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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很穷[娱乐圈]-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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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益延笑着往里走,“你可别再夸他了,真觉得他好看也憋着别明说,这孩子夸不得,一夸就能上天!”
  余年也不出声,只是笑。
  三人在休息室的沙发坐下,节目组的总导演赶过来,让好好休息,前台还在准备。寒暄几句后,又急急匆匆地走了。
  休息室的门关上,古益延拄着拐杖,问余年,“我看新闻说,你从意国把昌方尊买回来了?”
  余年点点头,“嗯,收藏昌方尊的是意国的蒙蒂家族,家族正内斗。我刚带着昌方尊离开,那边就发生了爆炸和交火,据说人没伤亡,但上拍的东西都有大小的损失,当时只觉得幸好。”
  单是听这么两句,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不少惊险。古益延沉吟,“辛苦辛苦,老一辈的人曾说,古物有灵性,皆会趋利避害,或者救主人于危难,说不定真是这样的。”
  余年笑道,“古物是否有灵性不得而知,但它们都不能动,所以说到底,还是需要人保护着。”
  “你说的也有道理,”古益延看向甘州,“博物馆做的,就是这件事情啊。”
  甘州道,“说起来,昌方尊上拍的事,我们都没有得到消息,幸好年年你买回来了,不然就又错过了。”
  古益延颔首,“当年昌方尊被盗运出国,修宁先生气得茶饭不思,捶胸叹息了许久。”
  余年笑道:“要是外公知道我把东西带回来了,八成能高兴地把我抱起来转圈!”
  这时,工作人员敲开门,提醒说前台已经布置妥当。跟随工作人员的引导,三人坐在了鉴定师的席位上。
  不管是对古益延,还是余年和甘州来说,古董文物的真伪鉴定、背后的故事渊源,都是信手拈来,录制非常轻松。
  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将一个笔洗放上鉴定台,露出底部的印记时,古益延端详两秒,笑道,“余年老师,你来评这件宝贝。”
  余年恭谨地点点头,面向舞台调整了话筒,开口道,“笔洗是古代文房清玩中不可缺少的一件,盛水洗笔,日常使用频率很高,以瓷质多见,如传世不足十件的汝窑天青釉笔洗,就极为珍贵。瓷质传世量最多,您这一件,是玉质。”
  老人点头,“是的。”
  余年继续道,“您这一件,是秋蝉桐叶玉笔洗,生动活泼,玲珑有加,器身雕琢成一片被折枝托着的内卷桐叶,叶脉清晰,秋蝉栖息于叶面上,栩栩如生。”
  老人握着话筒,“小老师眼力好,说得非常对。这笔洗,从先祖起,就一代代作为传家宝传了下来。不过,我想考考您。”
  主持人是国家台的名嘴,连忙笑道,“我们的小老师要做好准备了,考题来了!”
  老人问道:“您可知道这笔洗的来历?”
  余年笑道,“老爷子,您这考不到我。”他眉目神飞,字句清楚,“这笔洗的顶部有一个印,是‘浮光斋’三个字。以‘浮光’这个名字为书斋名的,只有史上的太子太傅余怀南。余怀南落自己名字时,习惯将‘南’字的弯勾处,封一半的口。您仔细看您的笔洗,那个南字肯定是这样的。”
  大屏幕上出现了底印的高清大图,果然如余年所说,南字底部,封了一半的口。
  余年继续道,“余怀南一生只用过三个笔洗,您手里这个,是第二个,出自当时的玉雕大师夏叔。他自用十一年后,将这个笔洗送给了一个名叫恭季阳的人,叮嘱说,望季阳如笔洗净墨一般,荡尽天下污浊。这个人后来官至大理寺少卿,史书上也能翻出这个姓名。”
  老人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连声道,“您说的全对!甚至比我知道的还要详细!祖上确实姓恭名季阳!笔洗传家,我父亲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这个故事。我小时候,我父亲也跟我说过这个故事。”他看向主持人,“我算是心服口服了,小老师果然厉害!”
  录制结束后,甘州笑道,“年年这算不算是作弊?”
  余年不太好意思,“小时候背过家史,里面有这件事的记载,当时就非常佩服恭少卿惩奸除恶,一身正气。”
  过了两天,这个节目在国家台播出,因着余年的原因,微博上讨论的热度持续走高。
  “——还真有人信余年有真才实学?不过是节目组给的台本,照着背一遍,再念出来就行,识字的都能做到!说实话,为了艹人设,也是勤勤恳恳尽心尽力了,这种节目都愿意接。”
  “——啊啊啊啊我年年穿白色中山装太特么好看了!坐在那里讲述这些古老东西的来历故事时,我只想原地昏厥!原本是为了看年年,结果看着看着,真心喜欢这些古董文物的故事!等追第二期!”
  “——节目组请人请得对,余年不愧是曾鸿影的关门弟子,论起史学基础,以及文物鉴定,令人佩服,绝对是浸淫多年才有的功底!就算是靠投资古玩文物赚钱,人家这也是靠才学吃饭。”
  孟远看完各方的评价,特意去舞蹈练习室找了正在上课的余年,喜笑颜开,“年年,没想到节目效果还很不错!”
  余年正用白毛巾擦额头的汗,闻言笑道,“嗯,甘馆长还圈到粉了,微博突然涨了上万,说是受到了惊吓。”
  孟远哈哈大笑,听余年提起电话,孟远又想起,“有个糟心事,下一期,赵书亚要上节目。”
  见余年拿白毛巾的手都没顿一下,孟远继续道,“节目组开始想邀请你,但没报多大希望,因为你咖位太高,所以他们的犹豫过要不要请赵书亚。
  对艹书香门第人设有利的事,赵书亚自然不会放过,只是没想到,最后你接了这个节目,赵书亚就彻底没机会了。所以估计心里不舒服,想着办法地往你面前杵,恶心你。”
  余年喝了水,拧好杯盖,“没关系,孟哥放心,我能应付。”
  见余年收拾了东西,像是要走,孟远惊讶,“要走了?不是准备练舞到晚上八点吗?”
  余年拎着水杯,“嗯,不练了,男朋友来接下班了。”他想了想,弯弯眼睛,轻快道,“要是以后我舞蹈水平退步了,一定是谢游负全责!”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块小甜糕
  余年坐上车时; 见谢游正专心地看着手机。他好奇,“你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都不分一个眼神给我?”
  谢游依然盯着手机; 嘴里回答; “在看年年。”
  “我?”余年凑过去,跟谢游一起看向屏幕; 发现上面还真的是他。视频里,是大片的绿茵场; 观众席满满坐着人,他穿着黑白的运动服,正在为一项大型体育赛事进行开场演出。
  谢游话里带了浅笑,“年年上热搜了。”
  “我看见视频下面的tag了; ”余年泄气; “#命是提词器给的#,好吧,我就知道; 在舞台上提词器不明显,还能掩饰掩饰,到绿茵场这样的大型场地上; 被六七个提词器环绕什么的,真的太丢脸了!”
  谢游一手拿手机; 一只手摸了摸余年的脸,亲了一下,哄道; “不丢脸,很可爱,我很喜欢。”
  难得和“可爱”这个形容词挂上钩,余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也凑过去亲了一下谢游的嘴唇,又迅速改了话题,“我录完第二期的《藏宝》后,就要跟着日曜手机的公益团队一起去一趟山区,大概会花四五天。”
  谢游握了余年的手,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闷,“去这么久吗?”
  余年把头枕在谢游腿上,偏着脑袋看他,“很快就回来了,我会很想你的。”
  谢游手指轻轻撩过余年的头发,嗓音温柔,“频率是?”
  余年笑容扩大,回答,“每一分每一秒!”
  谢游这才满意了。
  车轮压过城西的青石板路,最后停在了私菜馆门口。余年朝外张望了一眼,“我们下车吧,沈叔应该已经做好一桌饭菜等我们了。”
  谢游没动,隔了一会儿才道,“……我还需要一分钟准备时间。”
  看出谢游似乎是有一点紧张,于是余年也没动,就坐在原位上,随意地聊天。
  “我生父不详,母亲生下我之后就去世了,外公外婆也相继离开。沈叔看着我妈妈长大,又看着我长大,虽然不是亲人,但也像我长辈一样。”
  余年回忆,“我小时候有段时间挺挑食,总是长不胖,沈叔比外公外婆还焦心,总是换着食谱给我做菜。他虽然小少爷小少爷地叫我,但心里也是把我当亲人看待的。”
  谢游点点头,隔了两秒,又迟疑道,“年年,你的生父——”
  知道谢游是想说什么,余年摇头道,“我没想过要去找他。既然当年妈妈怀着孕回家,对着外公外婆也只字不提,那我也没必要去追查前事。”他眼底清澈,“妈妈的爱,外公外婆给我的爱,已经足够了。”
  谢游也没再往下问,又在车里坐了两分钟,他才道,“我准备好了。”
  “嗯,我们走吧!”
  余年提前跟沈味打过电话,说今天会带喜欢的人过来,私菜馆里明显是清了场,安安静静的。到定好的包厢“鹊枝”坐下,没一会儿,沈味就打开包厢门,过来了。
  看清和余年坐在一起的谢游,沈味在门口踟躇两秒,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将饭前糕点摆放在小桌上,沈味嗔怪,“小少爷也不提前说一句。”
  “我介绍一下,这是沈叔,这是谢游。”
  谢游依礼打了招呼。
  余年不客气地取了一块糕点喂到谢游嘴边,自己再拿了一块,对着沈味笑弯了眼睛。
  沈味记得很清楚,余年过来借用厨房做饭那一次,说起过,想做菜给喜欢的人吃,而喜欢的人身高一米八六,身体很好,但不能怀孕。那时他便有所猜测,只是一直没确定。
  看着坐在谢游身边的余年,眼里眉梢全是笑容,神情放松,他心里悬起的大石头也慢慢落了下去。
  沈味脸上的皮肤褶皱延伸出去,尽是慈爱和温和,他将装点心的瓷碟往余年的方向推了推,照例念叨,“小少爷就是吃太少了,胃口小,才这么瘦。说不定以后真的会被谢先生掼在墙上,或者单手举起来。“
  余年没注意,一口点心屑呛在了气管里,咳得眼尾发红,就着谢游的手喝了大半杯茶才缓过来。
  他靠在谢游的肩膀上,嗓音还有哑意,佯装不悦,又掩不住笑意,“沈叔,您再这么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沈味笑得开心,又有些怀念,“岁月催人老啊,以前满院子乱跑、蹲着数蚂蚁的小少爷也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对了,”他站起身,“一聊起来就爱忘事儿,菜还在厨房,我去灶上看看,稍等。”
  包厢门被关上,见谢游身形稍微紧绷,余年扬起笑容,捏了捏谢游修长的手指,“外公以前常说,人生最长不过百年,能遇见一个喜欢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不贪求其他,沈叔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沈叔年轻时,定下婚事的人病重去世,沈叔便发誓不再娶,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人过。所以只要我幸福,他都赞同。”
  说着,他把自己咬了一半的点心喂到谢游嘴边,又道,“相信我,没问题的。”
  谢游这才张嘴,把剩下一半的糕点吃进了嘴里,还趁机用牙齿磨了磨余年的指尖,痒得余年赶紧缩回手。
  没过多久,沈味将菜上了上来——三大菜四小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馋人。
  饭后,沈味笑道,“说起来,我也看了《藏宝》,小少爷和古老先生、甘馆长一起录的那个。”
  余年喝了饭后解腻的茶水,好奇地连声问,“我表现怎么样?”
  “很不错,不过,小少爷说的那些,是背的家史上的内容吧?”
  余年摸摸鼻子,又理直气壮地,“嗯,说明我小时候背家史背得认真、记得牢固!”
  他又朝谢游道,“小时候觉得最恐怖、最难的,就是家史,一卷一卷地叠在一起,放地上比我还高!我问外公,能不能不背,太多了。外公说不行,因为他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谢游眼里浮起笑意。
  “后来外公又劝我说,年年你看啊,这么多,写家史的人肯定挺辛苦的吧?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白写对吧?抱着尊重劳动成果这样的想法,我才眼包着泪,一卷一卷地挨着挨着背下来了。”
  谢游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余年的手,“年年小时候很好哄。”
  沈味打量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越看越觉得般配,眼里满是欣慰,他笑着讲道,“小少爷小时候确实好哄,那时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上有鸟窝。小少爷每天早上起床,都会跑去树下,认真和小鸟说早上好,有时候还会叽里咕噜地跟小鸟讲自己晚上做了什么梦,说完了才吃早饭。
  后来晚上暴雨刮大风,鸟窝被吹下来了,鸟也不见了。小少爷哭得眼睛都肿了,眼泪就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先生还笑说,即将水淹余家。
  夫人实在没办法,才编了一个理由,说七夕节到了,小鸟都去天上帮忙搭鹊桥了,小少爷这才止了眼泪。”
  余年脸热,拉了谢游的手挡住脸,“我都不记得了!”
  沈味笑得更欢畅了,“我记得,小少爷的事,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这时,手机的闹钟响了。余年突然想起来,“光顾着聊天,孟哥走的时候还提醒我,要记得转发赫西的官博来着。”他又补充,“幸好我聪明,定了闹钟。”
  谢游记的比余年还清楚些,“赫西的广告片要正式投放了?”
  余年一边低头操作手机,一边回答,“对,五月底就已经拍好了,一转眼现在都八月十六号了。”
  赫西官博正式发布了余年拍摄的广告片没多久,转放量就破了五千,评论数更是直奔六位数而去。
  “——我哭了,这是什么神仙广告!年年开着敞篷超跑,白衬衫浅色短裤,取了墨镜下车,晚霞当背景,我正想着这特么是什么花花公子的打扮。下一秒,年年就换上了一身复古西服。经过走廊,进到奢华的宴会厅时,我特么呼吸都忘了!”
  “——后悔当年语文没学好,除了啊啊啊啊和卧槽卧槽,还有太美了,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词能形容我年年的美貌和气质!”
  “——痴迷!我已经把这个广告循环十几遍了,真的跪了,年年到底怎么长这么好看的?这种老钱家族的小少爷,年年真的再适合不过了!不行,我再看一遍!”
  “——被圈粉了,姐妹们接好我!余年真的不给颜狗活路!”
  而在赫西广告片正式发布的第三天上午,黛铂也在上午九点准时,公布了余年成为新一任黛铂品牌代言人的消息。
  随后,趁着这股热度,不少营销号都在趁热写小论文赚流量。
  “吃瓜组:总结了余年出道以来代言的品牌,发现数量不多,也就差不多十个,但质量奇高!随便拉出芙纳诗、欧慕、日曜或者翡冷翠,都非常拿得出手。更别说奢侈品的豪门赫西,以及才官宣了新全球代言人的黛铂!
  反正吃瓜君已经酸了,估计以前嘲笑余年接不到代言,是low比、糊穿地心的人也酸了吧?不过想想也是,实力和颜值都是顶配,还能参加斯里曼的时尚沙龙,时尚资源自然不能小觑!”
  各类小论文层出不穷,施柔看得很起劲,遇到精彩的还会给余年念两句。
  “因为赫西和黛铂两个代言,最近两天年年你的热度很高的!然后赵书亚的粉丝又来惯例碰瓷了,真的,哪儿哪儿都有她们!”接着,施柔高度概括道,“她们来碰瓷了,年糕们甩了年年你的实绩图上去,秒杀加碾压,对方灰溜溜跑了,越级碰瓷再一次失败。”
  施柔说完,又撑着下巴,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一想到一会儿又要见到赵书亚,我这心情啊,就非常郁闷!”
  余年正拿着手机在和谢游聊天,闻言抬眼笑道,“那柔柔姐你就把眼睛闭上,糟心的人我们不看,伤眼。”
  施柔被逗笑,“好主意!不过我总觉得来者不善,年年你要注意啊。”
  等节目开始录制,现场的效果和氛围都非常好。古益延和甘州都是内敛谦和的文人性子,不爱抢话。遇到古物涉及的历史内容和渊源较多时,古益延还会主动让甘州和余年来讲解。
  赵书亚是第六个上台的,一幅古画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展示台上。主持人道,“现在,有请第六位藏宝人介绍一下这件宝物。”
  赵书亚穿盘扣长衫,典型的复古风,他握着话筒,“大家好,我是赵书亚,我的父亲是东南美术学院的教授赵春明,他和我爷爷赵国栋,都是画国画的。而这一幅画,名为《夜宴图》,是我爷爷年轻时,数次登门、重金求得的珍宝,一直珍藏在家里。”
  主持人应和,“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夜宴图》,那确实无比的珍贵!”
  “是的,”赵书亚点头,自豪地说道,“《夜宴图》作者的另一幅稍次的画作,在元嘉拍卖会的一场书画专场上,拍出了1。9亿的天价。”
  现场观众席传来了一片惊呼。
  主持人是清楚赵书亚、赵春明和余年之间的间隙的,听见这一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妙。他连忙接话道,“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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