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啊你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⒛赝媸裁吹椋浚 �
  李以衡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仔细听着动静:“周大莉,你忘了我们就是顶层,楼上没人。”
  周大莉听完后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抱起自己的小枕头缩进墙角。
  弹珠声的节奏还十分有规律,李以衡闭上眼听了一阵,而后忽然猛地坐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楼顶天台。
  李以衡终于再次见到了陈封。
  陈封隔着很远就很急迫地开口:“你得离开这里,消息是错的,是‘他’故意引你来的,‘他’就快醒了,我清醒的时间不多了。”
  李以衡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头雾水地走上前:“你在说什么?什么‘他’?”
  黑暗中陈封的脸渐渐显露,如印象中一般仍旧刚毅英武,然而却和白天的‘他’完全是两个感觉。
  陈封也仿佛陷入迷茫之中,语无伦次道:“我不知道那个吴妄对我做了什么,我有两个人格,他在试图唤醒我的另一个人格,而‘他’和吴妄之间的关系很复杂,那个‘他’只听吴妄的话,传递错误消息给你们,那个名字……是吴妄让‘他’做的,目的是要引你来。”
  这些东西听上去太过匪夷所思了,令人一时难以消化。
  李以衡:“引我来做什么?我与他无冤无仇。”
  陈封捂着脑袋回忆,任凭混乱的不同人格的记忆在脑海里流窜,努力搜索调取吴妄曾告诉过‘他’的那些事情,断断续续地回答道:“paradise是‘自由者’的制造基地,他们要……要惩罚你,因为你是……李长岷的儿子,李长岷当年的围剿让他们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直到如今都还缓不过劲来,又因为他们的组织因分配不均起了内讧,现在急需向外引战,所以要拿你开刀。”
  李以衡低声骂道:“这群王八蛋。”
  陈封大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更糟的是,季曜传来的消息,你的一个舍友报案说是吴钦被困在桐山附近了,而我白天是‘他’的时候……似乎是看到吴钦了。”


第五十四章 
  吴钦真的是烦透了。
  透不进光的房间,令人窒息的压抑中,今天又是一个让他肠胃不适的故事。
  他平静麻木地听着,内心却久久陷在血腥痛苦的泥泞中无法抽离。
  那些精神病患者们一个比一个更压抑更悲惨的讲述,他真的不想再听了,他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在意他人活得有多艰难。
  他不知道吴妄逼迫他听这些故事的原因何在,温水煮青蛙也不是他这么个炖法。
  偶然一次机会,吴钦发现吴妄桌子上的日历在六月二十一日那天被画上了一个红色的圈,他看到那个日期只觉得浑身发冷。
  却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这一天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且吴妄似乎是爱上了收集镜子,也可能是因为发现了吴钦对镜子的恐惧,他问诊室里的镜子越摆越多,四面大方镜立在屋内,人影交错斑驳倒是有一点像在舞蹈室的感觉。
  大概是某种暗示。
  却又不知道他想暗示什么。
  头脑中是寸草不生的一片荒芜,吴钦什么都不愿去猜也不愿去想。
  吴妄是刻意的,每天逼着他听完各种各样的疯癫故事后就留他一个人长久独处。
  人是群居动物,而孤独是种变相的折磨,最不易察却最能深入人心,要人不死不活,清醒又疯魔。
  吴钦被人为地隔离起来,慢慢地接触不到任何活物,软禁的房间里墙面干净洁白连扇窗户都没有,一开始他其实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乐得清静。
  但随着他独处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神开始不由自主地失焦,大段大段的空白记忆被不停地强制塞进那些或血腥暴力或绝望痛苦的不属于自己的凌乱画面。
  那些情感,他仿佛能切身体会到,他们讲述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着,连那些细节都像是真真切切地产生了共情,汹涌的负面情绪在脑海里爆炸式地碎裂开,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轻易压垮他脆弱的神经。
  他被无意识地诱导了,吴妄要他旁听不是在做无用功,而是要将他引向未知的深渊。
  吴钦后来在这里没睡过一天好觉,不知道是这里的阴沉难捱的氛围影响了他,还是真的死气太重有鬼怪作祟,他头痛难抑,整日昏昏沉沉的憔悴不堪,每晚噩梦里全是自己狰狞可怖的死法,醒来后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压着喘不过气,慢慢渗进意识里的恐惧一点一点折磨蚕食着他残存的理智。
  于是吴妄开始让他吃药,白色的药片,没有标签的药瓶,和吴妄常吃的那种类似,说是安眠药吃了就能睡个好觉。
  可吴钦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几近崩溃的边缘。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来这里有多久了,墙上记录日期的划痕漏画了很多天。
  他快要撑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大概也是要疯了。
  他在彻底疯掉之前,被允许和李以衡见上一面,李以衡像救世主一般出现,安抚着他并保证会带他出去。
  吴钦很安心,想着他的李以衡,终于能够睡上一次好觉。
  刚开始李以衡发了很大脾气要求他们送吴钦出去,却不知道吴妄私下对他说了什么,李以衡像是有所顾忌便不再闹了。
  在这里,人人的命运被主宰被。操纵,本质上其实并不分什么三六九等,而是全都如蝼蚁。
  李以衡能来找吴钦的次数变得越来越有限,到后来长久的等待不断消磨着吴钦的期待,一次又一次失望,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再见到他,所有楼层的阀门都被封死,自己过不去,他也过不来。
  坐立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仿佛是故意的一般,吴钦每天都能看到有尸体被推进那间小屋子里去。
  谁又死了?谁又要死?李以衡会不会出事?下一个死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他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这种折磨,比他感受过的任何身体上的痛楚都要难熬的多。
  吴钦甚至都忍不住臆想起来,人会思考,会欢喜,会恐惧,会痛苦,世间万物为什么偏偏只有人是这样难以捉摸,都说复杂难测的人心是造物主给予人类的馈赠,可有没有可能,也是一种惩罚……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一天比一天焦虑,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陷入一种无法解脱的厌世情绪中,恍恍惚惚度日如年。
  终于有一天,他在无数费尽心机的引导下想起了自己之所以倍受煎熬的根源。
  那个日期……就是根源,他想起来了,他状态不对是从看到日历上那个红圈开始的,可他想不起来那个日期对他意味着什么,他期待着却也在下意识地畏惧和逃避着。
  期待着,找到一切的真相;畏惧着,再与痛苦重逢。
  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谁能来救一救他……
  好痛苦,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
  白茫茫的混沌之中,有人告诉他:“吴钦,还记得你的恐惧和恨吗?你想要摆脱痛苦就得要去消除痛苦的根源。”
  他的手里被人放了一把刀,那人说:“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让你痛苦的人,别怕,只要你杀了他,一切都会结束的,杀了他!”
  ……
  。
  六月二十一日,夏至,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大雨。
  同样是大雨倾盆的夜晚,同样是四面环镜的房间,桌子上的日历画着六月二十一日的那个红圈格外醒目。
  对面那个陌生高大的男人深陷于黑暗之中,如记忆中一样令人心生恐惧。
  记忆被迫复苏,噩梦卷土重来。
  甚至都来不及逃,那男人就再一次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吴钦僵硬着身体不敢反抗,那种左臂被折断的锥心疼痛他害怕再尝试第二次。
  男人的亲吻令他恶心,触碰令他痛苦,可他动不了,梦魇中每一次微弱的抵抗换来的都是更凶更狠的占有,阴影太深重了。
  太痛了,太难受了,太恨了。
  甚至畏惧已经成了本能。
  这一次仍旧毫不例外,他被人粗暴地撕扯着,灵魂仿佛不属于自己,他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嘶哑着叫出声了,他只记得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握紧了刀,天边雷电翻滚交映,像有璀璨刺目的花火倏忽划过,那个男人的脸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映进吴钦的眼里。
  “噗呲——”
  吴钦的胸膛急剧起伏着,大口喘着气,面色却在看见那张脸的一瞬苍白到了极致,有鲜血溅了自己一脸,红白相衬宛如人间厉鬼。
  男人咬牙忍着痛伸手擦掉他脸上的血迹,熟悉的声音说出的话每个字都在颤抖:“这种痛苦的感觉熟悉吗?……是我,吴钦,这痛苦是我给你的…从头到尾都是我,从来就没有别人,当初那个人……就是我。”
  吴钦握着刀的手松开,刚刚千钧一发,认出李以衡的一刹用平生最快的反应移偏刀尖避开了要害,却还是刹不住给了他一刀。
  尽管不致命,却也足够痛了。
  吴钦呢喃:“你在做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六月二十一日,下着大雨,113舞蹈室,没关的门,意外误入的你,失控施暴的我……对不起,吴钦,对不起……”
  吴钦睁着眼睛彻底失焦,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本该流泪的眼睛却涩得发疼,他捂着痛到要裂开的头蜷缩成一团,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
  脑海中温柔的,清冷的,鲜活的,自己所深爱的脸被人残忍地撕下,严丝合缝地贴在那个自己最恐惧最怨恨的人身上,然后虚伪不已地说着对不起。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怎么可以让他生不如死到这种地步?
  他不相信,李以衡答应了不会再骗他的,不会的,说好了再骗自己就不会再原谅他了,他不会的,他怎么敢,怎么舍得呢…
  吴钦声忽然嘶力竭起来:“你骗人,你胡说!你把李以衡还给我!还给我!是谁都好……只是不能是他,不能是他!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吴钦从来都不知道,爱恨原来真的可以就在一念之间,他也从来都不知道,恨到绝望爱竟也会成了奢望。
  可恨!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吴钦猛地推开他,碰到了他的伤口,李以衡身体不稳斜撞在了一面巨大的立镜上。
  吴钦下意识随声望过去,然而真正让他最后一根弦崩断是镜子里令他肝胆俱碎的一幕。
  手中黑色的枪落地,太阳穴上被烧焦的乌黑血洞,死不瞑目的双眼,李以衡的脸,浓重的死气缠身,摆脱不得。


第五十五章 
  他感到自己好像穿梭在无边无际的白色森林里,雾霭迷蒙,潮湿又凉薄的空气中,有着蹁跹的黑色蝴蝶,它不知疲倦地飞着,飞越时间的洪流,飞越星月的转移,最后到达这白色的森林深处。
  他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几乎能够触碰到蝴蝶的翅膀,那是个背影宽阔令人安心的男人,男人背对着他说,吴钦,你喜欢它吗,我帮你抓到它,我们就一起回家。
  他望着男人,异常平静地说,好,我们一起回家。
  男人的手慢慢合拢,将蝴蝶困于方寸之间,轻轻转过头来,朦胧肆虐,混沌的森林似乎在那一瞬愈发浑浊,他看不到男人的脸,只听到他飘渺的声音,世界在那一刻凝固,他说。
  吴钦,我不能接你走了。
  我已经死了啊。
  没有人会来救你了。
  吴钦走上前想拉住他,却像拉不住贺明珠,拉不住邻居家里那个惨死的孩子,拉不住任何一个他目睹着他们去死的人一样。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他所能窥见的命运从来都无法改变,他人的生死他也从来都左右不了,该发生到头来还是会发生,无论有多少弯路,千番悲喜后仍难逃宿命。
  迷雾散去,那个男人站在远处,朝他笑着。
  不要,不要走,不要死……不要抛下我。
  你又不要我了吗。
  李以衡,你又不要我了吗。
  吴钦看着黑色蝴蝶在男人的手中化作一把冰冷的枪,像梦中的他一样,像镜子中的他一样,决绝而毫不留恋地抵着自己扣下了扳机。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啊——
  还是那间问诊室内,吴钦抱着头嘶喊,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太难过了,难过的想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他,难过的想把自己藏起来才安心。
  李以衡想靠过去抱一抱他,却没有一点力气,伤口一直在流血,染红了整个上身。
  “吴钦,你再等我两天,两天之后我就能带你出去,我在这里看到小叔了,他会来救我们,我们不会有事的,别怕。”
  过了很久都听不到吴钦的回答,李以衡用尽全力挪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吴钦却没有任何反应。
  李以衡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心下一凉,不顾伤口撕裂,凑过去扳起他的肩。
  吴钦眼神呆滞地望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以衡哑然,半天不敢开口说话,怕吓到他,又忽然觉得伤口在钻心的疼:“吴钦,你怎么了?我知道错了,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吴钦像是谁也认不出,目光无神抱着自己,颤抖着不断低声念着,他死了,死了……
  李以衡小心翼翼地问:“谁死了?”
  吴钦的眼里没有一点光,枯井般沉寂,他说:“衡……李以衡…死了。”
  ……
  吴钦疯了。
  也许是长久的心理暗示,也许是药物作用,也许是因为受了刺激,总之是神志不清疯得彻底。
  门被咣地一声打开,吴妄一副笑吟吟看好戏的姿态站在门口,仿佛居高临下俯视可怜蝼蚁挣扎的主宰者。
  李以衡几欲杀了吴妄,红了眼的凶兽一般发狂:“你骗我!你说只要解开他的心结,就能治好他的病,你说过的!你骗我!”
  李以衡被处于另一个人格的陈封死死制住,还在流血的伤口被踹了好几脚,狼狈不堪。
  吴妄不带感情地瞥了眼角落里的吴钦,一张漂亮却苍白的脸上满是恶劣:“是啊,我就是在骗你,看到他痛苦我就很开心,他的恐惧虽然藏得深,但还是被我找到了。”
  他眨着眼睛浅浅无害地笑起来:“我找到了,怎么能放过他呢?哦,对了,吴钦的病也就是那个我告诉你的,所谓的抑郁症,也是我做的,我催眠引导了很多次他才能怕成这样,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好玩?”
  李以衡像绝境中困兽一样奋力挥开钳制住自己的陈封,一拳砸在吴妄的脸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李以衡嘶哑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吴妄被他掐得进不了气,抓着他的手腕却笑出了声:“我想做什么?我在帮吴钦啊,他的幸福快乐都是装的,他的心结不解开一辈子都安宁不得,可谁知道呢,你居然就是他的心结,害了他的不是我,是你。”
  李以衡目眦欲裂:“狡辩!你……”
  他话没说完,被后背的陈封一个手刀劈在颈上,眼前一黑栽了过去。
  吴妄抚着胸口松气,泄恨地踢了他一脚,跨过他来到吴钦面前,捏着吴钦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和他对视,吴钦呆呆的,像是封闭了所有感官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知。
  吴妄拍了拍他的脸,颇有些得意的样子:“看见了没有,你所谓的爱情就是这样可笑,欺骗和背叛才是爱情的本质,都一样,谁都一样……”
  吴妄说着站起身,阴晴不定地转身就甩了陈封一耳光,陈封顺从地捱着,眸子里泛着明灭不定的光。
  吴妄开口指使他,病态又刻薄:“既然疯了,不如就拖进下面吧,这么漂亮的‘材料’可不能浪费了。”
  他步伐轻盈地向门外走,忽然又顿住脚步,故作天真不知是在恶心陈封还是在恶心自己地说道:“爸爸就快来看我了……那时候地下的门会开,你就把吴钦带进去,记住了吗?”
  听见极其讽刺的“爸爸”两个字后的陈封僵着一张脸,表情难看到极点。
  吴妄路过瘫倒在地上的李以衡时,摸着脖子上的於痕又踢了他一脚:“把他锁起来,不要让他死了,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
  。
  是夜,恢复正常人格只能有片刻清醒的陈封快速闪进了锁着李以衡的囚室。
  他粗劣地处理着李以衡的伤,喂他喝了点水,满是歉意道:“你还好吧,‘他’看见吴妄受到伤害就会失控,下手肯定不会轻。”
  事实上确实不轻,那一下根本没留手,李以衡现在都还是晕得眼前发黑,他虚弱地摆手:“我知道,和你无关,你又不是‘他’,爱吴妄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你。”
  陈封低头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却罕见地没承认也没否认。
  李以衡迫不及待地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吴钦现在怎么样了?”
  陈封也浑身没劲地坐在地上,靠着墙,焦虑万分:“目前是没事,在病房里被关着,但过两天就说不好了……吴妄让我带他去下面。”
  李以衡知道他说的下面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