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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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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怕硬的,见苏瑜不好惹就悻悻地找一个角落待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苏瑜和那些鬼魂就煮化了,再过片刻,又恢复成原形继续熬煮,如此反复。

又一年,来到第三层,冰山万丈。寒气如利刃割着皮肉,还未接近就冻成一塑冰雕,拿鞭子轻轻一打,身体就碎成了冰渣。等过了半刻恢复成形继续冻着,如此反复。

第四层,长刀割舍。取一把五寸长锈迹斑斑的钝刀,慢慢地来回切割,疼痛如噬人骨髓的血蚁一点一点地啃咬。

第五层,火山焚烧。千山万壑,熊熊烈火。从山脚一步一步爬到山顶,烧成灰烬后恢复成原形继续爬。

第六层,石磨碾身。放置直径约三尺六寸的大磨,将鬼魂头朝下扔进入口,皮肉骨头磨成碎屑掺着鲜血沿着管口淌出来。

第七层,铜柱炮烙。炭火烧热,沿着柱身爬行,皮肉烫烂手脚无力就会掉入柱下的业火焚烧。

第八层,笼屉炎蒸。投入蒸笼里,蒸成一滩烂泥后,用冷风重塑身躯继续蒸煮。

第九层,刀锯躯体。四肢捆绑于木柱上,取四把长十寸宽两寸的刀锯,从腿脚开始至头部,四肢躯干都被刀锯割成大大小小的肉块。

第十层,血池煮沸。所有的鬼魂按在池边开膛破肚抽筋放血,鲜血沿着池壁流进池里。血放干了池底加火煮沸,将所有的躯体扔进血池了熬煮。

年复一年。


此岸的人忍受着刑罚之苦,彼岸的人忍受着相思之苦。

 一年又一年,李言每天都独自凭栏,望着院门外是否有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现,日日盼君归。

过年了,临风窗下。望着这无限江山,皇城里大张旗鼓,好生热闹,衬得李言这寂寥无人的朱楼格外凄凉。

李言望着窗外张灯结彩的人,小声呢喃:“先生你在过年吗…”我还在这里没有走,你可不要走错了。


江沐忙活了一整年终于能休息片刻,虽然亲卫一直来报李言的近况,他心里很是担忧也很想见他,但是始终不敢。

今日,江沐早早命人准备好各式各样的点心,还有五颜六色做风筝的材料。李言这一整年来一直郁郁寡欢,陪他过年做做风筝应该就能开心点了吧。

江沐满心欢喜地带着东西赶来朱楼,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望了望。深吸了一口气 ,才大步走进去。

推开门,屋里死气沉沉的,虽然还是很干净可没有一丝烟火气。李言闻声转过头看见的是江沐,又转回去继续望着窗外。

江沐看见他的反应也不生气,巴巴地走过来,端着满盘的点心凑到李言眼前说道:“哥哥,今日御膳房做了很多糕点,我特地带过来给你尝尝。”

李言没有搭理他,也没有回过头再看他。江沐将盘子再凑近几分说道:“很好吃的,哥哥快尝尝。”

李言还是没有搭理他,江沐放下盘子拿起一块糕点看着李言笑道:“那我喂哥哥吃。”说着一只手捏着李言的下巴将糕点塞进他嘴里,李言挣扎着推开江沐,吐掉嘴里的东西。

江沐见他没有咽下去,问道:“哥哥不喜欢吗,那再尝尝这一块。”

李言呵斥道:“够了,出去。”

江沐笑呵呵地走到李言身边坐下,说:“我今日是来陪哥哥过年的,哥哥怎么能赶我走呢。”

李言别过脸继续沉默,江沐凑过来,扳过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陪哥哥做风筝,好不好?”

李言打掉他的手起身离开,江沐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抵回去。李言抬手给他一拳,江沐挡回去。两人交手几个回合,奈何江沐更胜一筹,李言打不过他。江沐抓住李言的双手别在身后,转身用膝盖将他抵在床上。

李言挣扎着愠色道:“放开。”

江沐躬身贴着李言的耳边再问:“我陪哥哥做风筝,好不好?”

李言没有答话,江沐看着他的神情笑道:“哥哥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说完江沐放开李言的双手起身拿起桌上的布料和骨架扔到他面前,自己坐到床边做起风筝来。

李言看着他兴致勃勃地认真研究,漫不经心地捡起身前的东西摆弄。他实在不明白,堂堂祁国皇帝不在宫中和他的大臣后妃一起过年,跑到这荒凉的朱楼和他这个前朝末帝做风筝,这算怎么回事。听说祁皇后宫至今仍是空无一人,这点倒是和他一样。

江沐用线仔细绑着骨架,看着手里的东西问道:“我送的贺礼,哥哥可还喜欢?”

李言没有听懂江沐的意思,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江沐没有听见李言的动静,也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冷笑了一声继续看着手里的东西说道:“贺哥哥生辰之喜,贺哥哥登基之喜,哥哥可喜欢?”

李言皱着眉细想着他的话,生辰…登基…生辰之日,祁国送来玩杂耍的羌人,将李言炸伤差点一命呜呼。登基之际,东北部落暴|乱,东南蝗灾,东北祁兵进犯,再后来东南时疫,最后就是东南部落叛乱,祁兵攻城,芜国灭亡。

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李言大惊。这么说那个只有王公贵族才能使用的夔龙纹的大人竟就是眼前的这位祁皇,这么说这滩深不见底的泥潭里藏着的毒蛇竟就是眼前的这位祁皇。

李言看着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难以置信怒不可遏全都糅杂成一团堵在心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个疯子。”

江沐闻声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言眨了两下眼,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随后又继续手里的动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哥哥还教过这个疯子做风筝呢。”说着将做了一半的风筝递到李言眼前问道:“哥哥看这样做对不对。”

李言一把甩掉眼前的风筝,一眼都不想看他。江沐走过去捡起风筝,凑过来捏起李言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晚上御膳房会做几样江南菜,我再命人送来。”

说完放开李言,转身走向房门。李言在身后说道:“既然坐上了这个位子,那就坐好了,莫要让天下人责骂你。”江沐立在原地听着,没有回过头,只是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李言闭着眼靠着床,每每想起心里的人就涌上来一阵酸楚,眼眶也是酸的,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毛孔都是酸。只能默默地问自己,先生什么时候会回来。


祁吞并芜三年后,大举进攻东南东北部落。之前留守在那的祁兵里应外合前后夹击,一举消灭部落残余,收复所有分割出去的领土。芜国遗民老三因勾结前朝叛党,下令处斩。

五日后,东南东北的部落首领押解回京,江沐下令斩首示众,西北等其他地方的部落首领就关进大牢。

世人皆以为,这位祁皇为一统江山完成雄图霸业斩杀部落首领,以免后患无穷,不过也只是世人以为。


十年思量,两岸茫茫。苏瑜拼着一口气用最短的时间熬过十方炼狱,从无间出来后直接去了朱楼。

这日,李言坐在桌前画着苏瑜的画像聊以慰藉,先生的样子早就刻在脑子里刻在心里。突然房门被人推开,李言抬头望过去,是苏瑜!

李言赶紧扔下手中笔起身冲过去抱住他喊道:“先生!”

欣喜过望的声音带着一分颤抖,苏瑜抬起手摸着李言的头紧紧地搂着他,随即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两眼一黑倒在他怀里。

李言搂着苏瑜将他放在床上,摸着他的眉毛,摸着他的鼻子,摸着他的嘴巴,摸着他的脸颊。

先生去了哪里,方才为何吐血又为何晕倒,为何衣服上都是血迹。李言似乎又想起什么,摸着苏瑜的胸膛。按理说先生是不会受伤的更不会留疤痕,为何胸口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疤,看起来很是狰狞。之前问起,先生总是支支吾吾糊弄,他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没有追问,如今先生消失这些年会不会与之有关。

千千万万的疑惑,千千万万的欣喜,千千万万的委屈,千千万万的思念俱涌上心头。

李言想着,等先生醒了一定要问清楚。






第60章 婚帖
直至日暮,苏瑜才缓缓睁开眼挣扎着起身。李言忙将他扶起来,认真地看着他,鼻子酸酸的,眼睛酸酸的。方才还想着等苏瑜醒了要询问的,眼下看着他的脸,所有的思绪都抛之脑后。

苏瑜伸出手想摸摸李言的脸,李言猛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他的冷静他的泰然自若他的沉着所有的保护层悉数脱落,此刻在苏瑜怀里,他只像一个终于找回了珍宝的小孩,得之我幸。

苏瑜摸着他的头,李言边哭边说:“先生,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芜国覆灭,我本该以死谢罪。可我不想死,我舍不得,我还想再见见你,哪怕只见你一眼再让我即刻去死我也无憾了。”

苏瑜搂着他附耳轻声说:“胡说,谁准你死了。”

李言继续搂着他大哭,鼻涕眼泪全蹭在苏瑜衣服上,苏瑜嗅着他的脖颈,轻吻着他的发间。

李言稍稍缓过来,放开苏瑜,看着他问道:“先生去了哪?”

苏瑜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说:“无间。”

“为何?”

“神仙不可干涉人间之事,如若犯禁需受炼狱之苦。”

李言看着苏瑜想着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苦受罚,心中就一阵酸楚心疼。

苏瑜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李言的脸颊,轻声说:“无妨,为你我甘愿。”

李言握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蹭蹭,继续问:“那先生胸口处的伤疤呢?”

苏瑜下意识地缩回手,大脑在搜索词汇想着该怎么蒙混过关。

李言拉住他往回缩的手继续贴着脸,郑重说道:“不许瞒我。”

苏瑜低着头想了一会,眼神无处安放,“你被炸伤那次性命攸关,我的神骨可以治好你。”

李言脑袋里自动想象苏瑜用刀子割开胸膛剜骨的场景,心又紧紧地揪着。握住苏瑜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小声呢喃:“先生…”

疏尔,苏瑜抬起头,看着李言的眼睛,郑重说道:“神骨是自出生就有,无法选择,也不算什么。只你是我心头肋,是我选好的。我一身无忧无痛无喜无欢,唯有你在我心头,我才知喜怒和哀乐,唯有你才是我的欢喜。”

李言将苏瑜的话一遍一遍在心里回想,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心里像打翻了数坛蜜罐,低着头笑着。转眼一想又抬起头问:“先生可还有其他事没有告诉我?”

苏瑜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灰溜溜地低着头眼神躲闪。

李言一看苏瑜的反应就知道还有事瞒着他,莫名有些懊恼。

苏瑜想了一下,抬起头说道:“的确是有,时至今日,我…年岁约莫两千有余…”

李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先生今年两千多岁啦?!心里暗自将苏瑜的年纪换算成凡人,还在想着两千多岁该是自己哪一辈的老祖宗。

苏瑜看着他又说:“还有一事,我不姓苏。”

李言的思绪被苏瑜拉回来,还没有反应过来。苏瑜接着说:“苏瑜是名,本姓中铭。”

苏瑜向李言解释着,九天之上只有上君一族和十大世家才有名号,其余小神小仙只能以神职相称,若他日得以升为世家再由上君赐号。世家的名号只有上君及世家才唤得,其余小神小仙则以君称中铭,以尊称世家。

李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苏瑜笑了笑,用指腹揩掉他眼角残留的泪水,继续说:“中铭一姓只有父君及兄长方能唤得,除此之外…”

苏瑜停顿了一下盯着李言的眼睛深情款款,李言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除此之外什么?”

苏瑜握着李言的手贴在胸口说道:“我妻。”

李言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眨着眼看着苏瑜。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咧着嘴笑,看着苏瑜的眼睛轻轻唤了一声:“中铭。”

苏瑜也看着他笑,点点头答道:“嗯。”

李言扑进他的怀里蹭蹭,心里有好几个小人在欢呼雀跃。想着那个他一念起来就会笑的称呼,想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称呼,再轻唤了一声:“先生。”

苏瑜再嗯了一声,将李言搂在怀里紧紧地贴着。

幸好,大梦初醒,不过虚惊一场。


苏瑜回来后,李言的生活回到了正轨,还和从前一样品茗下棋,煮酒吟诗。

这日,江沐早早处理完要事带着御膳房新做的糕点过来,走到院门,亲卫报告了李言的近况还说苏瑜回来了。

江沐站在院门下,抬头望着楼阁,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站在原地笑了笑,转身回了书房,自己吃着新做的糕点继续处理政务。

是夜,李言在画着房里的兰花,苏瑜走过来正欲看他画得如何。突然瞥到桌角下一堆卷起来的画纸,便伸出手抽出来看。

李言瞄到苏瑜的动作,随即扑过去想要抢走苏瑜手里的纸不给他看。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苏瑜已经摊开纸,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画像。

苏瑜问道:“你画的?”

李言抢过来,噘着嘴说道:“画得太丑了,不想先生看见。”

苏瑜笑了笑,一把拉过李言搂着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额头说道:“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李言开心得心都飞到九天之外,这是苏瑜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出喜欢二字。

抬头亲了亲苏瑜的下巴,离开他的怀抱,看着苏瑜的眼睛认真说道:“人生天地间,有太多无奈、不得已和无能为力。穷极一生,我年幼遭弃,费尽心思,世人评我功过,万般皆无妨。世间极苦,唯你是我心头一点点绵绵长流的甜。”

苏瑜笑了笑,凑近在李言唇上嘬了一下,问道:“甜吗?”

李言也跟着笑了笑,答:“甜。”说完将整个人送上去吻着苏瑜,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

缠绵许久,苏瑜才不舍地放开李言的唇,两人都喘着气,苏瑜抵着他的额头说道:“甜。”

李言眉开眼笑地搂着苏瑜的脖子,鼻尖轻轻蹭着露出来的地方,气息全部喷在上面,挠着苏瑜的脖子和心尖。

苏瑜轻声说了一句:“痒。”

李言随即在蹭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贴着耳朵问:“这样呢?”

苏瑜也凑在他的耳边说:“疼。”

李言得意洋洋搂紧苏瑜,在咬的地方轻轻舔了舔,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虽然苟且偷生,但是和苏瑜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捡拾时光遗漏下的糖,因为不可多得更显得珍贵无比。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一晌贪欢。

今年的七夕,是有苏瑜一起陪着的,往日看起来格外扰人心的花灯今日看起来也别有风韵。

南窗背灯坐,李言望着楼外热闹的人在御湖边放花灯,满心虔诚地看着花灯循着湖水渐行渐远。祈求着愿得一心人,祈求着白头不相离。

苏瑜看着李言望着窗外发呆,走过来问道:“今日七夕,想放花灯吗?”

李言闻声转过头来看着苏瑜笑了笑,“放花灯有什么意思,不如做些更好的事。”

苏瑜不明白李言说的意思,愣愣地看着他。李言笑了笑起身走到书阁前,上下翻找,捯饬了许久。终于摸出一张红纸,还有不知从哪捡来的两条红绳。

李言欣喜地看着苏瑜,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先生快来。”

苏瑜起身走过来,李言将两条红绳各系在他和自己的发髻上,“没有喜服只能先这样。”

说完拉着苏瑜走到案桌前,将毛笔塞到他手里,摊开红纸。一只手搂着苏瑜的腰,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下巴抵在他肩头,边写边念。

“苏李联姻,一纸缔约,结发交欢,珠联璧合,永结良缘。携今夕执子之手,宜室宜家。卜他年与尔偕老,之死靡它。谨以白头之誓,红叶之约,借以玉帛鸿笺,共盟鸳谱。此证。”

说完李言扳过苏瑜的下巴朝着嘴唇重重地嘬了一口,说道:“盖章。” 

李言头抵着苏瑜,贴耳轻声说:“此后,苏瑜便是李言生生世世的结发妻子,至死不渝。” 

苏瑜郑重说道:“是相公。” 

李言轻笑了一声,舌尖轻轻舔舐着苏瑜的耳垂,随即含在嘴里舌尖挑逗,含糊地呢喃了一句:“相公。” 

苏瑜呼吸声加重,转过身子按着李言的脑袋含住他的唇瓣啃咬吮吸。

李言从头皮到脚尖都流通着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软糯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刺激着苏瑜的神经,越吻越重越吻越深,想要更多。

李言双腿没有力气难以支撑整个身体,靠着桌沿,架起腿勾在苏瑜的腰侧,大腿根部蹭着他的腰身,瘫软在他怀里。苏瑜放过李言红肿的嘴唇向下啃咬他的脖颈,李言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直直钻进苏瑜的耳里,撩拨着五脏六腑七情六欲。

苏瑜的反应全都刻在李言身上,李言很是满意。紧紧抱着苏瑜的头,故意放开嗓子在苏瑜耳边哼哼唧唧,喘息声越来越重,将所有的气息全都吹进苏瑜耳朵里。

苏瑜从后搂紧李言,抽出一丝理智在耳边说:“去床上。”说完欲抱起他离开。李言双腿往怀里一使力两人贴得更近了几分,唇瓣贴着苏瑜裸露的脖子上下轻扫,舌尖有意无意地伸出来蜻蜓点水地舔了舔,喘着气说了一句:“就在这里。”

~

红烛案前,春光旖旎。身下的合婚庚帖似大婚之日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映得两人的脸颊格外红些。


作者有话要说:
有结婚证啦!是合法夫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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