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门-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更没关系了,将来即使是做了皇帝,我必勤勉治国,保他们安乐。他们幸福他们的,我幸福我的,他们自然不能干涉我的感情。江山和美人,我兼得之,两不妨碍。我誓做明君,但求能给世人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安稳社稷,我不看重后人史官评我功过时是点头还是摇头。我无愧于心,无愧于民,不负于他,仅此而已。”
“可他是…”
“可他是男子,是吗?”李言细细整理着袖口,轻声问道。
林泽微微点点头。
“那又何妨,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权力地位性别之分,是不掺任何一丁点杂质的。情深至此,容不得他人置喙。”
林泽看着李言脸上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是垂头丧气地说了句:“你是不怕,可世人又会如何唾骂他。”
李言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转过头来坚定地看着林泽,从牙缝里,从心里,郑重地挤出一句话。
“我心有他,必以命护之。”
林泽没有答话,跟着他走出去。
“玥儿呢,怎么不跟你过来。”李言望着门外问着。
“她一早就被陛下叫过去陪着了,抽不开身,我是偷溜出来的。”林泽揽着李言肩膀,“听说,祁国皇帝送来了一分稀奇的贺礼,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也不知是什么。”
李言慢悠悠地说道,“是吗?那我要好好看看有何稀奇之处。”
宴席上,大臣们纷纷祝贺李言献上贺礼,一宫人在门口尖着喉咙喊着:“祁国使者觐见。”众人只见那名使者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穿着玩杂耍的衣服,很是奇怪。使者向皇帝行礼,“我朝皇帝特送来贺礼为贵国太子贺寿。”
“贺礼在哪?”皇帝纳闷。
“就在这里。”使者往旁边挪了一步,指着身后的男子说道:“这男子技艺甚好,我皇想着为太子殿下热闹热闹,解解闷。除此之外,还有玉石珠宝赠与太子。”
皇帝命那男子露两手开开眼,只见那男子飞檐走壁七七八八地耍了一通,众人拍手叫好。炮竹声噼里啪啦,竟毫发无损,众人惊奇。
那男子一个转身,跃至李言身前,又是噼里啪啦一声响。李言正看到兴头上,突然对上那男子抬头死死地瞥了他一眼,心下纳闷。
那男子又一个转身,离李言更近了,电光火石之间,男子突然上前紧紧抓住李言的衣襟。李言死死挣脱,苏瑜也忙赶上前去。
“砰——!!!”一声巨响,男子被炸的四分五裂。李言的脸上血流不止,苏瑜上前抱着他到寝殿放下,立刻等着太医前来诊治,心急如焚。
众太医看着伤势,一边把脉,一边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退出去商量着用药。
苏瑜看着昏迷不醒的李言,脸颊的肉被炸的翻开,嘴唇都裂了,眼角还滴着血止也止不住,血肉模糊,裂开的伤口流着血。苏瑜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流出来了就擦,流出来了就擦。脸上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头发散着,上面全是血,苏瑜看着触目惊心,心里紧紧地揪着,发狠的疼。
苏瑜喂他喝下药,李言稍稍缓过来,眼睛也睁不开,手想抬起来找苏瑜却没有力气。苏瑜知道他想干什么,赶紧握住他的手。
“先生,我…”李言哽咽着,声音从他嘴里飘出来,像空中飘荡的断线的蜘蛛丝,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嘟囔出一句。
“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第23章 无间
苏瑜紧紧握着李言的手,替他掉脸上的血和混着血的眼泪,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念着,狠狠地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李言没有等到苏瑜的回答又昏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太医们只是竭尽全力地吊着一口气,心下清楚,只怕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皇帝悲痛,百官悲痛。
苏瑜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林泽和李玥守在床前。李玥看着李言的样子,很是心疼,眼泪总是不听话地跑出来,没有蹲在床边痛苦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用手揩掉眼角的泪。
夜深了,李言痛苦地紧蹙着眉头。嘴里呜呜地哼哼着,身体微微挣扎,没有睁开眼,没有说话。像睡死在梦里,像梦里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他狠命地逃着,只是脚下的路无穷无尽永远也跑不完一样。
苏瑜看着他的样子,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起身嘱咐林泽和李玥照顾好他。
“苏先生要去哪?”李玥不解。
苏瑜只是看着她嘴角微微抽动,并未答话,想挤出一抹笑但实在无心也无力。
李玥也不再询问,看着他离开。
苏瑜走出皇宫城门,掏出他雕着流云百福的玉佩,细细摩挲着。这玉佩是上君赠与各少君,可来往三界,畅通无阻,见此玉如见上君。
苏瑜从指间度一点元气给玉佩,只见玉佩立刻闪着白光。苏瑜本能地立在原地看着玉佩,像是在等什么东西出来。
等了半晌,玉佩只是闪着光并无任何动静。苏瑜也很是不解,为何自己要白白等着?在等什么?
苏瑜摇摇头,握着它立刻消失在原地。
玉佩指引着苏瑜来到无间地府,这里阴气森森,寒气咄咄逼人。虽然安静,没有真的鬼魂在鬼喊鬼叫,但走在路上的每一步都后背发凉,牙齿打颤,每一步都压迫着神经,好像迈出下一步就要被逼疯了。
走在幽深的路上,四面烟雾缭绕,只是连烟也是寒的,碰到了就要打上一阵寒噤。
不知走了多久,苏瑜来到一座城门下,抬头看见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无间寒渊”,旁边还刻着一行小字,“行至寒渊,无往无念。”
苏瑜走进去,城门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是只有一条差不多的幽深的路,继续走着。又有一座城门,上面四个大字“生灭迹门”,旁边也是一行小字,“十方救苦,众生无相。”苏瑜走进去,城门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还是只有一条差不多的幽深的路。
小路,城门,小路,城门,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城门上的大字和小字每一道门都不一样,苏瑜走过一道门就数一下,走过一道就数一下,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
“第十道。”
到了,苏瑜心下念着。走进最后一道城门,面前赫然一座阴森森的宫殿,周身漆黑,看不清门窗看不清任何样子,四面八方都被黑烟笼罩着。
苏瑜走进去,殿上坐着一位青面獠牙山羊胡都能拖到地上当拖把的老者,苏瑜慢慢向前踱着,喊着殿上人,“刹尊”。
老者闻声抬起头看见苏瑜缓缓走到身前,眯着眼睛细细打量。认清眼前人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忙起身作揖道:“十少君到此,老朽有失远迎。”
这位老者便是无间至尊,掌管十方炼狱。所有有问题犯过错的魂魄都要来这里接受他的审判,所有在此渡劫度难的魂魄所积得的功元都交给刹尊,自己一分都不能得到,要在此永生永世不灭的受苦,除了人魂还有被上君罚下来犯了错的神仙。所以说这其实是个美差,坐在座位上,动动笔轻轻勾一勾,就有大把的功元加成,地位只在上君之下,只是声誉不太好,名声不好听。
“不知十少君到此所为何事?”刹尊继续回到他的座位上安安稳稳地坐着。
“今日前来,有一事请问刹尊。”苏瑜坐在殿下抬头问道,“近日芜国太子被奸人所害,性命危在旦夕。可是我突然发现,还未到时候,就有锁魂使找上门,不知刹尊可知晓此事?”
刹尊稍稍想了一会,“锁魂使都是按规定办事,时间一到自会前去,不需要经过老朽的批准啊。”说着捋捋胡子,抬头看着屋顶。
无间以刹尊为大,所有事宜皆有其规矩。从判定阳尽,勾魂,判刑,受刑或是轮回每个环节都有其行事的官吏。刹尊掌控着这条链子不出差错,一旦有问题则立刻斩断,无需禀明上君无需给出任何理由。虽有法纪但一切以刹尊的主观意识为准。所谓天上君为主,地下刹为尊。
“那请问刹尊,芜国太子的时辰有多久,何时阳尽?”苏瑜心下有些着急,这个老头八面玲珑真是难缠。
“人间千千万万,老朽也记不得啊。待老朽命人细细查来,再告诉少君如何?”刹尊继续捋着他的胡子,低头看着苏瑜。
“不用了,你只带我去找他的魂魄就可以了。”苏瑜着急了,他等不了了。在这多等一刻,李言的魂魄就堕落的越深,等到完全沦为这无间阴魂就来不及了。
刹尊没有说话,想了一下,面露难色地说道:“无间有无间的规矩,老朽是不能进入十方炼狱的。就算是上君也不能强迫改变,少君这是在危难老朽啊。”
苏瑜盯着他,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告诉我,我自己去!”
苏瑜按照刹尊的提示说明,来到一座高塔。走近塔底,看见四个大字“十方炼狱”。苏瑜踩着塔身跃上了塔顶,从上面的入口进去。
十方炼狱是经过刹尊审判定刑后的鬼魂服役的地方,生前犯的罪不同服役的狱也不同。每一层都有自己的掌管人“阎官”,一共十层,就有十殿阎罗。
苏瑜从塔顶降到了第一层,这里地面上长满了像草一样从地底钻出来的尖刀血刃,足有三丈长,尖锐无比。乌央乌央的一群鬼魂浑身赤|裸,浑身是血,身体发肤和阳人没有任何差别,经历着在人间没有受到的惩罚。
这群鬼魂后面有三位吏使手里拿着鞭子驱赶着他们快点爬上刀山,踩过去又踩回来,滚过去又滚回来。血肉模糊一刻钟就恢复了,好了就再接着踩接着滚。
这是第一层,杀人放火,是犯了杀罪。
因为元气护体,无间这些阴气太重官职太小的鬼魂吏使都看不见苏瑜,紧接着,他来到第二层。
这一层地上架了一口大油锅,锅下的木柴烧得通红,锅里的油“咕噜咕噜”冒着泡冒着热气,三位吏使拿着鞭子赶那些鬼魂进锅,新来的被烫的嗷嗷叫,只有老鬼魂,面无表情麻木的翻下锅。
这是第二层,偷盗抢夺,是犯了盗罪。
第三层,冰山万丈。诱骗性侵,是犯了淫罪。
第四层,长刀割舌。诽谤恶言,是犯了妄罪。
第五层,火山焚烧。醉酒失控,是犯了酒罪。
第六层,石磨碾身。怒极愤世,是犯了嗔罪。
第七层,铜柱炮烙。执迷恋俗,是犯了痴罪。
第八层,笼屉炎蒸。傲慢轻视,是犯了慢罪。
第九层,刀锯躯体。怀疑嫌隙,是犯了疑罪。
…
苏瑜一层一层看着,宛如诛心之痛。但比这更痛的是他没有找到李言,已经到了最后一层了。
第十层,血池煮沸,地上没有立足之地。三名吏使拿着鞭子浮在空中,下面是一方血池,烧得滚烫。所有的鬼魂在池里煮着,有的大叫,有的打滚,有的被按在池边用尖刀割破肚子放血,说得不好听地简直像在宰杀活鱼。
苏瑜心急如焚一个一个确认,生怕太暗了没认出来。这里是最后一层,再找不到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在血池最里面的角落了,一团鬼魂像着了魔一样死死地扒着什么东西,啃咬撕扯。一波接着一波,像快饿死的狼捉到了猎物。
苏瑜循着潮流往去,瞥见了一张熟悉的呆滞的脸。立刻眼睛充血,发了疯一样冲过去,狠狠地扒开咬他的鬼魂,扔出血池。死命地将李言从里面捞出来,紧紧抱着他,飞身上塔顶。
李言一动不动,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睛像蒙了尘一样污浊无神,身体像一股青烟随风浮动着,活像一张薄薄的纸片。
苏瑜低头看着李言这幅样子,心急火燎地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抱着他去找刹尊。一路上,苏瑜一边着急一边深觉此事不太对劲,十方炼狱虽然每一层都是独立的,鬼魂因犯的罪过不同打入不同的塔层,但是也有罪过轻重之分,其中最重的就是最后一层。
世间绝大多数的罪过左不过源于一个贪字,实乃万恶之源,滋养着无数的罪恶。是故第十层皆是穷凶恶极的凡人和被上君罚下来的神仙,熬过应有的罪孽惩罚再落至此处,相当于遭受两层炼狱之苦,乃是最重最苦的一层。为何李言会来到这一层?为何来这里不过一个时辰就没有神志?苏瑜焦急万分。
殿上的老者,还是慢悠悠地捋着胡子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等着远方的客人找上门来。
第24章 魂归
“刹尊!”苏瑜抱着人踢开门,怒声喊着。
刹尊转过头看着底下的人,问道:“少君有何事啊?”
“李言为何在第十层?又为何神志不清?”苏瑜死死地盯着刹尊,眼睛里充满了杀气和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人拖下来。
刹尊还是不慌不忙地看着苏瑜,起身慢悠悠地踱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李言,又抬头看了一眼苏瑜,轻声笑了笑。
“说!”苏瑜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一个字,低声喘着压住心里的火。
刹尊双手别在背后,抬头看了一眼屋顶,对苏瑜笑了笑,摇了摇头。
苏瑜诧异,此事和上天庭有关?为何?苏瑜心下想着,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刹尊还是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再问你一事,如何才能救他?”苏瑜急切地上前一步,迎面而来的气势压迫着刹尊。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一把利剑仿佛下一秒就要割破眼前人的喉咙,他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魂魄失了神志,想必是来的路上被噬魂草勾了魂元。”刹尊顿了一下,看了苏瑜一眼,继续说道,“只有夺回魂元,方可有救。”
苏瑜听完拔腿就走,“少君。”刹尊在后面叫住他,“魂魄不能见噬魂草。”
苏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李言,眼里尽是不舍,谦卑地向刹尊低头说道:“我即刻就回,望刹尊替我照看好他,苏瑜感激不尽!”刹尊点点头。
苏瑜将李言在椅子放好,深深地看着他,摩挲着他的脸,狠下心来转身离去。人已经没了踪影,刹尊低头看了一眼李言,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苏瑜来到噬魂草前,一株擎天的黑草,宛如参天的大树,足足要二十个人才能完全抱得住躯干。浑身漆黑,像要把人吸进去,再也出不来。苏瑜用元气割开手掌心,以血为剑,飞身上前踩在噬魂草的根部,借力挥剑往上。噬魂草吞噬了太多魂元,阴气深重,有自己的意识和战斗力。
一片一片的叶子疯狂的甩着,像磕了药一样。苏瑜站不稳,后退离开叶身停在空中拉开距离。噬魂草像一只章鱼,挥着它的触角向苏瑜狠狠扫过来,苏瑜迅速躲开,绕到触角的后方,后方的触角也迎风扫过来。呵,一株草也这么机灵。
苏瑜挥着剑从叶片间穿过去,将剑深深刺进叶身,沿着叶身环绕着飞了一圈,剑刃割着叶身哗啦啦地作响。一片叶子就这样被砍了下来,倒在地上,扬起一阵漫天的灰尘,叶身被割断的刀口处翻涌着冒出一阵浓浓的青烟,包围着苏瑜,像妖精一样缠着他,简直完全看不清前方的情况,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青烟和尘土。
突然,一根叶子捅破青烟从身后迅速袭来,直直地刺进苏瑜的胸膛,迅速胀大胀大撑开苏瑜的胸膛,血流不止。苏瑜向前一跃,转过身扬起剑,一剑砍断了沾着血的叶子。“噗”的一声,一口血喷在叶身上,苏瑜迅速用手堵在胸膛上,从手掌度过元气,胸膛迅速合上,伤口消失恢复如初。
苏瑜踩在叶身上猛地向上一跃,用剑刺进叶身借力,一步一步跃上噬魂草的草尖。噬魂草所有的触角全部冲过来,像有无数只手狠狠地抓过来,苏瑜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脚尖点在噬魂草最外围的一片叶子上,纵身上前围着噬魂草旋转着迅猛而下,剑刃高速割着叶身,“哗啦啦哗啦啦”仿佛要擦除火花。苏瑜稳稳地落在地上,不出三秒,身后的噬魂草轰然倒下,碎成无数大大小小的碎块,堆成一座小山。
主干里的所有被吞噬的魂元全都跑出来,像关在笼子里的疯狗突然被放了出来一样死命往外冲。
苏瑜急切地仔细盯着魂元,一个一个辨认,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在哪到底在哪!片刻后,最下面的一个魂元缓缓升起来,苏瑜大喜,迅速飞上去紧紧抓住那一抹魂元,生怕被吹走了被偷走了生怕再也见不到了,是他是他是他!
苏瑜回到刹尊的宫殿,将魂元安放好。李言缓缓地有了意识,双眼里的灰尘慢慢消失,又恢复了清澈的样子,脸色惨白,没有一点人气。苏瑜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像孩子一样傻傻地笑着,李言也微微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苏瑜微微笑着。苏瑜一把抱起李言,轻轻地无比坚定地说:“回家。”
回到城门外消失的地方,苏瑜将怀里的李言轻轻放下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别怕。”说完,将李言的魂魄收进掌心里。
苏瑜回到李言殿中,坐在床边。看着还是临走前血肉模糊的脸,有些伤口处都已经皲裂了,没有流血,像一条一条干涸的血沟。李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挣扎了,苏瑜心又紧紧揪着,轻轻摸着李言的头顶,魂魄归位。
“太医,有没有药性极寒的药材?”苏瑜温柔地看着李言,问侍奉在一旁的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