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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孩子套不着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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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一名业务员，他们的舒适范围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群了，不是天生的，而是不断的用各种经历去扩大的范围。
卫珉认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不不再强迫自己了，而是用剩下的时间去想一想应对的措施，他觉着人活的就是一口气，别人一口臭气吐到你的鼻子下面，那就是明的不将你放在眼里，你闻了，要是咽下去了，迟早不是被憋死就是熏死，就算是没死，他还会再吐你一口，直到你挂了为止。
卫珉从进了社会就知道这个理，客人给的臭气他勉强受着，因为那是为了生计，扭头找个没人的地方随便吐了完事，但是这口气他怎么都随便吐不了，必须要给他完好无损的吐回去，而且要一口吐在他的嘴里，恶心死他！
想象了一下程城那张自傲的脸变得又糗又臭的时候，卫珉堵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稍稍顺畅了一些，而后他分析了一下形势，毕竟计划是死的，形势是活的，按着形势走才是硬道理！
想他目前处于弱势，不论是权力还是地位上都在程城之下，说白了他的这口饭还是程城给的，不承认都不行。
那人的话说的也非常的明白，今天这事儿要是不答应，估计明天就可以找新工作了，关键是以他的经历，工作是不难找，但是想要再找一家这样有发展空间的工作可是相当难的，想他当时来名城应聘不就是为的这个么？何况他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了三年啊，都是用血水建立起来的人脉与客户资源……就这么白白的没有了，估计比现在这心情还要无奈复杂。
退一步说，即便他没有走人，那日子也不好过，升值什么的几乎也是浮云，因为程城最后提到了流言的问题，一句话可谓是双面着调。如此说明，员工之间咬耳朵侃八卦的事情他都知道，可见这人心有多深。关于那天会议注解一事，只要这人一句话调转一下话头，别说是升值，就是‘色、诱’一把手这一个罪名就让他一辈子止步不前。
再反过来想想，假如他答应了这事儿，不但能升值，还间接的找了一大后台，以后平步青云什么的，有了地位和权力，房子车子什么的还用愁吗？
这么一想，好像只要一答应就立地成佛万事大吉了一样，实则只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仔细剥开这层糖制的外衣，就会发现这是对方给你唯一的选择，顺着这条路走，你就会不知不觉的发现，你走的路是对方铺好的，至于前方还会发生什么，那便是对方愿意与不愿意的事情了，因为你失去了主控权。
分析好了形势之后，卫珉觉着无论顺逆都不利于他，唯一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答应的同时尽力去膈应对方，这样既得了利益又成功的吐了口臭气，反正人活着不就是相互膈应的么？逃避是弱者的特点，二货一般都是为膈应别人而活着的！
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卫珉就决定下战帖了，他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不需要拖到明天早上了。
于是这就将程恒博的两只爪子从卫阳身上扒开，然后非常严肃的问道：“你爸爸电话是多少？”
程恒博二话不说从脖子上取下一只怀表大的水晶色盒子，打开盖子后送到了卫珉的手里，然后闪着期待的大眼睛怔怔的盯着他看。
卫珉知道这是类似通讯公司推出的幼儿通讯仪器，一般都是手机的模样，但是上面只有几个按键，分别设置的是父母的号码还有接听和挂断按键，十分的方便儿童使用。但是像眼前这个连按键都精致的让人下不了手的东西着实晃了他的眼。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没地方花！
卫珉看了一下，四个键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绿色的，肯定是接听键和挂断键，剩下两个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黑色的，卫珉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黑色的，因为这是唯一适合程城的色彩。
卫珉的估计没有错，里面的声音证明了他的猜测，对方接通的很快，但却破天荒的没有强势的问结果。
卫珉见这人沉默，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想好了，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我有要求。”
对方沉默了好几秒，这才吐了两个字：“你说。”
“第一，你儿子在我这里的一切费用都由你家出，你知道的，我的工资可养不起两个儿子。”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贪污，他儿子就是吃一颗瓜子都要报一斤的钱，而且还要当着他的面报，看他膈应不膈应。
“这是应该的，车上副驾驶的储物箱里面有张储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每个月的月初准时汇账，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程城这一句话说的相当的平淡，卫珉却是听得有些异怪，什么叫密码是他的生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感情人家早就打好算盘了，连他的底都摸得一清二楚，看样盯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到这里，卫珉越发的生气，这就憋着气接着吼道：“第二，我怎么教我儿子就怎么教你儿子，别你儿子受了点委屈和你告状你就公报私仇，人都是有底线的，把我逼急了照样翻脸。”这样他就能公报私仇了！
“他不会的！”程城相当肯定的，没有下文了。
那就走着瞧！卫珉冷哼一声，“最后，我要明天的考试公平公正，不带拖后台走后门跑偏锋的，只要你能答应这一点，我就是当不上经理也不怪你。”
这话让程城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回答的时候却用相当奇怪的口气说道：“这是以你的能力，应得的。”
“你什么意思？”卫珉没太明白，这是说公平考试应得，还是说那位置是他应得的？可是想再问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已经是忙音了。
卫珉被挂了电话虽然有些无语，但是他要的结果已经出来就成了，不管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哪一个意思都是好事。
下面既然对方应了战，他就要给自己上计划了。这就赶紧将卫阳叫到了卧室，然后父子两面对面的坐着，开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严肃的会议。
“卫阳，你现在告诉爸爸，你喜欢外面那个小无赖吗？”
“爸爸，他以后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卫阳有些惶惶的问着，那软糯糯带着并未全部退去的奶腔，听的人心都酥了。大人的话他是听得懂的，毕竟他只有一个爸爸，小孩子都不喜欢父母对于自己的关注度减少，哪怕是亲生的都会心里不舒坦，何况一个野生的？！
卫珉能理解卫阳的心情，因为他们父子俩一直都是彼此的唯一，容不得任何一个人介入，哪怕卫阳的妈妈吴雨晴也不行。卫阳从记事的时候就不曾向他问过妈妈，他甚至从未因为自己是单亲家庭而表现过好奇，他永远那么懂事乖巧，就连在学校被欺负了都不回家说，看见卫珉为此而自责他还主动劝他说：“你是一个好爸爸，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别人”。
卫珉知道，那个‘别人’就是吴雨晴。
卫珉本来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于是这就调整了一下心情接着道：“既然你也不喜欢那个小无赖，我也不喜欢那个大无赖，那我们就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这样才能最有力的打击到敌人。”
卫阳见卫珉咬牙切齿的样子，这就跟着点点头，粉白的小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严肃感，两眼滴溜溜的眨巴着，虽然听的不是太明白，但是大体意思算是懂了，就是要赶走程恒博父子俩而已。
卫珉见他这般表情，知道他这是当回事了，这就挑着眉问道：“还记得我教你对付无赖的四招吗？”
卫阳点点头，接着背道：“不听、不看、不理、不睬。”
“恩，很好！”卫珉相当高兴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儿子你最近就要委屈一下了，我们早上和晚上都要减少游戏活动了，你可不要怪爸爸。”
卫阳听了这话有些为难，但是他还是诚实道：“爸爸，其实那个游戏天天做也没有什么意思啦！”都不知道谁将就谁。
卫珉听儿子说这话，脸上完全没有挂不住的样子，反而习惯的将卫阳一把抱起在怀中，而后一边咯吱他一边教训道：“你老子我想游戏容易么？又当导演又当演员的，杀死多少脑细胞啊？一个游戏还没有玩一个月你就腻了，你对得起老子的脑细胞么？”
卫阳被挠的咯咯的笑着，四只小爪子不停的划着，嘴里还是不放口道：“还不是爸爸要玩我才陪着玩的！”
父子俩打成一团，完全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缝边有双晶亮的眼睛注视着，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了门，然后不吱声的溜了进去。
卫珉本来还想让卫阳承认自己的良苦用心，毕竟这么大人逼着小孩子做游戏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这刚刚停下来还没准备问话，怀中的卫阳就被拖了出去，紧着一个沉甸甸的锅盖头就窝在了他的怀中，然后睁大眼睛怔怔地盯着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卫珉有些无语，甚至可以说是哭笑不得，他想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面对一个同样单亲家庭的孩子他还是下不了口，他知道这样的孩子最是敏感，所以他只笑了笑，为自己缓和了一下形势，然后道：“额……那个，等会儿我们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可以玩海监船游戏。”
“真的吗？好耶……”程恒博尽管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游戏，但是依然表达了自己的喜悦之情，因为有游戏就有互动，只要是互动，这个人和卫阳就会活跃起来。
卫珉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脑袋上的锅盖式头发倾斜到一边，露出光洁雪白的额头，这才算是第一次看清了这孩子的模样，不得不说虎父无犬子这话还真不假，老子长得一副精贵样，儿子也特别的漂亮，在卫珉眼中，恐怕除了他家卫阳，这孩子就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了！
……
那边儿子暂时安定了下来，这边老子依旧忐忑不安的等着呢。
话说程城自己也觉着对卫珉的那一番话重了，何况那人本来就喜欢脑补，这一来不知道又要纠结到什么时候。
可是退一步想他要是不这样的话，就凭着那父子俩情比金坚的程度，程小宝要什么时候才能融进他俩的生活啊？！
实则说起来也稀奇，当初李万楼第一次提出这个两家往来的意见的时候他还不想答应，但是再次在名城见到这人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有些动摇了，所以才有了那天会场上失控一事，当时面对刘明伟的时候借口说是为了日后用他，其实那话不假，真正意义就是故意为今天做铺垫的，所以才会出言撩拨他，也算作是一箭双雕。
恐怕卫珉要是知道他早就在那时已经埋下了伏笔，眼珠子都能瞪出来。但是程城是一个商人，他已经习惯了运筹帷幄，这时候他不能出一丝丝的错误，否则将万劫不复。
程城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看见程恒博号码的一刹那就立刻接通，然后沉默着等待着他的声音，就像等待着救赎一样，死死的憋住一口气，直至他说道他答应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莫名的安心。
而对于他的三个条件，前两个是程城预料之中的，最后一个却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本来他以为他会拿着今天事情趁机要求经理的位置，因为以他的个人能力，即便是他不通过考试，程城也会让他做的，这也是当初程城动容的原因之一，因为他需要的人，从来都是强者。
然而也是最后一个要求让程城彻底对他刮目相看，本来还想看看他明天的考试成绩，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因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一直到夜里两点，程城的手机再次亮起，这一次他依旧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当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爸爸的时候，他的心彻底的沉定下来，然后透着温柔的嗓音说道：“现在满意了吧？”
程恒博没有回答，程城知道他这是默认，于是继续道：“这才刚刚开始，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无论有多难走，你都自己扛着，还不能跟我抱怨一声。”
“所以……”程城见他依旧没有说话，挑了挑眉道：“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程恒博十分坚定的答道。
程城听罢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放下了电话。
程恒博通完电话之后又悄悄的跑到了卧室里，透着窗外昏黄的路灯，他找到了自己的被窝，然后顺着被窝往另一个被窝爬去，直至爬到了一个又温暖又好闻的怀抱才停下来，然后一手抓住一只大手，另一只手抓住一只小手，这才入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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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哇……辣莫多评论，好开心，希望菇凉们多多支持，日更才有动力哟……不霸王的孩纸都是好孩纸……ps：两位爸爸战斗的初级模式已经开启了，说起来也够缺德，都是先用儿子当棋子，小宝委屈的日子要来了，不过程城会支招的……
☆、我就是要吃肉
卫珉五点钟就起来了，让他惺惺念念的就是那辆停在楼下车场的德系车，他到现在都没有晃得过神，怎么这车突然就是他的了？虽然只是人家为了接送自己儿子配的‘保姆车’，但是哪怕这零租金的使用也足够让他做一晚上的好梦了。
其实他昨天晚上给卫阳拿换洗的衣物和卡的时候就已经将这车摸过一遍了，后为了满足一下好奇心就去网上查阅了一下，结果发现这车有好多的地方都和网上展示的图片不一样，特别是那牛逼的语音中控系统，只要你的声音在识别器里面储存了，它将会按照你说话的方式自动调控。
卫珉查了好久，最后才发现这辆车在大陆还未上市，只有德国才开始试卖，所以说着辆车还是纯进口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博世的老板居然没有开博世的车，想来金柏莱做的也是中高档汽车，前两天还看见技术部里面拿出来今年柏林世纪展新车模型呢，价格性能方面与这款德系车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怎么就没有配一款金柏莱的车呢？！
这个问题绕了卫珉没一会儿就放下了，他相信程城想的肯定比自己远，这车名义上说是配给他接送程恒博的，但是要真是等他下班的时候再打个的回来取车真的是缺电透了，不但时间上赶不上，光是这三环路每天堵车的打的钱就够伙食费了，再说反正他开着这车上班也不怕，想公司也没要求员工开车必须开金柏莱品牌的车，因为那价格可不是老百姓接受得起的。
将两个崽子送到向日葵幼儿园之后卫珉就直接将车开进了公司，然后直奔考场，有了程城的保证，卫珉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一般，一改前几天半死不活的蔫样，整个人精神焕发，显得格外的有朝气，人一旦有了朝气就有一种让人却步的自信感，惹得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的对手都刮目相看。
考试整整考了大半天的时间，被选为经理候选人参加的考试的有二十几个人，这其中还是别的部门的，但是都知道，这不过是走一个过场，名城的管理系统是从德国引进的，世界上管理模式最为严谨的就是德国企业管理模式，个人任务计划分配是相当的到位的，那可谓是正宗的‘做好分内之事’的系统，别人的事情是是不需要你来多心的，当然，本部门的事情也是容不得别的部门插足的。
卫珉答完最后的笔试试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程志康与他几乎同时交卷，两人相视一眼又各自看向别处，然后同着一直走进电梯的时候程志康才开口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这个……不好说，人外有人。”卫珉从来都不喜欢多说什么，他喜欢以行动证明一切，说的好不如做的好。
程志康倒是没有意外他这么回答，反正他们做业务的各个都是精死人里面的死人精，能说正常话的才叫不正常，于是转而问道一句，“你和董事长是什么关系啊？”
“董事长？”卫珉一愣神，立马意识到他说的可能是程城，可是这人怎么又知道他和程城有联系呢？为了不露陷，他便探了个底道：“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看见你开着他的车。”程志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平淡，这时电梯已经到了底层。
“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的车？”卫珉反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当自己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就更加的心虚了，好像那个‘他’的称呼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程志康没有看他，所以卫珉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当后脚跟着出了电梯的时候他才又问一句，“他将这车送给你了？”
“我就是临时借用一下。”卫珉这会子是真的被问住了，好在多年的历练使得他的表情依旧还能维持平静，内心却是炸翻了天，想既然程志康都知道他的车是程城的，那么公司是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何况这车上没有注明是‘保姆车’，那么只要是有点脑子的都可以想象得到，连车都开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呢？如此他即便是凭着本事当上了经理，又拿什么来服众？！
而这一些列问题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程志康的这口气听着这般的怨念呢？搞的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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