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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巨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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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路上,林梵向傅辛东简要介绍了目前队里掌握的情况。
    死者是今天晚上被人发现的,死亡现场就是死者的家,位于这个小区比较偏僻的一幢住宅楼的顶楼。
    死者是一个姓王的独居老光棍,一辈子无儿无女,几十年一直都以捡破烂为生,这附近熟悉他的人都叫他“破烂王”。
    发现死者死亡的第一个目击者也是报案者,是“破烂王”的一个老表姐,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亲戚之一,住在离这边不远的一个小区里。
    这老表姐定期来给这单了一辈子的老光棍弟弟浆洗衣物,有时帮他包点饺子速冻起来,手里有他家的钥匙。
    她每次来“破烂王”家之前,都会先打个电话。这次电话打了一天,都没有人接听,她在家里已经包好了饺子,想着要拎过来给他冻上,见他一直不接电话,便自己带了钥匙过来。
    当她打开房门时,却发现那老光棍横躺在客厅的地上,人早已经没了气,法医检查后发现,他被凶手割断了脖子上的大动脉和生殖器。
    傅辛东和林梵停好了车,夜色中的小区半明半暗,人影绰绰,随着警车的到来,无数好事的吃瓜群众在远处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不住地劝诫大家快点离开。
    傅辛东四处打量了半响,把附近的环境牢牢印在了脑子里。快走到顶楼的时候,他顺着楼梯间的窗子朝外看了看,发现这栋楼基本是守着小区的一角,不远处就是小区的院墙,墙外,是纵横交错的小巷。
    “通知他们调监控了吧?”
    傅辛东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空气里已经开始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通知了,不过这个位置好像有死角。”
    林梵一边喝了口矿泉水,一边回答傅辛东的问话,目光无意中落在矿泉水瓶的图案上,他挪开压住图片上半边脸的手指,把瓶子上的男人图片在眼前停留了似乎有一秒钟的时间。
    死者住的是一间大概五十多平米的小二居室,法医还在进行检验尸体的后期工作。地面上圈着一个摔成两半的女用粉饼盒,干涸的血迹中也有粉饼的白色碎末。
    傅辛东的目光在那个瘦弱干瘪的尸体上扫过,落在下身残缺的部位上,皱紧了眉头。
    进到卧室,一张破旧的大床上零乱不堪,客厅里的死者身上只穿着背心,下半身赤裸着,他的外衣和内裤都扔在卧室的床边上,床一侧的地下圈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尚存着半干不干的液体。
    一个破旧的床头柜被技术人员打开,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内衣、袜子,贴着抽屉口有一个破旧的黑皮小本,傅辛东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拈了起来。
    小本子的前面记着每天卖破烂的收入,每页看下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翻到背面,是几个手机号码。
    等技术人员将所有物证收集齐全,法医也基本完成现场检验后,傅辛东对林梵交待了一句,“通知小刘他们把死者手机近几个月的通话记录和这个本子上的手机号都抓紧时间调出来,明天全组上午整理相关资料,下午开会。”
    会议室内因为有两名技术女警,在座的诸位男爷们儿在苏头儿和傅头儿都没抽烟的情况下,谁也没好意思开这个头。
    按照分工,小组成员已经将自己负责的部分分别作了简述和分析,和老政委的案件类似,现场没有找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法医鉴定的时间显示,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的七点到九点之间。
    大家汇报完毕后,苏大队让傅辛东先对大家的汇报进行总结和分析。
    傅辛东先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他认为在“破烂王”这个案件出现之后,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件案子与老政委的被杀一案是相关联的,已经构成了重大的连环杀人案件。
    无论是凶手行凶的方式,被害者的大致类型,现场的破坏程度,都有明显的一致性。
    两个受害人都是老年男性,死亡时都是独自在家,都是颈动脉一刀致命,最有共性也最有说服力的是都被割掉了生殖器。
    “在我们现有的证据和掌握的情况下,我们还不能确定凶手的作案动机,不过我个人有一个观点,我认为老政委应该熟悉或者至少是认识这个凶手。”
    会议室里瞬间传出一阵低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脸上出现疑惑的脸色。
    傅辛东咳了一声,“大伙儿都知道,老政委虽然近些年在局里担任政委职务,主抓的是队伍的思想建设和后勤工作,但他是一线干警出身,干了多少年刑侦,经验有多丰富我想就不用我来强调了。”
    他下意识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想了想,又放在了一边。
    “一个人在马上要咽气的时候还撑着写字画图,最好的解释就是他认识这个凶手,并且拼死也要告诉我们他是谁。当然,我的分析是,他认识对方,却不一定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他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描绘对方,所以,他写的字才不是普通的名字,才会需要画那个特殊的图形。”
    他顿了顿,“大家都知道,他写的是害字加一个小撇,刚才有同志说了,可能是想写害我的是谁这样的话但是没有写完,我认为不太可能,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人,如果写,只会直截了当地写出名字,绝对不会在前面加上害我者这样没有用的话!”
    座位上的人没有出声,傅大队的分析似乎非常有道理,凶手可能是老政委熟识的人,并且还在连环作案,这让所有人都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散会了,傅辛东刚回到他的办公室,林梵急冲冲赶了过来。
    “头儿,技术那边刚得到的资料,“破烂王”手机里的联系人大部分都是废品收购站和他的几个亲戚,我反复看过了,没有太多疑点。那个小本上的电话查清了,是几个专做老头生意的中年小姐,其中一个,在当天晚上和他联系过。”
    傅辛东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盒被摔碎的粉饼主人吧?
    “看那颈动脉的割裂方式,一个做小姐的中年女人应该没那么大的杀伤力,不过一切皆有可能,你负责马上找到她。”
    傅辛东朝站在门口的林梵看了一眼,对方在听到他的话后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离开。“还不走?我晚上可有事儿,不负责陪聊。”
    林梵白了他一眼,“有情人了咋地?这咋还天天有事儿了。我是好心提醒你,今天听工会林主席说好像要给队里某位钻石王老五介绍女朋友,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傅辛东点着一只烟,把火机塞在烟盒里,朝林梵手里一扔,“这一个个的怎么这么闲呢,妈的,再逼我相亲,我就跟他们说我跟你搞上了,看看能不能彻底绝了这帮媒婆的念头。”
    林梵刚刚吸进一口烟,听到傅辛东的话,一下子呛到了嗓子里,咳了半天。
    “你就损吧!咳、咳 …”林梵又咳了一气,“关键这么说谁信呢,咱俩人玩黑吃黑吗?这要是换一个像叶归舟那样的大帅哥来,细皮嫩肉的,说不准我还能配合一下,哈哈!”
    傅辛东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里,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天都峰顶的茫茫云海里,那个回头一笑、清秀绝伦的白衣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天地之大无所居;穿着破烂更无衣
    
    第10章 梦擒
    
    在那一瞬间里,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天都峰顶那个回头一笑、清秀绝伦的白衣少年。
    风吹起了他黑色的长发,他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拂过额前的发丝,目光如水波般轻轻流转,仿佛飘向了站在一边的自己,那冷若寒霜的脸在与自己的目光撞击的刹那,嘴角忽然调皮的翘了起来。
    这一刻,傅辛东知道,这个披着叶归舟戏装的男子,在自己心底却变成了那个自己想要回家去为他煲鸡汤的人……洛兮。
    看着煤气灶蓝色小火苗上不断冒着热气的汤锅,闻着厨房里越来越浓郁的鸡汤香气,靠在门框上的傅大警官难得在静静的冥想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清秀帅气的青年把头埋在壶盖上,一口接一口喝汤时的馋嘴样子,想起他在舔着嘴角残留的汤汁时伸出的柔嫩舌尖,继而,他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给他擦身时刮碰到他肌肤时手指的触感。
    那是一种温润光滑尤如玉石般的触感,傅辛东知道,当自己的指尖从无意到有意地去触碰那份光滑与细腻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贼,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把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偷偷藏在了那里。
    他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个让他有些羞耻的、旑旎的梦。
    在梦里,他梦见自己依然在病房里给洛兮擦拭着身体,只是这一次,他和他似乎都流下了太多太多的汗水,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似乎都已经热得无法承受,很快便把身上的衣服甩了个一干二净。
    迷迷糊糊之间,他们俩好像又来到了自己上学时的警校训练馆,在一张大大的垫子上赤着身体练习着擒拿与反擒拿。
    洛兮远不像他那张清秀脸蛋所带给人的柔弱感觉,他修长却又结实的身体力大无比,两个人在垫子上翻来滚去,一时间谁也降服不了谁。
    最终还是傅辛东的身体优势让他占据了上风,将那个男生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服不?”傅辛东感觉身下的人似乎还想挣脱自己,便用力把两条结实的大腿围住了他的。
    “不服!”洛兮努力撅起鼓翘的臀部,左右摇晃,想把傅辛东从身上晃下去。
    “不服干死你!”身下人倔强的口气似乎激起了傅辛东更大的征服欲。
    “量你也没那个胆!”男生虽然被牢牢地压制着,嘴里却依然在不屈服地顶撞着。
    “操!”
    一束怒与邪相交织的火焰猛地冲到男人的脑子里,他凶猛地按住身下的男生,横冲直撞,不再给他留下一丝的余地。
    那一刻,坚实笔挺、高耸入云的山峰穿透了天空莲蕊般的云层,那云朵被山峰的尖锐凶猛地刺透后,层层缠绕,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山峰。
    这一刻,云和山已分不出你我,任谁和谁都不再挣脱,也挣脱不得。
    直至,那渐渐变得松软的云层在山谷里蕴育了今春的第一场新雨。
    在回忆中微笑的傅警官似乎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煤气灶,炉火正温,鸡汤大概已经炖到最精华的时分,喷散出的味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香浓。
    他用力吸了吸那味道,却忽然有些羞赧地笑了笑,脑海里想到了早上那个梦的最终结局。
    在他成年以后,所有男性的满足几乎都是靠做徒手操来完成的,而今天早上,在那个不断转换场景的梦里,他用在警校学到的擒拿术,最终牢牢按住了那个不羁的男子,用自己强健有力的身体,毫无怜惜的、征服了他。继而,满足了自己。
    在梦里的最后时刻,傅辛东长长地发出了一声男人的吼叫,伴着他强健身体的阵阵痉挛,他彻底地清醒过来,也彻底被令人难以置信的愉悦充盈了整个身心。
    就像这不断喷发出来的鸡汤的香气,他没法忘掉当时整个卧室里飘荡的那股生猛无比的、透着鲜腥的男人味道。
    傅辛东在病房门口下意识地抓了抓头发,整了整衣领,等到放下手臂时,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由得在心里嘲讽了自己一句。
    屋子里没有人,雪白的床单整齐地铺陈着,窗外是沉寂的黑夜,整个房间安静得像是一处被时光抛弃的无垠荒野。
    傅辛东莫名有些紧张,职业习惯让他快速地在房间里浏览了一圈,才慢慢平静下来。
    一些不是很贵重的日常东西还在病房里放着,那个男生应该没有不辞而别。
    他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朝外科医生值班室走去。
    刚拐过走廊一角,一个短肥却异常灵活的身体急匆匆地跑过来,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
    “哈!大警官真的来啦!啧啧,我们洛小兮非得逼着我回病房来等着,说今天有公安局食堂管理员煲的鸡汤喝,怕他去医生那检查这会儿,病房里没有人会显得没有礼貌,傅警官你说我们洛小兮是不是很乖巧可爱啊!”
    看着杨伟翘得高高的兰花指和眉飞色舞的表情,傅辛东皱了皱眉,“你回来了,谁陪他呢,他家里没来人吗?”
    杨伟卷翘得离谱的睫毛快速地眨了眨,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哎,洛小兮哪有什么家人啊,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
    傅辛东低低地“喔”了一声,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他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裤袋里去掏烟,烟盒没摸到,却摸到了那个总是不离身的胡桃核。
    他用手摩挲着桃核光滑的表皮,脑子里却穿梭着有些不着头绪的画面。
    孤儿那两个字仿佛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那一刻,他忽然想到的却是同样身处病房里的那个短发女子,她也是一个孤儿,一个智障的孤儿。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感觉你们俩不是单纯的工作关系。”
    两个人慢慢朝医生值班室走,傅辛东似乎很随意地询问着。
    “哎呀呀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我跟洛兮是在吉林的一所艺校中专认识的,毕业后又一起跑到京北漂着,娱乐圈真不好混啊,这不,直到去年底兮兮才好不容易熬出点头来。”
    杨伟从小包里掏出一包吸油纸。
    “我是东北人,他呢,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不是纯正的东北人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十多岁开始就在东北跟好几个戏班子学戏上台跑龙套,跟头把式的苦挨了几年,除了学了不少演戏唱戏的本事,一个不大的小人儿还真攒了点钱,后来他不想总在戏班子里混,就自费上了艺校,我俩就这么认识了。”
    杨伟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用吸油纸在脸上印着,“呀!我说多了警察叔叔,我们洛兮在度娘上可没有这些资料,我这是怎么了,嘚嘚嘚全跟你说了,傅警官可要替我家小兮保秘啊!”
    傅辛东点点头,“我有职业道德,放心吧,你接着说。”
    杨伟这下满意地笑了,“嗯嗯,我跟你说,洛兮上学时可牛逼了,所有专业都拔尖,长得又出奇的好看,性格开朗不说,嘴巴也乖巧逗趣,大部分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
    傅辛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听到最后一句,瞥了杨伟一眼,“大部分?”
    “对呗!他那么出色,肯定有不服气或是忌妒他的人啊,还有,他为了替我出头,也得罪过人。”
    杨伟肥腰一扭,把用过的吸油纸借势扔在一边的垃圾筒里。
    “唉,傅警官你也看到了,我杨伟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千娇百媚的,上学时比现在年轻那么多,更是别提多惹火了。从小到大,学校里总有一些人看我不顺眼,骂我娘娘腔、小娘们儿啥的,我这人心大,知道他们都是在妒忌我,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傅辛东轻轻咳了一声,“嗯;你是挺与众不同的,接着说。”
    杨伟觉得傅辛东这名话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不由得更加眉飞色舞。
    “上艺校后,我和洛兮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他这人从小就一个人生活,独立意识挺强的,不像我笨头笨脑的,所以他一直都挺照顾我。有人损我骂我的时候,他老厉害了,一个人就敢和三四个小子动手,你瞧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看不出来这么野吧?”
    傅辛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挺野的。”
    杨伟的话让他忽然间想到了清晨那个奇妙的梦,梦里面的洛兮就是那样一个脸蛋清秀却又力大无比一身野性的男子。
    杨伟有些意外地看了傅辛东一眼,刚要说点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兮兮怎么啦?嗯,傅警官到啦,带着鸡汤来的哈哈!啥?干嘛要两千块?你又要做活雷锋了是不是……我真是受不了你啦洛小兮,你以为你是谁,王思聪啊?……得得,我拗不过你,我过去还不行吗,真拿你没办法。”
    傅辛东用有些异样的眼光看着一脸懊恼神情的杨伟,后者撇了撇嘴,“得,洛小兮又做上慈善了,说碰到一个70多岁的老头,差两千块钱交不上住院费,躺在那儿横竖没人管,他又看不过去了,一年这样的钱得花上好几回,他又不是真的有钱那种,唉,这孩子,自己出身苦,就看不得别人受苦。”
    杨伟边说边从包里抽出二千元现金,快速点了一遍。
    傅辛东的电话也响了,是出差在外地的局长。
    他跟杨伟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一会儿再过去,杨伟摇摆着丰腰急匆匆地走了。
    局长的电话果然是关注两桩案件的进展程度,傅辛东简单汇报了一下,局长没有过多地说什么,只是叮嘱他要打开思路,力争速战速决,避免扩大影响。
    这个人在外地出差还在晚上打来问询的电话,还是让傅辛东觉得心底那种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收起电话,他快步朝医生值班室走去,这一刻,他忽然好想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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