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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锅我不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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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良对服务员道:“麻烦,再加两瓶啤酒。”
  “喝什么酒,你酒量那么差,还那么重,喝醉了我背不动你。”邱瀚宇嚷嚷着要服务员划掉,辰良不同意,两人僵持了很久,最后邱瀚宇下了通牒,“只准喝一瓶。”
  各式各样的烧烤摆到了桌上,邱瀚宇借口嫌弃辰良力气小,爽快地启开了两瓶啤酒。
  “碰个杯?”邱瀚宇晃了晃酒瓶,征询意见。
  辰良举起了酒瓶,两瓶碰撞,清脆的声音令人精神振奋,他扬起酒瓶,就像沙漠里饥渴的人看到绿洲一样,不要命地大口猛灌。
  邱瀚宇瞠目结舌,赶忙抢走他的啤酒:“酒是这么喝的么,糟蹋!”
  “还给我……唔……”辰良的嘴里猝不及防地被塞进了一只鸡爪,串着鸡爪的签还很细心地被抽掉了。
  邱瀚宇擦干净手上的鸡爪油,骂骂咧咧:“我是叫你来喝酒的吗?快点吃鸡爪,吃完告诉我吃后感。”
  辰良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
  辣!舌头顿时被辣麻了,辰良喝了几口酒才缓过来:“辣。”看到邱瀚宇面无表情地啃鸡爪,他讶异地问,“你不怕辣?”
  邱瀚宇指尖一僵,看着上面把鸡爪都埋没的辣椒粉,这才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咳,你看我像怕辣的人么?”说完,趁辰良不注意,偷偷地把辣椒粉拨掉。大概是之前为了刺激味觉辣椒吃多了,现在只要吃的辣椒多,小气的肚子便会闹脾气,因此不能多吃。
  他以为自己做得悄无声息,却不知辰良将这小细节收入眼底,不过辰良以为邱瀚宇只是嘴硬而已,就没在意。
  一瓶啤酒在辣椒的刺激作用下见了底,辣意还没从嘴里消去,辰良受不了辣又要了一瓶啤酒,喝了很多才彻底将辣意从嘴里清除。
  邱瀚宇看到那些多多少少撒了辣椒的烤串,嘴上嫌弃地说辰良吃不了辣,手上却贴心地帮他用开水清洗烤串上的辣椒,顺手把几串清洗过的烤串丢进自己碗里。
  “我能吃辣,只是不注意就洗了那么多串,才被迫吃不辣的,”邱瀚宇睁眼说瞎话,啃着一串鸡爪,装作一副嫌弃的模样,“都怪你,不然我能吃更辣的鸡爪了。”
  如果可以,辰良挺想揪下邱瀚宇的脸皮,看看厚度有多少公分,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地说出这些话来。他无奈地招来服务员,交代之后上的烧烤都不要放太多辣,少量辣椒调味便可。
  邱瀚宇举起酒瓶与辰良碰杯,爽快地咬下一块牛肉,一边享受咀嚼的口感,一边看着辰良的神情。
  辰良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默不作声地低头吃东西,鬼都知道他心里有事。
  邱瀚宇甩了甩竹签:“我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有烦心事,我建议说出来比憋着自己难受好。我这人很大方,也守口如瓶,当个情绪垃圾桶我不介意,事后你请我喝碗姜茶就好。”
  辰良愣然地抬起头来,迷茫就像迷雾般在眼里聚集,慢慢笼罩了从里流露出的情绪,他想说什么,却不知能说什么,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说不上来,也无从开口。
  “算了,”邱瀚宇让服务员上了一扎啤酒,豪气地启开瓶盖,重重地放在桌上,“我陪你喝。”
  辰良讶异地张了张唇,苦涩地道:“没必要弄坏身体。”
  “你啊,”邱瀚宇的酒瓶轻轻撞了撞辰良的酒瓶,一口饮下,“看起来很需要人陪。”
  心,刹那颤动。
  为什么,一个不是亲人的人,能这么轻易地看清他的内心。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他需要人陪,他很……孤单寂寞。
  辰良定定地凝视邱瀚宇,定定地、定定地,眼里热热的,有种想落下什么的冲动。
  邱瀚宇没有过分地询问他的事情,没有在他伤口上撒盐,邱瀚宇只是用独特的方式告诉他——朋友在这里,酒也在这里,你需要我,我就在这里。
  邱瀚宇、邱瀚宇,能不能别看透我了,我害怕,我真的会……爱上你。
  “我比赛输了,努力与付出打了水漂。”辰良抓起一瓶酒,苦涩地往嘴里倒,带着点点涩味的啤酒顺着食道滑入,涩得肝肠都难受得缩紧了,他一五一十地将活动前后告诉了邱瀚宇,不过略去了活动具体内容和形式。
  邱瀚宇听完后,沉默了很久,他启开了两瓶新酒,递给辰良一瓶,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一直留在这个单位,或者说这个岗位的原因是什么?”
  真是一针见血的提问。辰良也曾问过自己,遇到这样的问题他要如何回答,他为此想出了很多漂亮的解释,比如发展前途好,比如环境好,比如工资待遇优渥……可是话到嘴边,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发展前途?待在酒店也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讽刺的是,他没有被人重用的迹象。环境?是,环境确实不错,可他想要的是中餐的环境,而非西餐的。工资待遇?确实不错,新人的发展途径很多,然而这都是建立在公平对待的基础上,他做的不比任何人少,加的班也比所有人多,得到的是什么?抽签没机会,比赛没高分。
  “有赏识我的人,舍不得。”说完这个答案,辰良内心就自嘲地冷笑起来,他居然能想出这样蹩脚的理由。是,老张和宋经理很赏识他,他很感激,可这并不能改变他的现状。
  邱瀚宇举起的酒瓶顿在了空中,酒怎么都喝不下去了,他放下了酒瓶,很认真凝视辰良的脸道:“辰良,你所谓的赏识是指什么?嘴上说你做得很好,夸你不错,然后呢?”
  然后?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辰良不解:“没有。”
  “这就是赏识?哈,开玩笑吧,”邱瀚宇噙起嘲讽的笑容,“我告诉你,真正的赏识,是给你创造充分发挥才能的舞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他指着辰良,大声地道,“是最好的!”
  辰良刹那失了声,他完全想不到能反驳的话。
  “如果你是我的员工,确实有才能的话,我一定将你培养成最顶尖、最优秀的人,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们公司的骄傲,公司没了你就不行。”邱瀚宇指尖重重地点在桌上,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给你几个建议,第一,离开你现在的岗位,这不适合你发展,原因有三个,首先,你说过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虽然我不反对在不擅长的领域培养兴趣,多方面发展,但竞争的环境不会等到你发展成熟了就会给你好处,你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其次,你所谓的赏识你的人,只是欣赏你,并不打算重用你,你跟着他没前途;最后,我猜测,有人故意针对你,而且应该不止一次,并且这人可能联合了很多人,一起针对你,这从完全不对等的分数就可以看得出来了。第二,与其等待别人发现你的才能,不如创造机会发挥才能。找个适合你发展的地方,比在抛弃你的环境里发展重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他举起了酒瓶,深深地望入辰良复杂的眼神,“有困难可以跟我说,只要你需要,我就在。我做不了你的亲人,但我能做你最亲的朋友。”
  辰良刹那失了言语。
  如果说杨子维的安慰是在受了伤的心上注入一滴温暖的药剂,那么邱瀚宇的建议就是往心上射入一枝暖心箭,让暖意深深地穿透整颗跳动的心脏,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谢谢。”辰良高举酒瓶,笑意盎然,“干杯。”
  三巡过后,空酒瓶滚了一地,酒香在桌边弥漫,辰良微醉地趴在台上,邱瀚宇还很清醒,付了款就把辰良叫了起来,看了下时间,居然凌晨一点了:“这么晚了。诶,还醒着吗?我家就在附近,你今晚就到我家睡吧,我不嫌弃你一身酒气。”其实他主要是不放心那么晚送辰良回家,那条路太黑太窄,还有小混混出没,实在太不安全,还不如到他家睡,明天再一起上班,反正又不是孤男寡女,没什么忌讳。
  不料辰良反应特别激烈,酒登时就醒了:“不行!”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邱瀚宇被吓了一下,“明天一起去上班,我还专车接送呢,这种待遇你以为别人能享受么”
  “不行,我自己打的回家。”辰良扶着桌子站起来,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摔到地上,情急之下,邱瀚宇抓住了他的手,扶正他后立刻避讳地收回了手。
  “你都站不稳了,还打什么车。”邱瀚宇走到车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威胁道,“再不上车,我就把你扛上车了。”
  哪有这样无赖的人,辰良真是败了,老实地扶着车门上了车,跟着邱瀚宇到了他家。
  江边别墅群的风景实在怡人,各种说不出名字的树木巍峨耸立,争先恐后地在路边迎宾,风中捎带着清新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氧吧中畅游。进入邱瀚宇的别墅,宽广的花园大得不像话,花园里还有一个小型游泳池,池水干净透彻,碧波荡漾。
  辰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别墅,走进门内,一派欧式气息扑面而来,金黄的色调充满了贵气,他仿佛置身于欧式宫廷之中。
  “父母喜欢欧洲文化,就装修成这样了。放心,家里就我一人,父母出国去了。”邱瀚宇开了暖气,上楼拿了一套睡袍丢给辰良,“没怎么穿过,将就一下吧,洗手间在那里,快去洗澡。”
  辰良被邱瀚宇的雷厉风行堵得不知要说什么,愣愣地抱着充满熟悉气息的睡袍走进了洗手间。他也不知是酒喝多了没醒还是什么原因,上一次还知道遮蔽地穿着长袖长裤走出洗手间,今天却卸了心房,穿着睡袍就走了出来。
  然后,露出了大片的白皙肌肤、修长的双腿……
  “……”邱瀚宇整个人都不好了!

  ☆、21。第二十一章

  漫漫长夜并没有结束。起因是邱瀚宇的客房因为长久无人居住,床垫都没铺,还放着一张凉到骨子都发冷的凉席,这时已经凌晨两点,实在不适合折腾,于是经过友好协商,两人“同床共枕”了。
  邱瀚宇的床很大,容纳两位成年男性不成问题,为了避免自己触碰到辰良,邱瀚宇用软被叠成了一座横亘两人之间的“被子山”。但在邱瀚宇为杰作得意的同时,也为自己窄得可怜的睡眠空间犯起了苦——这可是相当于三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啊。
  辰良怪不好意思,他背向邱瀚宇,卷着被子低声喃喃:“你可睡进来点。”
  “我喜欢睡边上,你管我。”邱瀚宇说着违心的大话,身体却如蒙大赦地往床里挪了挪。离辰良近了,某些能刺激荷尔蒙的景致就看得清晰了。
  裸露在被外的后颈弧线非常优美,因为晒不到太阳,肤色理所当然地白,洁净得几乎看不到毛发,就像一块鲜嫩的水豆腐,光滑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
  邱瀚宇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了,视线顺着后颈游走,白而圆润的耳垂像葱白的翡翠,抹着一层光亮莹润的光,好想轻轻触碰一下,看看手感是软是柔。
  他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腹部快速趟过一股热流,顺着腹部往下流淌……他猛然惊醒,他到底在干什么,真是疯了,居然又对着辰良产生了生理反应。他慌张地掀起被子盖住头,翻身背对辰良,嘴里喃着佛经,催眠自己,不要想、不要想,但好似中毒一样,越是不想越是记忆深刻,连沉在记忆深处的辰良全身图都浮现出来,肆无忌惮地在脑海里晃悠。
  他都不知道自己喃了多久的经,困意都被喃了出来,眼皮子毫无精神地耷拉下来,慢慢地陷入了睡眠。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得见碰不到的怨念让邱瀚宇做了一个美妙的梦,谁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但这美妙的梦却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转向辰良,向散发热量的辰良靠近、靠近,最后紧紧贴着被子山,停在离辰良很近的地方。
  辰良感到热度的瞬间就惊醒了,邱瀚宇的呼吸不偏不倚地喷洒在他后颈上,令人无法忽视的躯体散发着热量,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记忆的潘多拉之盒被猛然掀开,魑魅魍魉、妖魔鬼怪倾巢而出,那个夜晚的可怕记忆霎时闯入脑海,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痛苦地抱住头,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害怕,很害怕!那个夜晚是他接触恐惧症的来源,他挣脱了那个夜晚,却挣脱不了阴影留下的心理疾病,他害怕被人触碰,害怕有人在他背后接近他!
  身体的颤动带得床抖动起来。
  “嗯?”邱瀚宇迷迷糊糊地醒了,他无意识地看了看辰良,脑袋还没转过弯,嘟嘟囔囔了一句,“都开了暖气,你怎么还冷成这样。”然后,他随手扯开了被子山,将整床被子盖到了辰良身上,见辰良还有些抖,索性连人带被抱住了辰良,闭着眼喃喃自语,“人体取暖机,借你用一晚,不用……”“谢”字还没说完,他就沉入了梦乡,发出均匀的呼声。
  两床被子外,是邱瀚宇矫健的躯体,温暖又熟悉的气息笼罩着辰良,明明是他害怕的近距离接触,但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心安,恐惧逐渐被暖意驱散,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个傻子,居然以为他在发冷,还给他盖被子,有谁见过这么傻的人么。
  真是傻得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邱瀚宇、邱瀚宇,别再对我好了,我真的,会爱上你。
  辰良很久没有做过这么心酸的梦了。
  梦里,穿着红色长裙的母亲的和长相模糊的父亲围在他身边,幸福地一起捧着一个生日蛋糕,开心地说:“生日快乐。”他兴奋地伸出手,调皮地想抓起一块蛋糕,但那一瞬间,“啪”,幻影破碎了。
  父亲的笑容逐渐淡去,长相变成了一团灰黑,他的家门再也没被父亲打开,他的房门再也没走进过一个叫“爸爸”的人。然后,他失去了父亲的爱。
  母亲的红色长裙鲜艳地呈现眼前,但下一瞬间,穿着红色长裙的母亲突然倒在面前,在医院里停止了呼吸。然后,他失去了母亲的爱。
  孤独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和弟弟。他挥手告别学校,埋起了珍爱的课本,背上了行囊,穿上破旧的衣裳,进入鱼龙混杂的世界。然后,他失去了老师和同学们的爱。
  他的世界不会再有爱他的人,弟弟从来不懂爱,能爱他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他渴望爱,也渴望着被人爱。
  他睡了有史以来最冗长的觉,睁开眼时,枕边的气息已经消失。床头摆着一瓶鲜奶和一袋面包片,下边垫着一张纸,简单粗暴地写着:不用谢。
  真是邱瀚宇一贯的傲娇风格。
  墙上的钟走到了早上十点,辰良才想起来前天跟人家换了班,今天他休息。他起床下楼,发现一楼像被大水淹过一样,地板上积满了充满油臭味的水,水高得几乎没过了鞋底。
  他大吃一惊,匆匆去排查问题,发现是厨房水管破裂,导致的漏水,他立刻关闭了水阀,打电话给邱瀚宇,把漏水的事情告诉他。
  邱瀚宇正忙着看一份合同,无心去管家里琐事,随口就说:“你去找物业,让他们找人来维修。那些脏水我叫家政来清理。”
  辰良马不停蹄地去找了物业,物业答复说维修人员刚去帮一位业主修水管,暂时抽不开身,可能到中午时间才能过来,辰良发了个短信告知邱瀚宇,并说自己今天休息,可以帮邱瀚宇守家,等到维修人员修好后他再走。
  邱瀚宇隔了很久才回复了一个“好”字,之后没再有任何动静,看起来很忙。
  辰良回到邱瀚宇家,看着满地腥臭的生活用水皱了皱眉头,邱瀚宇说等家政来处理,但谁知道家政何时会来,在此之前难道要一直忍受这股臭味?
  他忍无可忍,从裤带拿出手机,却意外碰到了消音键,他不知道,就随手把手机放在了桌上,然后找到拖把和扫把,卷起裤脚和袖子,亲自动手处理污水。
  在占地面积宽广、家具众多的大房子里清理污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把污水拖到洗手间还不够,还得用扫把扫,铲进簸箕里,倒入桶中,再一起倒进洗手间,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污水的臭味很重,几乎要捏着鼻子才能清扫。
  暖气散发着蒸腾的热量,不到一会儿,就把忙碌的辰良熏得全身是汗,他揩去头上汗水,看着好不容易清掉污水的地板,叹了口气,把清洗液倒在拖把上,继续新一轮清洗。
  邱瀚宇忙到了中午,午饭时才空出一点时间给辰良打电话,但辰良因为误按了消音键,压根没听到手机声。
  通话以无人接听的系统音结束了,邱瀚宇给辰良发了短信,看向自己的行程表,下午四点才有会议要开,在此之前时间空闲,上次跟陈良的见面取消了,这空闲时段正好可以安排见面。
  “去通知陈良,下午三点到我会议室来。”
  刘绍接到消息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撒了,邱总,您还能再随意些么?这么放荡不羁地突发性安排,我们承受不住啊。
  方正国给辰良打电话时,辰良正因为维修人员很久都没有来,出去找了物业,物业说维修师父还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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