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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就允许程董绕十八个弯不许我们小员工转一个圈？”

　　　　程城饶有兴趣道：“生气了？”

　　　　“没有。”

　　　　那这小媳妇赌气似的节奏是怎么回事？

　　　　卫珉瞥了他一眼，见这人似乎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就接道：“吶，既然我已经答应你试试看，就希望我们之间要以诚相待，参了杂质的感情那就叫生意。”

　　　　“你说的对。”程城眯着眼点点头。

　　　　“还有以后我们处理对方的事情起码要和对方商量一下，这样显得稍微尊重一些。”

　　　　“你说的对！”

　　　　“……”尼玛这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

　　　　卫珉和程城是在同一班飞机，而且都在头等舱，位置还是紧挨着的。

　　　　对此程城的解释就是：反正都已经失踪了一个晚上了，就不怕多这么一出了，况且现在回去更加有罪说不清，不如直接消失，这样猜测的范围还大一些。

　　　　卫珉对此无语，觉着先前自己和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牛弹琴。反正他已经弹惯了！

　　　　纽约到S市将近十二个小时飞机，回到家之后依旧是中午十一点半，尽管跳了二十四个小时，但是那飞机上的感觉就像是隔了好几天一样，谁都没有觉着这时间短了十二个小时一样，都累得慌。

　　　　卫珉下了飞机之后接到了李万楼的电话，说是卫阳和程恒博特地跑机场来了，卫珉虽然表面上做出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乐开了花，毕竟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他也是想儿子想的厉害。至于那只尾巴小霸王……就顺便带着想了两回。

　　　　所以从一下飞机的时候看见两个肉团往这里跑来的时候，卫珉的嘴都快咧到耳边了，一扫旅途所有的疲惫。

　　　　“想不想爸爸？”卫珉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往卫阳的胸口埋，惹得卫阳咯咯笑着，颤着小奶腔回道：“想……好……想好想……”

　　　　“那这几天在程叔叔家里有没有听于阿姨的话呀？”

　　　　“听了，我早上的时候连衣服和鞋子都是自己找来自己穿的！”卫阳依旧糯糯的回答着，即便是炫耀邀宠也说的软和和的，让人听着又高兴又心疼。

　　　　“那这几天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真的吗？”卫珉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孩子有什么事情都放心里的，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显现的相当的开心快乐。

　　　　这时候程恒博插上一句道：“卫叔叔是真的，他们都不敢打卫阳的。”

　　　　程恒博的一句话让卫珉突然想起自己抱着卫阳啃了半天的时候，程小宝居然矜持了没有扑上来，而是站在离着两人两米左右的位置盯着，任凭卫珉怎么朝着他招手他都不肯进一步。

　　　　卫珉还以为这孩子是和卫阳闹别扭了，再一看他站在那里傻笑的就差没有流哈喇子了，也就没有太在意，只隔着空道：“那肯定是你的功劳，卫叔叔这回给你带礼物了，到家就给你选。”

　　　　程恒博一听到礼物两眼立马亮晶晶的，可一想到他的功劳，再朝着卫珉手中的某双小眼瞟了一下，这就又黯淡了下去。

　　　　这一幕对于心大的卫珉肯定是没有发觉，但是程城却看得相当的仔细，并且印在了心里，但是他的唇边始终擒着一抹若有既无的笑意，只是这个笑意不达眼底。

　　　　回家的路上，卫珉依旧啰啰嗦嗦的问着，但是程恒博始终没有靠近卫珉，而是缩在程城的边上擒着笑听着。

　　　　这个情况一只维持到卫珉在程家拿了卫阳的衣服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程恒博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要跟上来，而是一直忐忑的在卫阳身上刷着，很着急的样子，直到他们的车开出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外也不吭一声。

　　　　“你俩个是不是吵架了？”心大的卫珉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当着程城的面也不好说，看程恒博的样子似乎也很想来，可是他似乎害怕卫阳？

　　　　卫阳坐在后座上笑了笑，“没有，他只是也想他爸爸了而已。”

　　　　“是吗？”那小崽子以前可是成年累月的不见程城也没有见他想过，差点以为他是程城抱养的来着。

　　　　“是的是的，爸爸不要担心啦，小孩子不都应该呆在自己爸爸身边么？”

　　　　卫阳这一句话让卫珉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一通电话，这就透着后视镜看了看坐在后座上的卫阳，见他居然安静的看着车外的远景看着的，这个陌生的神情让他差点都没有认出来，心中被莫名的一刺痛，觉着自己的儿子突然间的离他好远。

　　　　“卫阳，是不是爸爸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和爸爸说说啊。”他受不了父子俩之间他突然的距离，这就想立马拉近，毕竟感情是沟通出来的，所以他将这归咎于自己离开他太久了的缘故。

　　　　“没有啦，就是想爸爸了而已。”卫阳恢复了先前糯糯的样子，见过了红绿灯快要到小区的时候他便爬到卫珉旁边，然后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就像原来一样。

　　　　卫珉见他不说也就不再问，只细心的观察了他几天，发现他又恢复了先前粘着他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

　　　　……

　　　　与此同时，另一位父亲的日子可就又变得水深火热了，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原来最辣的那块姜居然不是老的而是小的。

　　　　在程城去纽约的前一天父子俩就已经商量好了，老的负责收大鱼，小的负责收小鱼，本来对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这大人的事情轮不到他的事儿，但是程城相当清楚，卫阳就是卫珉的命，命不好了，估计他俩也得黄。

　　　　程恒博已经没有脸说话了，他到现在还惶惶的没有缓过神来，只因为他这辈子——七年的人生里——没有碰到一个这么狠的人，想程城即便是教训他也就是嘴上说说，他打别人也就是当着面耍无赖咬人挠人什么的，但是卫阳却不一样，他还会骗人和撒谎，那些欺负过他的孩子他都是往死里削，而且削完之后没有一个敢告诉老师和家长，事后就像他被欺负了一样，看起来糯糯的小绵羊，偏偏老师还以为是别人欺负他了。

　　　　程恒博前一天的时候按照程城教的那个‘木瓜换梨’的方法去套绵羊了，结果绵羊没套着，倒是套着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程恒博问道卫阳：“你喜欢我爸爸吗？”要是他说喜欢的话就掏出‘我也喜欢你爸爸，要不我也喊你爸爸为爸爸，你喊我爸爸也可以叫爸爸的’

　　　　结果卫阳压根想都没想，一边搭积木一边道：“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呀？我爸爸可厉害了，他会……”虽然厉害，但是具体还是想不起来，无奈憋了良久才挤出几个字道：“他会削人哟！”

　　　　卫阳：“……”

　　　　“那你喜欢青青阿姨吗？”要是喜欢的话就可以让她一只照顾我们。

　　　　“不喜欢！”

　　　　“那你喜欢我爸爸的大车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还是不死心，毕竟不喜欢爸爸什么的不要紧，但是要是喜欢他的话就可以了，大人们不是老说什么‘爱屋及乌’吗？！

　　　　结果卫阳瞥了他一眼道：“不喜欢！”

　　　　程恒博被这突然的回答给懵了，他觉着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了，相当不可置信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可我喜欢你啊！”这话说完没等卫阳回答他就坚持不了了，一把将卫阳圈在怀里，然后逼着要他改口。

　　　　小霸王的火气上来就相当的大，谁也劝不住，那两只胖乎乎的爪子锢着卫阳差点没将那小豆芽菜一样的身板给掐死。

　　　　结果卫阳当场就哭了，由于他本来就奶气，所以哭也跟猫似的，心疼的于青青和几个小保姆都跟着劝。

　　　　实则程恒博当时就后悔了，看他哭他自己也难过，但是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原则性的事情，所以最后还是逼着卫阳当着面改了口，由‘不喜欢！’变成‘喜欢’，尽管只是少了一个字，但是他已经满足了。

　　　　不过这样的得意一直维持到第二天早上，卫阳当着他的面将三个个堵他的孩子骗到了厕所里，后来没等他看清楚，就发现这三人都倒了，倒了之后他就一个个威胁他们不允许告诉家长和老师，那神情就像是魔鬼一样凶狠，唬的那三个孩子一愣一愣的，先前堵他的气势全都消失了，他才揉着眼睛和老师告状说三班的孩子欺负他。

　　　　整个过程惊得程城一句话说不出来，不过也通过这事儿才让他知道，别人都是假的，但是卫阳是真狠！


☆、40·他叫程城

　　　　卫珉从纽约回来之后公司发生了两件大事情；一件就是金柏莱推出了一款新车S7；继金柏莱S6之后的又一款加宽试跑；这款试跑车由名城市场部试售，试售之前博世高层为了打好市场基础，所以基本驻扎在了名城，当然这其中包括程城。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姚沁升了市场部总监的助理。

　　　　对于前面一件事情，那属于公司的大事；大事一般临不到个人的头上，就像国际性事件一样；你可以愤慨填膺的去斥责声讨甚至赞美；也可以当成是茶余饭后的小话题议论一下。不过你无论报怎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件事情，上面都不会听你的意见。

　　　　但是后者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一个部门的经理助理只算得上是一个文员加杂工，那么总监助理却拥有着比部门经理更加大人缘值，尽管工资拿的没有部门经理多，职位也不是很好听，但是权力却等于半个总监，所有总监的事务她都可以临时代理，但是一个普通业务员工突然的跳成了总监助理，这中间的JQ色彩就浓的多了。于是连卫珉在那纽约与程董事长一道夜不归宿的小事情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卫珉对于姚沁升值没有多大的感慨，但是也高兴不起来，想着这刺头虽然不是在自己的部门里面了，但是她现在都压在了自己头上，这黑鸡一旦成了乌凤，白鸡还有的活吗？不死也要脱了毛。

　　　　就在卫珉想着以后该如何和某乌凤相处的时候，助理王琪进来道：“卫经理，姚助理说今晚单请各部门的头儿一道聚聚，我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想问你一下。”

　　　　“去！不去不是让人找话么。”卫珉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出，不过一想到聚会他就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的两个外国猛男，不由得一阵哆嗦，紧着又安慰自己，这是在自家的地盘上，不用害怕。

　　　　王琪见卫珉微皱着眉头，因为是为姚沁升值的事情，这就安慰道：“卫经理努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还是总部决定的，姚助理就是再和卫经理过不去也不会当着面儿的。”王琪说着看了一下窗外，这就接着低声道：“都说姚助理只是余副总为了排挤许总的人按下的，人家吕蒙原本做的好好的，现在许总都气的从国外回来了。”

　　　　“这话你们都是听谁说的呀？”卫珉知道吕蒙是靠许如海的关系上的，这两人的关系多少年了，算是公开的秘密，好在这吕蒙虽然骄横也知道有个度，能力也是挑不出什么来，而且她做这个位置多少年了，当初也是一点点的升上来的，如今这突然的多出了一个竞争者，估计一场硬战是少不了的。但是这仅仅也是猜测而已，上司的事情，他是没有兴趣去猜度的。

　　　　“也就卫经理你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要是名城的人谁不知道啊，她上任第一天就和人力资源部的柳慧慧吵了一架，柳慧慧还当着姚沁的面说要傍BOSS呢，看谁还敢和她吵。”

　　　　“行了行了，你一个小姑娘成天没事做的和那些大妈混在一起，都混得成了八婆，上司的事情以后少八卦，没坏处，祸从口出，不知道么？还是闲得慌啊！”卫珉一听BOSS莫名的怔了一下，蓦地的在心中接了一句：傍了BOSS有屁用，还不照样有人敢找我的麻烦！

　　　　王琪一听卫珉说‘闲’立马贴上笑脸道：“哪里哪里，我那里事情多着呢，蒋名风和庄海这两天带了好多的准客户过来，我得去给他搭把手呢。”

　　　　卫珉一听蒋名风和庄海心情又好了点，想着那几个肯干踏实的新人，觉着业务部还是人才济济的呀！

　　　　……

　　　　晚上的聚会定在S市最有名的星光酒店，名义上是邀请各个部门的一把手来吃个饭庆祝一下，但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拉拢，更有像姚沁这样后台的人，真正的目的莫过于想数一数真正那些站在他们一队的人，毕竟许总特地从国外回来处理这件事情，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卫珉觉着自己不属于任何一队，如果真正要算的话，那就算他是站在程城那一队，如果程城介入的话。

　　　　这种‘夫唱夫随’的归宿感是怎么回事？

　　　　卫珉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之后就准备往停车场走去，可是还没有到那里就远远的看见有几个熟人围着他的车然后朝他招手，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就是蹭车的。

　　　　卫珉倒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开车的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喝酒了，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于是取出钥匙解了锁就跟着道：“都上车吧！”

　　　　“卫经理，都说你们业务部的人最有钱，本来他们说我还不信，这回是真的信了。”说话的是柳慧慧，人力资源部的经理，这女人是实打实干的爬上这个位置的，不但工作能力强，人长得也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还没有结婚，反正是个男人都能挑出毛病来，而且一阵见血，不留余地。所以人缘不是太好，毕竟名城还是男人多的地方。

　　　　卫珉对于这样能力强的女人是打心眼里面佩服的，而且她说话不带弯，相处起来只要经得住她的批评就没有什么要动脑子的地方，于是这就笑着点点头道：“那还是要托你们人力资源的福，给我找的都是能赚钱的。”

　　　　“那是必须的。”柳慧慧被夸了之后得意洋洋的道：“我看人一向准，除非不经过我手的，不然都挑不出什么大错来。”

　　　　果然明白为什么把她放在人力资源部了。

　　　　卫珉没接话，倒是坐在副座的田甜突然笑道：“你挑的人是不错，不然今天也没有饭吃。”

　　　　田甜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她指的是柳慧慧和姚沁俩人昨天吵架的事情，因为当初挑姚沁进来的人正是柳慧慧。

　　　　柳慧慧一听这话气道：“你们还笑话我，告诉你们，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早晚有天要讨回来，今天我可不是给她面子，我是给BOSS面子才来的。”

　　　　“什么？BOSS今天也来？”这个是一直挤在角落边没说话的资料管理处的姑娘，听说也是这几天才调过来的，以至于卫珉都不认识。

　　　　“还不知道呢，不过许总今天肯定来，下班的时候我不小心听见许总和BOSS打电话的。”柳慧慧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补妆。

　　　　田甜道：“我看你哪里是不小心啊，你肯定是有意偷听的。”

　　　　柳慧慧抿嘴笑道：“瞎说，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听的，只是许总没有发现罢了。”

　　　　田甜道：“怎么？你还真的敢打BOSS的主意啊？听说他可是同性恋……”说道这里，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用关节抵了抵开车的卫珉道：“卫经理，你不是和BOSS熟么？你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同性恋不？”

　　　　卫珉一头黑线，半晌憋出一句道：“我就是凑巧和他在一个桌子上吃过两回饭，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多问。”

　　　　柳慧慧听了这话立马道：“我也和他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服务员用公共筷子夹菜的时候他都是让先夹给我的，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其实她本来想说，一张桌子上就她一个女人，人家BOSS嘴里也清楚的说了‘女士优先’，绅士风度了一把，结果去头去尾就成了暧昧。

　　　　如此卫珉听在心里也格外的别扭，虽然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省略的地方，但是就是不舒服。

　　　　柳慧慧接着道：“而且我还听说，BOSS这次来就是为了一个人来的，具体是谁不清楚，不过你们想想，不过是普通的试售会而已，S6也试售过，也没见他来呀！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程度，我觉着已经相当的完美了，即便是不完美，他的其他光芒也会掩盖的。”

　　　　柳慧慧说这话的时候整个眸子都透出难以言语的激动，连带这后车厢里的几个女人都跟着点头向往。

　　　　田甜却道：“你们以为BOSS就没有缺点了？只是距离产生美罢了！你要是真和他在一起了，说不定就会发现这人自私自利、固执己见、冥顽不灵、霸道专权，褪去了‘程董事长’这个光环，他也是普通人而已！”

　　　　卫珉一听这话紧咬着牙咽了一口吐沫……菇凉！乃要不要这么真相啊？

　　　　柳慧慧听罢没好气的瞥了田甜一眼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以为我去见他啊，他来不来我还不知道呢……”

　　　　“他不是给你夹过菜么，你打电话问问他呀！”田甜继续逗气道。

　　　　却在这时