却没料青年同他一般不安。
  陆洐之呼口气。「你总劝我莫忘初衷,我也望你保持原本模样,那使我……很放松。」
  他把脸深深埋进乔可南腰腹间,自己这么没出息的表情,不能给他看到。
  这是他的尊严、他的底线。
  「我喜欢你认真对待每个人,不论那人来头大小;我喜欢你……」
  「好了,别说了。」乔可南面红且囧,陆洐之口气硬极,足见多不习惯,他听得都不忍了。
  当然,男人很真心,可这些不是属于他的表达方式,乔可南不逼他。
  他轻轻抚着男人的头,曾几何时,男人不再提让自己帮他,一齐做更大的事?既然陆洐之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更早认同他,他还有什么不能释怀?
  倘若他能成为男人的救赎……这样就够,甚至太够了。
  乔可南亲吻他发顶。「回家吧。」
  「……嗯。」
  ※
  陆洐之一到家就要去确认瓶子,生怕乔可南气到把珠子掏出来──曾经有回吵架后,青年换水不小心,一粒珠子滚到床底下,害得陆洐之心惊胆战,差点一夜白头。
  乔可南拉住他:「一样的一样的,不信你可以量。」
  陆洐之拿出秤,真要量,乔可南好气又好笑,解开自身领带。「你一个月没回家,第一件事居然是关心水瓶?」
  乔可南平素淫欲淡,可劲头来了那比谁都荡,看他解领带的动作就知道,勾惹人心,骚人一枚。陆洐之原本还不及想到这一层,一见青年灯光底下湿漉漉、水灿灿的眼,当即来了欲念,把人揪入怀里,唇对唇轻咬噬吻。
  此一碰触便如火星相遇,火花炸开,收不住势。两人四脚打绕,身躯撞在墙壁上,乔可南专心吸吮男人舌头,没喊疼,因为顾不了了。
  什么情趣前戏,能玩的早玩透,偶尔这样单纯冲撞,反而有另番滋味;两人相吻,互解衣衫,有时解自己、有时帮对方,嘴唇能相贴就相贴,不能时,身体至少有一处是连接的,无论如何,死不分开。
  陆洐之把青年上身脱光,俯身含他乳头,舌尖在顶端作弄;乔可南腰肢一麻,男人用嘴叼住,再用牙齿磨蹭,另一边则遭手指揪扯、拧转……拉弄。
  「啊!」乔可南尖叫,硬起的前端已汩汩冒水。
  陆洐之把他翻过去,令他双手撑在墙壁上,背对自己,并扯下青年下裤,丝毫不嫌脏,直接掰开了臀隙,便往穴口舔。
  热、麻、酥、痒瞬间涌上,乔可南面色酡红,对着水泥墙壁哈哈喘,热气反弹,拂在脸上,弄得他更加燥热,意识混沌不堪。
  「啊……」肛穴遭舔的快感,据说就连直男都难以抵挡。湿湿热热、绵绵痒痒,有一种奇异的躁动在下肢徘徊,肚子里沉沉的,暗潮隐隐涌动。
  陆洐之专心舔软他后穴,一手按摩会阴,那儿是男人外部的前列腺刺激处,虽不若从体内直接来得猛烈,可依旧能有感觉;乔可南原先平开抵在墙面上的五指屈起,开始抠抓,后口逐渐敞开,男人舌头探了进来,舔舐黏膜,青年不敢用力,几度站不住。
  乔可南低头一瞧,阴茎竖得高高,几滴精液朝下滴落,沾湿了地。
  「哥……哥……别玩了……呜……」
  他不禁哀求,陆洐之移开了头,改以手指插入,一根还行,两根就显勉强。他听青年倒抽口气,不由道:「一个月没做……又紧了。」
  他逗弄青年肉瓣,色情道:「往后哥不在,就在里头塞着拴,这样何时想用就能用……」
  他刻意把青年说得像个性道具,可在这种时刻,轻蔑的言语反倒能教人产生羞耻的快意。
  陆洐之真要百分之百豢养他,决计不会做不到,可他喜欢青年的单纯坚持,所以舍不得;重点是,乔可南亦不会让。于是陆洐之松了桎梏,放他去飞,飞累了回来,他给他宠爱。
  其实这一点,他们是互相的。
  今天陆洐之不想用润滑剂,他不愿旁物沾染青年,遂站起身,拉下下裤,勃发性器瞬间一跳,弹在青年屁股上,「啪」的一声,很响。
  他头端同样湿漉,陆洐之龟头抵着青年肉穴,握着肉柱给自己打手枪,溢出的预备液统统被他揩进乔可南体内;后者大抵晓得了他抱持念头,脸红似火,可身体很配合,撅着屁股,用穴肉咬住男人硕大茎头,到最后他几乎是哭着求:「可以了……进来操吧……」
  陆洐之见他把阳头吞进去了,那穴瓣儿还一缩一缩的,箍着他阳筋,舒服至极。男人赫然抬起青年一脚,乔可南尚未反应,便听男人指示道:「踩好。」
  踩哪?他迷迷蒙蒙,满脸红晕,还是靠陆洐之撑着他的腿,踩在墙壁上。
  他腿约提到腰处,这姿势令他后庭洞开,男人扶着他的腰,一挺而入:靠近外头那截是拓张过了,可里头还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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