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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锅我不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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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在策划书上涂涂改改,“这几个地方写得乱七八糟,是不是饭堂的油吃太少,大脑生锈了?去去去,拿下去让他们重写。”
  刘绍见机行事,麻利地抱起策划书:“好,我立刻拿下去让他们整改。”
  “快去快去!”
  刘绍走了,从头到尾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提辰良的事。
  餐厅的厨房是由多个团队组成,一位厨师的价值不仅体现在厨艺和手艺方面,还体现在与团队的合作上,如果这位厨师连基础的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当,那么他的前途基本就到此为止了。
  邱瀚宇当然可以靠权利提拔辰良,但他作为公司的一把手,所作所为都必须从酒店的发展角度出发,而这么一位不被同事待见、不被团队所接受的厨师,显然并不能成为带动酒店餐饮发展的马达。他没再多问,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放弃关注辰良。
  而刘绍知道邱瀚宇的脾气,只要邱瀚宇不提,他绝对拉紧唇缝不让一句话泄露出来。
  邱瀚宇长年身处生意场这高压力的环境,早已练就了一个会自动过滤无用信息的大脑,上一秒还想着茄子的香味,下一秒就把这个厨师的存在格式化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茄子的事情,乐得刘绍差点要绕公司跑一圈,庆祝自己终于耳根清净。
  几天后,晚上十点,漆黑的过道忽然被声控灯照亮,邱瀚宇拖着疲惫得发软的双脚走出办公室,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刘绍因为家里有事,早早便离开了,就剩邱瀚宇一人加班。邱瀚宇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自从股东内部矛盾后,公司大量人才流失,现有的人力资源已经无法满足公司发展需求了,公司曾招过一批人,可最后能承受巨大工作压力留下来的人,实在少得可怜。在这种情况下,每天加班到深夜,早成了家常便饭,身体疲劳度也与日俱增,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正常时间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他乘电梯来到了负一楼的停车场,红色的保时捷好像迫不及待驱车而去,抢眼地发出铮亮的蜡光,他熟络地坐进车内,锁好门窗,扭动钥匙启动车子,谁料车子却像跟他赌气似的,纹丝不动,引擎甚至抗议地发出了闷响。他再试了几次,车子还是一动不动。
  “要不要这么玩我?”他烦躁地用力一拍方向盘,习惯性地掏出手机要打给刘绍,突然想起刘绍家里有事,又愤愤地放下了手机。
  他不耐地抓了抓头,下车掀开车盖,看到那些零乱交错的线,头都变成了两个大,他对修车一窍不通,这大晚上的又能去哪找修车的?正抓耳挠腮时,视线里闯入一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修理工,他登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向那人招手道:“小伙子……对对对,就是叫你,请问你会修车吗?我的车坏了!”

  ☆、4。第四章

  刚走进停车场的辰良一脸迷茫地看着邱瀚宇,脑筋转了半晌才慢悠悠地看向自己的服装,前几天下雨,常穿的衣服都没干,只能随便找一件没熨过的穿上,洗得发白的蓝衣显得有些破旧了,配上不新的牛仔裤,乍一看确实像个修理工。
  本来他与对方素不相识,可以拍拍裤子走人,但看对方着急得都要跳起来了,他还是好心地伸出了援手。他向邱瀚宇走了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邱瀚宇居然比1米78的他还高半个头,长相出乎意料的一表人才。
  邱瀚宇看到辰良独特的长相愣了一下,总觉得有点面熟,但搜刮尽了仅存的脑容量,也没搜到这张面孔的一点信息。
  “车子启动不了,麻烦帮看一下,谢谢了。”邱瀚宇说。
  “好。”辰良将注意力转到了还在闹脾气的保时捷上。以前家里穷困,为了讨生计供弟弟读书,他做过不少的技术活,修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仔细检查车子后,他一边卷起袖子,一边解释:“引擎问题,我调试一下,稍等。”
  邱瀚宇百无聊赖地抱着胸等待,辰良不知在折腾什么,几乎大半个身体埋进了车前盖里,他穿的衣服似乎有点儿短,一弯腰,精瘦的腰部就调皮地从短半截的衬衫里露了出来。
  邱瀚宇呼吸突然一滞,白炽光柔和地笼罩在辰良的腰上,那与脸部不同的白色肌肤就像新鲜的藕,呈现出不符合男人的光泽与质感。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走到辰良旁边看了看,奇怪,没看走眼啊,脸又黑又不好看,怎么腰部皮肤那么白?
  这时,辰良正好抬起了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深深地撞入邱瀚宇的视线。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呢?就好像是黑夜里的银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让人忍不住置身其中,体会被星光环绕的美——太耀眼、太让人无法直视、也太……好看了。长而卷翘的睫毛像扇子一样,若隐若现地遮住眼里的星光,微微上挑的眼角给双眼添上了一丝独特的魅力,邱瀚宇难以相信,就在双目对视的短短几秒,他心脏像遭受到了电流的强力冲击,居然漏停了几拍。
  辰良却没什么心思注意邱瀚宇,他发动了车子,苏醒的马达发出了慵懒的闷响,车子能正常启动了。
  “好了。”辰良满手都是油污,正打算去洗手时,一条干净的手帕突然塞进了他手里。
  “先擦手。”邱瀚宇霸道地道,“油渍水洗不干净,先擦了再洗,手帕我不要了,你擦干净就丢。”
  辰良想婉拒,但拗不过邱瀚宇的坚持,擦干净了手,就去洗手间洗手了。那手帕他当然没丢,折起来放好了,等回家洗干净再还给邱瀚宇。
  辰良回到停车场,只见邱瀚宇靠在车边,诚挚地发出了邀请:“今晚谢谢了,上车来,我请你吃夜宵。”
  辰良不加考虑地婉拒了:“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太晚了,我要赶回家。”
  邱瀚宇就不高兴了,当老总这么久,都是人家腆着热脸凑上来,哪曾亲自邀请过别人,更别说还被拒绝了。他到现在还没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这大晚上又找不到陪他吃饭的人,邀请辰良其实就是想找个伴而已。
  “你帮了我大忙,我要感谢你。行了行了,快上车,一会我送你回去。”
  辰良实在不想大晚上跟一个陌生男人出去,可在他再次委婉地表达自己不想去后,居然被邱瀚宇硬塞进了车里,然后就被一脚油门送到了一家粥店。
  辰良完全没想到,豪华的保时捷会在一个不能说是停车场、只能说是空地的小地方停下,与灰尘仆仆的大众车共挤一个狭窄的车位,而西装革履的邱瀚宇却完全没有降了档次的感觉,整整衣衫,从容地踏入这与他身份不符的大排档。
  这个时间点正是粥店生意兴隆的时候,亲朋好友聚在一块,喝点小酒吃点小菜,谈谈心说说话,别有一番兴致和风趣。但这样的环境非常吵,即便邱瀚宇熟络地找了一个安静的包厢,还是能听到隔音效果不好的墙壁透来划拳声。
  长期在嘈杂的厨房工作,令辰良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他皱紧了眉头,思索着该以怎样完美的借口逃离这里。但邱瀚宇却相反,他很喜欢这里,不仅是因为菜好吃,更因为这里比那冷清的公司,有人气得多。
  邱瀚宇很大方地将菜单交到辰良手里:“这家店是我朋友带我来的,味道不错,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别跟我客气。”
  邱瀚宇目光里的热情就跟个火炉似的,源源不断地迸射出“请陪我吃饭”的火焰,辰良心想,看来这一餐是跑不了了。他礼貌地将菜单还了回去:“你点,我随意。”
  感觉到辰良打消了离开的念头,邱瀚宇眉梢间涌出丝毫窃喜,他也不客气,对着菜单一股溜地喊出了各种菜名:“招牌醉鹅、清蟹鲜虾粥……”他一口气念个不停,足足点了六道菜才罢休,好似很多天没得吃饭一样。
  “这家的醉鹅是招牌菜,”服务员出去下单后,邱瀚宇津津乐道地介绍起来,“一会有师父过来,当面给我们做醉鹅,你一定没见过醉鹅的做法,非常有意思,你看就知道了。”
  “好。”辰良低头捧起茶杯,很机智地用味道一般的茶水堵住自己的嘴——其实,他早见过,也曾做过这道菜。
  厨师端着一口大锅进来了,锅里调配好的香料弥散出诱人嘴馋的清香,辰良轻轻一嗅,敏锐地捕捉到了八角、茴香等香料的味道,但不知是不是他敏感,总觉得这香料放得太多了一些,这样很可能盖住了鹅肉的鲜味。
  厨师端来一碟腌制好的鹅肉,正准备要倒进锅里焖时,辰良立刻开口道:“请等一等。”说完,他向服务员要了一双干净的筷子,从锅里夹出几枚八角和茴香。
  “怎么了?”邱瀚宇莫名其妙,看服务员和厨师脸上,也挂着不解的神情。
  辰良放下筷子,解释道:“香料放太多,味道偏重,容易将鹅肉的鲜味压下去,这样正好。”
  服务员和厨师的脸色顿时不太妙了,这不是当面打脸么?餐馆的招牌菜多少人称好,现在来个门外汉来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这让他们的老脸往哪搁?两人脸一拉,脸色难看地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又不敢惹恼上帝,只能忍气吞声地不说话。
  相比服务员和厨师的黑脸,邱瀚宇倒是高兴极了,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脸兴奋:“你竟然还懂得厨道!”
  辰良谦虚地说:“经常做菜,懂一点。”
  “可以啊,没想到你会修车,还会做菜,”邱瀚宇竖起了大拇指,“诶对了,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
  “辰良。”
  陈良?这名字似乎有点儿耳熟,可惜邱瀚宇这经常过滤无用信息的大脑,没给他任何的反馈信息,再加上他以为辰良是技工,所以就认为辰良是物业公司的职工,与他公司无关。他友好地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邱瀚宇。”
  “你好。”辰良点点头。其实他进公司这么久,只知道公司的老总叫“邱总”,没人告诉他邱总的真实姓名,他也没怎么关注过,因此听到邱瀚宇的名字,他也没什么反应。
  邱瀚宇刚想接话,看到厨师将鹅肉腾进锅里翻炒,他立刻指着道:“快看,有意思的来了。”
  要说醉鹅这道菜,独特之处就在于做法,厨师将腌渍好的鹅肉倒入热锅里翻炒,等鹅肉半熟发出香味时,就往锅里倒入一整瓶的低度白酒,接着盖上锅盖,用打火机在锅盖边点火,瞬间,苍蓝色火焰就像美丽的蓝色缎带,沿着锅盖熊熊燃烧起来。
  跳跃的火焰充满了活力,为充满凉意的深秋添上一分温暖,邱瀚宇搓了搓开始暖起来的手,兴致勃勃地道:“怎样,有意思吧?”
  辰良没有回答他,他一直盯着那苍蓝色的火焰,眉头皱得都快成凹凸不平的山丘了。
  火焰成色不纯,不够鲜艳,应该是酒精纯度不够,也就是说,白酒里掺了水。
  醉鹅是要靠酒来提香的菜品,如果白酒里掺水,口感和香味肯定下降了一个档次。这家店为了节省成本,不惜砸了自己招牌,这样的态度,真让人生气。
  辰良实在看不过眼,眼看厨师准备掀开锅盖,翻炒已经焖熟的鹅肉,他立刻站起来,接过厨师手里的勺子,冷冰冰地说了一声:“我来就好,不麻烦你了。”
  厨师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当厨师那么多年,多少人求他赏脸亲自掌勺,他都不屑一顾,要不是顾客是老板的朋友,他才不亲自下厨呢。结果这都碰上了什么事?被一个门外汉嫌弃就算了,居然还被赶出去?
  厨师脾气顿时上来了,可当辰良将锅盖掀开后,他一肚子的火气顿时被从未闻过的香味软趴趴地熄灭了。
  香!他不知道怎么用笨拙的语言形容这种香味,与他喜欢用大量香料提味的香味不同,这香中带着一股清新的鲜肉味,不太浓郁也不太清淡,味道正好,空气里都是这个味道,他已经饱腹的肚子居然应景地咕咕叫了起来。
  只是减少了香料量,竟然就有如此香味,天,那他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他看了看辰良,心情变得非常复杂,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悻悻地关门离开了。
  邱瀚宇看到厨师甘拜下风的眼神,更加兴致高昂,他双手交叠,支撑着下颔,兴味地看着辰良翻炒鹅肉:“你这手艺,可以去当主厨了。”
  “过奖。”辰良勺了几块鹅肉,嗅了嗅香味,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他才关小火,将鹅肉盛到邱瀚宇碗里,“尝尝。”
  邱瀚宇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鹅肉放入嘴里,香味猛地在口腔里四处乱蹿,顺着钻进了鼻腔,香得整个人都酥了。肉质的口感正好,不硬,轻轻一咬,肉就酥烂了。他又夹了一块鹅肉,吃得津津有味。
  辰良也尝了一块,怎么说呢,酒精的纯度果然影响了口感,欠缺了一分香味,且鹅肉腌渍的时间明显不够,不够入味,如果满分是一百的话,这道菜最多给八十分。
  察觉到辰良紧皱的眉头,邱瀚宇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不好吃?”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别顾忌我,要是有什么建议,你告诉我,我让老板改进。”
  辰良放下了筷子,斟酌了一下道:“一是鹅肉腌渍的时间不够,一般早上购买新鲜的鹅肉,处理后,放酱料腌渍,再放冰箱冷藏,以保证味道足够,但这不够入味,腌渍的时间不够,准备不充分,如果腌渍得好,每一口肉都能尝到鲜香味。二是酒精纯度问题,这白酒掺了水……”他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讲解不足,并提出了改进措施和建议。
  邱瀚宇默默地放下了筷子,看着碗里酱料裹得不匀的鹅肉,他突然觉得自己吃的就是垃圾,而辰良改进后的,才是美味佳肴。
  “这只是我个人见解,你如果认为我说得不对,可以提出不同意见,毕竟你来这家吃过。”辰良谦虚地说。
  邱瀚宇突然不说话了,他真的很想像辰良一样,中肯地品评一道菜的好坏,反驳辰良说得不对之处,赞同辰良有建设性的看法。
  可是,他不能。
  他悲哀地拥有一个只有家人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痛苦地困扰了他多年。

  ☆、5。第五章

  味觉性障碍,一个多么可笑的症状,在五年前出现在了他身上,他再也尝不出酸甜苦辣咸的滋味,再也吃不出除了清淡以外的味道,再刺激的味道到他嘴里,都跟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
  他曾疯狂地吃辣椒刺激舌头,结果嘴巴都辣肿了,他也没找回丢失的味觉,他也曾自暴自弃地大量吃盐,结果差点因为脱水出事。他试过了很多种方法,看过很多医生,但残忍的人生没有向他伸出成功的手。
  他真的喜欢吃这家店的醉鹅么?并不,对没有味觉的舌头来说,醉鹅好吃与否他都不知道,他只是喜欢看醉鹅的做法,他觉得火焰让他感到温暖,不像别的菜一样,冷冰冰地嘲讽失去品尝资格的他。
  他曾以为自己的人生将在灰色中度过,但就在一个月前,他的人生出现了曙光。那道无意中在厨房尝到的红烧茄子,让他沉睡多年的味蕾苏醒了,他尝到了茄子的味道,咸中带着一丝丝的甜,油而不腻,味道好得根本无法形容。
  他当时激动得要喊出来,眼眶都快盛不住几乎要翻涌的热泪,他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自己的情绪,回去后一直打听厨师的名姓,可惜没能如愿。后来因缘巧合知道了厨师的名姓,却又因为顾虑太多,最终无缘结识这位可能改变他人生的厨师。
  热腾的气氛顿时像闯入冰窖一般,凝固成了冰,邱瀚宇看着碗里有些凉的鹅肉,很艰难地扯动嘴角一笑:“我没意见,你说得都对。”
  辰良指尖一顿,敏锐地捕捉到诡异的气氛,中止了这个话题,安静地吃着并不是特别好吃的菜。
  本该畅谈淋漓、举杯共饮的一餐饭,就在将近沉默的氛围中度过了,饭后,邱瀚宇绅士地提出要送辰良回家,辰良婉拒不得,只能应了他的要求。
  本以为通往辰良家的路定是宽敞无比、灯火通明,谁知道,路边没几盏灯就算了,偏偏还一个劲地往狭窄的小路拐,邱瀚宇几乎以为自己开进了城中村。
  千辛万苦到达了小区门口,一栋栋七八十年代的破房顿时闯入视野,沉淀着历史气息的危楼爬满了皲裂的痕迹,仿佛秋风一吹,就会倒塌。早已被时代淘汰的铁大门上锈迹斑斑,保安正在狭窄的保安室里翘着脚打盹,听到汽车的喇叭声,也只是抠了抠耳朵,翻个身继续沉入梦乡,完全没有起来检查来访人员的迹象。
  邱瀚宇实在想不到,在这个经济快速发展的时代,居然还有这么破烂的小区,这跟他居住的别墅群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别。
  他压住心里的好奇与讶异,尴尬地找话题道:“这条路这么黑,都不装路灯?供电局是不是油吃多,堵着脑了。”
  辰良身体很不自然地一抖,他偏过了头,窗外世界被可怕的黑暗笼罩,只有昏黄的车灯散发出一点点光热。
  几个衣着啷当的男人闯入车灯的光亮中,他们举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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