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夜拥你入怀-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松痛烁谋洹�
  杨能从来不会把偷来的孩子抱回蓝林巷,他有提前约好了的买家,按买家的要求去偷的孩子,然后得手之后直接送去。当年带回了谢渊砸手里了,他后来长了记性。
  这一单他挣了十万,然后他玩牌输了七万,蒋敏打麻将输了三万,前后不过一个多月。
  夫妻俩输钱了,就有人倒霉。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阿怪和小野,即使同样是没有依靠的孩子,同样生活在蓝林巷,健全的孩子和残缺的孩子所面临的,都不一样。
  这个冬天,阿怪的腿生了很严重的冻疮,长期跪地的膝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阿怪不喊疼,如果不去小野不小心碰到了,他疼得面部扭曲,大概谁都不会知道。
  “前两年也没有那么严重啊,”姜询看到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擦药。”
  “没药,他们也不会给我买药,”阿怪语气平淡,“没关系,以前也这样过,春天来了就好了。”
  “那你明天不跪了行不行?”姜询问。
  “不跪,钱就会少,钱少,晚上的时候就吃不饱。疼的话,忍忍就过去了。我怕挨饿。”阿怪说。
  姜询和谢渊谁也不敢劝阿怪明天不去跪着,因为他们都太害怕挨饿了。在这个房子里,挨饿永远都会伴随着黑暗与寒冷。
  谢渊盯了一会儿阿怪的脚,去床下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件针织衣,那是他来到柳城时穿的衣服。
  谢渊把衣服裹在阿怪的膝盖上,嘱咐说:“这样的话应该会好些。”
  阿怪点头,用宽松的裤腿遮了过去。
  谢渊和姜询已经不仅仅是在公交车上偷钱包了,杨能担心有人看到他们脸熟,从两年前被人抓了现行打得很严重之后,就开始让他们游荡在柳城各个人满为患的地方。
  两年前,谢渊用铁丝勾住了一个年轻女人的钱包,往回勾的时候套住了衣服的线,被抓了个正着。
  那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反手便是一记耳光,把当时不过九岁的谢渊扇到了商场的台阶下。
  谢渊一直记得她说了什么。她说:“有妈生没妈养的小瘪三!”
  那个女人不解气一般,用细高跟踹了他好几脚。
  那时候谢渊仿佛看到了蒋敏,那是一样的细高跟。踩在身上像针扎一样。
  姜询拉起谢渊就是跑,跑了很久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人追。
  那时候,那个孩子想,原来有时候人活着并不是以人的样子来活着。那些泥潭里的人,活得如同蝼蚁。
  而杨能的算盘打得响,他会榨干这些孩子身上的每一滴血
  下雪了,谢渊和姜询站在天桥上看着雪花落入车流里。
  “姜询,重安下雪吗?”谢渊问。
  “重安的雪也很大,”姜询说,“我和姜南喜欢打雪仗,姜韵喜欢堆雪人,她堆一个,我和姜南就偷偷给她打倒,然后她会追着我们打。”
  谢渊努力回想了一下,说:“我不记得帝都下不下雪了,好像下,好像不下。”
  姜询问:“你还相信你的爸爸爷爷会找到你吗?”
  “会的吧,”谢渊说,“只是,他们怎么还没有找不到啊……”
  时光一点点地流逝,消磨他一天一天的期待和等候,怎么他们还没有找到他呢?
  谢渊怕自己动摇,又怕自己不肯动摇却怎么也等不到结果。一九九七年的那个夏天,妈妈把他带到了离家太远的柳城,然后把他扔在了这个陌生又寒冷的城市。
  关于家,他只记得那儿是温暖的。
  不过他更心疼姜询,关于家的记忆,姜询恐怕只剩那些年和哥哥姐姐一起堆过的雪人了。
  二零零零年的新年,蒋敏打麻将赢了不少钱,心情大好之后给四个孩子一人买了一件衣服,是地摊上最廉价的衣服,却是他们收不到的为数不多的礼物。
  蒋敏给谢渊和姜询买了糖,她更偏爱这两个健康的孩子一些,虽然这所谓偏爱也来得没有意义。
  “不许给阿怪和小野吃哦,两个乞丐哪儿会吃什么糖,”蒋敏说,“还是你们两个可爱,我可是拿你们当亲儿子的!”
  谢渊最先点了点头。
  姜询也跟着点头。
  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谢渊和姜询把所有的糖都放到床上,三个大一点的男孩子一起说:“新年快乐。”
  小野难得的不笑了,很艰难地开了口:“新年,快乐。”
  声音很小,口齿不清,但是在这个夜里还是让他们听见了。


第5章 
  小野是第一个来到蓝林巷的孩子。
  她并不是出生就带着残疾的孩子,相反,她曾经很健康,曾经有过父母的疼爱。两岁的时候,一场高烧连续烧了好几天,烧退了之后便成了脑瘫,辗转各个医院都治不了之后,消磨了父母的爱和仅剩的责任心。
  那个出生农村没有上过一天学的母亲不敢违背丈夫的心思,在经人介绍以后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蒋敏。她拿着为数不多的钱回了家,生怕蒋敏反悔不要这个脑瘫孩子。
  也许在很多年后的夜里,她想起了这个女儿时,会那么有一声叹息吧。
  阿怪曾经没有朋友,在谢渊和姜询没有出现之前,小野是他唯一的伙伴。
  二零零一年,柳城的春天来得比往年迟,三月份的时候积雪还是很厚,一直到四月初的时候,这个老城才渐渐退了白色。
  五月份的时候,大雨倾盆地下,一连下了好几天之后。
  老城的城市排水功能并不好,蓝林巷地势低,雨水积了好几天,淹没到了小腿的位置。一个星期下来,姜询他们的床铺就没有干过。
  大雨的来临让很多人不再出行,谢渊和姜询一连几天一无所获,晚餐被一减再减,两个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每天晚上饿得无法入睡。
  雨期凶猛,柳城火车站的轨道被一场山体滑坡隔断,所有的列车都没有办法通行,整个火车站贴出告示暂时停运。
  火车站里没有什么人,阿怪和小野一无所获。杨能很生气这雨季让他几个方面都没有收入,但是他仍然没有让阿怪和小野去其它地方乞讨。所有的城市的乞讨人群里都有种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地区之分。柳城火车站才是杨能的地界。
  四个孩子难得的在白日里相聚,一起蜷缩在潮湿的床铺上,外面的屋子里传来了一群女人打麻将的声音。
  阿怪和姜询在看数学书。谢渊之前买了小本子和铅笔,他一笔一划地把题目和答案一起抄了下来,给姜询和阿怪讲,格外的耐心。
  一旁的小野盯着看,她突然拉住了阿怪的手。
  阿怪没有抬头,目光仍在数学书上,隔了很久伸出手去指书上的问题时才发现手上的血迹。猛然抬头,看到了流鼻血的小野。
  阿怪手忙脚乱。谢渊先反应过来,用破衣服给小野擦鼻血,可是怎么也擦不完,越擦越流得多。
  “她好烫啊!”姜询摸了摸小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小野依旧是那副傻笑着的表情,脸上和身上都挂着血迹显得十分滑稽。她的双脚跟不受控制一般不停地在抖动,脸蛋红红的。
  “好像是生病了,”谢渊说。
  阿怪心急如焚:“怎么办啊?小野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以前都不生病的。”
  这天晚上,三个男孩子都不敢入睡,一起坐在黑暗里看着小野。
  小野睡得早,天还没有黑就睡了下去。阿怪把所有的被子都给她盖上了,替她掖好了被角。
  到了半夜的时候,阿怪再一次摸了摸小野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一瞬间差点哭了出来,他只能回头看着向来沉稳些的谢渊:“怎么办,太烫了!”
  谢渊再沉稳也不过是个孩子,他赶紧过去摇小野,想要把她叫醒,却发现叫了半天,小野都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小野慢慢开始抽搐了。
  “要去看医生的,”谢渊说。
  阿怪如梦惊醒,如果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姜询的袖子说:“姜询,杨叔是你舅舅,你好好跟他说一下,让他送小野去医院好不好?小野这样好吓人,必须送去医院的,你跟他说说好不好?”
  姜询还没有说话,阿怪又抓住了谢渊的袖子,语无伦次地说:“谢渊,你去找蒋姨,蒋姨比较喜欢你,她不是最喜欢你吗?你去找她,让她送小野去医院!”
  此时是凌晨三点,谢渊和姜询起身出去,借着院子里的光找到了杨能和蒋敏的卧室。
  姜询敲门:“舅舅,舅舅,你开门好不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没有人答应,姜询定了定心接着敲,敲门声在夜里十分刺耳。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灯亮了,里面传来了杨能骂骂咧咧的声音。
  “大半夜叫魂啊?”杨能裹着睡衣出来了。
  “杨叔,小野发烧了,”谢渊连忙说,“很严重,已经烧迷糊了,一定要看医生!”
  杨能听了有些想笑:“她本来就是一个脑瘫,还怕烧糊涂吗?你们俩快回去睡觉,不许吵!”
  “舅舅,真的不能拖……”姜询说。
  “没钱,你们知道去医院要花多少钱吗?”杨能大半夜被吵醒心情烦躁,“老子没钱!都给老子回去睡觉!”
  谢渊正想再说什么,阿怪已经跑过来了。
  他腿有毛病,跑得着急了以至于跑到杨能面前时,人一个踉跄摔了下去,手撞到了台阶上破了皮。
  他借势直接跪在了杨能面前,哭着嗓说:“杨叔,小野已经叫不醒了,她真的快不行了,一定要看医生的,我求求你,叔,我以后一定多挣钱,我晚上也去跪着要钱,你送她去医院吧!”
  阿怪声音有些裂了,低沉着:“求你了……”
  杨能心里更烦躁了,屋里的蒋敏不耐烦地喊:“别吵了,睡觉!大半夜烦不烦?人死了没有?人死了再来找我们,我们直接埋了!”
  “听到没有?没钱送医院,”杨能说,“都回去睡觉。”
  姜询说:“舅舅,你不能不管小野……”
  阿怪抓紧了杨能的裤子不让他进屋。他哑着声音哀求:“杨叔,救救小野……”
  “明天早上再看行不行?”杨能打着哈欠,用力挣开了阿怪的手,退回屋子之后关了门。
  “救救……小野……”
  阿怪半伏着身子,嘴里喃喃:“小野怎么办……小野怎么啊……小野怎么办……”
  “小野,怎么办?”
  阿怪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是被谢渊和姜询扶着回到房间的。
  他躺在了小野的旁边,把她拥进怀里,嘴里念念有词:“小野,我们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升起时,这个时间渐渐开始明亮了。
  姜询和谢渊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窗户外的灯光,天亮之后,灯光变成了阳光。
  这是这个雨季的第一个晴天。
  阿怪缓缓起身,摸了摸小野的额头才发现,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冰凉了。
  她熬过了二零零零年最寒冷的冬天,却死在了来年的春天里。
  谢渊和姜询靠近,看见了小野脸上还带着平日里的那份傻笑,肤白血红,像一幅抽象的画。
  阿怪张了张口,几次失声,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抱紧了小野,许久之后,蓝林巷传出了撕裂着绝望的哭声。
  谢渊和姜询红着眼,看着他们。
  杨能和蒋敏是被哭声引来的,他们夫妻俩极少来到这个屋子,嫌脏,嫌冷。
  “还真死了?”蒋敏问。
  杨能上前探了探鼻息和体温,正想收回手时,目光和阿怪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半大男孩子的眼神吓到。
  那个眼神,像野兽濒死前的一般。
  “看什么看?我哪知道她会真的死了,”杨能安抚了一下自己,回头对蒋敏说,“你去给街道办事处那边说说,咱们收养的孩子死了,我带回乡下葬了吧。”
  蒋敏木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之前,摸了摸谢渊的脸,说:“你们两个不要呆在这儿了,多吓人啊,吓到你们可不行,先去院子里。”
  谢渊和姜询没有理她,也没有动。
  杨能把小野抱了起来。阿怪抱得紧,他用了点力气才抢了过来,抱到车里打算去乡下安葬。
  阿怪还怔在原地,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呆到了下午的时候,谢渊和姜询一直沉默地守着他。
  “小野是不是,以后就不回来了?”阿怪突然问。
  姜询说:“阿怪,以后我和谢渊会陪着你们的,我们三个永远都是好朋友。”
  阿怪心想,小野是真的不回来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怪抬头打量着这间屋子,这个他和小野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雨季过去了,阳光重新回到了这个城市。城市排水功能也在一系列抢修中恢复了功能,连蓝林巷的积水也从下水道里排了出去,地面像洗过了一样。
  柳城火车站又开始运营了,陌生的人们又开始像迁徙的动物一样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
  阿怪在三天之后又回到了火车站,哪儿才是他生命成长的地方。
  谢渊和姜询依旧是在城市里游荡。他们路过了学区,那些和他们一般高的孩子们进出校园,脸上洋溢着笑脸。
  谢渊和姜询只能看着彼此,然后从对方的眼神里谋取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夜里,阿怪说:“我要,和小野一起回家。”
  那天晚上阿怪说了很多话,很多完全不像他的话。他说,把他生下来的那个女人大概以为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他说,蓝林巷是一个深渊,一个人没有办法走出深渊,要两个人一起才能走出。
  最后他说,他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蓝林巷的那天,小野笑得很好,眼角粘着灰。
  谢渊和姜询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在睡梦中握紧了彼此的手。


第6章 
  常年来往柳城火车站的人都见过那个男孩,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低着头,脸上脏兮兮的,即使是跪在地上,也看得出来那双畸形的腿。
  有一天,那个男孩抬起头了,眼睛红红的,里面有让人无法忽视的悲戚。许就是因为如此,那段时间,那个男孩乞讨到的钱比往常多了很多。
  蓝林巷里,蒋敏心情稍微好转。
  原本小野死了,他们少了一个人赚钱,但是这几天下来,阿怪每天都带回来很多钱,有时候比之前两个人乞讨的时候还要多。
  阿怪以前就不爱说话,如今更不爱说话了。即使每天晚上都睡在一个屋檐下,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和谢渊姜询说话了。
  六月初的一天,谢渊和姜询出门了。临出门的时候,阿怪反常地拉住了谢渊的手,语气平淡地问:“二十七页的第三题答案是什么?”
  谢渊回想了一下,回答:“57。”
  阿怪弄清楚了这个问题,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站在蓝林巷的巷子口,看着谢渊和姜询走远。
  谢渊和姜询游走了一天,去了游戏厅,偷到了一个钱包,打开之后才发现没有几块钱。这样是不足以交差的,他们只好又去了其他地方。
  这一天很不顺利,两个人走了很多地方,谢渊的鞋底都磨破了,但是弄到的钱还是很少。天色到了下午,他们打算回去了。
  谢渊拉着姜询的手,说:“如果一会儿杨叔要打人,你就往后面躲,知道吗?”
  姜询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让谢渊一个人挨打的,但是他在谢渊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走了很久,他们看到了蓝林巷的巷子口停着消防车,很多人围着巷子口。
  穿着消防服的中年男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消防车进不去,巷子太窄了!”
  谢渊拉着姜询挤进人群,巷子口拉起了隔离线,两个男孩不懂这些,想要从隔离线下面钻进去,被消防员一把拉了出来。
  “小朋友,里面着火了,不能进去,”消防员说,“你们是住在里面的吗?”
  谢渊和姜询点了点头。
  消防员想到了蓝林巷里只有一户人家,看向两个孩子的目光里就有些同情了。
  此时,突然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
  几个警察下了车,为首的警察和消防员说:“我们调查一起拐卖儿童案,犯罪嫌疑人就住里面,现在里面是着火了吗?”
  “对,煤气罐爆炸了,整栋房子都烧了,现在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消防员指了指两个男孩,说,“这两孩子是里面人家的,刚好不在家,所以逃过了一难。”
  刑警队长林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人群里的两个小孩,他走过去蹲下身,问:“小朋友,杨能和蒋敏是你们的什么人啊?”
  姜询说:“舅舅,舅妈。但是不是谢渊和阿怪的。”
  林泉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渐渐有了考量。
  这个时候消防队员出来了,两两抬着担架,走在前面的人报告:“报告,没有人活着,夫妻俩和一个孩子,都是直接炸死的。”
  从巷子里抬出了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谢渊和姜询吓住了。
  谢渊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几天前,他在厨房里给蒋敏打下手,他靠近煤气罐,蒋敏让他离远点,说这个东西见了火就炸,可以要命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