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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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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瑜避开走廊上的人,摸索到西边的仓库。在门外听见一阵打骂声,撬开窗户露出一条缝,瞧见里面差不多有二十几个孩子,五六个小厮,桌上还摆着大小粗细不一的银针。小孩们都一边弹琴一边哭,一边临摹一边哭。

苏瑜放下窗,摸回了包厢。

苏瑜朝李言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李言叫来老妈子,“这两个孩子我要了。”
老妈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忙吩咐小厮拿来账本。

“不必了,这些够吗?”说着李言掏出几锭银子放在桌上。老妈子眼睛都放光了,忙一把摞到自己怀里连连点头说够了够了,说完还不忘问有没有其他喜欢的,雨霖楼还有好多优秀的儿郎保证二位满意。

李言看也不看她一眼,牵着两个小孩出了雨霖楼。

李言没有回衙门,而是吩咐亲卫送这两个孩子回家,并交代他们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外提。

翌日一早,李言就带着亲卫和府里的衙役来了雨霖楼,老妈子听见楼外的动静以为来了好多客人忙迎出来。

出来一见是李言和苏瑜喜笑颜开地想上前拉他们进去,“二位公子…”

“跪下。”老妈子话还没讲完就被亲卫拦下,随即偏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陛下面前还不跪下。”

老妈子如五雷轰顶,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竟是当今皇帝,而且昨晚还…还带走了两名小男孩,莫非这皇帝也…

老妈子正暗暗揣测皇帝的癖好,只听见李言说:“雨霖楼拐骗幼童,即刻封楼。”

所有的亲卫和衙役一窝蜂里冲进去抄楼,搜出来的所有金银财宝全部充公,客人全吓跑了。

老妈子瘫在地上,嘀咕着完了完了,转念一想一把拉过身边的小厮在耳边说了几句,那小厮点点头趁人不注意就偷偷溜了。

衙役抄楼搜金银,而亲卫事前就被吩咐进楼后即刻去西仓库找人,摸到仓库,扣押了几名小厮,将所有的小孩带了出来,之后就赶回去账房搜有用的东西。

李言下令亲卫将小孩送回家,衙役押解犯人回衙门。

渡洲使正坐在书房里翘着个二郎腿逗他养的鸟,一名小厮急冲冲地跑进来说了几句,渡洲使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暗自思考着什么。

外面有人说李言回来,忙整理好衣服迎了出去。

“雨霖楼拐骗幼童你可知罪。”李言坐在堂上审问那老妈子。

老妈子左右张望,心里犯怵,“草民…草民只是见那些少年生得标致就带了回来,并不知这是拐骗啊,如果知道草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李言冷哼一声,“强词夺理,有无人指使?”

老妈子想了一下,咬咬牙摇摇头。

李言看着地上的人,“关进大牢,细细审问。”并下令以涉嫌拐骗幼童为由抄了所有的青楼,没有朝廷批准不得私自开楼,如有明知故犯者严惩不贷。反正朝廷永远也不会批准的,有个借口总不至于怨声载道吧。

是夜,李言坐在案桌前琢磨这些事,虽然妇女的安全问题采取了保护措施,可幼童也是需要保护的群体,他竟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以幼童为工具来消遣玩乐。

李言立马摊开桌前的纸加了一道政令命亲卫火速传回宣政处让各位大臣斟酌商议然后颁布:凡逼迫幼童从事花柳之事者,一律处以宫刑。凡拐骗幼童者,一律杖毙。

亲卫领旨出门而去,苏瑜拿着一碟糕点递到李言桌上。

李言吃着想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先生可觉得这几日的事有些奇怪。”

苏瑜点点头,拿起手边的书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事发突然。”

没错,就是事发突然,而且是突然就冒出来了,如果说侵害妇女和拐骗幼童是一直都有且官府都不闻不问的,为何这两日的动静这么大。按理说,他们自认为官府不理会应该懂得在眼皮子底下看脸色行事,而且这两种事情滋生已久根底早已腐烂。老狐狸的尾巴应该是一点一点被发现的,为何此次像迫不及待讨好的家犬一般,大张旗鼓地摇晃着尾巴。

只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第44章 端倪
 李言总觉得最近的事在故意引他注意,而目的就是想掩盖某一件更重要的事。

处理完妇女和幼童的事,李言再次将目光聚集到时疫上,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李言找来时疫发生时所有的药方细细核查,最初的药方很简单,只有藿香叶、香薷、薄荷、白芷几味药。想必是还没有那么严重朝廷也还没有下令,随便抓了几服药应付应付,大多都是清热解毒的药材。

再往后的药方除了上面几味药外还加了黄岑、黄柏、苍术、苦参、车前草、猪苓、鲜马齿笕,这几味药虽然也是清热解毒的,但是主要的功能还是和上面的药方不太一样,止咳化痰之外,还有治疗湿疹的功能。尤其是马齿苋,更是主要治疗血痢。

最后一味方子就是朝廷给的以前治疗时疫的药方,将第二副方子的黄岑后面几味药全部减了,按照朝廷的配方加了木青、获苔、甘草、丁香。

为何中间会突然换药方,如果是朝廷当时下令重视时疫,也应该直接按朝廷的方子配药即可,为何要多此一举。

看完药方桌上还有一堆从仓库扒出来的七七八八的东西,李言细细找着,从最底下抽出来两张画像,应该的医馆的人员档案册,为何只有这两张单独拿出来,边角还破损了应该是撕下来的,为何?画像上明确写着入馆时间和职位,按时间看,这两个人应该在医馆待了有两年了,为何那日去医馆没有看见,这和时疫一事又有何关系,莫非是知情人士?

翌日,李言和苏瑜来到医馆找到治疗时疫的大夫,首先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下时疫的情况,大夫如实答过之后就切入正题了。

李言坐在上座手里端着一盏茶,用杯盖细细撇开茶叶,慢慢说道:“朕近日身体不适有些红疹,请问大夫该如何用药为好?”

那大夫想了一下,躬身说道:“黄岑六克,黄柏十克,苍术十克,苦参十二克,车前草十五克,猪苓十克,水煎服。”

李言抿了一口茶,抬起头看着他,“大夫看着开便是,只是朕曾听宫里的太医说,红疹用鲜马齿笕湿敷最为有效。”

大夫顿了一下,笑着说道:“马齿笕味浓,且主要是针对痢疾等疾病,陛下圣体尊贵,自然是要对症下药。”

苏瑜看着那大夫没有说话。

李言再问:“大夫日夜辛苦济世救人,百姓们会感恩于你的,朝廷也会记得你这份功劳,大夫医术甚佳想必在这医馆干了很久了吧。”

大夫听见皇帝夸他,心里美滋滋地,挠挠头说道:“回陛下,草民在这半月有余了,治病救人是草民的职责所在算不得辛苦。”

李言顿了一下接着说:“此次时疫突发,朝廷很是重视,渡洲使也是鞠躬尽瘁,医馆上下日夜忙碌,可否打点得过来,可否需要朕加派人手?”

大夫想了一下,忙说:“谢陛下隆恩,只是医馆上下增添人手都有明确规定,这个草民做不了主。”

李言笑道:“是朕糊涂了,规定严明方能有条不紊,只是之前感染时疫的病患如此之多,医馆都没有增添人手吗,如此倒是苦了你们多辛苦些了。”

大夫再连连说不辛苦,再把官话又说了一套。

李言和苏瑜对视一眼继续喝着手里的茶没有说话。 

回到衙门,李言吩咐亲卫盯着那大夫,有问题立刻来报。

两个人打了一上午哑谜,那大夫嘴巴严得很,什么话也套不出来。

不过那大夫说来医馆不过半月有余,也就是说半月前医馆的人和事都不知情。既然规定严明为何他能在诊治时疫的重要关头进入医馆,今日问起增添人手一事也是一点消息都没透露。除非在半月前医馆不是增添人手,而是将所有人全部大换血,而他正好是选中进入医馆的人,而画像上那两人是老员工应该就被换下来了。

只是被换下来的人都去了哪,上下那么多人口,全部失踪应该会有家人来衙门击鼓啊,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究竟是何等重要何等秘密的事需要将所有人全部换掉,此事和渡洲使有没有关系,衙门虽管不着医馆换人,但事关时疫,衙门不可能不过问,这背后还有多少事情,这潭浑水究竟有多深。

李言心里正细细琢磨,手里也不停地翻着桌上的档案资料,一摞比一摞高。在桌子最角落有一本厚厚地账簿,李言拿过来翻开看。

这是雨霖楼的账本,前面都没问题,李言翻到最后有一个夹层,抽掉夹层里面有一个小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出账记录。

建德十三年,衙门五百两
建德十四年,衙门一千两

贞元元年,衙门两千两

贞元三年,衙门五千两


这是行贿记录,还是从先皇在位时期就开始了。

翻到最后,有一行小字。李言仔细辨认,一字一顿地念着。

“楼座将成,南陵不绝。”

南陵?雨霖楼和南陵有什么关系,这个南陵是指南陵的渡洲使还是有权有势的富贵人家,南陵的富贵人家可不少。

这不绝又是指什么,钱财的话,照理说南陵的人家不缺钱,其他的东西一个小小的雨霖楼还能给什么,亦或者不是雨霖楼给南陵,而是南陵不停地往雨霖楼送什么。或者两者都有,各取所需。

一个小小的雨霖楼能牵扯到衙门就算了,居然还和南陵有关系,除非这座楼表面上做着花柳的交易,实际上地底下藏着更不为人知见不得光的肮脏污垢。

李言盯着这本小账簿想了片刻,随后拿起手边的画像,按画像上的写的资料去到其中一位男子的住处。

敲了好久才有人开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婆婆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问来人是谁,李言忙说自己是他的病人现在想来找他再写一副方子。

老婆婆将他请了进来,李言和苏瑜走近屋子,只见家徒四壁箪瓢屡空,墙上除了灰尘和蜘蛛网什么也没有。老婆婆自己也是短褐穿结,衣服上除了补丁再无其他花纹。

老婆婆端了两碗茶来,李言忙接过来牵着老婆婆过来坐,“家中只有老人家一人吗?”

那老婆婆反应了好半天才摆摆手说道:“还有我那儿子,在医馆里干活,只是半个多月没回来了,老身日夜牵挂啊。”

李言皱眉,“为何没有回来,他去哪了?”

老婆婆叹了声气,说道:“半月前医馆派人来传话,说城中时疫甚重,医馆所有人都要留下值班干活,直到时疫完全好了才能回来。那传话的小厮也给了我好些银两,说我儿在那里很好勿念,可是老身这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不挂念。”

李言忙问道:“令公子最后一次在家中可与老人家说了些什么,要去哪里诊治之类的。”

老婆婆想了想,“最后他好像是说要去什么袁花村送药什么的,老身也记不清了。”

李言低头仔细想着没有答话,老婆婆看着他又说:“这位公子方才说是来找我儿拿方子的,为何不去医馆找他,他不在医馆吗?”

李言回过神来,想起进门前说的话,忙解释道:“方才去了医馆,那里的人说大夫都外诊了,要明日才回,我想着先来家中看看能不能碰上。”

老婆婆闻声点点头,又嘱咐着李言,“公子若是能见到我儿劳烦公子让他回来看看,老身也好放心啊。”

李言点点头应了下来,最后安慰了老婆婆几句就离开了。

李言和苏瑜并肩走着,低着头苦思冥想。

苏瑜怕他绊着石头摔了牵着他的手,轻声说道:“袁花村离此地十五里,前面有驿站。”

李言闻声抬起头看着他笑道:“先生怎知我要去袁花村?”

苏瑜看着李言,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骑马赶到袁花村后,两人一路上并未见到什么人,街道还算整洁,应该是有人烟的样子。

再往里走,远处突然升起一股浓烟。跟着黑烟寻过去,李言发现一座屋子被浓浓大火包围着,没有人来救火,大门外挂着一把铁锁,门窗都紧闭着,李言和苏瑜提着院子里的水桶去井里提水灭火。

火灭了,屋子也烧得不成样子,李言和苏瑜走进去,地上还有烧了一半的尸体,看来这屋子是有人的,一路找一路看,尸体差不多有七八具的样子,还不包括已经烧成灰的。

李言翻开一具男尸,下半身已经被烧黑了,上半身被横梁压着,脸上也都是血和黑炭。李言觉得有些眼熟,擦掉那男子脸上的痕迹,竟是画像上那老婆婆的儿子。

这么说这里的人应该都医馆被换下来的大夫,瞒过了家里的人被囚禁在此。医馆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需要将这些大夫关在这里,而且这场火不像是意外像是人为,为何偏偏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发生了大火,难道有人跟踪?

李言心下暗自想着,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要杀了大夫灭口,只能说大夫掌握了什么重要秘密,而能和大夫有关的,只有药材、配方、病情、病因,究竟是哪一条线在编织这整张吃人的网。






第45章 打草
李言正坐在书房里出神,一名亲卫来报,说是一直跟踪那大夫直到昨晚见他进入一座大宅,今早才出来直接回了医馆。

李言想了一会,问道:“大宅内还有何人?”
亲卫说有一位妇女还有一个幼童,那大夫与他们行为甚是亲密,看起来像是一家人。
李言再问:“这几日以来就昨晚去过一次?”
亲卫说医馆有规定时疫没有完全解决之前,上上下下的人只能住在医馆,那大夫也只有昨晚出去过一次。

李言问过大宅的地址后,翻开手边医馆的人员册,找到那大夫的住处发现并不是同一个地方,难道那男子是在外另有妻子儿女?李言问过那大宅的样子后再命亲卫去大夫的原住址查看。

亲卫走后,苏瑜端着一盘糕点给李言,李言看着他问道:“先生觉得医馆如何?”
苏瑜拿起书不紧不慢地坐下来,开口道:“有进无出。”
李言吃着糕点点点头,再问:“那渡洲使如何?”
苏瑜笑了笑,“装傻充愣。”
李言点点头没有说话。

几个时辰后,亲卫来回,说是原住处大门紧闭,四下无人,应该是空了好久都蒙了很厚的灰尘。看来不是另有家室,而是举家搬移到别的地方了,那为何医馆的记录档案不更改,为何要偷偷摸摸。

李言想了想,起身去往医馆,决定要再去会会这个大夫。

“大夫治病救人有功,朕想着医馆的工银应该不够大夫维持生计,等时疫一事解决朝廷自然会重重赏赐。”李言用杯盖撇了撇茶叶抿了一口茶。

那大夫忙磕头谢恩,说自己为百姓出力,为朝廷出力是应当的,不值得挂心。

李言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医馆的工银微薄,那大夫是如何能购置得了南街大宅呢?大夫若有什么谋生的妙计不妨告诉朕,朕也好替其他人考虑考虑。”

那大夫一听到这话便知道大宅被发现了,忙一个劲儿磕头谢罪。

李言瞥了一眼他,冷冷地说道:“从实招来。”

大夫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来医馆后的事情,时疫发生后,病情越来越严重,病死的人越来越多,医馆当时突然就将所有的人员全部换掉。几日后李言到了这里,渡洲使先来找他,告诉他如果皇帝问起什么该如何应答,其余的一概不知了。

李言盯着手里的杯子想了想,那大夫再说,李言来之后,医馆的药材、药方、抓药的量具,所有东西全部换成新的,原来的东西不知道都去哪了。

李言审完大夫命他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做自己的事。再命亲卫看护那大夫的家人,随后召来渡洲使问话。

“近日时疫有所好转,赵卿日夜操劳真是辛苦了。”李言坐在堂上,不冷不热地说道,渡洲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自己应该的。

李言看着他说:“想必赵卿十分体恤医馆那些救死扶伤的大夫吧,应该给了不少好处,不然怎么能在南街买得了大宅呢。”

渡洲使听出李言话里的意思,吓得浑身发抖说自己不知情,自己疏忽,没有好好管理医馆,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谢罪推脱。

李言继续说道:“此事若与衙门无关就劳烦赵卿好好调查,如若欺瞒,严惩不贷。”渡洲使连连磕头说是,李言挥挥手让他退下。

渡洲使走后,李言又在暗暗琢磨,医馆自然是与衙门与那渡洲使脱不了干系,在他来之前就突然换人,难道早就知道他要来,这件事除了宣政处的人再无其他人知道,难道有人通风报信,衙门提前做好了准备。那藏在这张网身后的人是谁,躲在宣政处的人是谁,与雨霖楼有关的那位南陵人又是谁,或者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藏得太深而已。

是夜,渡洲使悄悄地从侧门溜了出去,盯梢的亲卫也一路尾随。

渡洲使来到部落首领的府中,看到首领在院中饮酒赏月,走过去坐下,“首领大人好兴致啊。”

首领转过头看见是他,拿起旁边的一个杯子也倒了一杯酒递到他桌前说道:“忙里偷闲罢了,赵兄今日怎得空前来坐坐啊。”

渡洲使拿起酒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陛下今日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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