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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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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下浴巾胡乱在下。身一遮翻过身背对着李以衡,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快点快点,大力来!不要停!”
  李以衡微不可见地笑了笑,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手指在吴钦尾椎上面一点的凹陷处不着痕迹地摸了摸。
  果不其然,吴钦全身都颤了颤。
  “唔……别碰那里……”吴钦的声音听起来小了一些,“好痒。”
  李以衡不再逗弄他,取了精油涂在吴钦白‘皙的皮肤上,整个人像牛奶里的掺了蜂蜜一样甜腻。
  李以衡的双手从他的腰窝推开,沿着脊椎两侧一路游走揉搓,在肩胛骨附近的穴位上推按了一会儿,最后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力度刚刚好的捏起来。
  “嗯……嗯啊,舒服,就是这里……你好厉害嗯……呼”
  李以衡一手虚握着他的后颈一手沿着他的脊椎又游移下去,挑眉问道:“你平时推背都这样叫?”
  吴钦抓着按摩台的边缘,餍足道:“没,没有……你弄的舒服我才叫的…”
  李以衡不说话了,手上的动作不停,视线落在吴钦浴巾遮盖下挺翘的屁股上,脸上面瘫一般的表情却依旧纹丝不动。
  吴钦已经被他摸得全身发热,体内的欲。望潮涌般一阵儿一阵儿袭来。
  吴钦还在绞尽脑汁构思引起李以衡兴趣的话,就听见李以衡问:“你的脚踝怎么回事?”
  吴钦摇了摇垂在外面有点微肿的脚踝,不大在意地说:“哦,不小心歪到了,这是常事儿,过几天就不好了,不用管它。”
  背上的触摸没有了,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李以衡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转过来。”
  “……”小小吴钦已经抬头很久了,吴钦没办法只好夹紧了腿扭扭捏捏地转过来。
  李以衡不打招呼就将吴钦的的一条腿屈起来,把他的脚放在台上。
  吴钦还挂着空挡,浴巾有和没有一样,只感觉下面在漏风,十分凉爽。
  耐心轻柔地揉完了一只脚,又顺手折叠起另一条腿继续按,从吴钦的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李以衡埋首在自己腿。间一样,色。情得要命。
  吴钦感觉空气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
  李以衡把瘀血揉开,最后抬起头看着吴钦的脸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挺可爱。”
  吴钦觉得自己可能被今天上午的神曲洗脑得了神经病,因为此时此刻李以衡注视着他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天雷滚滚的那句——
  给我一个眼神,热。辣滚烫。


第十四章 
  吴钦还在乱七八糟地想着,李以衡已经神态如常。
  “我向你道歉。”
  “嗯……啊?”
  “说好了的中午一起的,抱歉。”
  吴钦摇摇头:“本来就是为了向你道谢,没关系的。”
  然后俩人就陷入了迷之沉默。
  吴钦知道李以衡那个惜字如金的德行,倒是没觉得多尴尬,只是自己在暗自斟酌该怎样搭讪显得自己清纯不做作。
  他可能是对清纯这个词有误解,也可能是大脑短路,吴钦没话找话幽幽地问了一句:“李同学,你喜欢男人么?”
  说完吴钦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无缘无故就问这种问题,会被当成脑子有病吧!
  谁知李以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是坦然地嗯了一声。
  吴钦有点惊讶,猛地坐了起来,神情紧张:“那你现在认识任密秋么?”
  李以衡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室友。”
  吴钦气得想捶人,酸涩感如鲠在喉,没想到这一辈子紧赶慢赶他居然还是来晚了。
  李以衡看他一副可怜难过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也不禁迟疑着问道:“怎么了?”
  吴钦气若游丝,傻。逼兮兮地低低说了句:“那祝你们幸福…”
  ……
  李以衡怔了一下,随后耐下心解释,慢慢说道:“没有的事,我没有过那种想法,再说密秋他,喜欢女孩子。”
  吴钦呆住了,心思却千转百回。
  吴钦的心情很复杂,自己这两辈子是注定要栽在李以衡身上了,他无话可说。
  可这种泯灭人性对室友下手的事吴钦怎么能眼睁睁看它再次发生?!
  所以这次李以衡的白月光,他还就当定了!
  终于找到足够的理由说服了自己,神情和六月天小孩脸一样说变就变,转眼间又乐滋滋地喜笑颜开。
  身体软绵绵地又躺了回去,享受着舒适地按摩,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攻城掠池,杀他个片甲不留。
  吴钦舔了舔嘴唇,说:“李同学,我有些低血糖,难受得慌。”
  李以衡急忙走过去想抱起他出去,“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吴钦摇摇头,睁着一双雾气朦胧的眼睛,纯粹得像阳光下正在融化的冰雪:“所以你说一点甜蜜的话,让我好受一点吧。”
  。
  走廊里静悄悄的,白色的墙壁上有从斜面的小窗中折射的光影,绿色的安全通道的标志也静静地亮着。
  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
  实验室里,许遥峥手中的柳叶刀稳稳端着,握持刀柄,拇指与食指紧捏刀柄刻痕处,实验台上的解。剖体各处骨骼的形状都在脑子里渐渐成型。
  毫无迟疑地下刀破开血肉。
  有人推开了实验室的门,许遥峥接着听见了吧嗒一声从里面反锁住门的声音,而有人正鬼魅一般慢慢靠近他。
  许遥峥刀尖一斜割破了实验体的血管,白大褂和医用橡胶手套上瞬间被溅上了大股的鲜血。
  许遥峥眼神冰冷厌恶,右手执刀满身鲜血恶鬼一般抬起头看向来人。
  孟令皓同样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浑身是刺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心情顿时莫名好起来,恶劣地就想看他更加难堪的样子。
  孟令皓动了动嘴唇:“自己脱。”
  许遥峥用着一种和看实验台上的解。剖体没有任何差别,看死物一样的眼神盯住了他。
  仿佛下一秒手中的手术刀就会破开他的血肉。
  孟令皓微微一笑:“听不懂么?全部脱掉。”
  没错,就是这种眼神,这种屈辱,愤怒,低贱又可怜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将他摧毁得更彻底一点的眼神。
  许遥峥握着柳叶刀的指节发白,深吸一口气,咣当一声把刀扔进用具盘里,抖着手指去解衬衫的扣子。
  许遥峥冷声道:“你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孟令皓也没了笑容:“我不会碰你,我嫌脏。男人和男人,太恶心了不是么?”
  许遥峥不带温度地讥讽一笑。
  干净无暇的身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孟令皓眼神沉迷地在上面流连着轻声道:“还是这么漂亮。”
  孟令皓戴着医用手套想去触碰他,许遥峥用着要捏碎他骨头的力度一把抓住他的手。
  孟令皓毒蛇一般嘶嘶吐着信子贴近他的耳边:“我今天看到你和那个叫陆匪的男人在一起了,看到他是不是不自觉就会想起一些事情?进入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你都不知道,你那个样子,好像什么都满足不了似的……”
  许遥峥猛地一拳挥过去,冲过去扑倒他将他打翻在地,那种控制不住想杀。人的念头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滋长成疯狂的藤蔓,缠绕着他无法呼吸。
  脖颈一阵刺痛,孟令皓神情疯狂地拔。出了插。进他脖子里的注射器。
  许遥峥捂着脖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凌乱地套着地上的衣服。
  “你给我打了什么?!”
  “会让你像狗一样舔我的东西。”
  “你想死么?你是不是想死?!”许遥峥转头去拿手术刀,“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身体不听使唤,软绵地连刀都拿不稳。
  孟令皓拭掉了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拖进更衣室里。
  许遥峥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却还隐约残留着意识:“真可怜,恶心还要来碰我。”
  孟令皓语气阴森可怖,带着不顾一切似要冲破所有桎梏的疯狂:“你以为你这种被男人上的腌臜玩意儿我会喜欢?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同性。恋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就是想让你这种变。态不好过,我就是死都会拉着你!”
  比打了药的许遥峥更神志不清的孟令皓,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还戴着手套的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压着他的舌头,另一只手拉下裤链将一团炽热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令人呕吐的橡胶味尚且不能忍受,更加让人恶心的东西冲了进来。
  像有邪祟入体,天翻地覆。
  像被厉鬼缠身,恶念丛生。
  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
  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第十五章 
  吴钦赖在床上起不来,他甚至都有一种这张床超越了一般地心引力,把他牢牢困在上面让他只能靠玩手机来过日子的错觉。
  今天仍旧是不想翻身的死咸鱼一条。
  几条支付短信叮咚叮咚地冒出来,吴钦疑惑着点进去定睛一瞧,小几千的支付信息明晃晃地亮在眼前。
  吴钦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想起来自己喝醉酒耍大款把副卡给了周大莉,连带着密码也给秃噜出来,还十分霸总说地让他随便花。
  真是喝酒误事悔不当初,他吴钦的王霸之气是不存在的,有的净是王八之气。
  吴钦一个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机关枪一样咄咄逼人地喷他一些像是,周大莉你到底要不要脸?敢刷我的卡你是活腻歪了?喝醉了酒的话能当真嘛?就是意思意思难道你个成年人了还不懂这种道理?!我跟你的塑料友情到此为止……之类的话。
  周大莉听起来委屈极了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干什么嘛,大早上的,你吓得人家都萎了呢~”
  不得不承认,周大莉真的有那种四两拨千斤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他又撒娇着说:“再说了,花你的钱都是为了你的将来打算啊~”
  吴钦冷酷无情道:“滚,我们没有将来。”
  周大莉:“嘤嘤嘤……”
  吴钦:“别废话,三天之内把钱给我吐出来,否则让你永远萎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大莉:“好吧……那我去把给你订的学校宿舍的床位给退掉好了。”
  吴钦简直想抽他:“你脑子有坑么我的朋友,好好的单人公寓我不住给我订宿舍床位?也亏你能想出这么冠冕堂皇的垃圾理由来!”
  周大莉一声轻叹,幽幽说道:“也行吧,你不愿意和李以衡小哥哥住一个宿舍,我就自己垫钱搬过去,朝夕相处不怕追不上他……”
  吴钦在床上打了个滚,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导致敏感词捕捉失误:“啥?和谁一个宿舍来着?”
  周大莉娇羞万分说道:“就是那个人家超级喜欢的李以衡啦~,我打听到他们宿舍有一个床位空着,就想着你公寓的租期不是快到了嘛,就……”
  吴钦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大莉,你真是这世界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事事都为我着想,我们之间就是这样情比金坚,任何事情都阻隔不断,成了,啥也甭说了,我下午就搬过去,挂了吧昂。”
  就是这样不要脸。
  吴钦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猛烈如狂风暴雨。
  自从前一段推背那次以后,他都有好长时间没见过李以衡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契机,想要有进展简直是寸步难行。
  但是此时此刻,天赐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他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恋爱必备套路,什么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什么制造暧昧保留神秘感,吴钦似懂非懂地看下来总结出一条定律。
  就是撩要不着痕迹地撩,想追人家还不能让人家看出来,得循序渐进小火慢炖,等待着一切水到渠成,方才能功德圆满!
  说起来也惭愧,吴钦两辈子都没有认真谈过恋爱,当初一开始和李以衡纠缠是因为自己浑浑噩噩厌世又想死,虽然活是不想活了,但死又不敢死,没道理被哪个变。态凌辱了一次就要去寻死觅活,被伤害的是自己,凭什么要他自己付出代价?
  到头来,人其实什么都能忍受和习惯。
  所以一心只想找个堕落的理由,他要比谁都过得更潇洒,他还偏偏就要跟男人在一起,似乎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显得那么可怜又不堪。
  认识没几天就主动和李以衡滚到了床上,说不清楚是在和自己较劲还是急切想地想证明什么,或许是偶然被他吸引到了,也或许是觉得他的抗拒有趣,但无论怎么样,说到底是没有爱的。
  李以衡也一定是感受到了,所以活该到自己深陷其中时,也得不到他的爱。
  那么这一次,就认真地,用力地,再爱一次好了。
  。
  吴钦站在宿舍门口踌躇了很久,一想到以后要跟李以衡和任密秋住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就难免心慌。
  刚要抬手敲门,门就被哗啦打开。
  光着膀子端着盆看样子要去洗漱的陆匪堵在了门口。
  他眯着眼端详辨认了一会儿,似乎最后终于想起了这是谁,先开口道:“是你……老大他不在,好像去图书馆自习了。”
  吴钦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找他的,我是来搬宿舍的。”
  陆匪恍然大悟,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要搬进来的人是你啊?”
  吴钦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乖乖点头。
  陆匪转身回去对着上铺那个用薄被把自己裹成蚕蛹状的人喊:“密秋,你把你对铺的床位收拾收拾,有同学要搬进来了。”
  ‘蚕蛹’缓慢地蠕动了两下,半天从被子里露出一点儿黑色的卷毛,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吴钦难以置信地注视那团还在不停蠕动的蚕蛹,看样子是在被子里面穿衣服。他实在无法把“它”和那个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任密秋联系在一起。
  陆匪回去放下脸盆,不修边幅地随便套了件极其直男审美的短袖就又走过来问:“东西都在哪儿放呢?我去给你搬上来。”
  短袖上大写加粗的love在眼前慢悠悠地晃着,吴钦的脑子里却十分诡异地浮现出许遥峥那张永远都在嫌弃万事万物目下无尘的高贵冷艳脸。
  假的吧,两个人在一起过这种事,一定是假的吧!
  吴钦:“不用麻烦了,东西就在楼下,我多跑几趟拿上来就好了。”
  陆匪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老大,新室友是你那个小朋友,赶快回来给人家搬东西。”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匪嗯了好几声,然后二话不说趿拉着拖鞋下楼去给吴钦搬东西。
  吴钦追上去:“那个同学,真不用,我一个大男人……”
  陆匪扭过头意味深长地瞅着他,耐人寻味地嘀咕了一句:“你不懂,我老大难得对谁……”
  他说到后面莫名就自动消音,听得人抓耳挠腮心痒痒。
  吴钦愣过神想再追问一次他是什么意思时,他已经没了踪影下了两层楼,自顾自地开始搬东西。
  陆匪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怎么回事,他搬过的箱子不是缺了一块就是漏了底,没一个能完整存活下来的。
  好在吴钦的东西不多,两个人来回跑了没几趟就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宿舍里不是常见的上床下桌,而是两张上下铺并排靠在一起,床对面是四张桌子和衣柜,屋子里收拾得利索干净,没有通常男生宿舍必备的那些奇奇怪怪异味儿。
  吴钦扫了几眼桌子上物件井然有序的摆放位置和简易书架上按着年份和次序放的课本,他几乎一眼就看出这让人身心舒爽的生活环境是出自谁的手笔了。
  吴钦的新床位在上铺,他视线一移瞥见自己的下铺床位上床单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整齐,墙壁上也没有任何杂乱装饰,干干净净。
  哦豁,人生就是这样,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床铺了,他还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李以衡也会成为……他身下的男人。
  吴钦的脑子里开始火树银花噼里啪啦地放烟花。
  这时任密秋睡眼惺忪地从上面探出头,穿着棕色的小熊睡衣爬起来,长腿一跨站在吴钦的新床铺上,打了个哈欠然后很自然地轻轻说了句川普:“愣啥子,把东西辣(拿)上来嘛。”
  吴钦:“……!”
  吴钦随后急忙说了句谢谢,手脚利索地开始往上递东西。
  任密秋撅着屁股任劳任怨好脾气地在上面给他铺床单,吴钦赶忙蹲下把杂七杂八堆了一屋子的东西收拾好。
  吴钦还在扒拉箱子里的杂物,就听见任密秋在上面突然开口:“锅(哥)啊,我们中午去不去次嘎嘎(吃肉)?次火锅也阔啦(吃火锅也可以啊)!”
  吴钦转过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正在蹙眉看着任密秋铺床单的李以衡。
  “说过多少遍了,普通话不好还天天讲川普,以后法庭上辩论也打算说川普?”李以衡一边说着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捋平了床单上的褶皱。
  “晓得……呃,知道了。”任密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乖乖说起了普通话。
  这时陆匪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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