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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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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气千洵。

李言和千洵坐着马车,出了宫门,看见苏瑜骑着马等在门口。

“苏先生也同我们一起吗?”千洵隔着帘子望向苏瑜。

“一起。”李言撩开帘子探出脑袋望。

在皇帝下诏那日,苏瑜就递了辞呈告老还乡了。

“苏先生长得真好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千洵也偷偷撩开帘子的一角。

“那当然了。”李言也不知在得意什么,直勾勾地看着帘外。

“可是看起来有点冷冷的。”千洵打量着苏瑜。

李言惊奇,“冷吗?不冷啊!很暖的,你觉得冷就冷吧,暖着我就行。”

千洵看着李言兴高采烈的样子,暗暗想着,可能这位苏先生只暖着李言吧。

李言放下帘子,转身就跑下马车。三两步跑到苏瑜身边,苏瑜拉着他翻上了马。

“千洵你自己坐马车吧,我们在前面等你。”

说完,抱着苏瑜,飞快地溜了。

千洵怔怔地看着两人离开,心下纳闷,出宫是件这么高兴的事吗?






第12章 同居
这日到达江南蘅萧苑已是深夜,三人草草吃完晚饭以后,挑了一件喜欢的卧房休息。
李言拎着包袱钻进苏瑜房里,义正言辞说道,“我怕黑怕鬼怕打雷怕闪电怕老鼠怕蟑螂,一个人不敢睡。”

“从前在宫里不是吗?”苏瑜纳闷。

“在宫里有宫人陪着。”

“那你也应该和千洵同睡,你们年岁相仿。”

“先生是大人。”

“…”

苏瑜竟被说的哑口无言,说这话的人居然还以为自己是初见时十一二岁的孩子似的。

“好了好了,一路舟车劳顿,赶紧收拾睡吧。”李言将包袱扔在床上,走到桌前拿水喝,好像自己已经是这屋子的主人了。

看见苏瑜的包袱放在桌上,想打开看看里面装些什么,便假意道:“我帮你整理行李。”

苏瑜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李言的包袱,整理好床铺后帮他整理衣物。

李言打开苏瑜的包袱,除了日常换洗的衣物外,还有一个小包裹,好几层布严严实实地包着。抬头看了看苏瑜,又低下头好奇地打开看究竟是什么宝贝。

打开一看,都是自己以前送给他的围巾、香囊、护腕、发簪、发带…无一缺少,完好无损,心里乐坏了。

这边苏瑜刚打开李言的包裹,就有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自己以前给他的药瓷瓶,还有一张包着苏晏糕的纸,只是糕点已经吃完了只留着一张纸。

“为何留着?”苏瑜拿起包装纸转身问道。

李言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包装纸,像是狐狸尾巴被捉住了一样。跑上前抢过纸护在胸口,“这是我的宝贝,为何要扔。”李言做贼心虚地转身走到床前准备睡觉。

苏瑜满心困惑,一张用过的包装纸为何是宝贝?

次日,吃过早饭,三人商议着以后的生活。

“虽然我们带了不少银两,但不能坐吃山空,我可以去私塾给学生授课赚取银两。”苏瑜说道。

“不可以!”千洵还没答话,李言抢先否决。

“为何不可?”苏瑜不解。

“对呀,为什么不可以?”千洵不解。

“小孩顽劣,不好教。”李言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两人还是疑惑地看着他,显然是没糊弄过去,“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如果是赚钱的话,我可以去私塾,不劳烦先生。”李言正色道。

千洵显然是没开窍,穷追不舍地问:“你教得,苏先生为何教不得。” 

“哎呀,你就别问了,就这么定了,明儿我去附近的私塾问问看他们还要不要人。”李言赶紧转移话题。

“那我可以去附近的武馆教他们骑射和武艺。”千洵想出一份力也附和道。

“那最好不过了,不过你我都出去了,家里不能没人。请仆人太耗钱,不如先生就留在家中管账做个账房先生吧。”李言忙把苏瑜的路也选好了,生怕他又要出去谋生。

“好。”苏瑜同意了。

李言眉飞眼笑,好像奸计得逞一样。他的先生怎么可以去教别的小孩,苏瑜只能是他的先生,他一个人的先生。

三人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李言白日上私塾教课,晚上回家批作业,要睡觉就钻进苏瑜的被窝里。千洵在武馆教小公子武艺骑射,日落西沉时回家。苏瑜则在家洗衣做饭,看家护院,种花养草,操持家务。不像个账房先生,倒像个府邸夫人。三个人还在院子外种了一片桃林,以后就可以赏花摘桃做苏晏糕了,李言的得意小算盘果然算的精。

是夜,李言批复学生的作业简直快要被气死,简单的对子都对不上。

苏瑜看见李言头冒青烟的样子哭笑不得,“还是我来吧。”

“不行!说了我来就我来,不会让你插手的。”李言拍开苏瑜正欲拿走作业的手。

“。。。”苏瑜简直拿他没办法。

李言下巴抵在笔端上,看着苏瑜问道:“我小时候也这么笨吗?”

 “你小时候很聪颖。”苏瑜轻轻说道。

“那就好。”李言心里的大石落地,要是他小时候这么笨可如何是好,那他在苏瑜心里早就直接宣布死刑了。

“先生是江南人吧,家在何地?”李言低头边改着作业边问。

苏瑜疑惑,“我不是江南人。”

李言诧异,猛地抬起头,说话的音调都提高了。
“先生不是江南人?!可档案上写的清清楚楚祖籍江南啊!”

苏瑜反应过来当初进京科考随手填的档案,“胡乱填的。”

李言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哭笑不得。搞了半天,苏瑜竟不是江南人!

“不过我觉得此地甚好。”苏瑜粲然一笑。

李言正生着闷气,听见他轻声细语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抬头迎上他如沐春风的笑容,气也消了一大半。

“先生觉得好就好。”

难得三人都得空休息,于是约着一起去放风筝。

主要是李言提议,千洵也赞同,苏瑜由着他疯。

春日里的风真舒服啊,清风徐来,还有阵阵花香,青草香。远处莺歌燕舞,山清水秀,真乃人间佳境,李言心里好不快活。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李言走在最前头,悠然自得道。

“谁知江南无醉意,笑看春风十里香。”千洵在后面应和道。

苏瑜笑着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一唱一和,怡然自乐。

“千洵,我们去那放,那地宽阔。”李言指着前方拉着千洵跑过去。

“千洵,你听我口令跑起来!”李言在田坝上托着风筝向千洵喊。

“好!”千洵则一手拉着线,一手拿着线柄,双腿迈开,整装待发。


“三!二!一!放!”李言放开风筝,千洵牵着线,奋力跑着,风筝随着风迅速升起。

“跑快点!再跑快点!要掉下来了!”李言跟着他跑,一边跑一边喊。

苏瑜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春日里的暖风格外会撩拨着九曲心肠,嘴角挂着的笑忍不住跑出来驻扎在脸上。

跑累了,李言凑到苏瑜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问道:“先生笑什么?”

苏瑜微微侧首看了他一眼又抬头望着千洵撒欢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春意,说道:“总角之宴,言笑晏…”晏?苏瑜眉头微蹙,眼神慌乱,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搭在心头四处撞击,仿佛只有胸膛一处是活着的。明明是初次从口中说出此句,为何会如唤故人?

李言见苏瑜的脸色有些慌乱,盯着他问:“先生怎么了?”

四处逃窜的慌张被李言的问话牵回来,苏瑜缓了缓神,微微摇头,“没事。”

李言也没再多问,继续靠在苏瑜的肩头。苏瑜掏出袖口里的帕子替他擦脸上的汗,柔声问:“累了吗,那有水。”

李言忍不住想笑,苏瑜越来越有府邸夫人的样子了。衣服里有手帕,郊游不忘了带水。

李言瞥见苏瑜身后的野花,蹲下来仔细观赏。

“这花真好看,还香香的。”李言凑近嗅了嗅。

“陌上花开,归心似箭。”李言嬉笑道。

“错了,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苏瑜一本正经地解释。

“先生才错了,陌上花开,欣欣向荣。此番美景当然是归心似箭,急着回去带着心上人来一起观赏啊。花开了我第一个告诉你想和你一起看,月圆了我第一个告诉你想和你一起看。良辰美景,自然要与你同说与你同游。虽然急着见到你问候你,并不是因为花有多美,月有多圆,但正因为是同你说同你游,花才美,月才圆。”李言凝视着苏瑜,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苏瑜虽然不太明白,但李言开心就好,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喝水吗,我去拿。”

“喝。”

一月后,林泽按李言书信写的地址寻了过来。

“我半月后就要随父亲前往东北了。”林泽坐在桌前吃着中午剩下来的饭菜。

“玥儿呢?”李言忙问道。

“啊?她在宫里啊。”林泽扒拉着饭。

李言真想一个白眼翻死他,这块木头还没开窍呢。

“我是问你去了东北,玥儿怎么办。”李言替林泽夹着菜。

林泽嘴里嚼着饭看着李言说道:“提亲的暂时没有,皇帝也暂时没有指婚的想法,估摸着应该是由公主自己挑选的意思。我远赴东北,不知几时回来,总不能空口白话让她等我吧,等我回来后再好好打算。” 

这小子真是活该单着,但也还算有点良心,李言腹诽着。

按理说如今祁芜交好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荡,为何皇帝这么着急派湛卢前去。芜国虽然不敌祁国,但还不至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随后李言又问起东北的情况,林泽只是说东北部落有些不安分暂无大碍,李言不放心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休息片刻后,林泽准备回京。

“林泽兄怎么不在此多待几日?”千洵在门口送他。

“待不了了,回去该准备去东北的东西。你们保重,等我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在这睡几天,吃穷你们。”林泽戳戳李言。

“就你还能吃穷我?”李言踢了他一下,不屑道。

林泽准备翻身上马,李言拉住他,郑重地说道:“此去东北,路途遥远,环境险恶,边境动荡,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厉害着呢。”林泽拍拍李言的肩膀安慰着。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你要是敢让玥儿守活寡,我饶不了你。”李言又踹了他一下。

“没事,我不做主帅,上不了战场死不了,你要真担心我,我告诉你一个法子。”林泽郑重其事地拉过李言。

“你呀,每天在菩萨面前为我诵经祈福,求他保佑。他被你的诚心感化了,我就平安归来了。”林泽挤眉弄眼,嘿嘿地笑着。

“你小子玩我。”李言重重踹了他一下,这小子就是找打。

“行了不多说了,我走了,你们别送了回去吧。”

“保重。”

“保重。”

林泽策马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住着小屋子,过着小日子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韦庄《菩萨蛮》
“谁知江南无醉意,笑看春风十里香。”——《知江南》





第13章 隰桑
是夜,李言趴在案桌上举着书心不在焉,看了看对面正襟危坐的苏瑜。

“林泽和玥儿两情相悦,互相喜欢,可就是谁也不敢说破,自己闷自己的。”

“互相…喜欢?”苏瑜不解,放下书,抬头问李言,“所为何物?”

李言听完很是诧异,下巴都要惊掉了。

“先生不知何为喜欢?”

“?”

李言清清嗓子,郑重其辞。

“喜欢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喜欢就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
“喜欢就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
“喜欢就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

“。。。”

完了,他的先生,也是一块旷世奇绝的大木头!

次日上午,李言坐在案桌前批作业,苏瑜依旧正襟危坐在他对面看书。

李言贼心不死,虽然昨晚一个晴天霹雳让他“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但是他不甘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再来。

想着便做着,李言举起手边的书,清清嗓子,咳嗽两声。俨然一副夫子做派,就差下巴上的山羊胡。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说完一句就瞥向苏瑜,看看他的反应,居然一动不动!

“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

一动不动…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一动不动…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

“厨房有做好的苏晏糕。”

“我去拿!”

李言一手一块,狼吞虎咽。苏瑜看了看他样子,忍俊不禁。

“为何爱吃。”

“啊?”正吃的尽兴,冷不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李言没反应过来。

“为何爱吃苏晏糕?”

李言想了想,他也说不上来,这糕点并不是格外特别。可他就是喜欢,或者说,正是因为这样才喜欢。

“不知道,就是喜欢。”

苏瑜这是第二次听见他说喜欢这个词,何为喜欢?喜欢如何?苏瑜不知,人间的名词太多,情|欲太多,他还没有全部弄明白。比如他就不明白岁月如梭是什么,比如他就不明白逆风而行是什么,比如他就不明白憎恨是什么,比如他就不明白眼前人所说的喜欢是什么。

只是看着李言满心欢喜,一尘不染的眼睛里都是笑意。只是看着他对着自己明媚的笑,只是看着他和自己一样爱吃苏晏糕,心里就暖暖的。

李言将盘中的糕点一扫而光,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两口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生活如此,快哉快哉。

但是,酒足饭饱之后,李言回过神来觉得不对劲啊。怎么回回逗苏瑜最后都被牵着鼻子走,心下暗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

千洵本来寻来几只蛐蛐来找李言,走到门口听见他们的对话,想了一下还是没进去。只是一个人在走廊上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会心跳加速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为何每次李言和苏先生独处他都不好意思进去呢?为什么每次三个人在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屁股上有钉子坐不住呢?不懂不懂。

三人偶尔乘船游湖,听雨品酒。

千洵在前面撑篙,李言卧躺在苏瑜大腿上。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经过莲花丛,李言顺手摘了一朵莲叶,将酒倒在上面,仰着头喝。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学着古人对着湖面长吟,抒发完寄情山水的感慨之后,将喝完酒的莲叶盖在脸上继续枕着苏瑜睡觉。

苏瑜低头望着他,莞尔一笑。伸手赶走立在莲叶上的蜻蜓,不让它吵了怀里的人。

这日回去,李言咳嗽了几声,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以为是喝酒的缘故没有太在意。

翌日清晨,苏瑜见李言还没有起床。上学就要耽误了,随即赶去喊他。

“殿下,起来了,要耽误上学了。”苏瑜推着被窝。


被子里的人懒懒地扭着,探出半个脑袋,“我马上起。”
“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苏瑜听出他浓重的鼻音。

“我也不知道,可能昨日酒喝多了吧。头有点晕,等我再缓缓就好了。”李言有气无力地眯着眼。

苏瑜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今日别去私塾了,我找个大夫来为你看看。”苏瑜替他把被子盖好。

“好。”

“你再睡一会,我去给你熬点粥,好了叫你。”

“好。”

大夫来瞧过后,说是传染了瘴气。开了一副药房,叮嘱要静养,做好隔离。

李言睡了好久,口干舌燥,头晕眼花,睁开眼想要找水喝。

坐在床边的苏瑜见李言醒了,赶忙扶他起身,“刚才大夫来瞧过了,说你是瘴气,喝药修养几日便好。”

李言点点头,没有说话的力气。

“来,把粥吃了。”苏瑜端着刚热好的粥递到李言面前。

“先生喂我。”难得真病一次,李言抓住机会要好好在苏瑜这享受着病人的待遇。

苏瑜无奈摇摇头笑笑,吹着汤羹里的粥,喂到李言嘴边。


李言张嘴包住大半个汤羹,唯恐漏出一滴。

“烫吗?”苏瑜轻声问,用指腹揩掉李言嘴边的汤。

李言摇摇头,他知道苏瑜会喂他,但当真的吃到第一口时,心里还是酸酸的。这是他出生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喂他吃饭,第一次有人在他生病的时候候在床边等他醒来,第一次有人轻声细语地问他烫不烫,第一次有人给他擦嘴。这个人还是他想要喂饭的人,是他想要候在床边的人,是他想要擦嘴的人。

万千思绪俱涌上心头,李言只是觉得心里酸酸的,鼻子酸酸的,眼睛酸酸的。

苏瑜见他眼睛红红的,忙问道:“是不好吃吗?还是身上哪里不舒服?”

李言都是摇头,声音糯糯地说道。

“还要。”

夜里,李言喝了药睡了一个时辰后,便觉腹中如翻江倒海逆流而上,吃的粥喝的药全都吐了出来。

坐在案桌看书的苏瑜赶紧过来,拍拍他的后背,摸摸他的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

李言感觉额头上凉凉的,握着贴上的手不松开,嘴里还嘟囔着:“好凉。”

苏瑜盯着李言想了一下,脱掉外衣。抱着李言裹在被子里,过了一整夜。

次日,千洵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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