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明花满路-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审言不爱吃香菜,明朗只点了香油,看起来也是食欲满满。
  “香。”刚才刚爆花椒芽,路审言就忍不住夸起来,愣是夸满了全程,“还是你做的最好吃,我自己做不来这个效果。”说完也不管烫,扒碗边吃去了。
  明朗泡了柠檬水坐对面看他吃干抹净,说了声“好吃”,心满意得的样子。吃饱的路审言又就着明朗杯子喝柠檬水,顺嘴捞起片柠檬嚼啊嚼。
  明朗起身收拾厨房,留了个背影在那儿,路审言就在那儿嚼着柠檬看着。明老师人很瘦后背也瘦,身形好像跟十年前没有变化,此刻头微微低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好看的肩胛骨撑在白色t恤下。
  路审言盯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放下水杯暗戳戳凑了过去,手往人腰上一搭又溜到前面打了个交叉抱住了,身体贴了过去,在人耳边小声说:“没吃饱怎么办,嗯?怎么办?”他贴过来得近,明朗当下一激灵,侧头差点蹭到他脸,“那么一大碗还没吃饱!你怎么这么能吃。”说完扒拉他的手,感觉身后不对劲,等他反应过来,这人还往近了靠,“你干什么。”
  按路审言的意思,饱暖总得思点啥,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放飞了自我,故意往人身上靠,鼻梁蹭着明朗敏感的耳朵,沉着声音说:“没吃饱,求加餐。”明朗浑身的汗毛炸了个飞起,想也没想,抬起胳膊肘给了他一下。
  下一秒钟,某人蹲地上一边喊疼一边说着,“要被你整残了,我下三路出了问题你得负责啊。”
  明朗刚才下意识地给了他一下,这会儿自己都觉得疼,看他蹲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右面肋骨站起来,“要断了要断了,你简直谋杀亲夫。不是,明老师,成年人了,活动活动犯法么?况且还停留在想象阶段。”
  明朗倒被他这种面不改色的气场闹了个大红脸,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自己回家活动去。”
  路审言有点气急败坏:“回家脑补跟你咋样了,不更像变态么。”
  “你——吃饱喝足了,赶紧走。”论皮厚,明老师永远停留在小学生阶段。
  活动不了还不能给点甜头,作为皮厚高年级生的路审言愣是把人按水池边亲了个够才松开,明朗手上沾着泡沫放哪儿都不合适只好举在那儿,等他松了口,才好一顿气喘吁吁,耳朵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脸上,半天下不去。
  “脑补去了啊,再见了您哪。”路审言转身一扬手,潇洒地走了。
  路审言!混蛋!明朗骂完了心里竟然毫无察觉地泛起了一丝别样滋味。自从那天路审言敞开心长谈了一番,明朗好像不知不觉中打开了关闭很久的心扉,给他留了一条缝隙,何尝不是给自己留一条缝隙。时光不可以重来,阳光却可以透进来,未来也许有别的可能。
  暑热一过,今年的秋好像来得早了一点,昨天下了场雨,凉意在清晨无边无际地蔓延。门铃响的时候,明朗还做着混乱的梦,医院里来找他看病的人都长了路审言的脸,男人路审言,女人路审言,老人路审言,小孩路审言,最诡异的是还有条狗也顶了张路审言的脸,明朗生生被梦里的真实感吓了个激灵,马上醒了,觉得旁边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带着温度蹭的脸有点痒痒,睁眼看到了“二熊”硕大的脑袋,被梦境吓得够呛,仔细看了看还好不是路审言的脸。
  二熊是只大金毛,路审言几天前带回来的。自从前两天看到明朗对着一只乖巧的大金毛走不动道儿,路审言转头就给他带了只一模一样的回来,金黄色的毛,又长又顺,长得憨乖憨乖的像只熊,路审言给起了名字叫“二熊”,明朗当下抱着二熊撸了好一会儿放不了手。明朗小时候就喜欢狗,奈何妈妈对狗毛过敏,从小只是看着喜欢一直都没养过。知道不能往家里带,心里念头自然就淡了,但还是忍不住看到乖狗狗走不动道儿,还上中学那会儿,路审言就看他跟家旁边一只泰迪脸对脸互相看了半个点都不嫌厌烦的。
  大金毛本来就热情,刚带回来的时候就扑到明朗身上一顿乱舔。路审言伸手把二熊脑袋往下扒拉:“欸,欸,我还排队呢轮得着你么。”明朗白了他一眼,听他又在旁边悠悠说了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怎么感觉弄回个情敌来。”路审言觉得更过分的是,这个情敌每天洗完澡,还自觉地溜达进了明老师卧室,霸占了明老师一半的床。
  昨天给二熊洗澡洗到很晚,后来好像路审言要聊天来着。想到路审言,明朗这会儿感觉到了身后还躺着个人,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身上,回头一看,果然路审言就着床睡得恣意,被子没盖,胳膊腿伸着,圈在了自己身上,脸在旁边凑着,碎发遮住了眼睛,完美地阐释了如婴儿般呼呼哈哈的睡眠。
  “路审言,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继续。


第28章 晴天霹雳
  二熊精力旺盛,每天不遛够了不能回家,二熊在明朗家时间更多一点,有时候他顾不过来,路审言也借机常常过来遛,遛完,一人一狗满身的汗。
  昨天下了场雨明朗下班晚了点,回来不一会儿路审言带着二熊土匪似的闯了进来,两只都是一身泥。路审言直接把二熊按浴室里洗澡,“这货刚才竟然滚泥坑,你说它是不是傻。狗子,你给我消停点。”说完按着大脑袋一顿乱搓,搞得二熊上蹿下跳把泡沫甩了一墙,路审言也蹭了一身又是泥又是水。
  明朗今天下班本来有点累,但见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二熊明显在那儿一直躲躲闪闪,赶紧把他撵了出去,耐心地调好了水流,打了沐浴露搓,二熊这才消停了乖乖让他洗。路审言也不走,坐门口看他俩,等二熊洗完,路审言凑了过来:“顺便给我也洗了呗。”
  “你没长手么。”明朗没好气地说,带二熊出去吹干。
  路审言觉得自己简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忿忿不平地顺道借人家浴室,自己动手洗白白吧,洗完才想起来没衣服换,坏心眼作祟,也不叫人帮忙取了,照了照镜子围了圈浴巾就出来了。
  明朗一看他,把刚给二熊擦水的毛巾扔了过去,“你能不能穿点衣服再出来。”
  “我又没在公共场合,家里也不行么。”
  “你家在对面好不好。”简直无语,“你给我回家穿衣服去。”
  路审言大喇喇地开了门,穿过走廊回去了,过了会儿套了T恤短裤又回来了,头发滴着水,这货就不爱用吹风机,连带着眉目都年轻了很多,恍惚带了少年时的样子。
  一时间明朗看着他走了神,等路审言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笑:“怎么了?帅吧?”
  切!“帅,帅得像个萝卜。”明朗扭头进去洗澡。
  “哎,明老师,你不能嫉妒我比较帅吧。”
  心累,我嫉妒你,是,嫉妒你脸皮厚到没边。明朗没理他,冲了澡准备睡觉,看他还跟  二熊在那儿玩,说了句“你自便吧,我困,麻烦一会儿出去带好门。”
  本来二熊早就吹好了,路审言一直磨蹭着不走,等人回了屋,路审言按住二熊的大脑袋威胁了一场:“你不许进去听到没?要不明天没肉吃。你是个狗子要守规矩,你妈那半张床是你爸我的懂不懂?”教训完自己转身混了进去。二熊跟着到了门口被他关外边一开始还摇尾巴,又挠了半天门都无果,心情不好,为什么不让我上去,那个窝明明很舒服。
  路审言内心欢喜着上了床,妄图自此也能霸占明老师半张床,“明老师,聊会儿呗。”
  “不聊。”明朗睡意上头,眼皮都要抬不起来。路审言不识时务地凑近了说:“那我给你唱个歌。”说完聊赖地唱起了“小星星”,又跟二熊似的蹭了过来,扒人身上揪人一撮头发玩,不一会儿,搞得自己心浮气躁,火气登时上了身。
  睡觉对这会儿的明老师简直是天大的事,困到不行,明朗迷迷糊糊地躲了几下,转了过去,不一会儿任凭他怎么折腾也睡得安稳,留下路审言一人凌乱了。
  哎,这么没吸引力么,香喷喷的美色当前,明老师竟然睡得着。明老师,睡神啊~~~不过想想明老师好像以前就把睡觉排第一位的,以前上学有一阵子泡实验室,一泡就是一天,这人回来倒头躺下不睡够是起不来的,饭能不吃,睡饱重要。
  路审言无奈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念了好一通“心静自然凉,寒蝉凄切,送潇潇暮雪”降温,□□着,看到了床头柜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打开抽屉看到了里面的戒指,自己拿链子穿了那个,手欠地拿出来搁在了上面,不是说了让你每天看着么,就是不听话。
  路审言撑起身体盯着睡着的人看,可是睡着了,为什么这么乖,喜欢到不行,俯身亲了好几下,抱着人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
  明朗这会儿刚刚才从奇怪的梦中惊醒,抬头就看到他,不能忍受,这货什么时候睡旁边的。
  “路审言,你给我起来。”明朗把他胳膊腿掫了下去。听他模模糊糊地说“别闹,困,再睡会儿。”手自觉地过来够人,脑袋拱拱。
  外面门铃响完,手机又响,火烈鸟?明朗一看才早晨六点多,火烈鸟今天怎么少有地起这么早,“江丹来了,你赶紧起来。”路审言听到江丹睁开了眼。
  明朗出去给人开门,看到江丹一大早戴了副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墨镜后面一副宿醉后乱七八糟的样子,像刚从哪个地方爬下来的。
  “你知道我从哪儿来的?”江丹一见他就神秘兮兮。看她这个样子,明朗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
  “余景秋,知道吧?”听江丹刚说完这个名字,明朗顿时睡意全消,还没来得及瞪大眼睛,江丹就看到路审言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里面卧室走了出来,笑着跟她打招呼。江丹脑袋里拥挤的信息瞬间转不过来弯全撞在了一条路上:这货是路审言不?这货什么时候在这儿这么随意了?这货刚才是从主卧出来的吧?
  幻觉幻觉,江丹使劲闭眼又睁开,不是幻觉!只能徒劳地拿手指着他:“这货,这货,不是幻觉——”要是有人这会儿钻她脑袋里看看,绝对比一觉醒来看到余景秋还要晴天霹雳地闪着霹雳。
  “幻觉?绝对不能是。”路审言揉着眼睛,貌似随意又带着得意美美说了句。
  眼下的情势翻了个个,之前路审言撞到江丹在明朗家留宿老大的不满意,这回感觉好的要上天,扳回了一城还得了一分,我可是从明老师床上下来的,这个误会让路审言极其满意,“明老师,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一句话就要落实了罪证。
  “你闭嘴吧!”明朗回头斥了一句,赶紧解释:“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昨天实在困,早就睡着了,不知道他啥时候过来的,哎,你跟余景秋怎么了?”
  说起这个,路审言跟着在一边说:“哎,我也听到了啊,你把景秋给祸害了,景秋可是良家妇男。”
  明朗回头狠狠瞪了路审言一眼,路审言举了手表示投降,上边上喝水去了,简直比在自己家还自在,边喝还边心里想着,余景秋喜欢这个女人么,没听说过呢,下回见了一定要问问。
  江丹没理他,把明朗拉一边小声说:“我昨天喝多了,早晨醒了,旁边余景秋,肝儿都颤了,坏菜的是我一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记忆力退步这么厉害么。”
  “不是记忆力的问题,你给自己喝大发了还能推倒别人,厉害。”
  “哎,明医生,咱俩半斤八两吧,我可没埋汰你让路审言上了床啊。”
  明朗耳朵一红,确实是事实,也没办法反驳。
  江丹苦着个脸说:“咱俩怎么这么倒霉,遇人不淑。”
  这回路审言听到了,隔着老远说:“你别把明老师跟你扯一起啊,我俩两情相悦,跟你性质不一样。”
  江丹火大到不行,冷冷哼了一声:“男人没个好东西。”
  路审言毫不示弱地回嘴:“姐姐,好像是你对我们景秋始乱终弃了。”
  明朗对他俩的嘴仗简直是无语。江丹上回跟他表过态,路审言可以待着,不过留待查看,表现不好立马下岗,还提醒明朗悠着点,不要太惯着他,江丹迅速决定还是让他下岗吧。
  刚要发作,江丹扭头看到了那条大金毛,“你养狗了?乖狗狗,过来让妈妈抱抱。”就往二熊那边走。
  晕,“你可不是二熊的妈,二熊已经有妈了,二熊,找你妈去。”路审言一招呼,二熊颠了过去,扑到明朗身上。
  狗子真的很聪明,起码超过了人的想象,才教了几回就知道找妈了,路审言得意,今天必须给二熊加餐。
  尽教点用不着的玩意,明朗瞪了他两眼,转头对江丹说:“他带回来的。”抬了下巴指指路审言,扭头抱着二熊,一大早的,二熊口水好多。
  江丹心说,明医生,给狗当了妈,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你俩咋回事?”明朗给二熊添了水和粮,问起了她跟余景秋的事。
  “一言难尽,夜酒害人。”江丹一脸悔恨。
  昨天余景秋又约江丹吃饭,为了尽快打破尴尬,忍过最初那平淡的谈话,江丹提议喝点酒,结果自己越喝越嗨,醒来发现旁边的余景秋光了膀子,这才觉得见鬼了,自己把人给办了,一会儿见到不是更尴尬,悄悄穿了衣服溜之大吉。
  明朗听她说完,竖了大拇指,“女中豪杰。”
  “我也懵了,从来没有过好不好。”江丹真的大傻眼,玩归玩,从来没有酒后乱性的黑历史,想着昨天确实喝嗨了,要不就是空窗期太久了?唉,老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鉴于目前的情况,三个人都睡不着了,明朗起身熬了粥,招呼路审言去楼下早市买菜买水果。
  路审言前脚牵着二熊刚走,江丹后面忍不住了:“你俩咋回事,什么时候滚一起的?”
  “真没有,我昨天下班特别困,又给二熊洗澡,你知道的,这种情况下眼都要睁不开。”明朗寻思了寻思认真地回忆,“他,我记得就是跟二熊玩了一会儿,后来要跟我聊天。”聊天,对了,估计就是否完这个,自己睡过去的。
  上头上头,一个喝多了误上了人家床,一个困得都没留意让人上了床。
  鉴于明老师特别能睡,就是最紧张的期末考那会儿晚上十一点也必定要上床休息的,江丹勉强点了点头,这会儿忘了余景秋的事,问明朗:“你打算跟这货试试了?”
  “说不上来,就这样混着也还行。”
  江丹忧愁地说:“你,总有一天要被吃干抹净。”
  两个人正说话间,余景秋电话打了过来。江丹没接,等电话响完赶紧关了机,明朗瞅了瞅,心说:“还有闲心给别人操心,这回遇上硬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走了~~~~~


第29章 人不如狗
  过了两天,路审言刚出完门诊,就见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余景秋,寻思着跟江某人有关系吧。换好衣服回了电话,果不其然,余景秋言语里说不出的着急:“我跟江丹——我找不着她人了,电话也不接。”
  “景秋,我那天在明朗家见到江丹了,你这回动真格的了?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个女人的?”路审言跟他熟,一点不避讳地问。
  余景秋在那边叹了口气,“上学那会儿就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我。前天,我约她吃饭,唉——一言难尽,总之我要对她负责的。”
  路审言想了想他近期的表现,琢磨出那么点意思,说不说吧,上回吃饭好像就是他张罗着叫江丹的,完了还几次三番地约人吃饭。各花入各眼,感情的事说不上来缘由的。听他又着急地问:“我知道她故意躲着我的,不想见我电话也不接。明朗跟江丹那么熟,能不能拜托明朗给带个话,我会负责的。”
  话说江丹那天从明朗家走后,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再见余景秋,就此断开一切联系最好,玩起了人间蒸发。说实话,余景秋并不是江丹喜欢的类型,这人有八分八的闷,一分的真挚剩下的一分是憨直还带点可爱,江丹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跟他吃饭,可能就是因为那一分的憨直可爱,吃了几回饭她可不想把自己掉进去。余景秋竟然还托明朗带了信儿过来,“要对她负责的”。
  听到这话的当口,江丹嘴里正噙了口咖啡,差点喷了明朗一身。负什么责,你情我愿一场,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个呆呆真是不可理喻,难道我跟你吃了几次饭就得跟你吃一辈子饭么,这好像没什么道理。
  明朗说她是歪理,看着她问:“为什么不试试呢,余景秋看着挺踏实可靠的,也许是那个合适的人呢。”
  江丹继续喝着她的咖啡说:“明医生,一个人看到另外一个人,第一眼就知道喜不喜欢。你也说了,以前我看到他就没有心动的感觉,更何况现在以及以后,怎么的也得找个自己喜欢的吧,要不日后漫长怎么说服自己过下去。”
  明朗想了想,“你有没有想过,心动或者喜欢的感觉只是你自己的想象,可能是假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