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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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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会求饶吗?”
千洵还是弯着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李昈眯着眼摆出一副厌恶的神态说道:“你哭一哭我就暂且放过你。”
千洵没有回答,自然也没有哭,仍旧弯着腰作揖。手臂微微有些晃动,额头上也冒出几滴汗,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却还是倔强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李昈愈发不满,这个人是缺根筋么?就让他哭两声向自己求饶,比捅他一刀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吗?
李昈自己也站不住了,冷哼一声,带着身边的宫人拂袖离去。
见人已经走没影了,千洵才缓缓直起身子,本来罚跪受的伤还未好全眼下只怕更严重了。拖着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去,自己翻出几瓶药擦着。
翌日,李言去找他一同上书房。千洵步履蹒跚,歪歪倒倒地走出来。李言不解,上前搀着他问道:“伤还未好吗?”
千洵只是摇摇头说:“昨日摔了一跤,过几日便好了,无妨。”
李言也为多想,只是扶着他慢悠悠地走去书房。
好死不死,放课后千洵又遇到李昈。还是退到一侧,作揖行礼。李昈理所当然地走过来,两人一如昨日僵持着,一句话也不说。
李昈耐不住发话了:“你倒是哭两声求求我就不用受苦了。”
千洵没有理睬,依旧保持着行李的姿势。李昈还是站着,还是他最先站不住,拂袖离去,千洵也如昨日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去。
一连好几日,千洵都在回去的路上遇见李昈,像是故意守在这等他一样。千洵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行礼,李昈这次有备而来,搬了个凳子坐着,他倒要看看千洵这次会不会求他。
一个得意洋洋地坐着,一个依旧谦逊有礼地行礼。两人僵持了许久,比前几日都久,千洵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前一倒。李昈睥睨地看着脚下的人说道:“不行就别硬撑了,你向我求饶也不丢人。”
千洵没有理睬,撑着身子缓缓站起来,继续弯腰作揖。李昈看着他的动作怒从中来,挥手打开他欲行礼的胳膊,拂袖离去。
李昈回到宫中,吃瘪了一样砸着花瓶茶盏。他堂堂皇子还没有如此挫败过,怎么一个小小的质子还学着坚贞不屈了。谁不是跪在他脚下俯首称臣唯唯诺诺,怎么就偏偏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越想越气,这是一个贴身宫人端了一盏茶过来。李昈看谁都不爽,一挥手打落了茶盏,宫人跪在地上请罪。
李昈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他怎么就偏偏是个例外。”
宫人抬起头问道:“殿下是在说谁?”
李昈俯视着他没好气地说:“还能有谁。”
宫人低着头细细想着,李昈白了他一眼,又凑过来问:“你说,用什么办法能让他哭着向我求饶?”
那宫人认真思考着这个难题,想了片刻回道:“殿下何不换个方式?”
李昈微微皱眉,问:“此话怎讲?”
那宫人答道:“千洵公子乃七尺男儿要他平白无故想殿下讨饶想必没那么容易,殿下何不感化之。若千洵公子以为殿下是真心实意待他必以诚相待,届时必会心甘情愿地跪在殿下脚下俯首称臣。”
李昈一脸不情愿,何谓感化?何谓真心实意待之?难不成要他先哭着求他?
大概是小孩子莫名其妙的恶作剧和虚荣心,李昈偏偏就要捉弄千洵。哪个小孩没有哭过,没有谄媚地跪在他脚下磕头央求。千洵怎么就是个例外,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第7章 动荡
建德十七年,祁国赋税徭役繁重,百姓苦不堪言。皇帝江仲易晚年荒淫怠政,奸臣当道把持朝政,排挤忠良。杜绝北部八洲的少数民族入朝为官,任用他们为北部八洲渡洲使镇守边界,拥兵自重,放任不管。
其中一名渡洲使左庆成兼任四洲,四洲地域相连。左庆成也掌握四大兵营,独掌十五万八千的兵力,野心日益膨胀。
国政由奸臣把持,只知搜刮民膏,导致朝政腐败。左庆成深得皇帝宠信,引得奸臣忌恨,将相不和,心怀异志,联合八洲各少数民族组成二十五万兵马,起兵直逼都城。
左庆成队伍势如破竹,一夜之间拿下北部八洲及东部四洲,当地官员士兵闻风弃城逃跑早没了人。
朝内得知左庆成反叛的消息,起初还不以为然。异族蛮人不成大器,遂调派东南部四洲的渡洲使及其兵力防守抵抗。
谁想,左庆成精通骑射,指挥反叛军一举拿下东部其余五洲及西北一洲,东南两洲。南部叛军从左庆成起兵时就埋伏在此按兵不动,等大部队南下,一举北上向中部收缩,祁国中心位置的都城京川被四面包围了。
皇帝和朝中大臣这下慌了,任命他的第三子江玙为帅北上,处斩弃城逃跑的渡洲使。又听信谗言斩杀两名大将,启用资质平平的渡洲使为将南下。再任命几位将军分别东征西行,抵御反叛军。
五皇子江玙率兵在北部攻打左庆成的反叛军,打了几个胜仗,进展比较顺利。不料叛军夜袭,引江玙至峡谷,江玙率兵深入中了埋伏,战亡。北部大军失去主帅,叛军趁乱反攻夺回三洲。
皇帝江仲易得知自己的小儿子战死沙场,悲恸不已。京川四面楚歌,山河破败,朝中实在无可用之人,将军们分身乏术,皇帝只好遣使者访芜借兵。
这日芜国朝上,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有的说万万不可借兵,兵力外借不利于国内安定,有的同意借兵,说是祁国大乱,唇寒齿亡。七嘴八舌,皇帝头都吵疼了。
苏瑜低头不语,听着这些大臣争论不休。
皇帝也很是头疼,抬头正巧瞄到了苏瑜便问:“苏卿有何看法?”
苏瑜想都不想便答:“微臣以为几位大人所言甚是。”皇帝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他,他接都没接原封不动地又给踢回去了。红尘琐事他不便掺和,平日里教教书,朝堂上做个花瓶罢了。
书房内,李言正听着苏瑜讲读《尚书》,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苏瑜讲完放下书抬头问道:“可有疑问?”
“先生觉得祁国可否平息叛乱?”李言一只手撑在案桌上托着腮帮子,两只眼睛车轱辘一样转着,百无聊赖地看着苏瑜。
“左党虽来势汹汹,连夺数城,可主帅及众将领皆东拼西凑的异族人士。军心不齐,谋略不全,难成气候。”苏瑜气定神闲地说道。
“先生与我想的一样呢。”李言笑着趴在桌上,“听说祁国二皇子战死沙场了,还听说二皇子江玙仪表堂堂,文武双全,骑射最佳,真是可惜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有的是入朝为官兼济天下,有的是归隐山水淡泊明志,有的是镇守河山为国捐躯,有的是坚守一隅安于此生。”苏瑜淡淡地说道。
“归宿吗?”李言一字一顿地念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忽的从桌上直起身来凑到苏瑜眼前,“那先生呢?”
苏瑜看着眼前这张不食人间烟火干净出尘的脸,竟想不到自己的归宿在哪里是何人。天上地下,有谁记得他曾来过呢。
答不出来,想不出来,只好慌乱地换个话题,“刚才我所讲的敬德重民,你可还有疑问?”
李言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苏瑜知道他定是没听。用书敲了一下他的头,好气又好笑。
李言赶紧毕恭毕敬地坐直,“恳请先生赐教,学生必洗耳恭听专心致志孜孜不倦奋发图强。”
苏瑜拿他没办法,无奈地笑笑摇摇头。
放课后,李言回宫的路上遇到林泽。
“六儿,听说前些日子羌国使者带来好些玉石宝物。咱过去瞧瞧有没有什么稀奇好看的。”林泽拉过李言。
“好啊,父皇昨儿还让我们过去挑喜欢的呢。”李言饶有兴趣道。
走了几步林泽又似乎想起什么,凑到李言耳边,“唉,你知道吗,皇上已经借兵给祁国了,几位将军同监察使共一万人,明儿就启程,你觉得祁国能赢吗?”
李言不想直接回答他,故意逗他道:“那要看菩萨保不保佑祁了。”
“啊?什么意思啊?”林泽显然没听懂,抓耳挠腮,又戳戳李言,“你说明白点。”
李言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左庆成一党虽然有不少精兵强将,但除了将领之外的士卒都是散兵游勇,不过瓦合之卒。且主帅和将军,各地方党首,各有各的算盘,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败则倾。军心不齐,军队则如同一盘散沙。左庆成又是异族底层出身,思想愚昧固化,目光短浅难当大任无法巩固军力。如今芜国借兵于祁,若祁整顿兵马,善用良将,击败党首,其余残党小卒自然风声鹤唳弃甲投降。”
林泽赞同地点点头,“祁国一直都是轻卒锐兵,以前国力也很强,芜羌一直是附庸国。只是晚年那皇帝老儿耽于享乐,任用奸臣,荒废政务,才导致左庆成一党有机可乘。如今祁国日渐衰败,真是‘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
李言也认同地点点头,突然就笑起来,“哟,长进了,还知道这两句。”
林泽满腹牢骚没好气地说道:“你抄三百遍你也记得住。”
李言捧腹大笑,林泽只有一个劲儿地翻白眼,这小子别的不会落井下石最擅长。
“你以后当皇帝可不能学他。”林泽拍拍李言,郑重其事道。
李言没反应过来,“瞎说什么呢。”
“怎么,你不想当皇帝啊?”林泽没理解他的反应。
“你别乱说,我朝历来都是立长。虽然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不幸夭折,但前面还有四皇子五皇子,什么时候轮到我呀。”李言冷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我看难说,万一你以后真当皇帝了,我做你的大将军好不好,为你鞍前马后,死而后已。”林泽揽过李言的肩膀。
“快走吧,再瞎说,当心你的脑袋。”李言踢了一下他的屁股,拉着他快步走,这小子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李言腹诽。
李言和林泽刚进殿门就瞧见李昈挑了几块玉石急匆匆地走了,连他俩来了也没看见。李言和林泽面面相觑,摇摇头不知这李昈葫芦里又装的什么药,懒得想那么多便大步走进去挑东西。
李昈手里抓着各式各样的玉器,也不知是不是千洵喜欢的那款。走了一半正巧遇见千洵,千洵欲行礼,李昈挥挥手示意不用。千洵正纳闷,只见李昈将手里的东西尽数塞到他怀里,没好气地说道:“求我吧。”
千洵不解,愣愣地看着李昈,又低头看看怀里的玉石,没有反应过来。
李昈皱眉,一脸不满,“我送你的,快求我。”
千洵更是不解,为何平白无故要送他这么多珍贵不菲的玉石。虽是疑惑,但教养驱使着千洵行礼道谢:“谢过殿下。”
李昈更不满了,“是让你求我,不是谢我。”
千洵以为李昈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再重复了一遍:“玉石难得,谢殿下好意。”
李昈莫名有些恼火,这人是块木头吗,他送来一大堆玉石是让他求他的,不是谢他。
千洵还是没有理解李昈的反应,愣愣地看着他。
李昈简直像吃了哑巴亏,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回到寝殿里又开始砸东西,宫人闻声赶过来。
李昈正有气没地发,见宫人过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狗奴才,出的什么馊主意,脸都让你丢光了。”
那宫人不明所以,听着李昈说了事情经过忙说道:“殿下才送了一次东西,千洵公子自然心有芥蒂。只要殿下持之以恒,公子自然会放下防备接受。”
李昈冷冷地盯着他,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
宫人连连磕头说是,李昈见他如此肯定便也将信将疑。
连着五日,李昈都派人送来不同的玉器。千洵满腹疑惑,不知这位皇子要在打什么鬼主意,只好每次送来东西后写了一纸信笺道谢。
李昈每每拆开信就只有两字“多谢”,每每看见这两字气就不打一处来。
是日,李昈从花园回来正巧遇见千洵,便装模作样上前。千洵见有人来,忙行礼,李昈仰着头睥睨着千洵问道:“唉,你喜欢什么?”
千洵楞了一下,嗯了一声。李昈白了他一下,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我问你喜欢什么。”
千洵想了想,轻声说道:“并无特别喜爱之物,只是幼时见过玩偶很是新奇。”
李昈一脸嫌弃地问道:“玩偶?”
千洵答:“荑草而制。”
玩偶就算了,还是草扎的。李昈哭笑不得,扬长而去,丢下一句讥笑的话。
“没出息。”
作者有话要说: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孔尚任《桃花扇》
第8章 风雨
这夜大雨,苏瑜胸口隐隐作痛,难以入睡。到底为什么不适,想来能牵动神仙元气的只有神仙了。
上天庭内,上君、神武三大世家皆在重机阁议事。
“上君,西界薄奚世家老尊妄自尊大。残害神官,肆意杀神,刀下冤魂众多!”年皇世家老尊急切地说道。
“若不严惩,天纪何在?”清虚世家老尊附和道。
“自上君统领苍穹起,重用神武十大世家。年皇、清虚、轩丘三大世家入重机阁议事,角里、墨夷、木易三大世家镇守天庭,其余四大世家驻守天界四方。东方有浩星,南方有五鹿,西方有薄奚,北方有斛律。本以为自此天界安定,没想到今日薄奚残害性命,犯了杀戒,竟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举。还请上君派兵镇压,清除薄奚!”轩丘世家老尊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薄奚家跟随我至今,自然神通广大,呼风唤雨。若要压制世家,还需是世家才可。不知你们中何人愿前往?”上君正襟危坐着说道。
鸦雀无声…
…
“上君,年皇家长子磨炼多年,愿前往。”年皇老尊作揖道。
“好。”上君看向年皇家,“命年皇世子为帅,四皇子、五皇子为将,携三十万兵卒,即刻出征。”
年皇、老二、老五领命前往天西门,大战一触即发。
苏瑜疼痛散去已是丑时,一宿没睡。反正神仙通宵达旦又不会衰老,皮肤也不会暗黄。整理好衣衫,和往常一样继续去上课。
推开门发现李言早早等着,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今日怎的如此早?”苏瑜不解。
“自然是有好事。”李言笑道,起身拉过苏瑜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润泽透明的玉坠,形状大小色泽和他身上那块相似。
“送给你的。”李言将玉坠凑到苏瑜眼前。
“为何?”苏瑜仍不解。
“看它好看,与先生正般配。所以就想拿来送与先生,我给先生戴上。”李言起身,为苏瑜戴上玉坠。
看苏瑜戴着玉坠,李言偷偷笑着。这可是昨儿他在那堆玉石里精心挑中的一块,又自己连夜磨的。手都磨红了,不过心中还是欢喜的。
见李言一个人傻傻地笑着,苏瑜疑惑地问:“笑什么?”
“没什么,先生戴着正合适。”李言歪着头还是傻傻笑,送苏瑜的玉坠他是按自己的那块挑选打磨。现在苏瑜戴着,自己也戴着,就好像。。好像情侣款一样。李言心下想着,嘴都合不拢。
放课后,李言找到林泽,拉过他走到一边。
“东西送出去了吗?”李言看热闹地问道。
“刚送完回来。”林泽心下大喜。
“玥儿怎么说?”
“公主很喜欢,高兴极了。”林泽乐呵呵的。
李言得意地戳戳林泽,“我就说她会喜欢那根翡翠簪子吧,你还不信。”
“谢你谢你,不过我还是觉得那块玉坠好。”林泽还不死心,昨儿他同李言挑东西时看到那块玉坠。本想拿来送给李玥,不料被李言抢先要去,说什么也不给,给他挑了一根翡翠簪子。他还以为李言打发搪塞他,但没想到李玥竟还挺喜欢。
“滚你的,别想惦记我的玉坠。”李言佯装生气。
“你不是有一块吗?”林泽忿忿道。
李言嘚瑟地说:“我轮着戴不行吗,白天戴这块,晚上戴那块,单日戴这块,双日戴那块。”
林泽哭笑不得,拧着李言脖子,“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金贵脖子。”
两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纠缠成两只毛毛虫。
有人欢声笑语,就有人一筹莫展。
芜国兵马已到祁国京川,祁国皇帝命大皇子江仪为帅,带领二十五万人马北征,击退左党。
皇帝江仲易虽然惶惶不可终日,但奸臣在他耳边吹点邪风,他也深信不疑。惩处三名大将,导致军心涣散,能臣良将忿忿不平。
大皇子江仪深知若朝中不稳,战场则不敌。下定决心后派一千人在下朝回家的路上诛杀奸臣,自己带着其余二十多万所有兵马于宫门下。斩杀大宦官,逼宫继位。
老昏君要下马了,文武百官巴不得,自然拥立新皇。江仪将朝堂诸官员大换血之后,即刻动身率领30万兵马御驾亲征。
三月后,左庆成大败退守北部一洲,其余地方的叛党不堪一击,缴械投降。祁军收复北部其余七洲,东部九洲,西北一洲,东南两洲。其余各地大大小小的地方尽数收复,由朝廷调派新的渡洲使看守。
江仪整顿兵马,在北部扎营稍作休息。随后一鼓作气,击败了左庆成,收复剩下的一洲。祁军大胜,押解党首,班师回朝。
祁国履行借兵时的承诺,割南部三洲给芜,奉白银万两,两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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