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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惊掠琵琶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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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凉了的茶已经被撤走,不过许是因为生意太好,那摊水还未被擦掉。孟新堂本欲自己坐在那个位置,未料沈识檐已经先他一步,坐了下去。他忙请过堂的小哥拿块抹布过来。

“识檐,你要什么卤?”魏启明隔着桌子问。

“我不挑,都可以。”

“那就都来西红柿鸡蛋吧,再弄点炸酱。”

沈识檐忽然插嘴道:“不过你这是个清茶馆吧,咱这么在这吃饭合适么?”

魏启明笑得很不正经,还冲一旁的小哥打了个眼色。小哥微一颔首,从柜台那里拿了个立牌过来,戳在了桌子上。

“老板及朋友专享。”

沈识檐歪着身子看了一眼,立马笑出了声,连连点头:“魏老板很厉害。”

孟新堂早就习惯了魏启明的无厘头,没空搭理他。他问沈识檐:“识檐,是哪两个字?”

沈识檐侧头看向他,笑了笑,继而伸出一根手指,蘸了蘸被孟新堂洒在桌子上的那一小摊水。湿润的手指在桌子上起起落落,两个字便落了出来。

识檐。

让人看得发怔。

孟新堂只觉得这人一举一动都有别样的味道,连低眉垂眸落成这两个字的时候,都兀自成画。


第三章   


孟新堂最近几乎天天来茶馆报到,比魏启明这个老板还勤快。魏启明越来越纳闷,这个人怎么就突然闲成这样了,跟失业了似的。他也是不容易,追问了好几天才从孟新堂这张嘴里撬出句有点信息的话。

“有位前辈出了些事情,正在处理,所有人接受审查,短期内都不会再负责任何研究工作。”

“接受审查?”

魏启明听得惊愕,他是知道孟新堂在大概研究什么,不过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他犹豫了一会儿,探过头去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孟新堂抬头,透过镜片看了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又重新低头看报纸。

“敏感事件,不说为妙。”

毕竟是涉及机密,魏启明不想被请去喝茶,也就识趣地不再多问,只是追了句:“那你没事吧?”

孟新堂摇摇头,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嚓一下,落了第一剪。

“我已经被审查完了,等着接下来的安排。”

“得,”魏启明缩回了肩膀,喝了口茶“别的我也不懂,你没事就行。”他又偏了偏头,看着对方手里那不可思议的东西,扁了扁嘴问道:“大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剪报这种事,是我爷爷那一辈儿的爱好好么?”

孟新堂轻笑一声,挑了他一眼:“那还不快点叫人?”

“滚滚滚。”

读完今天的报纸,将想要留存的内容都工工整整地贴在了自己的剪报本子上,孟新堂才舒了口气,整理好桌子上的物件。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大致估摸了一下时间,便要离开。魏启明留他吃饭,孟新堂拒了。

“新初要过来,回去给她做饭。”

孟新堂拿好东西往外走,下了楼,不自主地往侧门瞥了一眼。那天的一顿饭相谈甚欢,但他连着来了这么多天,都没再碰见沈识檐。

将剪报本换了只手,他抬腿朝侧门走过去。倒也没抱太大希望,只不过是想着碰碰运气,可大概真的是有缘,偏该相逢,掀开帘子,孟新堂竟然真的看见了他。

这回外头没人唱戏,沈识檐一个人蹲在墙根那条窄窄的阴凉里,手里夹着一支烟。他眯着眼睛,目光飘在远处的砖檐屋瓦上,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人也不太精神的样子。

孟新堂立马叫了他一声,沈识檐转头看过来,逆着光看向他。他便朝他走去。

“刚下班吗?”

“嗯,”沈识檐笑了笑,食指微动,弹了弹烟灰。

“你看上去很累。”

离近了,他脸上的倦意便显得更加明显,眼底有红血丝,黑眼圈已经跟眼一般大,嘴边有隐隐的青印,是刚冒头的胡子根。手里的烟送到嘴里,干燥暴皮的嘴唇抿在烟头上,引得那支烟微微一颤。

“昨晚有两个病人情况都不好,半夜还送来一个出车祸病危的,一晚上没歇脚。”

大概真的是累惨了,沈识檐在同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站起来,就这么仰着脑袋,有些费劲地看着他。于是孟新堂便蹲在了他旁边,两个大男人并排着,情景有几分说不出的滑稽与可爱。

“那还是赶紧回家睡一觉,歇歇。”

沈识檐点了点头,笑着朝他扬了扬手里的烟:“抽完就回。”

孟新堂垂眼,看向他的指尖。

手依然是那只手,可第二次见面,沈识檐给他的感觉又有些不同。

“我还以为……你并不抽烟。”

沈识檐一愣,想起了什么,然后笑了两声。

“不能说完全不抽,只是比较克制,养生保健,”夹着烟的手伸起了一根手指,在空中摇晃的时候烟头都在晃,“我一个月只抽一支。”

孟新堂挑眉看去,颇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一个月一支?”

“嗯。”沈识檐又吸了一口,歪头,朝另一侧吐了烟。再转过头来,他瞄见了孟新堂手里的东西。

一个本子,一沓缺了板块的报纸,还有一把剪刀和一支胶棒。

他好奇地歪了歪脖子,往孟新堂那边凑了凑脑袋,问:“这是什么?”

孟新堂看了眼手里:“噢,剪报。”

他将那个本子递给沈识檐,淡笑着解释:“比较古老的爱好。”

沈识檐却好像很有兴趣,立刻问可不可以看一看。得到应允,他改成用无名指和小指夹着烟,才接过本子放到腿上,捏着页角小心翻看。孟新堂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地将视线移到他认真的脸上。

孟新堂的剪报,每一页的页头都有时间,报纸名称,在报纸的下面还会有详细的批注或见解。沈识檐看了两页,觉得很是有趣。

“现在很少有人弄这个了,是你的习惯吗?”

“嗯,从中学开始,最初是我父亲的要求,后来也就一直保持了下来。”

看着一天不落的日子,还有那些想法独到的文字,沈识檐忽然意识到,孟新堂大概比他想得还要优秀。

见沈识檐好像挺喜欢,孟新堂提议:“你喜欢的话,可以拿去看。”

沈识檐听了,立马抬起头,摇着脑袋拒绝:“我看你每天都会做,我拿走了你就没办法弄了。”

“不打紧,”孟新堂掀了两页,指着日期栏说:“你看,这几天就合在了一起。”

“算了,”沈识檐研究了研究,却还是摇头,“这样,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以前的剪报本给我看看。”

孟新堂应下来,想着下次就给他带过来,如果碰不见他的话,就先放在魏启明那里。

一根烟很快就燃尽,沈识檐摁灭了烟,起身去扔到垃圾桶里。

“要回去了吗?”

沈识檐“嗯”了一声,还有鼻音伴着。可是他答应完却不动,孟新堂见他挑了挑眉,忽地将手插到了兜里,静静地立在那里。

“不走吗?”孟新堂有些奇怪。

沈识檐轻咳了一声,要笑不笑的样子。

“腿麻了。”

沈识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的不自在和尴尬,倒是一直在笑,坦荡得很。

孟新堂被他逗得也笑了,他走过去,看着他弯着的眼睛问:“你这是蹲了多久了?”

显然,一支烟的功夫,不至于麻到走不了路。

沈识檐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歪了歪脑袋,似是在思索。

“好像……半个小时?”

“那也难为你了,”孟新堂低低地笑了出来,“我扶你?”

沈识檐摆摆手:“不用,站会儿就好了。”

走不了,俩人就接着站着,太阳更烈了一些。

“哦对了,那天吃饭的时候你说要给你妹妹买琴,我这周六休息,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沈识檐忽然说。

孟新堂愣了愣,才想起来那天吃饭时说过的谎话。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有些庆幸。

“哦,好,我最近都很空,那周六你帮我挑挑。”

沈识檐点了点头:“要是妹妹有空的话,可以带她一起来,我一直觉得挑琴也要讲眼缘。”

想到孟新初,孟新堂突然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到时候真买了把琵琶,要怎么解释。心里虽想着,但他还是挺镇定地回道:“好,我问问她。”

又聊了两句,觉得腿脚差不多了,沈识檐便跺了跺脚,还原地蹦了几下。他看了看时间,说着不早了,邀请孟新堂去他家里吃个午饭。

孟新堂当时就心头一动,知道这是个能拉近距离的好机会。可想了想家里的孟新初,还是很遗憾地摇了摇头。

“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妹妹回家,我得回去给她做点饭。”

“你会做饭?”沈识檐的语气中带着惊讶。

孟新堂不答反问:“怎么,我不像?”

这回沈识檐后退了一步,很正经地看了他一圈,摇头:“不太像。”

一个研究军工武器,业余爱好剪报的人,他很难将他与厨房挂上钩。

“我父母工作忙,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我妹妹,也就把厨艺练出来了。”孟新堂笑着偏头,轻推眼镜,“做得还凑合,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做给你尝尝。”

“那我可得期待期待了。”

临别,两个人约好周六上午九点钟见面,孟新堂过来接沈识檐。

孟新堂回了家,孟新初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了眼那袋膨化食品,孟新堂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她:“你不是在为了拍婚纱照减肥吗?”

孟新初扔了一块在嘴里,边使劲嚼着边愤愤地说:“不拍了!不结了!”

得,这是又吵架了。他这个妹妹和准妹夫,不能说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吧,但也是时不时要上演一出三观辩论。在孟新堂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

“你说说,我就看见我同学发的照片,说了句我哪个哪个同学越来越帅了,他就来劲了。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小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我天天嚷嚷我男神帅呢,他怎么不天天气啊?”

正切着菜的孟新堂被自己的妹妹追着碎碎念,他把案板上的菜扒拉到一边,抬眼问:“你问我啊?”

孟新初噎了一下,无奈地咽了嘴里的东西,靠在橱柜上叹气:“也是,你一个单身老男人,哪知道这些。”

“还想不想吃饭?”孟新堂平静地威胁。

孟新初“哎”了一声:“吃吃吃,但是这是事实啊。”

她捅了捅孟新堂的腰,孟新堂被痒得躲了一下,嘴里说着“别闹”。

“哥,我之前还想,这你还没结婚呢,我就要先结婚了,你这心里会不会不舒服啊?你实话跟我说,你这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你要不舒服我就跟那个小气男说不结了。”

孟新堂只觉得荒唐又奇怪:“我不舒服什么?”

“落寞啊,尴尬啊,恐慌啊,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吧,但你这花自打跟萧枝姐开过一回以后,就再没长过骨朵,你都快成铁树了你。”

孟新堂不想跟她进行毫无营养的辩论,他觉得毫无意义且浪费生命,直接把她轰走了。

四周终于又安静下来,孟新堂重新开始收拾菜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沈识檐今天蹲在那抽烟的样子。他停下动作,看着窗户外面的晴朗的天空发了会儿呆。


第四章


沈识檐领孟新堂去的琴行在一条街巷深处,是由繁转静、人迹渐消的地方。被大榕树掩着,黑底金字的木刻牌匾只露出了个小角,看着着实隐蔽。

刚下车,扶着车门的沈识檐便就着阳光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吗?”孟新堂有些奇怪,这一路上光是孟新堂看见的,他就已经打了三个了。可前一天晚上他明明同沈识檐联系过,确定他并没有临时的工作,还特意说了句“早些睡”。

“睡晚了,我可能得四点了才睡。”沈识檐拍了拍嘴巴,让自己清醒一些,“前段时间攒了不少电影,昨晚没收住,都看了。”

他们出来得还算早,光没有很强,却刚好将沈识檐的脸照得清晰。孟新堂收回目光,开玩笑道:“这可不像一个养生的人会做的事情。”

这回是沈识檐走在了前面,他拉开大门站定,另一只手顶开眼镜,揉了揉微红的眼睛,出口的回答简洁又独断。

“偶尔放肆,无伤大雅。”

这话的个人风格太明显,听得孟新堂一声笑。

琴行的老板意外地年轻,穿着运动衫,戴着棒球帽,在孟新堂看来,像是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并不像个跟民乐有关的人。他正坐在柜台后听着歌,见他们进来,立马抬了抬下巴,打了声招呼。

“师兄早啊。”

“早,”沈识檐侧了身,摊开手掌,礼貌地向他介绍孟新堂,“这是我朋友,来给他妹妹挑琴。”

男生了然,起身走了出来:“您好,我是许言午。”

两人握了手,又寒暄了几句。

“既然是当作爱好,又是初学者,我不建议买太贵的琴,”沈识檐指了一把,“这个就可以。”

许言午将那把样琴拿过来,又从柜台上取了指甲。

“红木清水琵琶,很多人的第二把琴,比一般的练习琴好听很多,弹着玩很够用了,可以说是一把到位。您可以感觉一下。”

手上突然被放上了一把琴,孟新堂托着这从没摸过的东西,都不知道应该将它放成一个什么角度,忽生出一种“误入藕花深处”的感觉。他淡笑着看向沈识檐,发现对方也在偷笑。

“你来试试?”

“好,你听一听。”

许言午递上指甲,沈识檐一个一个地揭下来,慢慢缠在手指上。这是孟新堂第一次见他贴指甲,他动作不算快,但流畅非常,三两句闲谈的工夫,便已经贴好了那五片。

“想听什么?”沈识檐坐好,抱着琴问。

几乎是想都没想,孟新堂便说:“第一次见面,你弹的那首曲子。”

沈识檐略思考了几秒,微仰起头:“给小姑娘试琴的时候?”

“嗯,那是什么曲子?”

“《彝族舞曲》,”沈识檐说着,用右手依次划过四根琴弦,发出分隔的四个音,接着,他抬起左手,握住琴轴,大拇指抵在槽里,边拨弦边转动琴轴,孟新堂听到几个拐了弯的音。很快,沈识檐调好了四根弦的音:“要听整首吗?”

“荣幸之至。”孟新堂笑说。

许言午也靠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沈识檐的演奏。

上次听这曲子是在宽敞的室外,掺着风声鸟叫,偶尔音语,而这次是在封闭的屋子里,环境安静不说,还如同带了天然混响。孟新堂觉出同样的心动,且更加震撼,是真真正正地余音绕梁。

一曲毕,先开口的却是一旁的许言午。

“师兄还是这么厉害。”

沈识檐笑了两声,看向他:“大师,你这是笑我呢?”

他见孟新堂迟迟没言语,便转头看过去。对上他的直勾勾的目光时,沈识檐心里忽然没由来地一顿,像是漏跳了一拍。

孟新堂看过来的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专注。眼底似有柔情千万,却是不带旖旎,皆为赞赏。

他又拨了下琴弦,镇定下来才问:“好听吗?”

孟新堂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答道:“非常好听。”

最后自然是敲定了琴,许言午说自己这正好还有一把新琴,问孟新堂是要已经有的这把还是等制作。

孟新堂不懂这些,便询问沈识檐的意见。

“按照我的习惯都会等制作,不过都一样,拿现琴也没问题。”沈识檐说。

许言午打趣:“我师兄可是宁可两个月没琴弹都要等新做的琴。”

“哦?为什么?”

沈识檐瞥了窃笑的许言午一眼,又看着孟新堂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样就会有一种,从这把琴出生开始就和它在一起的感觉。”

挺童话的想法。孟新堂咂摸了一会儿,品出了些浪漫的情怀。

他也决定等,和许言午约好两后来取琴。

孟新堂付钱的时候,沈识檐就在店里随意转悠,他走过去拨弄了两下那复古的唱片机,左看右看地欣赏着:“新买的啊?”

“就上次我跟你说的,找朋友定做的那个。”

“哦,”沈识檐拉着长音应道,“你别说,这定做的确实不一样,这花纹多讲究。”

许言午很快就说:“师兄喜欢的话赶明儿给你也弄一个。”

“你可算了,”沈识檐忙笑着打住,“挺贵的东西,我就算真弄一个也是盛灰的,还是摁个播放键方便。”

正在开票的许言午手上一顿,笔珠戳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小圆点。但他一直低垂着头,孟新堂看不清他的神情。

出了门,上了车,孟新堂问:“许先生叫你师兄,他也是学琵琶的?”

“言午是专业的,”沈识檐系上安全带,点了点头,“他是我母亲的关门大弟子。”

怪不得。

虽然已经大概有了猜测,孟新堂还是觉得很神奇。比起沈识檐,许言午非常不像一个会喜欢弹琵琶的人。沈识檐一举一动都是优雅随性,更确切地说,是优雅中透着随性。而许言午似乎只有随性二字,他更像是一个喜欢听带鼓点的音乐、打电动游戏的小青年,热血轻狂的那种。

这么想着,孟新堂轻笑着摇了摇头。大概真的是物以类聚,或许沈识檐周围的人,都活得有趣又鲜明。 

沈识檐看出了他的想法,问道:“看着他不像?”

“是不太像。”

沈识檐将头向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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